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那位模特未婚妻蘇晚晚就在工作群裡彈出99+語音條,對我尖聲咆哮。
“你故意勾引我老公,這是影響他分心工作的罰款,一分都不能少!”
沈川皺眉安撫她,私下承諾會替我解決。
可第二天,蘇晚晚就帶著保鏢直接S到公司,將一盆滾燙的開水和一本《女戒》狠狠砸在我身上,頤指氣使道:
“阿川為你求情,我這個做主母的就大度一次,允你進門當個通房丫頭!”
“現在,跪下奉茶,算全了你的名分。往後晨昏定省,給我洗腳捶背,再把《女則》給我倒背如流!”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門口的沈川,
他卻拉住我,一本正經地說:
“晚晚隻是沒有安全感,你作為我的助理,安撫好她,也算你工作的一部分。”
我氣笑了。
我爹扔我來自家公司基層體驗生活,可不是讓我來給妄想症下跪洗腳當小妾的!
1
“賤人!”
伴隨著一聲尖叫,一盆滾燙的熱水對著我的臉潑了過來。
我猛地偏頭,滾水澆透了我的襯衫後背,火辣辣的劇痛瞬間蔓延開來,皮膚仿佛被活活剝掉一層!
“砰!”一本硬殼的《女戒》狠狠砸在我的辦公桌上,震得水杯都在跳。
整個辦公室瞬間S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蘇晚晚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能戳穿天花板,
聲音尖利刺耳。
“怎麼?被燙傻了?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她身後的四個黑衣保鏢上前一步,像四堵牆,將我的工位圍得水泄不通,那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一股混雜著屈辱和憤怒的烈火直衝天靈蓋。
“林溪,別鬧脾氣。”
沈川終於姍姍來遲,他眉頭緊鎖,卻第一時間抓住我的胳膊,而不是呵斥發瘋的蘇晚晚。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晚晚隻是太愛我,沒有安全感。你作為我的助理,安撫好她,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跪下!給她個臺階下,這事就算過去了,別影響大家工作!”
我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猛地甩開他的手,不怒反笑。
“沈川,你確定,要為一個精神病,搭上整個項目?”
沈川的臉色瞬間一沉。
我扯出一抹冰冷的笑,一字一句道:
“最終版報價方案、海外合作方史密斯先生的所有加密郵件、以及核心技術壁壘的分析報告……現在,全部在我私人電腦的加密盤裡。”
“沒有我,你是打算拿這本《女戒》去競標,還是讓你的瘋子未婚妻當場給投資人跳脫衣舞?”
沈川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英俊的面孔因為憤怒而扭曲。
周圍的同事大氣都不敢出,所有人都知道,項目是沈川能否在集團徹底站穩腳跟的生S之戰!
短短幾秒的對峙,
沈川敗下陣來。
他猛地轉身,換上一副極盡寵溺的語氣:“晚晚,別鬧了行不行?這裡是公司!你先回去,競標會就在眼前,等項目結束,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好不好?”
蘇晚晚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被連哄帶騙地打發走了。
鬧劇暫時收場。
當晚,沈川把我叫到辦公室,遞給我一支昂貴的燙傷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歉意。
“林溪,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他替我倒了杯水。
“晚晚她家世顯赫,宏盛集團在海外的渠道對我們這次競標至關重要。她就是被家裡寵壞了,人其實不壞。”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當影帝。
“那些‘通房丫頭’的混賬話,
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沈川揉著眉心,拋出了他的解決方案。
“這樣,我另外花錢,僱個人在網上按時按點地模仿你的口吻,給她請安、匯報,哄她開心。你什麼都不用管,隻需要把全部精力放在項目上,確保萬無一失。”
他語氣變得無比誠懇:“這對你,對我們整個團隊都至關重要。隻要我們拿下項目,我向你保證,項目獎金給你封個最大的,職位也給你連升三級!”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怒火暫時被理智壓下。
我是來證明自己能力的,這個項目是我耗費了半年心血帶起來的,我絕不能在我爸面前丟臉。
隻要不影響我工作,她愛怎麼瘋,就怎麼瘋。
這個虧,我暫時認了。
“好,
沈總。”我點點頭,接過燙傷膏,“我隻負責項目工作。”
我當時天真地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暫時的安寧。
但我萬萬沒想到,我忍來的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蘇晚晚變本加厲的瘋狂折磨和公開羞辱!
2
第二天起,我的辦公室生活,徹底淪為人間地獄。
蘇晚晚像是把我們公司當成了她的後花園,每天準時來“視察”。
我被她拉進一個名為“沈家大院請安群”的微信群,群主是“阿川的正宮娘娘•晚晚”,群裡除了我,還有沈川和項目組的幾個核心成員。
每天早上,我的第一項工作,就是在群裡向她請安。
【@林溪 卯時都過了,
賤婢為何還不起床向主母請安?是不是昨晚又做什麼勾引男人的春夢,累得起不來了?】
我正開著晨會,看到這條消息,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直接將群消息設為免打擾,眼不見為淨。
可下一秒,沈川的私聊就彈了出來,語氣帶著一絲命令式的安撫。
【林溪,晚晚就是小孩子脾氣,代聊今天請假,你就當哄客戶,在群裡回個話,別讓她又鬧到公司來,影響不好。】
我深吸一口氣,為了項目,忍!
我面無表情地在群裡打字:【主母,萬福金安。】
這還沒完。
晨會上,我正在匯報關鍵數據,她會突然闖進來,嬌滴滴地對沈川說:“阿川,你昨晚沒睡好,脖子酸不酸呀?”
然後,她就會用命令的眼神看著我:“那個誰,
過來,給我家阿川捏捏肩,讓他放松一下。”
在所有項目組成員的注視下,沈川會用一種“顧全大局”的眼神示意我。
我隻能屈辱地站到他身後,像個卑賤的侍女,給他按摩。
而蘇晚晚就坐在對面,用勝利者的姿態,欣賞著我的窘迫,還時不時點評:“用力點!沒吃飯嗎?就你這樣還想伺候人?”
中午,我去茶水間熱飯,她會帶著一群小姐妹出現,將我剛熱好的飯盒“不小心”打翻在地。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飯菜,“髒了就別吃了,省得你這種人,吃了我們家的米,還想爬我們家的床。
”
然後她會看向沈川:“阿川,我餓了,我們去吃米其林吧?”
沈川會抱歉地對我說:“林溪,你自己再叫份外賣吧,我先陪晚晚。”
於是,我就在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中,餓著肚子,清理地上的狼藉。
最過分的一次,是在一次重要的項目組會議上。
我不小心掉了一支筆,滾到了桌子底下。
蘇晚晚立刻踩住了那支筆,然後朝我抬了抬下巴,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到:
“通房丫頭,你的東西掉了,還不跪下來撿?”
時間仿佛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冷漠。
沈川的臉色變了變,
但他沒有呵斥蘇晚晚,而是對我使眼色,嘴型無聲地說著兩個字:“快點。”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為了不讓會議中斷,為了不讓半年的心血白費,為了不讓父親失望……
我咬著牙,在所有同事、所有下屬的面前,緩緩地……彎下了我的膝蓋。
在我即將跪下去的那一瞬間,坐在我旁邊的Anna姐實在看不下去,搶先一步蹲下身替我撿起了筆,低聲說:“林溪,我來吧。”
蘇晚晚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像吃了蒼蠅一樣。
屈辱的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轉,我SS撐著,沒讓它掉下來。
我在心裡一遍遍地對自己嘶吼:
快了!
就快到出差競標的時候了!項目結束!就差最後一步了!
等項目一結束,我就要讓沈川,和他的瘋子未婚妻,立刻、馬上,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3
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熬到了出差的前一晚。
按照慣例,沈川組織項目組核心成員在一家高檔會所聚餐,算是為第二天的決戰做最後的加油鼓勁。
包廂門被推開,蘇晚晚穿著一身豔光四射的紅色長裙,不請自來。
她徑直走到沈川身邊的主位坐下,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輕蔑又挑釁地從我臉上一寸寸掃過,仿佛在宣示她的主權。
飯局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沈川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當著所有下屬的面,他不好發作,隻能任由蘇晚晚胡鬧。
酒過三巡,蘇晚晚放下酒杯,突然話鋒一轉,
目光灼灼地盯S了我。
“阿川這次出差競標,事關我們兩家的顏面和未來,我這個未婚妻,自然要陪在身邊,替他打點好一切。”
她頓了頓,纖長的手指隔空指向我,慢悠悠地,吐出毒蛇信子般的話語:
“不過,去之前呢,有些不幹不淨的東西,要先清理幹淨。”
“你們這種削尖了腦袋往上爬的小助理,最擅長的就是爬上司的床,母憑子貴。為了阿川的名譽,也為了我們沈家將來的血脈清白,我作為未來的主母,必須親自確認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包廂裡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卻越說越亢奮,聲音拔高,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明天出發去機場前,
我會帶‘喜婆’過來。當著項目組所有人的面,替阿川,驗明你的處子之身!”
“隻有幹幹淨淨的黃花大閨女,才有資格,跟在他身邊伺候!”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讓整個包廂S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喪心病狂的言論震驚得說不出話。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逆流,衝上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