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戀愛的第三個月,他在帶我出去旅遊的時候,路上接了個電話。
我隻是問了一句電話裡的女生是誰,他就把我趕下了車。
“不該問的別問,你自己回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說完他才踩著油門揚長而去,獨留我在雨夜裡,走到來往車輛飛馳的路上。
我大病一場,為此失去了兼職,而剛好家裡媽媽突發急病住院,需要很大一筆醫藥費。
我放下尊嚴給他打電話求助,可他卻在電話裡嗤笑一聲。
“剛談三個月就想撈錢,許悅,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見此我果斷在電話裡提了分手。
看向面前矜貴的男人,“現在答應做你的金絲雀還來得及嗎?
”
1.
和男友出門旅遊的路上,他接了個電話。
電話裡女生親昵的喊他,“親愛的,我剛下飛機,你要不要來接我啊?外面下雨了。”
男友蹙了蹙眉,隨意嗯了一聲就掛斷電話。
外面大雨瓢潑,他想去接人我倒是沒什麼意見。
隻是我好奇對方是誰,就隨口問了一句,“她是誰呀?”
誰知道男友突然猛地一個急剎車,然後側頭看向我,“不該問的別問,你自己回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說完他開了車鎖,靜靜的盯著我。
外面雨下的很大,雨珠砸在地上都噼啪作響。
我有些為難道:“可是現在的雨很大。
”
他卻不耐煩起來,直接解開我的安全帶,並打開車門一把將我推了下去。
我還沒站穩,他就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獨留我自己在車來車往的雨夜裡,而這裡又不是市區。
我站在雨裡,過路連一輛出租車都打不到。
我蹲在路邊,眼淚順著雨水一並落下。
顧城是我們學校有名的富二代,在學校校園牆投票把我票選成校花之後,他就開始追求我。
我自知我們之間差距懸殊,他是富家少爺,而我是從小鎮出來的貧窮女孩。
但他真的很堅持,整整半個學期,陪我去圖書館,會因為我喜歡看什麼書,他也去看,隻為了和我有共同話題。
我在奶茶店兼職,他每天都會來買奶茶,盡管他不喜歡甜的,卻隻因為想和我見一面,每次都會特意來買一杯。
就在這種持之以恆的精神下,我同意了他的追求。
而今天是我們剛戀愛的第三個月,他說要趁假期帶我出去走走,我這才跟他出來。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把我在半路上趕下車。
並且我也清楚,他不是嫌我問得多,也不是我問了不該問的事,而是他壓根不想讓我和他要接的那個女生見面。
他沉默的那幾秒是從未想過和我解釋,可能隻是在找借口,怎麼讓我下車。
而我問出口的那句哈,剛好給了他機會。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如果不喜歡我,他又為什麼堅持那麼久追求我。
我在雨裡淋了很久,手機叫車也叫不到,我走了很久,就在頭開始發暈的時候,我旁邊有輛車緩緩停了下來。
我甚至來不及說話,就在車邊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正躺在醫院的單人病房中。
在醫院的這幾天,我反復發燒,學校倒是好請假,可兼職卻不好請假,為此我還失去了兼職的工作。
讓我更難受的是,顧城自從那天把我丟在大雨裡,他就再也沒聯系過我。
他仿佛像是失蹤了一遍,沒有告訴我他的行蹤,更沒有一句關心我的消息。
直到我痊愈回到宿舍,顧城也沒有聯系過我。
我原本不想再聯系他,可我突然收到家裡的消息,媽媽突發急病要做手術,手術費就要二十萬。
而我手裡攢下的錢隻有兩萬多,為了媽媽能做手術,我覺得放下面子和尊嚴,給顧城打了電話。
然而電話接通,我剛說媽媽需要做手術,問他能不能借我錢,顧城在電話裡就嗤笑一聲。
“剛談三個月就想撈錢,
許悅,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2.
接著電話裡又傳來很多嘲笑的聲音。
“看來校花都一個樣,就是為了撈錢。”
“還以為許悅能有多清高呢,吊了我們顧哥半年的胃口,原來也是個撈女。”
“親愛的,這就是你新談的女朋友?不怎麼樣啊。”
我又聽到了熟悉的女人聲音,顧城好像忘記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旁邊一放,笑道:“玩玩而已,我有錢又不是傻,她還不值得我花太多錢。”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的凌遲我的心,我含淚咬牙掛斷了電話,給他發了分手的消息。
隻是顧城似乎並沒有看見,可能看見了也無所謂。
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留了一晚,
最後都沒有等來任何答復,於是我把他拉黑了。
我轉頭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之前你代替你們老板談得事,現在還作數嗎?”
那個雨天,我在昏迷之際,有個人把我救了。
對方自稱是雲城霍氏總裁的助理,代替他們老板和我談B養我的事。
我當時覺得這個總裁是變態,但一想到畢竟是對方幫了我,難聽的話我也沒有說,隻是搖頭表示自己還有男朋友。
可是現在不管對方是不是變態,我都要試一試了。
媽媽得的是子宮癌,醫生說發現的及時,現在還能治療,若是再拖一拖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二十萬對我家來說也是天文數字,我家裡爸媽都是打工的,我還有個在讀高中的弟弟。
現在媽媽生病了,家裡隻有爸爸一個人掙錢。
他一個人根本負擔不起整個家庭,更別提媽媽的手術費了。
原本我想和顧城打借條,可現在我很清楚,即便我打了借條他也不會借我錢,那我隻能去賭一賭那個想要B養我的人了。
沒有什麼比媽媽的生病更重要。
當天就有輛車來接我,司機還是那天找我談B養這件事的助理。
一路上他什麼都沒說,隻是把我帶到學校附近的別墅區。
別墅像是新裝修的,到處都是嶄新的模樣,有些電器甚至完全沒用過。
別墅客廳的沙發內坐著位面色冷峻的男人。
他聽到開門聲微微抬頭和我四目相對,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油膩中年人,反而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青年人。
而且渾身散發著與眾不同的矜貴氣質,和顧城不一樣,這個男人身上更多的是貴氣。
“你母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他淡淡開口,助理也隨之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茶幾上。
他輕抬下巴略帶幾分上位者的氣勢,說道:“你母親的治療我全權負責,額外每個月給你五十萬,你的任務就是陪著我。”
我不安的捏了捏衣角,他打量一下,又補充道:“我不會強迫你。”
且不說每個月五十萬,單單憑他全權負責我母親的治療,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做出任何犧牲了。
我走到茶幾邊拿出合同,上面寫的條約一目了然。
隻是……
“這上面似乎沒有時間。”
男人挑眉,“合同在我有女伴後立刻宗旨,
你放心,我並沒有腳踩兩隻船的打算。”
他見我沒有放松的模樣,又道:“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補充條約,保證你不會成為第三者。”
我試探著提出加上這條,他立刻讓助理重新打印一份合同。
在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我籤了字。
我看向他,認真的介紹了自己。
“老板你好,我叫許悅。”
他眯了眯眼睛。
“霍延州是我的名字,從今天起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你的男友,老板這個詞,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
3.
霍延州出手很大方,我和他剛籤下合同,我爸爸就打電話通知我,說有人給媽媽辦了轉院。
不僅治療費用全包,
還僱了好幾個護工輪流照顧她。
就連治療團隊,請的都是雲城頂尖的專家醫生。
爸爸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霍延州盯著我,我拿著電話,一時間摸不準要怎麼回答。
“我有個朋友……”
我試探著開口,霍延州眉頭一皺。
這個回答他並不喜歡。
想到他剛剛強調稱呼的事,我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說道:“是男朋友。”
他眉眼瞬間舒展,眼底也流露出滿意的情緒。
他似乎很喜歡男朋友這個稱呼。
爸爸在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我怕他多想,連忙說道:“爸,先不說其他的了,媽媽的手術重要,這段時間你也休息休息吧,你陪著媽媽,
弟弟那邊我來管。”
我掛斷電話,小心翼翼的看向霍延州。
不知道他同不同意我把他給我的錢,拿去給家裡。
尤其是給弟弟,畢竟扶弟魔似乎對這個階層是個很嚴肅的事。
和顧城戀愛的時候,他就跟我說過。
“做我的女朋友就別當扶弟魔了,與其把你錢給你爸媽,你爸媽再給你弟弟花,你不如花在自己身上。”
當時我什麼都沒說,我覺得有些刻板印象是很難解釋的。
比如爸媽一直都很不願意拿我的錢,從高中時期我就開始參加各類有獎金的競賽,就連一些關於知識類競賽的綜藝我也參加過。
我第一次給爸媽錢的時候,他們看著錢沉默許久,媽媽別過頭紅著眼眶,有為我取得勝利的開心,卻也有滿滿的心疼。
“悅悅,是爸媽不好,讓你壓力跟著大了,不過你放心,隻要爸爸媽媽還在,你弟弟就不用你管,這些錢你要自己留著也行,或者爸媽給你存著以後當你的嫁妝也行。”
那錢我沒要,爸媽也真的沒花,他們開了張銀行卡,把錢全都存了起來。
也是因為這比錢,才沒讓剛生病的媽媽出現拮據的情況,讓她有底氣好好檢查,我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我不會用你給我的錢給弟弟的。”
我看向霍延州,低頭解釋了一句。
原本奶茶店那邊我也是不想去了的,在出去旅遊之前,我本就想著等假期結束後,就在學校附近找個家庭教師的兼職。
這兩天我也一直在私下忙這件事。
“你隨意,給你的錢你想怎麼花都行,
這是你的自由。”
霍延州抿了口咖啡,又看向我。
“雖然我們有合同關系,不過有一點我需要你明確,我們之間並非B養關系,而是情侶關系。”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不免愣住,不算……B養關系嗎?
“坦然說,我的確喜歡你的優越的外在條件,而你也剛好需要我的錢,在沒有任何感情和交際的基礎下,這份合同是保障我們在一起,你不會吃虧的存在。”
我心裡十分震驚,他竟然是這麼想的嗎?
我捏著合同有些看不懂他。
更不懂他在想什麼。
他站起身,道:“你應該快開學了,我已經替你打了份走讀申請,學校已經同意了,這邊我也安排了司機和保姆,
在你學業完成之前,我也會陪你住在這裡。”
4.
霍延州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帶著上位者的氣勢,不管做什麼都是先安排好再通知我。
看起來是有點獨斷,但一想到我的銀行卡裡,每個月都有他備注自願贈與的五十萬,怎麼看都是我賺了。
獨斷專權可不是壞毛病,一點都不是。
我作為一個每個月能拿五十萬的女朋友,我需要做的,就是聽他安排。
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金子的好事。
我聽話的搬進別墅,而他在我開學的前一天,特意推了所有工作。
“今天去選家具,再給你買些衣服之類的,我並不打算做你的地下男友,所以你的穿搭等於我的面子。”
他說完還看向我,
思索著問道:“我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太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