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世,絕嗣丈夫的秘書帶球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花了一千萬讓她自己處理幹淨。
丈夫知道後,把我推下了高樓:
“賤人!你自己要丁克,不願意生,薇薇給我留個後,你居然逼她流產!你怎麼這麼惡毒?”
第二世,我強忍怒火接受了孩子,掏心掏肺幫她把孩子養大。
沒想到孩子長大後,要認回母親,父子倆把我關到地下室活活餓S。
第三世,我崩潰了,主動提出離婚,沒想到因為離婚醜聞,丈夫公司股價大跌。
憤怒的他開車把我撞S......這一世,我回到了和丈夫結婚那天。
我徹底擺爛了,再也不提丁克,結婚十年給他生了7個男娃。
天天大娃作妖,二娃鬧,老三打老四,
老五老六掉水裡。
老公被帶娃折磨的心力憔悴,面色青黑不像活人。
等小秘書大著肚子出現在我面前時,看著我身邊的七個娃,她人麻了。
老公看著新來的老八,人也麻了。
……
我剛做完SPA,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皮膚水潤透亮。
“老婆,我又去給老三開家長會了。”
顧忱聲音沙啞,一屁股陷進沙發裡,不想動彈。
“他又打架了?”我眼皮都沒抬。
“把同學門牙打掉了,對方家長不依不饒,我剛才直接轉了三十萬過去才平息。”
顧忱煩躁地把手機扔在一邊,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
他的私人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得更緊。
是他的秘書,許薇。
他劃開接聽,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許薇嬌滴滴,又帶著一絲羞怯的聲音。
“顧總,你在家嗎?我有個天大的喜事要告訴你。”
顧忱語氣不耐。
“說。”
“哎呀,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已經在你家門口了。”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顧忱煩躁地起身去開門。
許薇站在顧家別墅門口,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化著精致的妝,渾身都是名牌,眼中是藏不住的傲慢和期待。
她幻想著,等會兒顧忱看到B超單時驚喜的表情,
幻想著我這個“黃臉婆”氣急敗壞的樣子。
她要憑著這個兒子,成為顧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大門打開了。
迎接她的不是安靜奢華的豪宅,而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
“顧小五!你敢搶我機器人!”
“顧小二你還我遊戲機!”
一個足球以極快的速度從玄關飛出來,不偏不倚,正中許薇的面門。
許薇的鼻子瞬間酸爽,眼淚都飆了出來。
她捂著臉,看到顧忱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委屈地拿出B超單。
她含著淚,聲音卻帶著喜悅。
“顧總,我懷了你的孩子,是男孩。”
顧忱聽到“男孩”兩個字,
不僅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渾身一抖。
他的臉上露出了應急般的驚恐,連連後退。
“打掉!”
顧忱煩躁地擺手,聲音裡滿是抗拒。
“必須打掉!給多少錢都行!”
“家裡已經有七個混世魔王了,再來一個我會S的!”
許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反應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穿著高定真絲睡袍,端著一杯紅酒,優雅地從二樓旋轉樓梯走下來。
我攔住情緒暴躁的顧忱,對他搖了搖頭。
然後,我走到許薇面前,溫柔地握住她的手。
“哎呀,妹妹怎麼站在門口說話。”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笑意更深。
“這是顧家的骨肉,怎麼能流落在外?快進來養胎。”
許薇看著我,以為我軟弱可欺,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跟著我進了門。
她不知道,她踏入的,是我為她精心準備的“修羅場”。
許薇跟著我走進客廳,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豪宅的客廳,簡直是奢侈品的“火葬場”。
原本掛在牆上的那幅名家字畫,此刻正鋪在地上,被當成了野餐墊。
上面擺滿了炸雞、薯條,還有幾雙油乎乎的小手在上面亂抹。
那套顧忱最心愛的、拍賣回來的紫砂壺茶具,此刻正被五六個男孩拿在手裡玩“過家家”。
“哗啦”一聲脆響。
一個壺蓋被隨意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哎呀,碎了。”
其中一個孩子毫無誠意地嘟囔了一句,其他人連頭都沒抬,仿佛那是兩塊錢的玻璃杯。
許薇的心都在滴血。
她還沒進門,就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些東西,以後可都是她的財產啊!
就在這時,她看到角落裡的老六。
那個看起來隻有五歲的小胖墩,正拿著一瓶紅酒,“咕咚咕咚”地往魚缸裡倒。
那瓶酒許薇認識,是羅曼尼康帝,一瓶就要幾十萬!
“住手!!” 許薇再也忍不住了,尖叫著衝過去,一把奪過酒瓶。
因為動作太大,她尖銳的指甲直接劃過了老六的手臂,留下了一道紅印子。
老六猝不及防,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手裡的酒灑了一身。
他愣了一秒,看著手臂上的紅印,並沒有立刻哭,而是用一種看S人的眼神看著許薇。
許薇指著地上的老六破口大罵: “你懂不懂這酒多少錢?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誰教你這麼糟蹋東西的?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野孩子,一點家教都沒有!”
空氣突然S一般的寂靜。
老大顧北,今年九歲。
他歪著頭看向許薇,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冷笑。
“野孩子?”
“這位阿姨,這家裡除了你肚子裡那個來路不明的,
都是合法的。”
老二顧南接口道:“我媽才是這個家唯一的女主人,你算什麼東西?”
老三顧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根據法律,你這叫第三者插足,是違法的。”
許薇被這陣仗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
她立刻捂著肚子,眼淚說來就來,柔弱地倒向剛換好鞋走進來的顧忱懷裡。
“顧總,我好怕。”
她哭訴著,聲音發顫。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孩子,他們,他們欺負我,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動了胎氣?”
顧忱在公司累了一整天,回家還要面對一地雞毛,現在隻覺得頭痛欲裂。
他看著許薇拙劣的表演,
隻覺得吵鬧。
他不僅沒有安慰,反而皺著眉,責怪她。
“在家裡大呼小叫什麼?”
“嚇到孩子怎麼辦?”
許薇的哭聲卡在了喉嚨裡,整個人愣在那裡。
就在這時,三歲的老七,顧咚咚,邁著小短腿,手裡捏著一隻綠色的活青蛙,悄悄繞到了許薇身後。
他趁許薇不注意,把那隻還在蹬腿的青蛙,準確地塞進了她敞開的愛馬仕包裡。
許薇還在震驚中,下意識伸手去包裡摸手機,想給自己的閨蜜發消息炫耀。
她摸到了一個滑膩、冰冷、還在動的東西。
“啊——!”
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響起,許薇把包扔了出去,
形象全無地在客廳裡跳腳。
青蛙從包裡跳出來,在客廳裡活蹦亂跳。
孩子們發出了哄堂大笑。
我端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坐在旁邊看戲。
我慢悠悠地用勺子攪著,吹了吹熱氣。
“妹妹,男孩子就是皮一點,你以後也是要生兒子的,這就受不了了?”
我抬頭看她,笑得溫柔。
“那你這慈母人設,可立不住啊。”
許薇咬牙切齒,看著滿屋子跟她作對的人,眼神怨毒。
她攥緊拳頭,決定要在這個家裡立威。
必須先把這幾個帶頭的孩子,“處理”了。
許薇很快意識到,顧忱對“兒子”這個物種已經產生了嚴重的心裡陰影。
數量太多,已經失去了稀缺性。
於是她花錢買通了醫生,偽造了一份“胎兒智商評估報告”。
報告上用各種專業術語,得出一個結論:她肚子裡的這個,是個絕世天才。
她要打造“天才神童”人設,來區別於我生的那群“野猴子”。
她想靠著“質量”取勝。
晚飯時,一家人難得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旁。
許薇捏著那份報告,剛準備找個時機拿出來顯擺。
老二顧南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金燦燦的獎杯,隨手放在餐桌上。
“爸,今天奧數比賽結果出來了,金獎。”
顧忱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點了點頭:“不錯。”
話音剛落,老四顧東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展示了一個頁面。
“爸,我參加的全國青少年編程大賽,拿了冠軍。”
電腦屏幕上,是他設計的遊戲界面。
另一邊,老五顧中吃完最後一口飯,擦了擦嘴,坐到客廳的鋼琴前。
一段激昂華麗的旋律響起,是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二號》。
顧忱看著這幾個優秀的兒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欣慰。
許薇手裡的那份“天才報告”,還沒拿出來,就已經顯得像一張廢紙。
她尷尬地坐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強烈的嫉妒和憤怒,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惱羞成怒,
趁我上樓的間隙,跟了上去。
在二樓的樓梯口,她看到正好從房間出來的老三顧西。
一個惡毒的計劃瞬間形成。
她對著老三的方向,身體一歪,故意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然後在樓下尖叫起來。
“啊!我的肚子!”
她指著樓梯口目瞪口呆的老三,哭喊著。
“是他!是他推我!他想害S我肚子裡的弟弟!”
涉及未出生的孩子,顧忱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衝過去,扶起許薇,然後暴怒地抬頭,質問老三。
“顧西!是不是你推的她!”
老三顧西,性格沉穩,是幾個孩子裡最不愛惹事的。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栽贓弄得有些懵。
許薇躺在顧忱懷裡暗自竊喜,以為自己終於能扳回一局,除掉一個眼中釘。
精通黑客技術的老三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他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爸,為了防止老七半夜偷吃我藏在房間的零食,我在樓道裝了幾個隱形針孔攝像頭。”
他抬頭看著顧忱。
“要不要把監控錄像投屏到客廳的電視上看看?”
客廳裡,一百寸的大電視上,開始清晰地播放著剛才樓道口的監控畫面。
畫面裡,許薇像個小醜一樣,鬼鬼祟祟地走到樓梯口。
她看準了角度,調整好姿勢,然後自己滾了下去。
滾下去之後,她還躺在地上調整了一下表情,才開始尖叫。
整個過程,
行雲流水,演技浮誇。
客廳裡,空氣突然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許薇身上。
顧忱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指著別墅大門,對著許薇咆哮。
“滾!”
許薇徹底崩潰了,她不甘心地大喊。
“顧忱!你不能趕我走!我肚子裡是顧家唯一的希望!”
她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兒子。
“你的這些兒子根本不親你!隻有我肚子裡的才是你的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