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份來自私家偵探的高清視頻,主人公正是我的丈夫安耀光和我名義上的妹妹謝寶珠。
兩人在酒店裡抵S纏綿,愛的忘乎所已。
另一份,是幾家不同權威機構寄來的幾份親子鑑定報告。
我顫抖著手,一一拆開。
上面的結果讓我蹙緊了眉頭。
我呆愣在客廳良久,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我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我想知道我七年前的換子真相……多少錢無所謂,要找到當事人。”
“這兩天我就要結果。”
07
兩天後,私家偵探的最終報告送達我手中。
薄薄的幾頁紙,
卻揭示了最荒誕的真相。
我捏著報告,指尖冰涼,在窗前站了許久。
真相原來如此。
連老天爺,都看不慣謝寶珠這樣的壞種。
就在我平復好復雜的心情時,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透著罕見的溫和,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
“向榆啊……之前說好的,給知風那40%的股份,我們做父母的,不會食言。”
“現在知風也懂事了,趁著今天大家都有空,就把手續辦了吧,轉到知風名下。”
她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彌補的話:“向榆,媽媽以前……”
“好,我這就帶知風過去。
”我打斷了她未盡的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我牽起知風的手,他仰頭看我,眼神依賴。
我心中一片柔軟,我萬分慶幸,慶幸是這樣的結果,慶幸老天眷顧我一次。
謝家客廳,燈火通明,坐滿了人。
除了我父母,連安耀光的父母也來了,陣仗很大。
謝寶珠和安耀光比我先到。
謝寶珠穿著一身豔麗的裙子,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看到我進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壓都壓不住的得意的笑。
她身旁的安耀光對上我的視線,卻倉惶地別開臉,神色間是難以掩飾的不自然和一絲心虛。
我心中譏諷一笑,對他們視若無睹,隻朝幾位長輩微微頷首。
轉讓手續進行得異常順利。
整個過程,連一向喜歡攪風攪雨的謝寶珠都異常安靜,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文件,眼底的光芒越來越盛,盛滿了即將得逞的興奮。
安耀光的父母面露欣慰,我的父母則表情復雜,母親偶爾瞥向我,眼神裡帶著歉疚和欲言又止。
就在所有文件籤署完畢,看似要塵埃落定時,律師拿著最後一份協議,走到了我面前,態度恭敬:
“謝女士,您作為知風少爺的法定監護人及親生母親,在知風少爺成年之前,這部分股份將由您代為行使管理權。”
“這是股權代管協議,請您過目並籤字。”
我接過筆,筆尖即將落在籤名處。
“等等!”一聲尖銳的聲音從謝寶珠的嘴裡竄出。
謝寶珠,突然站了起來,她一步步走到客廳中央,環視全場,然後,
勾著笑開口:
“誰說……她是知風的親生母親?”
滿室皆靜。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母親臉色驟變,急聲呵斥:“寶珠!你胡說什麼!安叔叔安阿姨都在,開這種玩笑像什麼樣子!”
安耀光的父母也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著她。
謝寶珠卻渾不在意,她甚至挺直了脊背,臉上帶著暢快得意的笑:
“知風的親生母親,明明是我!”
“是我,謝寶珠!”
她聲音拔高:
“知風是我和耀光哥的兒子!她謝安榆的兒子在那呢!”
她的指尖對準了那個聽到她聲音就下意識蜷縮、瑟瑟發抖的謝棄身上。
“那個沒用的廢物,才是她的種!”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投向了角落裡驚恐萬分的謝棄身上。
就在這時,我輕輕笑出了聲。
我放下筆,抬眼,目光直刺謝寶珠那張充滿激動和得意的臉上。
我緩緩開口:“謝寶珠,你……真的搞清楚,誰是你的兒子了嗎?”
她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顯然覺我的反應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在她疑惑的眼神下,從包裡拿出那幾份早已準備好的親子鑑定報告。
“啪!”
厚重的文件袋,被我狠狠摔在了謝寶珠的臉上!
“你看清楚了。”
“你一直N待,
恨不得他消失的謝棄,才是你如假包換的親生兒子!”
08
謝寶珠顫抖著手,抓住那幾頁散落的紙。
她低頭,眼睛SS盯著籤字鑑定結果一欄。
她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得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龜裂,被一種巨大的驚恐取代。
她猛地搖頭,聲音尖厲: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給了錢!”
“我讓人換了孩子的!換了的!”她語無倫次,抓住離她身邊的我的媽媽。
“媽!你看!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是她偽造的!”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我媽臉色慘白,
嘴唇哆嗦著,低頭看了看散落一地的報告,又看看狀若瘋魔的謝寶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爸鐵青著臉,胸膛劇烈起伏,看向謝寶珠的眼神裡,第一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和憤怒。
安耀光的父母更是徹底驚呆了。
安母捂著嘴,踉跄後退一步,撞在沙發上。
安父則猛地看向自己的兒子,眼神銳利如刀。
謝寶珠見無人應和,更加慌亂,她猛地轉向我,眼神怨毒如蛇:“是你!謝向榆!這一定是你偽造的!你想搶走我的兒子!搶走屬於我的一切!”
我迎著她的目光,勾起譏諷地笑,聲音平靜無波開口:
“你是個法盲,我可不是。”
“偽造具有法律效力的親子鑑定,是要負刑事責任,
坐牢的。”
“需要我幫你報警,來驗一驗這份報告的真偽嗎?”
“不……不是……不是這樣……”
謝寶珠臉色蒼白,她雙手抱住頭,用力撕扯著自己的頭發,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換了……明明換了……我的兒子是知風……是知風才對……”
“那個廢物……那個野種怎麼會是我的兒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變成悽厲的尖叫。
癲狂中,她的視線猛地掃向呆立在一旁的安耀光。
她尖叫著撲過去,SS揪住安耀光的衣襟,神色狠厲:
“是你!是不是你!”
“安耀光!是不是你對這個賤人動了心,舍不得了?!所以你才沒讓人換我的孩子!是不是你!你說啊!”
安耀光抿進嘴唇任由她發泄,臉上一片S灰。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安耀光臉上!
安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聲音裡都是失望和震怒:
“畜生!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出來?!”
“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公公厭惡至極地瞥了一眼謝寶珠,
接著開口:“我當年就說過,這個女人心術不正!你鬼迷心竅!”
“現在……現在你看你怎麼跟向榆交代!怎麼跟知風交代!”
這一巴掌,似乎把安耀光打醒了幾分。
他踉跄的走到我的身前,“撲通”一聲重重跪了下來:
“向榆!向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音哽咽,一臉後悔:“我是一時糊塗!那時候……那時候寶珠剛沒了謝家千金的身份,她又懷了我的孩子,我……我心軟了,我糊塗啊!”
他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試圖抓住我的手,被我冷冷避開。
他卻更急切地開口:“幸好!向榆,幸好老天有眼!”
“我們的孩子還在!知風是我們的!一切都沒發生!”
他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緩緩垂下眼,看著他這副可笑又可憐的姿態,輕聲開口:
“哦?是嗎?”
“安耀光,你就這麼確定,謝寶珠當年生的孩子,就一定是你的?”我再次包裡,拿出另一份報告,輕輕抖開,展現在他眼前。
那份報告上,赫然是謝棄與安耀光的DNA比對結果:排除生物學親子關系。
安耀光臉上的慶幸,瞬間凝固。
他SS盯著那行字,雙眼變得赤紅。
“看清楚了。
謝棄,是謝寶珠的親生兒子。但,不是你的。”
“安耀光,你真該慶幸,那個護士收了錢沒辦事。”
“否則這些年,你都是在替別人養孩子,捧著一個與你毫無血緣的‘兒子’,卻把自己的親生骨肉踩進泥裡。”
我俯身,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你比我,更可憐。”
“不——!!!”
安耀光爆發出嘶吼,他把那份報告撕得粉碎。
他赤紅著眼睛,猛地轉頭,SS盯住縮在一邊,神智已然不清的謝寶珠,那眼神,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他們不S心,最後拖著謝寶珠和兩個孩子,
去了最權威的鑑定中心,加急重做。
結果毫無懸念。
謝棄是謝寶珠的生物學兒子,與安耀光無血緣關系。
安知風是安耀光和我的親生兒子。
在鑑定中心冰冷的長廊裡,安耀光最後一絲理智崩斷。
他像瘋了一樣撲向尖叫哭喊的謝寶珠,兩人如同街頭最不堪的潑婦莽夫,撕打在一起,拳腳相加,保安都幾乎拉不開。
我父母目睹這一切,急火攻心,雙雙暈厥,被送進了醫院急救。
我的公婆臉色灰敗,卻緊緊護著嚇得小臉發白的知風,一同坐進了回家的車。
真相,其實簡單得可笑。
私家偵探找到了當年那個收了謝寶珠巨額賄賂的護士。
可護士懾於謝安兩家的權勢,又貪圖錢財,口頭應承,卻根本不敢動手。
她拿著錢遠走高飛,
隻留給謝寶珠一個“事已辦妥”的虛假承諾。
而謝寶珠,就抱著這個虛幻的勝利,沾沾自喜了這麼多年,將滿腔對命運的憤懑和對我這個“真千金”的嫉恨,全部傾瀉在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
最終,人財兩空,眾叛親離。
那個曾經被置頂的評論,在我的暗中推動和熱心網友的“齊心協力”下,很快被人扒出了謝寶珠的真實身份。
緊接著,某位知名狗仔爆出了安耀光和謝寶珠的熱吻照,再配上謝寶珠帖子裡的逆天發言,瞬間炸開,席卷全網。
謝家和安氏集團的股價暴跌,公司上下忙得焦頭爛額。
醫院裡,我父母剛緩過一口氣,得知公司噩耗,又驚又怒,病情反復,徹底垮了下去。
謝氏集團風雨飄搖,
隻能暫時交到我這個“唯一清醒且無辜的受害者”手中。
到手的權柄,我怎麼可能再還回去?
就在安耀光還在和瘋了般的謝寶珠糾纏撕扯時,我已經憑借兒子名下那40%的股權,迅速整合資源,在謝氏內部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
再次見到安耀光,是在一周後的謝氏辦公室。
他胡子拉碴,眼下烏黑,身上的西裝皺巴巴,一臉的頹敗。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向榆……”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幹澀。
“我們……我們知風還小,我們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我知道我錯了,你看在知風的份上……”
“安耀光。
”
我打斷他,聲音平靜開口:“以後,我們隻是法律意義上的聯姻夫妻。你,也隻是我兒子安知風的生物學父親,僅此而已。”
最後保安把還想糾纏的他趕了下去。
從此,安耀光在安氏內部被迅速架空,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副總,人人皆知他荒唐醜事,再無實權。
謝寶珠確診精神分裂,被送進了郊外一家療養院。
一同被送進去的,還有她那個因長期N待,而嚴重自閉症的兒子,謝棄。
一切塵埃落定。
我望著,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我知道真正屬於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