第8章
“霍家小姐也參與其中?這……這簡直是家賊難防!”
先前那位胖夫人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霍青鈺:“你……你身為侯府世子,竟勾結外人謀害自家兄長,謀算自家基業!你還有沒有良心!”
霍青鈺額頭沁出冷汗,強自鎮定:“你……你血口噴人!這……這都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一驗便知。”一個威嚴的女聲響起。
一直靜觀其變的長公主緩緩站起身,
冷冽地掃過霍青鈺和霍明薇,最後落在面無人色的婉娘身上。
“人證物證俱在,爾等還有何話可說?”長公主語氣森然,“身為侯府子弟,勾結外敵,謀害忠良,構陷姐妹,其行可誅,其心可鄙!”
她不再多言,直接下令:“來人!將姜婉娘、霍青鈺、霍明薇三人拿下!即刻押送大理寺,嚴加審訊!”
皇家侍衛應聲而入,毫不客氣地將掙扎哭喊的霍明薇和試圖辯解的霍青鈺制住,連同已然癱軟在地的婉娘一同拖了下去。
霍景玄隨後出示了更多確鑿的證據。
鐵證如山,婉娘和她背後的一小撮黨羽,很快被大理寺查辦。
霍景玄借此機會,以雷霆手段清理了一批與此事有牽連的官員,朝堂為之震動。
定遠侯府不僅清除了內患,
更借此立威,地位愈發穩固。
我正覺一身輕松,哼著小調給新移栽的茉莉花澆水,腦海裡卻“叮”一聲,金光一閃。
那許久沒動靜的天書又跳了出來!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隱藏劇情!】
我手一抖,水瓢差點砸到腳:“隱藏劇情?等等,什麼隱藏劇情?主線不是跟著婉娘作S然後被霍景玄收拾嗎?”
【此前發布的“竊取布防圖”“痴戀霍青鈺”等任務皆為障眼法,並非真實劇情線。】
我簡直傻眼:“障眼法?那你早不說!害我天天提心吊膽!”
天書不緊不慢地閃爍。
【真實任務為:攻略關鍵人物霍景玄。達成“兩情相悅”即可獲得獎勵,
徹底擺脫劇情控制。】
我愣在原地,水瓢也掉進花盆。
“搞了半天,我又是結盟又是反水,你其實就想讓我……追霍景玄?”
天書閃了閃。
我氣得跺腳:“那你直接寫去撩霍景玄不就完了?繞這麼大一圈!”
【直接發布攻略任務,易引發宿主逆反心理,不利於情感自然發展。】
“……”
我竟無言以對。
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我一回頭,就見霍景玄站在暮色裡。
他一身深色常服,緩步向前。
“現在,可以回答我那夜的問題了麼?
”
19
看著他走近的身影,我心裡警鈴大作。
誰知道這次天書是不是又在騙我?
萬一我答應了,明天它又說這是另一個障眼法呢?
“什麼問題?”我裝傻充愣,故意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侯爺,我忽然好困,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說完我轉身就要溜,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巧了,”他挑眉,“本侯也困了,那便一起睡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直接把我扛上了肩頭。
我整個人倒掛在他背上,氣鼓鼓地說:“霍景玄你放我下來!”
“不放。
”
他大步往倚月閣走。
我氣得捶他後背:“你還要不要臉了!快放我下來!”
他不但不放,反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別亂動。”
我羞得滿臉通紅,一路被他扛進閨房,直接扔在軟榻上。
我慌忙要起身,卻被他按住。
“你出去!”我推他,“被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他俯身壓下來,灼熱的氣息噴在我耳邊:“這麼緊張?莫非心裡還惦記著霍青鈺?”
我別過臉去:“你胡說什麼!”
“那他可曾進過你的閨房?”
他捏住我的下巴,
逼我直視他。
我故意氣他:“何止進來過,還在這張榻上躺過呢!”
這話一出,他的眼神驟然暗沉。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始撕扯我的襦裙。
“你做什麼!”我驚慌地推他。
他冷笑一聲,“你不是困了嗎?”
裡衣被粗暴地扯開,涼意瞬間侵襲。
我拽起棉被想要蓋住自己,“不要……你放開我……”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在我耳邊喚著我的名字。
“鳶兒……”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看著我。
”
我迷蒙地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眸子。
那裡面的欲望讓我心驚,卻又忍不住沉淪。
不知何時,我的手臂已經環上他的脖頸。
他察覺到我的變化,動作越發孟浪。
天蒙蒙亮時,他終於停下了。
我癱軟在榻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撐起身子,撫過我汗湿的鬢發:“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累得眼皮都睜不開,隻能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低笑,在我唇上印下一吻:“睡吧,一會中秋家宴見。”
看著他神清氣爽地更衣離去,我氣得把臉埋進枕頭。
這男人……簡直是個禽獸!
再醒來時已是午後。
小翠進來伺候我梳洗時,看到我頸間的紅痕,驚得差點打翻水盆。
“小姐!您這是……”
我慌忙拉起被子,臉頰紅得發燙:“沒事,被蚊子咬了。”
小翠眨眨眼,顯然不信:“這秋日的蚊子……還挺兇的。”
我羞得不行,趕緊轉移話題:“快幫我梳妝,我可不想在中秋家宴上遲到。”
坐在妝臺前,我看著鏡中滿面春色的自己,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瘋狂。
那個平日裡冷峻的定遠侯,在床上竟是那般……無度。
我搖搖頭,
趕緊驅散了這些旖旎念頭。
20
侯府中秋家宴,觥籌交錯。
我於席間謹小慎微,扮演著那個溫順怯懦的養女。
席間,已有貴女按捺不住,語帶機鋒:“姜姑娘在侯府多年,老夫人待你如親孫女一般,不知將來……可有打算?聽聞姑娘與侯爺還有世子自幼相識,情分匪淺?”
我執扇掩唇,垂眸笑道:“祖母恩重,芷鳶唯有盡心侍奉。至於前程……但憑長輩做主。至於侯爺和世子,他們皆是尊貴之人,芷鳶不敢高攀,亦……並不相熟。”
老夫人聞言慈祥地笑著,拉著我的手輕輕拍著:“好孩子,難得你這般懂事。說起來你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
若是家裡或者遠親中有合適的青年才俊,大可來與我說說。我瞧著咱們鳶丫頭這般品貌,定要尋個最好的相配。”
她轉頭對滿座賓客笑道:“今日正好,若各位家中有適齡的兒郎,不妨都來說說。我這老婆子也幫著相看相看,定要給鳶丫頭尋個如意郎君。”
我連忙起身行禮:“多謝祖母疼愛。”
起身時,餘光瞥見坐在上首的霍景玄。
他端著酒杯,SS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假裝沒看見,垂眸坐下,夾起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
宴會結束後,果然有幾個年輕公子圍了上來。
一位穿著藍色錦袍的公子率先開口:“姜姑娘,在下是吏部尚書次子,今日得見姑娘風採,實在傾慕。
”
另一位青衣公子忙擠上前:“姑娘在賞花宴上智勇雙全,令在下佩服不已。”
“姑娘不僅聰慧過人,容貌更是絕色……”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聽著此起彼伏的贊美,忍不住多喝了幾杯敬酒。
小翠在一旁急眼了,好不容易才把我從人群中解救出來。
回到倚月閣時,我已經醉得腳步虛浮,整個人掛在小翠身上。
剛推開房門,就撞進一個大大的懷抱裡。
“都退下。”
霍景玄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翠嚇得松開手,慌忙帶上門退了出去。
我醉眼朦朧地抬頭,看見霍景玄陰沉的臉,竟傻笑起來:“咦?
侯爺怎麼在我房裡?”
他一把將我按在門板上,惡狠狠地瞪著我:“不相熟?嗯?昨夜,是誰在本侯身下……抖得那般可憐?”
我歪著頭,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不相熟嘛……你誰呀……哇!你的胸肌好大!”
他冷笑一聲,猛地低頭吻住我的唇。
這個吻粗暴至極,我醉得厲害,隻能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
“現在認得了嗎?”他稍稍退開。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又搖頭,隻覺得天旋地轉。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等等……”我掙扎著要起身,
“我還沒沐浴……”
“不必。”他直接將我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下來。
衣衫被他一件件扯落,涼風觸到肌膚,讓我稍稍清醒。
我伸手推他:“你別……我喝多了……”
“正好。”他咬住我的耳垂,“酒後吐真言。”
“不要……”我扭動著想躲開,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低笑:“方才不是還與那些公子相談甚歡?怎麼到了本侯這裡,就這般不情願?”
我醉得糊塗,
竟順著他的話抱怨:“他們……他們可比你溫柔多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他。
“說,”他喘息著加重力道,“誰與你更相熟?”
我被他弄得神智渙散,隻能帶著哭腔求饒:“你……是你……”
“我是誰?”他卻不依不饒。
“侯爺……霍景玄……”我斷斷續續地喚著他的名字,指甲深深陷入他後背。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我。
我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他起身披上外袍,看著床上狼狽的我,淡淡道:“現在可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