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誇我性格好,人善良。
比起外貌,他更看重內在。
可婚後不到一年,他霸佔了我的公司,將我囚禁起來N待。
直到榨幹我身上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才扭頭將我丟給一群流浪漢侮辱。
那晚,曾經最憎惡的人抱著我的屍體崩潰痛哭。
他正忙著為小青梅籌備世紀婚禮。
重活一世,我要減肥,也要踹了渣男。
還想,回頭看看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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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我跪在會所冰冷的地板上。
前一秒還在苦苦哀求陸承安跟我回家。
“滾!”
他一聲令下,眼角眉梢都帶著厭惡。
周圍玩世不恭的聲音笑得肆虐。
有人譏诮地吹了聲口哨,“林肥婆,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你這樣的就算脫光了站在大家面前,也沒人能忍著惡心下得去手呀!”
“臥槽,你小子嘴也太毒了,簡直一針見血。”
緊隨其後,各種汙言穢語朝我砸來。
陸承安慵懶地坐在卡座裡,多看我一眼都嫌晦氣。
我一眨不眨地凝視他,平生第一次將一個人完全看透。
說到底也隻能怪自己前世眼瞎。
他表面看著斯文俊秀,實則空有一副好皮囊,內裡早就爛透了。
自私薄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時候以上位者姿態傲視眾人的他。
似乎忘了一年前的自己。
還是個身無分文,要靠微薄獎學金勉強度日的貧困留學生。
就算現在日進鬥金,搖身一變成為叱咤商界的大佬。
他掙的每一分錢,都流著我娘家人的血。
上一世的今天,我沒能勸他回家,最後換來的隻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扇在臉頰一左一右,很是對稱。
而今,在他巴掌一如既往落下時,我猛地起身。
他落了空,眸色有些詫異,似是不相信我會躲開。
“愛回不回,不回拉到。”
盡管肥碩的身體有些拖後腿,我還是盡力挺直腰杆,與他對視。
經歷過一次生S,也算是徹底看清了他道貌岸然的偽相。
我腦回路飛速運轉,從他那裡敲到一大筆錢。
第二天一早就麻溜跑去減肥訓練營報了名。
買最貴的課程,包吃包住更包瘦。
這期間,陸承安則以工作為由,帶著小青梅滿世界飛。
兩人提前度起了蜜月,網上那些象徵著美好愛情的旅遊打卡點,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我連續液斷五天,隻剩最後一口氣吊著的時候。
唐娜又發了朋友圈。
視頻中,她喝醉了,軟綿綿地依偎在陸承安懷裡,正眼淚汪汪的訴說著什麼。
畫面定格在陸承安抬手為她抹去眼淚那一刻。
底下評論區有人站不住腳了,紛紛跳出來為她打抱不平。
“寶寶不哭,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就是就是,你倆真的配我一臉,拜託啊,林肥婆什麼時候才能滾蛋!”
“就她那噸位,應該也沒哪面鏡子能裝得下吧,
自然醜不自知嘍,隻是可憐了我們娜娜,未婚夫硬生生被賤人撬走。”
我喝了口黑咖啡潤潤嗓子,露出吃屎一般的表情劃出朋友圈頁面。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這對狗男女騷操作不斷,前世在我眼皮子底下裝什麼幹兄妹感情深。
結婚後,陸承安帶著他媽住進我家別墅也就算了。
奈何唐娜也恬不知恥地跟著住進來。
她從小無父無母,是張麗波收養在身邊的孤女。
我看她身世可憐,生活中處處忍讓她。
我的名牌定制服裝她嫌太肥穿不了,可首飾臺上的珠寶從沒少拿。
就連祖母送我的十八歲成人禮物,那枚古董胸針,她嘴上說著好土。
但在得知價值不菲後,不依不饒地纏著我要了好幾天。
最後鬧到陸承安面前。
“不就是一枚胸針嗎?既然娜娜喜歡你就給她,這麼小家子氣幹嘛。”
他吃準了我不會反駁他任何一句話。
在愛上他那天起,我就注定是他的奴隸。
往事不堪回首。
這一世,我隻當他是個屁。
三個月後,陸承安拉著唐娜回家。
剛一進門和我四目相對,仿佛周圍空氣都凝固了。
我放下酒杯朝他挑眉,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老公回來啦。”
陸承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將我從頭到腳完整打量一遍。
直到看清我右眼角那顆淚痣還在,才敢確認我真的是林毓真。
“怎麼?不認識我了?”
見他還停留在震驚中無法自拔,
我更加確信了自己這三個月的努力沒白費。
其實我以前並不胖。
隻是二十二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治療期間必須服用大量激素藥物,才導致的後期肥胖。
但勝在五官優越,皮膚更是白得晃眼。
現如今瘦下來,雖稱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絕對屬於人間尤物那一掛。
對於陸承安這種見色起意的男人,完全可以說是致命誘惑。
“毓真,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美。”
他下意識松開唐娜的手,心動地上前摸了摸我的臉。
仿佛在確認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貨真價實的美人。
從沒見過他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我勾起唇角回以一抹顫人微笑。
心裡卻強忍著惡心,雞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
與此同時,
也不得不在心裡感嘆一句,女人外面這層皮囊果然就是資本。
我更要好好利用,勢必將前世遭受的迫害通通還回去。
一旁的唐娜氣得嘴都歪了。
以前總在長相上攻擊我,這下突然發現自己被襯託得像隻醜小鴨。
她開始陰陽怪氣起來,“嫂子,你這是跑去整容了嗎?”
她又打量了一眼我纖細的身材。
“抽脂一定很疼吧?”
我白了她一眼,張嘴開罵:“抽你妹啊,我看是你腦子抽筋了才對。”
張麗波常年蹲在電視機前看狗血劇情,對時不時跳出的各類廣告了解全面。
捕捉到消息後,立馬朝我罵罵咧咧,“我的個娘嘞,這得花不少錢吧,
你個敗家女人,我兒子掙錢容易嗎,你就敢往S裡造。”
“麻煩兩位搞清楚,這三個月以來掉的每一斤肉,都是我在健身房揮汗如雨換來的。”
張麗波一聽沒花大價錢,長舒了一口氣。
誰料下一秒差點當場嗝屁。
“隻不過身上這條裙子嘛,確實是新買的,不貴,也就花了區區幾萬塊錢,樓上還有一堆,說到底承安心裡還是有我的,走之前給了我一張卡,讓我隨便刷。”
陸承安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上錢,一雙眼睛恨不得長在我身上。
看樣子,櫃姐強推的Chanel本季限量款黑色抹胸長裙果然有毒。
不僅將我的完美身形勾勒得一覽無餘,嬌俏中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相比起唐娜那種一味追求白幼瘦審美的幹癟身材,
我這波簡直贏麻了。
同預想中一樣。
當晚,陸承安敲響了我的房門。
要換做上一世,我會興奮到一整宿都睡不著。
“今晚不陪你的唐娜嗎?”
我依著門框輕描淡寫。
“過來看看你。”
他眼裡既有欲望,更有猜忌。
“怎麼突然想起來減肥了?”
他攬過我的腰,帶我到床邊坐下。
“為了討你的歡心不行嗎?”
他撇嘴笑了。
隻要是個男人,都逃不過女人的刻意討好迎合。
他低了頭,目光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仿佛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都要盡數暴露在他眼前。
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我覺得惡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嫌棄的蹭了蹭剛才被摸過的手心。
卻又不得不與他周旋。
他現在握有林氏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我不能貿然行事。
上一世,他嫌我太醜,根本不屑於碰我。
唯一一次,還是為博取我的信任而忍辱負重要了我。
我仍然清楚的記得,完事之後,他在浴室搓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澡。
就好像我是什麼致命病毒一樣。
說來也諷刺,如今我變漂亮了,他便飢渴得像條狼。
他的一點點觸碰,不禁讓我想起前世那群糟蹋我的流浪漢。
漆黑的雨夜,破敗不堪的小巷。
那些痛心徹骨的侮辱。
我喊破喉嚨也無人應我。
就在他即將褪去我身上最後一層布料時。
我猛地出現應激反應。
“混蛋,別碰我!”
他正在興頭上,肩上猛然挨了我一腳,一下子就從床上翻倒下去。
這讓他有些惱怒,起身正要發火。
沒想到我會先他一步,眨巴兩下眼睛,眼淚就瞬間滾落下來。
“你個沒良心的,巴釐島那種度假勝地,我們結婚的時候你都沒帶我去過,憑什麼帶唐娜去。”
他楞楞看了我片刻,竟失聲笑了。
很明顯,他以為我在吃唐娜的醋。
男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極致滿足。
“我們那是去工作,你就別亂想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幹點正事。”
他又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我一把推開他,扯過被子將自己完整的包裹起來。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幹嘛還要碰我。”
“那是以前,現在你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給你。”
“當真?”
他怎麼知道我此刻巴不得他去S。
“隻限於床上。”
我冷笑,“你想屁吃,老娘今天興致不佳,做不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一連幾日,陸承安都對我溫柔體貼。
再也不似從前那樣隻一心撲在唐娜身上。
她嫉妒我美貌的同時,更為以後會面臨失去陸承安而擔驚受怕。
終於,她借張麗波下個月過五十歲生日的由頭。
拉著我陪她去挑選生日禮物。
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上一世,我在這兒折了一千萬。
因為手裡沒現錢,不得不將郊區那棟別墅掛出來賣掉。
張麗波知道後毒打了我一頓,嘴上罵我賠錢貨,路那麼寬,我偏要抽風去撞碎人家的翡翠镯子。
市中心最大的古玩市場,唐娜從進來就開始興奮。
看著她臉上露出的天真無邪,我臉色就跟便秘一個樣。
沒辦法,這輩子見不得綠茶。
還是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場景,她在一整牆堆滿翡翠玉镯的展示櫃前故意伸腳拌我。
我踉跄跌倒,身後一陣巨大的破碎聲,數百件玉器零零散散碎成一地。
周圍人都驚呆了,紛紛驚呼起來。
“天吶,撞碎這麼多貴重物品,
她不要命啦!”
“走路不帶眼睛唄,等著看吧,準保賠S她。”
一時間,在場所有客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這邊。
唐娜在一旁故作惋惜,“嫂子,反正你也不缺錢,就別為難人家店員了,照價賠償吧。”
我面色很淡定,轉身看向她,嘲諷的笑了。
“你在這裡狗叫什麼,我有說過不賠嗎?這麼上趕著心疼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有一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