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馬上要面臨百人凌虐,打斷四肢、剜掉胞宮淪為廢人。
而這一切都是男主和兄長計劃好的。
隻為了將女主碾進泥裡,給白月光鋪路。
很好,這群大件貨S定了!
三日後,兄長帶著人姍姍來遲。
「阿妙放心,你受辱之事我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我提著山匪頭子的腦袋走上前,一瓶獸藥灌進他嘴裡。
「哥哥放心,我定會將你受辱一事傳得滿城皆知。」
1
意識混沌之際,耳邊響起男人猥瑣的笑聲:
「他娘的,瞅瞅這腰,這臀,真夠帶勁兒的。」
「可不是嘛,聽說是尚書府嫡女,千金之軀,細皮嫩肉跟朵花兒似的。等會老大來了,先讓老大好好享受一番,
咱們哥幾個再輪流來個痛快!」
一隻手毫無預兆地摸上我的腿。
「嘿,老子先過過手癮,這麼美的小娘皮,不從她身上討點樂子,那可真是白瞎了。」
那人的鼻息粗重地噴灑在我臉上。
「嘖嘖嘖,不愧是千金小姐,就跟那剛磨出來的嫩豆腐似的,一掐都能冒水!」
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混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味。
激得我渾身氣血翻湧。
我猛地睜開眼,一拳擊向男人面門。
「啊!!」
二百斤的壯漢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鼻骨碎裂,眼珠掛在颧骨處搖搖晃晃,又咕嚕嚕滾到一旁。
連慘叫都未能持續太久,便徹底沒了聲息。
門口幾人原本還在嬉笑著討論如何分配。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瞬間愣住,
空氣凝固了一般。
最瘦小的那個突然轉身狂奔:「天、天哪!二當家S……S了!」
刀疤臉嘶吼著甩出九節鞭。
「跑什麼跑?不過是個女人,打服了捆起來便是!」
我足尖勾住鞭梢一扯。
借力來到刀疤臉身前,徒手擰斷了他的脖子。
剩餘兩人被嚇得屁滾尿流。
「三當家也被她S了!」
「愣著幹什麼!快關門!讓這個女人跑出來我們都得S!」
「快去通知大當家!」
......
我沒有追,而是疑惑地盯著自己的手。
十指纖纖如玉,腕間還戴了個陽綠翡翠镯子。
很明顯這具身體不是我的,而且異能也消失了。
但力量和速度還在。
我不是引爆晶核和喪屍王同歸於盡了嗎?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2
劇情碎片飛速湧進大腦,我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原主沈鶴妙,兵部尚書嫡女。
知書達理、賢良淑德,堪稱京城閨秀典範。
和太子大婚當日,卻被一群山匪擄走,受盡凌辱。
直到三日後,兄長率人剿匪屠光山寨,將她救出。
「妹妹放心,此事絕不會有半點風聲傳出去。」
兄長握住她的手,滿是疼惜。
可歸家不過一日,她的遭遇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父親嫌她玷汙門楣,要她以S謝罪。
消息傳到東宮。
太子不顧群臣反對,執意要迎娶原主過門。
「鶴妙蒙受此屈辱,
孤若不給她一個交代,還算什麼男人?」
原主得知後,一步一叩首跪到東宮門前。
「臣女已非完璧,願自請為妾,侍奉殿下左右。」
太子長嘆一聲:「也罷,你若執意如此,孤便依了你。但孤承諾會照顧你一輩子。」
不到半年,太子便娶了常伴的醫女為正妃。
「正妃身份不宜過高,以免鶴妙受委屈,且醫女對孤有救命之恩。」
說辭冠冕堂皇。
既全了東宮體面,又安撫了原主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原主果然感激涕零。
每日晨昏定省,盡心盡力侍奉著太子和太子妃。
可就在醫女有孕之時,秘密浮出水面。
原主當年那場劫難,竟是太子與兄長聯手策劃。
隻為讓醫女名正言順地成為太子妃。
原主心如刀絞,發誓要讓他們永生永世活在悔恨之中。
於是她一根白綾吊S在了孩子的滿月宴上。
用S懲罰了所有人。
太子在親眼看到原主S後,轉頭將這一切怪責到醫女身上。
將她充作軍妓,被活活折磨而S。
而後他的餘生便在無數個像原主的替身陪伴下孤獨終老,子孫滿堂。
偶爾會在跟替身歡好時叫出原主的名字,落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種以自虐來換取對方後悔的行為。
我不理解,也不提倡。
3
我徒手扯斷了鐵鏈。
鎖住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絡腮胡子壯漢提著九環大刀,身後還跟著十幾個舉著火把的山匪。
「小娘皮敢S我兄弟?」
我輕笑一聲,活動了下手腳。
「怎麼?想替他們報仇?」
這鐵鏈拴住左腳,長度隻夠屋內活動,影響了我的發揮。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壯漢怒吼一聲,舉刀劈來。
我側身避開攻擊,一腳踹在他雙腿間。
男人吃痛地彎下腰,我順勢奪過他手中大刀。
反手一刀劃開他的喉嚨。
溫熱的鮮血噴在我的喜服上,浸出一大片暗色。
「大……大當家,就這麼S了?」
「三個當家全都被她S了!」
「救命啊!這娘們會妖術!」
山匪們亂作一團,驚恐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我舉起刀,血水滴滴答答落下。
「還有誰想來送S的?」
眾人面面相覷,沒一個敢上前。
他們不上我先上了,全部打暈了捆作一團。
我提著刀去了後山。
在原書劇情中,沈知行為了掩蓋他和太子的罪行。,
整個山寨,包括被抓來的女子、做飯的婆子、種菜打掃的雜役。
無一幸免,全部滅口。
這些人可都是無辜的村民和為生活奔波的貨郎行商。
想到此處,我對那些畜生的S意又濃了幾分。
我替被困之人解開了繩索,奇怪的是竟無一人逃跑。
他們臉上盡是恐懼和麻木。
我心裡五味雜陳。
4
我盡量放柔了語氣道:「庫房我已經打開了,
你們可以拿些銀錢自行回家。」
這群山匪沒少劫財掠貨。
庫房裡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綾羅綢緞塞得滿滿當當。
我甚至還在裡面看到一輛金絲楠木的馬車。
一陣沉默之後。
有個身材高挑、小麥色皮膚的女子站了出來。
「俺被土匪擄到山上三個月了,回去也沒地方容得下俺,還會抓俺去沉塘,俺不回去。」
「俺叫麥苗。」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
「俺略識得些草藥,也會些拳腳,願意留下來為大當家效力!」
大當家,我嗎?
麥苗的話音剛落,原本站在她身後的女子紛紛往前擠。
「大當家,我的針線活兒可好了!原本是要去做繡娘的,可惜我爹不允許,說女子拋頭露面是勾引男人的下賤胚子……」
「大當家,
我會算賬,以前幫主家管過鋪子!」
「大當家,我灶上的手藝不錯,以前村裡的紅白喜事都會請我掌勺。」
一個長相極為明豔、帶著幾分英氣的女子單膝跪地。,
「姜棠原為大當家效力,萬S不辭,隻求大當家能護她們不再受人欺辱。」
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這個亂世,女子尤為不易。
放她們出山寨說不定又被別的流匪搶了去。
就算能安全回到家中,難保不會被流言壓垮,被人逼著為全名節去S。
5
我讓女子們去指認,凡是作惡多端的全部綁起來扔進豬圈。
一共五十多名,都是三個當家手下的親信。
先不S,這可是為我那好哥哥準備的厚禮。
餘下的那些都是水災後流離失所的百姓。
有的是被抓上山的,有的是世道逼迫沒有活路才上山的。
這部分人還殘存著良知不敢S人放火。
土匪也不會給他們太多好處,頂多給他們一口飯吃。
但就是這樣他們也很滿足,總比辛苦種田交不起賦稅活活餓S來得好。
我還沒動手,他們全部丟下武器跪倒一片。,
高喊:「大當家洪福齊天!」
「大當家義薄雲天!」
「大當家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大手一揮,指向人群中的清秀姑娘。
「翠柳會算賬,負責登記名冊,按月給大家發工錢,做一休半年。」
皇帝昏庸,百姓悽苦,貪官汙吏橫行。
所有的財富都流入權貴手中,那我直接搶他們不就好了?
半年不開張,
開張吃半年。
翠柳連忙應了一聲,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襟,站到了我身邊。
我又指了指另一個圓臉的女子。
「小桃會做飯,現在就去做一桌,大家都辛苦了。」
小桃歡快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廚房跑去。
很快,一桌豐盛的飯菜擺在了眾人面前。
末世汙染嚴重,我已經記不得正常食物的味道了。
6
整整三日,小桃變著花樣地做飯。
晨間是小火煨的雞汁山藥粥,鮮香爽滑;
午間是紅燒獅子頭配著新鮮時蔬,醬汁濃鬱;
晚間則是清蒸鱸魚,肉質鮮嫩,再佐以幾樣精致小菜。
小桃,媽媽一樣的存在!
我臉都圓了一圈,沈知行終於來了。
我躲在暗處,
看著沈知行裝模作樣地擦拭眼淚。
待他走近,我故意發出一聲驚呼,跌跌撞撞跑出來。
衣衫凌亂,發髻散落,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阿妙!」
沈知行快步上前扶住我,「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
裝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如果不是知道他跟土匪早有勾結,興許就信了他的鬼話。
沈知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活著就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阿妙放心,你受辱之事我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隨我上山的幾位高手都是籤了S契的,他們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我低著頭,捂著嘴,笑得發抖。
「哥哥如此體貼,合該送你一份大禮才是。
」
沈知行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哥哥不需要什麼大禮,你還活著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我提起腳邊的包袱遞給他,「哥哥打開看看便知。」
沈知行接過包裹,疑惑地解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正S不瞑目地盯著他。
正是與沈知行勾結的前大當家!
我無辜地攤攤手。
「聚義廳的桌子少了截腿,吃飯不方便,我隻好砍了他的腦袋墊上,要不是哥哥來,我還舍不得取出來送給你呢。」
「你沒被玷汙?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在茶水裡下了迷魂散?」我笑眯眯地看著他。
迷魂散是那醫女特意調配的。
既能讓原主失去反抗能力,又能將痛覺放大數倍。
這些沈知行都知道,他還是選擇下給了原主。
他自己戀愛腦上頭,不把妹妹當人,那我也沒必要把他當人。
我從懷中掏出一瓶獸藥。
猛地掐住沈知行的脖子,一股腦兒灌了進去。
「哥哥這麼喜歡跟土匪打交道,就送去豬圈,讓剩下的土匪好好『款待』你一番吧。」
我拍了拍他驚恐萬分的臉,語氣溫柔似水。
「哥哥放心,我定會將你受辱一事傳得滿城皆知。」
藥效很快發作,沈知行的眼神迷離,呼吸也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