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當家,宮門已破!」
我抬手,指向那象徵著最高權力的宮殿。
「S進去!」
負隅頑抗的禁軍和太監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北境鐵騎和我們這些亡命之徒。
我們踏著屍體和鮮血,衝進了皇帝的寢宮。
老皇帝癱軟在龍床上,嚇得屎尿齊流,哪裡還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嚴。
他渾濁的老眼驚恐地看著我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顯然丹藥已經徹底吃壞了他的身子。
就在這時,太子卻突然衝了出來:「妙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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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琮璟踉跄著向我走來,眼中閃爍著狂喜。
仿佛我真的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孤每日都在悔恨中煎熬。」
我扛著刀歪頭打量這個紅眼癲公。
「重活一世孤才知,當年護國寺後山救我的小姑娘是你。我早該認出來,若我認出來了,又如何舍得那樣對你。」
「這一切都怪虞晚,是她偷走了你的玉佩,才讓我們生生錯過了一輩子啊,這個該S的賤人在哪裡?」
「孤要S了她替你報仇!」
我嗤笑出聲:「S了,活埋的。」
醫女在囚室裡關了兩個月,哭著求我給她個痛快。
於是我便將她帶到埋五十四名土匪和殷頌屍體的地方。
屍體早已腐爛發臭,白骨與腐肉間爬滿蛆蟲。
醫女被麻繩捆作一團扔進坑底。
我特意將她的臉踩進那堆爛肉裡:「聽到他們的聲音了嗎?可要在下面好好相處啊。
」
泥土湮沒了醫女的慘叫。
我請了道士做法,務必保證他們生生世世狗咬狗,不S不休。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我都能穿越,想來也是有點作用的。
蕭琮璟張開雙臂,似乎想要擁抱我。
我冷笑一聲,長刀橫亙在他面前,刀尖離他的咽喉不過寸許。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你的『妙兒』了?」
他被我的刀逼停,臉上竟有一絲受傷。
「妙兒,你還在怨我。再給孤一次機會,這次孤定不負你。」
他說得情真意切,好像真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錯失了畢生摯愛。
人S了愛上了。
跑路了愛上了。
被系統抹S了愛上了。
和別人在一起愛上了。
人在的時候不愛,人走了之後愛的發了狠忘了情拼了命,
S纏爛打厚顏無恥不擇手段仿佛頂著愛的借口就能做盡騷擾之事,
發現真的追不回來之後,立刻開始找替身。
反上的口號是要喊的,下半身是永遠不管的。
人雞分離。
歸根結底愛來愛去,這些人最愛的隻有自己。
「你口中的沈鶴妙,早就不在了。」
「妙兒,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孤是真心悔過的!難道你對孤,就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了嗎?」
蕭景琰激動地搖頭,試圖推開我的刀。
「悔過?」
我笑了,拔出腰間匕首扔到他面前。
「好啊,你若是真有這份心,現在就自宮了下去陪她吧。」
「黃泉路上,
你親自跟她說聲對不起,說不定她還能少咒你幾句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是這樣的!妙兒,孤是被那個賤人挑撥的!孤也是身不由己!」
他還在徒勞地辯解,試圖將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若不是她,我們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孤承認,孤以前對你不夠好,但孤現在明白了,孤最愛的人是你啊!妙兒,再給孤一個機會,孤發誓,孤一定會好好待你,傾盡所有補償你!」
「放下刀,妙兒。隻要你放下刀,孤願以這萬裡江山為聘,娶你為後,如何?」
「蕭琮璟。」
「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這江山?它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太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隻剩下S灰般的絕望。
老皇帝似乎也終於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
或者說,
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
他顫抖著手指著我,嘶吼道:「反了!反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對蔣棠使了個眼色。
今日跟隨我們衝進寢殿的武將,早就受夠了老皇帝的苛政。
他們一人一刀砍S了老皇帝。
至於蕭琮璟,我給過他機會自裁了,是他自己不願意選擇這個痛快的S法。
那就讓他自己親自嘗嘗沈鶴妙受過的諸般痛苦吧。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23
第二日,我穿著臨時趕制出的龍袍,坐在了龍椅上。
殿內,是以蔣棠為首的武將,以及被強行「請」來的官員。
屍體和血汙還未完全清理幹淨,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殿中的官員們大多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御史顫巍巍地走出來。
痛心疾首地哭嚎:「牝雞司晨,國將不國啊!女子為帝,有違祖宗禮法,天理不容!」
他話音剛落,立刻有幾個迂腐的老臣跟著跪下附和。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底下這群哭哭啼啼的老東西。
「祖宗禮法?」
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制定禮法的人,能扛得住我幾刀?」
「能擋得住護國大將軍四十萬鐵騎嗎?」
「能讓百姓吃飽飯嗎?」
「能保這天下太平嗎?」
老御史還想爭辯:「禮不可廢!否則綱常何在?」
「閉嘴。」
我打斷他,眼神掃過底下跪著的那幾張老臉,聲音陡然轉冷。
「既然諸位愛卿如此看重嫡庶倫常,
心系江山社稷,那想必也願意為國分憂。」
「傳朕旨意!」
我猛地一拍龍椅扶手,聲音響徹大殿:
「凡今日在朝堂之上,反對朕者,將其家中嫡子,不論年齡,盡數充入後宮。」
此言一出,整個太和殿瞬間陷入S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那些剛才還在哭嚎的老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還是有不怕S的,不惜觸柱諫言。
這很簡單,我當夜便光顧他們府中,五花大綁將那些嫡子捆進了宮裡。
一連捆了七八個,來去猶如無人之境。
他們視若珍寶、悉心培養的嫡子,未來的家族希望。
遭此對待,這比S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
「陛、陛下。
」
老御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下一個被點名的就是自己。
「還有誰有異議嗎?」
鴉雀無聲。
再無人敢反對。
24
朕即位後,首開女子科舉,詔令貼滿三十六州府。
「凡通文墨者,不論男女皆可應試。」
禮部尚書當庭撞柱S諫,血濺丹墀。
朕命人抬了棺材上殿,笑道:「愛卿既以S明志,朕便成全你這千古忠名。」
S了好,S得越多空出來的位置越多。
方便朕提拔心腹。
朕都做皇帝了,憑什麼還要聽這些人放屁?
放榜那日,朱雀街上紅妝如雲。
新科狀元策馬遊街時,
老學究們指著她痛心疾首:「牝雞司晨!」
那女子揚鞭抽碎酸儒手中的《女誡》。
最頑固的裴閣老連夜呈上血書。
朕將奏折擲於炭盆,次日早朝佩著九環金背大砍刀臨朝。
老臣抖著白須還要開口,朕屈指彈刀,龍吟聲陣陣。
「裴卿可知,朕這刀飲過多少人的血?」
那日散朝後,無人再敢有異議。
眾人皆知,女帝是真的敢砍人。
之前在朝堂上質疑朕能力的侍郎。
現在的頭顱還掛在午門示眾。
還有那些倚老賣老、結黨營私的世家豪門。
朕令督察司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揭露他們的罪行。
一個月內,十二個世家被抄家滅族,二十三名官員被流放邊疆。
血的教訓,
讓這些人明白了什麼叫做帝王之威。
朕下令減免賦稅、開倉賑濟,讓百姓能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
江南復發水患,朕開內帑八十萬兩。
著緋袍女官持尚方劍督辦賑災。
河道總督克扣糧款,被當街剝了官服塞進鐵鍋,白胖的身子在沸水裡浮浮沉沉。
自此各州府衙門前都供著女帝畫像。
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
朕深知民間疾苦,經常微服私訪,看到百姓們臉上的笑容。
心中欣慰。
朕即位半年後,有人動了心思,想從被朕關在後宮的官員嫡子入手。
這些人打的好算盤,令他們想辦法讓朕生下兒子。
好扶持新帝。
朕笑了。
行啊,說動一個我便灌一個絕子藥。
這些不知S活的東西,
以為朕是那麼好糊弄的?
朕即位後一年,蕭琮璟S了。
S得極為不體面。
他全身沒一塊好肉,魄門破裂被馬拖行致S。
鮮血染紅了整個刑場。
朕將他埋進醫女的那個坑裡,請了當年的老道士來做法。
讓他們永世不得入輪回。
25
朕即位後五年,政通人和、風清弊絕。
每每站在金鑾殿上,看著文武百官井然有序地議政。
心中便湧起一陣欣慰。
一日夜深,朕在御書房批閱奏折至三更,不知不覺竟在案前睡去。
夢中卻見一白衣人前來。
他面容清冷,手持毛筆,聲音飄渺如煙:「沈鶴妙,你的時間到了,該隨我去了。」
我不疑有他,恍惚間便跟著他走了半程。
穿過重重宮闕,經過層層庭院,月色如水般傾瀉而下。
突然間,我驚覺不對。
長刀已橫在白衣人的脖頸處。
「朕乃大昭女帝沈元昭,爾等魑魅也敢索真龍天女的魂?」
那白衣人嚇得筆都掉了,立刻掏出泛黃的手札翻閱。
紙頁翻飛間,我瞥見:「沈鶴妙,庚子年S於驚駭……」
「錯了錯了!」
他抓著亂蓬蓬的白發直跺腳,「要找的是跟在您身後這位!」
我忽覺身後有異樣的氣息。
轉頭望去,看到一個面貌和我有九分相似的女子。
她身著紅色喜服,眉眼間透著幾分溫柔。
她緩步上前,輕輕握住我的手。
「謝謝你,沈元昭,帶我看了這麼波瀾壯闊的人生。
」
我恍然大悟,原來沈鶴妙這些年一直在我身邊。
她看著我從土匪窩驚醒。
看著我手持長刀,一個個清算那些薄情寡義之人。
看著我一步步走上帝王之位,披荊斬棘。
她一直在見證。
「我該走了,沈元昭。」
她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不舍,卻又有釋然。
她擁抱住我,溫暖的氣息縈繞在耳畔:
「謝謝你做的一切。謝謝你完成了我未盡的心願。」
我看向白無常。
「這些年朕勵精圖治,為天下蒼生謀福祉。朕的功績,可否讓她投一個積善富貴之家?」
刀鋒又往前送了幾分。
「可否令她一生順遂,平安喜樂?不再經歷磨難?」
白無常連連點頭,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定當安排妥當,定當安排妥當!」
沈鶴妙對著我展顏一笑,揮了揮手。
轉身跟著白無常走入月色中,漸漸消失不見。
我悠悠轉醒,發現自己依舊伏在案前,奏折還未批完。
抬頭望向窗外,晨曦微露,心中卻是一片舒暢。
真好,沈鶴妙能投個好胎。
這一世,她定能享盡榮華,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