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立刻從衣服裡掏出一打,夠不夠?不夠就說?
惡毒婆婆任意打罵,我叼著她的假發飛奔,我自由了!
1
我穿著一襲黑色的連衣裙,纏繞著我的纖腰,仿佛一條貼身的蛇。
心中的恨意像要把我逼瘋,那是原主的。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此時我正在被男主白月光許佳曉汙蔑推下樓的前幾秒。
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眼中的三分不屑一分計謀,還有六分計謀得逞的譏笑。
就在許佳曉即將跌下樓梯的0.01秒,我迅速抱起她,緊緊扶住樓梯的扶手,然後像滑梯一樣順勢下滑。
[噓,不要這麼不小心,我會心疼的。]
在空中的那一瞬間,
我的舌頭頂著齒根,油膩的朝她wink,沒有女人能抵抗的了氣泡音。
許佳曉yue了,她的胃裡的嘔吐物噴灑在我的身上,然後我尖叫,陰暗的爬行在空中跳躍飛舞,翻滾著將嘔吐物甩得四濺。
在許佳曉驚愕的目光中,我將滿是汙漬的衣服塞進了虐文傅墨辰的嘴裡。
[你們不是愛接吻嗎?快來快來,你要第一時間接住!]
我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真特娘惡心。
可是,這種情節必須這樣發展啊!不然怎麼凸顯渣男賤女的深情呢
周圍突然安靜的過分,連呼吸聲似乎都聽不見了。
但我並不在意。
許佳曉已經被嚇傻了,而傅墨辰已經暈倒在地。
沒用的東西,還沒有女人扛嚇,這種男人誰愛要誰要。
我正得意時。
“啪”一聲脆響,我被打蒙圈了。
看著不知何時來的下人和傅墨辰的刁蠻媽。
[你敢欺負曉曉試試!]
我捂住自己被打紅的半邊臉,嬌弱地手腳並用爬上了他媽的頭頂,吭哧一口就把他媽的假發叼走。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任幾百個下人追趕,我都如烈犬一般奔跑,此時我感覺到了自由。
奔跑中不料總裁竟然突然一臉懵醒來,我被他的鋼鐵腦袋絆了一跤,還好我沒穿高跟鞋,不然此時來抬又被踢暈的總裁的就不是醫生了。
我微微皺起眉頭,嘴角扭曲著,就差一點就恭喜殯儀館業務+1。
被絆倒之後,我在空中來了個三連轉,嘴裡叼著的假發在空中飄揚旋轉,像極了我濃密的胡子。
我暴露了我真實的身份,
其實我是一個大馬猴,捶胸吼叫,抬腳跳上樓梯。
但被傅墨辰絆倒後,成堆的黑衣人往我身上趴,成功奪出了我嘴裡的九塊九包郵假發,而我也在他們擠壓當中失去意識。
2
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冰涼的病床上。
房間內彌漫著消毒水味道,傅墨辰他媽立刻衝進來給了我108個大逼鬥,這下她沒戴假發的畫面都被別墅裡的所有人看到了。
她痛斥著我。[你個掃把星,就是因為你墨辰才得病的!]
一個大逼鬥對一個年輕女孩得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我一個後空翻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病號服,腦子一頓,跑到鏡子面前,卻愕然地發現我的半張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紅腫的皮膚上布滿了紫色的淤血。
我頓時握緊拳頭,一個箭步衝上去。
拿起手機就開始自拍!
豪門限定白藍條套裝,半邊紅臉戲曲專用妝。
抬起手機45度角嘟起嘴比耶,左臉是為了讓你記住我,右臉是為了讓你想扇我,潮流今日由姐帶領。
傅墨辰他媽被我嚇的差點心髒病發作,我替她按了床頭的急救鈴,幾個醫生開啟搶救模式。
我將自己的自拍照上傳,順便給傅墨辰他媽也拍了幾張,憑著對渣男的直覺找到傅墨辰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傅墨辰躺在床上,身上連接著起搏器、心電儀等各種大型醫療設備。
如果我不是知道他隻是感冒,恐怕會以為他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臉上除了被我踩成的紅印子,甚至比我的素顏氣色還要好。
許佳曉進來看見有個豬頭,立刻嚇的尖叫。
我狂炫拽炸天的歪嘴一笑,
對著傅墨辰的病毒說道:[乖,自己擴散。]
僅僅一秒鍾的時間,那些感冒病毒就像我頭上的跳蚤一樣擴散傅墨辰的全身,醫生束手無策,隻能對著許佳曉嘆氣。
[現在這種情況隻能動手術,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五十。]
許佳曉捂住嘴巴,眼中充滿了難以承受之重,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如果不是護士及時扶住她,她可能會直接倒在地上。她顫抖著聲音說道:[那…就做兩次。]
神他媽兩次!!!
3
我眼神詭異的看向許佳曉伸出的兩根手指,不知道她是否是我的同行,不想讓傅墨辰活就直說。
在關鍵時刻,傅墨辰總是會奇跡般地蘇醒,他看到許佳曉搖搖欲墜,不顧自己的傷想起身和許佳曉膩歪惡心我。
我搶在許佳曉之前,
悲痛地趴在傅墨辰身上痛哭不已。[孩他爸,你怎麼走的那麼早啊,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一樣震撼了在場的其餘三人。
醫生一臉吃瓜的表情。
震驚,本市商業大鱷傅墨辰入院竟牽扯出私生子!
傅墨辰顫抖的伸出爾康手想要解釋,我直接截住了他的手,緊緊握住並開始唱歌:[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那一夜,我傷害了你…]
許佳曉當然不會讓我得逞,她拽起我就往外拉,而我緊緊抓住傅墨辰的衣服,不肯松手。
不得不說病號服穿衣脫衣都很方便,我重心不穩向後倒,直接把傅墨辰的褲子拽到了小腿處,又是三人震驚臉。
我挑了挑眉毛,歪嘴對傅墨辰吹了一聲口哨。
也不知道傅墨辰哪裡來的力氣,
一腳把我踹出了病房。
當傅墨辰得知之後,我將他的褲子扒了,又把他媽給氣進了醫院,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雖然虐文女主的養父母有點小錢,但已向外界公布女主未婚妻的身份,不得不顧及面子。
所以他隻是將我關進了他新買的九十九層別墅的頂樓閣樓。
順便傅墨辰還給我做了孕檢,想要檢查我是否真的懷孕了。
我內心信心滿滿,看到傅墨辰拿到未懷孕的檢查單時,吃屎一般的表情讓我知道,這個渣男心裡一定還期望女主有孩子。
傅墨辰一邊縱容許佳曉欺負女主,一邊心裡還心心念念期待女主真的有孩子,說傅墨辰是渣男都辜負這兩個字。
等傅墨辰氣衝衝地來到閣樓,他一開門就發現一個白色的不明物體迎面撞來。
我正穿著託下人給我帶來的肌肉男充氣服不停地撞牆。
他臉上的腳印還沒有消退,後腦勺上又撞出了個包。
傅墨辰的臉色抽搐,他看著巨大的充氣服裡,我像隻王八一樣,隻露出手腳和頭。
字音從他咬著的齒中蹦出。[你在幹嘛。]
我一甩秀發,湊到他面前,看著他手裡的報告單狂笑。
[哈哈哈哈S渣男,我祝你這輩子得絕精症,想要自己的孩子做夢去吧哈哈哈哈!]
4
傅墨辰以為我對他還情根深重,採用這種謊話來騙他,沒想到一進門就被罵了個狗吃屎。
報告單在傅墨辰手裡捏成一團,他第一次有了動手打女人的衝動。
我朝傅墨辰吐舌做鬼臉,轉臉突然一臉震驚的看見門外。
[許佳曉你怎麼沒穿衣服!]
就在傅墨辰轉身的一瞬間,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踢上了他的屁股,
積攢的怒氣一觸即發。
讓他這輩子反復得痔瘡,反復!
傅墨辰幾步後才穩住身形,臉上露出痛楚,還沒有女人敢對他這樣!
我冷笑一聲,撿起旁邊的檢測單,諷刺道:[沒懷你的孩子,是不是覺得很遺憾?]
傅墨辰被我的話戳中心事,一時間面露心虛,但很快他撿起了虛有其表的威嚴。
[女人,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第2章##
我是女主,但絕對不會是隱藏一切獨自得乳腺結節的虐文女主。
我咬牙切齒地回應道:[啊對對對,我想引起你媽的注意,趕緊叫你親愛的母親現在就馬上把我的美照掛在心口,以免我下次去搞她的時候,看見我的照片說不定還會心軟一瞬。]
傅墨辰被我話中的挑釁激怒,怒火幾乎要從他的喉嚨噴出來了,
他起身掐住我的脖子,聲音中透著威脅。[你敢再說一遍?]
這就怒了?我還沒有真正發揮出我祖安屬性的真正實力。
他以為我會服軟,我隻是輕眨迷人的大眼睛,將翹臀輕置他面前。
放了一個小奶屁……
嗯……啊……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
我捂住臉頰,啊羞S了羞S了。
傅墨辰當場被我鞭炮般的屁噴飛出十米,他捂住胸口,似乎受了內傷。
[你,給我……等…等著!]傅墨辰氣得說不出話來。
傅墨辰第三次暈倒在我面前,
傅墨辰的秘書像是蹲守好一樣突然出現。
我本以為秘書會站在他主子那邊譴責我這個不識趣的女人,然而秘書隻是略顯無奈地撇了我一眼,中指抵住眼鏡框,冷靜地抓住傅墨辰的腳,將他拖下了樓。
以至於傅墨辰後來質問我為什麼他後腦勺的包更大了,我很難解釋他被最信任的秘書拖下樓時,每個階梯都有功勞在。
但我很快就理解傅墨辰讓我等著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5
我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在房間醒來,迷迷糊糊還未睜眼,卻發現空氣中有種熟悉的味道,辨別出是什麼味道之後,我猛的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鐵鏈鎖在病床的角落。
我的大腦裡瘋狂腦補傅墨辰因恨生愛,偷偷把我綁起來玩捆綁play!難道他還是個隱藏數字玩家?!
但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醫院呢?
我迅速否定了剛才離譜的想法,傅墨辰明明厭惡到恨不得S了我。
我努力壓制住胸口湧上的惡心感,把翻湧到胸口的噯酸咽了回去,否則我會吐個三天三夜,吐到脫水。傅墨辰用自己惡心S我的計謀就得逞了。
可惡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脫離險境。
背好痒感覺翅膀要長出來了,我的腦子空了一瞬,突然想起了原來穿越前的我是一個墮天使。
我感覺背部一陣酸麻,背部像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刺痒,我的背部竟然慢慢地膨脹了起來。超出血肉之外的疼痛後,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衝破我的皮肉而出。
我眯起眼睛,等長出來之後,我的翅膀竟是一對鋼筋鐵棍兒,果然我是鋼鐵直女。
疼痛幾乎隻是一瞬間的,等我適應了如何操控,便用鋼筋伸進了困住我的鎖鏈之中,用鋼筋生生把用鎖鏈翹斷。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部,鋼筋相連著我的血肉,它的底部被我皮膚之下的細胞進行包裹保護,即便它是鋼筋,在用力時我仍然感受到了背部的疼痛。
除了能長出翅膀之外,我感受不到身上有任何異於常人,我低頭罵了一句:Shift!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扭,腳上的鎖鏈終於被我撬斷。我拖著鎖鏈,腳步沉重地向外走去,不時發出碰撞的響聲,沒想到正好碰見了在門外的護士。
護士推著小車,上面擺滿了各種針劑與藥水,更顯眼的是邊緣放著一排大小不同的手術刀。
護士的眼神驚恐無措,我身後還帶著血跡的鋼筋顯得恐怖無比。
我張了張嘴:[傅墨辰在哪裡。]
護士隨即向我指了一個方向,便癱倒在地。
我朝會議室一步步拖行著鎖鏈,
像是從地獄走出的惡魔,一路上醫院的走廊上都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人,大概是傅墨辰包下的這間醫院。
我推開會議室裡面,傅墨辰和許佳曉安靜的坐在靠椅上,旁邊圍著好幾位醫生。他們所有人的表情無一例外,似乎都沒想到我會自己逃出。
許佳曉率先反應過來,可憐兮兮的趴在傅墨辰身上,手動抹淚。
[姐姐…我們也是下下之策…我的腎衰竭又加速了,隻能匹配到姐姐的腎……這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別怪哥哥…]
好家伙,我怎麼不記得我參加了捐腎的活動???
傅墨辰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本來還有些心虛,聞言霸氣的摟住許佳曉,朝我冷哼道:[沒必要向她道歉,能幫你是她幾輩子修來的榮幸。
]
原來傅墨辰趁我睡著把我拖來醫院,是準備把我的腎割給許佳曉,那麼快就打到了我的身體器官的注意。
憑傅墨辰的勢力我不相信除了我找不到能夠匹配的腎源。
當知道他隻是想讓我的腎,我竟然松了一口氣,我不屑冷笑一聲,跳到會議桌上,把手伸進上衣內。
6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恐怕我拿出什麼恐怖武器,我直接掏出一個不明物體砸在傅墨辰臉上,他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一個夠不夠?夠不夠孩子?]
我又掏出一個腎砸在許佳曉身上,嚇得她原地起飛。[不是想要我的腎嗎?再給你一個!]
說著我又掏出一個砸中她的頭,頓時會議室內起飛狗跳,傅墨辰和許佳曉和眾醫生都在會議室內亂竄,躲桌下我跳下桌砸,躲門後我踢開門砸。
我看著其中一個醫生打開窗戶欲跳,
但望著二樓這個距離斟酌是被砸還是摔骨折,我直接把他砸下去,完美解決。
端水大師就是我,一個都別想逃過。
我正在瘋狂的投擲腎,不知道哪個醫生遛到我的身後,一針麻醉劑入體瞬間,我便感覺眼前昏沉,重重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