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若是為此招來禍端,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眼見刁管事被我三言兩語壓住,心生惶恐。


 


我上前一步,趁熱打鐵道:


 


「刁管事,明人不說暗話。這借據上的數目,本金幾何,利滾利又滾出了多少?按《大陳律》,民間借貸,月息過三分即為高利,官府不予支持。你這借據,敢拿到京兆府衙門口去曬曬嗎?」


 


刁管事臉色一沉:「少夫人這是想賴賬?我們千金臺有千金臺的規矩!」


 


我輕笑一聲:「照你這麼說,侯府也有侯府的規矩。侯爺是陛下親封的永旋侯,如今聖眷正隆。你今日帶人圍堵侯府,口口聲聲要宣揚出去,是在打侯爺的臉,還是在打陛下的臉?」


 


「你背後的主子或許有些倚仗,但若此事真鬧到御前,你猜,你的主子是會保你一個給貴人招禍的奴才,還是會將你推出來,以息聖怒?


 


隨著我的話,刁管事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聲音虛了幾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難不成侯府還想賴賬不成?」


 


17


 


我嘆了口氣,聲音軟了些。


 


「侯府並非不講道理,欠債還錢,本金部分,我們認。但這高得離譜的利息,於法不合。不如這樣,刁管事先回去與東家商量,拿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章程。七日後,侯府可以先拿出五千本金,以示誠意,你我雙方再坐下來談。如何?」


 


我盯著他道:「這是侯府能給出的最大誠意。若貴東家仍要一味強逼,那便盡管鬧大。看看最後,是誰得不償失。」


 


刁管事臉色變幻,最終咬了咬牙:「好!七日就七日!但七日後,若侯府再推脫,我千金臺也不是吃素的!」


 


賭坊的人終於悻悻離去。


 


偏廳內,

二叔二嬸見討債的走了,立刻又撲了上來。


 


二嬸抓住我的手腕,迫不及待道。


 


「侄媳婦!既然能談,那就快拿錢啊!先把明兒救出來要緊!五千兩公中不是有嗎?先拿出來啊!」


 


二叔薛铖也急道:「就是!都是一家人,難道要看著明兒被那些人逼S嗎?青涯,你快說句話啊!」


 


薛青涯一直沉默,聽到二叔這般說,看著我道。


 


「我聽歸晚的。」


 


很好。


 


我抽回手,冷淡道。


 


「二嬸,公中的銀子是侯府的,每一筆都有用處。方才那五千兩,是我為穩住對方,爭取時間而說的權宜之計。這錢,不能從公中出。」


 


二嬸尖叫:「那從哪兒出!難道要我們自己去搶嗎?」


 


未曾想事到如今,這些人還這麼一毛不拔。


 


我看著二嬸頭上沉甸甸的金釵,

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些年,二房從公中支取的銀錢遠超份例,母親仁厚,未曾追究。如今明堂弟闖下大禍,正是用到這些的時候。二叔二嬸經營多年,湊出五千兩應不難。」


 


「若連這都不願,那七日後,便讓賭坊的人直接來找二房要人吧。侯府最多落個治家不嚴的名聲,丟些臉面。但明堂弟的命恐怕就懸了。」


 


二叔氣得發抖:「毒婦!你這是要逼S我們!」


 


「不公平,這根本不公平!」


 


二嬸哭喊起來,指著薛青涯。


 


「憑什麼你們就能風風光光去赴宴,我們琳兒還要被人笑話!現在明兒出事,你們就袖手旁觀!」


 


「青涯,你可是侯府世子,你就看著你堂弟去S嗎?你忘了小時候我們是怎麼接濟你們母子倆的嗎!你們不能做這等白眼狼啊!」


 


薛青涯聽到這種話,

眼中最後一絲情徹底散去,上前將我護在身後。


 


「歸晚已為你們爭取了七日時間,是你們自己貪得無厭,才釀成今日之禍!這五千兩,你們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若再胡攪蠻纏,我便立刻將薛明捆了,連同你們這些年的賬目,一並送到京兆府面前!屆時看父親是顧念兄弟情分,還是先顧全侯府基業!」


 


婆母此時也緩過勁來,看著二房夫婦的嘴臉,又是氣又是傷心。


 


「就按歸晚和青涯說的辦!你們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若再鬧,我就請侯爺將你們分出去單過!」


 


二房夫婦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徹底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們知道,最後的依仗和僥幸,不論撒潑打滾還是曉之以理,都已經沒用了。


 


18


 


離開偏廳,回到婆母的正院。


 


婆母坐在榻上,用手帕不住地拭淚,聲音哽咽。


 


「這可如何是好。老爺在戰場上幾度生S,才掙下這份家業,原以為苦盡甘來,能享享清福,誰知道家裡竟出了這樣的敗家子!」


 


她越說越傷心,幾乎泣不成聲。


 


薛青涯再也抑制不住憤怒,一拳打在案幾上。


 


「實在不行,我帶府上的家丁,去把那千金臺砸了!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我連忙制止他這魯莽的念頭。


 


「世子不可!賭坊背後盤根錯節,硬碰硬隻會讓事情更糟,授人以柄。」


 


我走到婆母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母親,世子,你們先別急。此事雖棘手,卻也並非毫無轉圜餘地。」


 


兩人都看向我。


 


我緩聲道:「此事關鍵在於不能鬧大,

需得有人從中斡旋,讓賭坊背後的東家知難而退,屆時我們隻需賠五千兩本金即可。」


 


「樓氏在朝中為官多年,人脈總歸有一些,若我開口,父親一定會幫忙的。」


 


婆母止住哭泣,動容地看著我:「歸晚,你真能做到如此地步,那可是你們母家的人脈啊。」


 


薛青涯也怔住了:「此事牽連甚廣,恐怕不易。樓家未必願意卷入這種麻煩。」


 


「事在人為。」我語氣堅定。


 


「樓氏與薛家已是姻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真鬧到不可開交,丟了顏面是小,萬一被有心人利用,攻訐父親治家不嚴,那才是真正的禍事。」


 


婆母的眼淚再次湧出。


 


「好孩子!怪道當初侯爺費盡心力,說什麼也要讓青涯迎娶你過門!原是我們薛家高攀,得了你這般有情有義的媳婦!是母親從前糊塗,

未能早些看明白。」


 


薛青涯喉結滾動,張了張口,半晌啞聲道:「多謝你,歸晚。」


 


我微微一笑,搖搖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此事宜早不宜遲,趁著賭坊那邊還需回去商議,我這就回樓家一趟。」


 


薛青涯著急道:「我跟你同去!」


 


「不必。」我搖頭。


 


「父親出公差未歸,侯府如今需要世子坐鎮。二房那邊還需你看顧,免得他們又出昏招。賭坊的人七日後必來,這期間若有異動,也需你應對。我們分頭行動,方能周全。」


 


薛青涯顯然不放心讓我獨自奔波,掙扎片刻,退讓道。


 


「至少讓我送你到樓府門口。」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婆母連忙讓人準備馬車,又拉著我的手千叮萬囑。


 


天色剛黑,我便與薛青涯一同出了門。


 


我下車時,他緊緊握住我的手,語氣擔憂。


 


「歸晚,一切小心,別讓自己難做,不論成與不成,我都不會怪你的。」


 


我笑著回應:「嗯,世子也萬事謹慎。」


 


19


 


夜色已深,早有小廝快馬先行通報。


 


母親親自等在月門處,見到我,臉上帶著了然的笑意。


 


「你比我想象的,要早回來些。」


 


我挽著母親的手往裡走,低聲問:「父親可歇下了?」


 


「還未,在書房。」母親側目看我。


 


「可要去見見?」


 


我搖頭:「夜色已深,父親勞碌一日,此刻再去驚擾,是為不孝。明日再向父親細細稟明,商議對策不遲。」


 


母親眼中笑意更深,拍了拍我的手背:「舉止有度,臨危不亂。很好,這才是我樓家的女兒。


 


她親自送我回了未出閣時的閨房,叮囑我好好歇息便離開了。


 


房門合上,室內一片寂靜。


 


秋夜的涼風吹入,帶來庭院裡淡淡的草木清氣。


 


我深吸一口氣,勾起一抹笑意。


 


薛明這場禍事,看似突如其來,實則正是我等待已久,徹底將二房壓倒的良機。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打從母親告訴我,要嫁入承恩侯府那天起,我便動用樓氏的人脈,將侯府上下裡外,摸了個一清二楚。


 


薛明不學無術,爛泥扶不上牆。


 


薛礪顧念兄弟情分,曾費盡心力為薛明求來上國公府學的名額,指望他能讀些書,明些理。


 


可他卻嫌拘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最終幹脆不去,整日觀花遛鳥,賭錢吃酒。


 


不過十七歲,房裡就有了四五個通房丫頭,

名聲早就臭了。


 


侯府若想在京城真正站穩腳跟,更上一層樓,這等蛀蟲是決不允許存在的。


 


而我,正是拿準了薛明嗜賭又貪杯的性子。


 


在他又一次喝得半醉,賭興正酣時,安排了兩個起哄的看客。


 


看客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慫恿他加大賭注。


 


酒意上頭,旁邊又有人捧著。


 


薛明那點可憐的自制力頃刻瓦解,籌碼越押越大,直至欠下巨額賭債。


 


這些年,二房仗著侯爺的愧疚與婆母的軟弱,早就從公中明裡暗裡掏走了不知多少銀錢,去填薛明的無底洞。


 


我嫁進來後查賬時便已心驚。


 


薛青涯作為世子,往後總會繼承爵位,我可不想到時候,天天跟在後頭收拾這些爛攤子。


 


這一次,我不僅要把他們這些年吞下去的好處全部逼出來。


 


更要讓他們再無興風作浪的資本!


 


我端起桌上微涼的茶水,輕輕呷了一口。


 


想起出閣前,兄長無意間透露。


 


陛下近來對大皇子尤為不滿。


 


大皇子慣會裝賢,卻對門下的人縱容跋扈,斂財無度。


 


聖上封了大皇子賢王的那一刻,怕是快到收網敲打的時候了。


 


借此機會,正好也讓薛家上下看清楚。


 


我樓歸晚,不僅懂得後宅規矩,更能動用前朝人脈。


 


樓家的權勢與能量,遠非一個清貴名聲那麼簡單。


 


20


 


翌日清晨,我並未急著去見父親。


 


直到午後,聽得父親與兄長在書房對弈,我才親手端了新沏的雨前龍井,款步而入。


 


書房內,檀香嫋嫋,棋盤上黑白子交錯,廝S正酣。


 


見我進來,兄長對我眨了眨眼,父親眼皮未抬,神情專注。


 


我將茶盞輕輕放在父親手邊,又為兄長斟了一杯,安靜侍立一旁觀棋。


 


良久,父親落下一子,隨意問道:「昨夜歸寧,為何又匆匆回來?可是侯府有事?」


 


我神態輕松,笑道:「是有些瑣事煩擾,二房堂弟年少不懂事,在外頭欠了些賭債,數額不小,驚動了賭坊上門。」


 


「女兒想著,樓氏在京中總有些人脈,或可斡旋一二,故回來向父親兄長請教。」


 


兄長執子的手一頓,輕笑:「賭坊?可是西市那家千金臺?聽聞其背景頗深,好像有貴人在後操控。」


 


父親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


 


「背景再深,也要守王法。《大陳律》對高利盤剝、逼良為娼者,量刑不輕。隻是這取證定罪,需得有人願意去捅這個馬蜂窩。


 


我微微頷首:「父親說的是。欠債還錢,本金當償,但非法之利,不可縱容。隻是此事牽涉侯府體面,需得隱秘周全,最好能釜底抽薪,讓那背後之人自顧不暇。」


 


兄長吃掉父親一片白棋,笑道。


 


「妹妹倒是深諳圍魏救趙之道。我前日聽王御史提過一嘴,近來京中頗有幾樁放印子錢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案子,苦主不敢言,上頭似乎正想尋個由頭,整肅風氣。」


 


父親呷了口茶,淡淡道:「風氣是該整肅了。樹大有枯枝,剪除些,對大樹本身,也是好事。」


 


話說到這裡,已是點到即止。


 


剩下的事,無需我再多言,樓氏的能量自會悄然運轉。


 


我恭敬行禮:「女兒明白了。多謝父親、兄長指點。」


 


理清頭緒後,我沒有立刻動身,反而在樓家又從容地待了四日。


 


每日在母親跟前承歡膝下,或是與嫂嫂闲話家常,對外隻稱母親身子略有不適,需我陪伴。


 


薛青涯每日遣人來問,我隻讓竹絲用些模稜兩可的話搪塞,態度恭敬,卻無任何實質消息。


 


短短五日,足夠讓侯府重新體驗一把群龍無首的滋味。


 


尤其是二房,沒了我的直接壓制,怕是在婆母面前又哭鬧了幾回,府中下人也難免懈怠觀望。


 


我要讓整個侯府清清楚楚地看到,沒有我樓歸晚坐鎮,這侯府,隨時可能變回從前那個規矩松散、各懷鬼胎的爛攤子。


 


果然,竹絲悄悄告訴我,府裡氣氛日漸焦灼,世子爺每日都來我的西苑外轉幾圈,臉色一日比一日沉。


 


婆母也幾次派人來問。


 


直到第五日傍晚,兄長帶來消息。


 


「御史臺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

最遲後日,彈劾的折子就會遞上去。這幾日,大皇子那邊怕是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


 


我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地,微笑道:「多謝兄長。時機正好。」


 


21


 


七日期限已過去五日,是該回去了。


 


次日清晨,我向父母辭行。


 


母親拉著我的手,眼中滿是驕傲。


 


「時機已到,去吧,我的兒。」


 


馬車在承恩侯府側門停下。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