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隨即召喚一聲:“猴哥,別吃了,你施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結果一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暗算他們的黑手,紛紛被撓花臉破了相,哎呀呀哀叫著,橫七豎八倒在了地上。
剛剛還囂張的秦少州,秒慫,立馬縮到了秦振國身後。
“張揚,你別過來,這可是秦家。”
張揚抬腿踩在了一張椅子上:“我本想好好談話,這可是你們逼我張揚的。”
秦振國勉強維持底氣:“你混進來究竟想幹什麼,我們秦家現在落難,小女被綁,難不成你想趁火打劫?”
剛剛吃了虧的雷霆戰隊的隊長孫一霸,頓時掏出插在腰間皮衣的匕首,想搞偷襲。
但他低估了俯視四下猴哥的偵查力,
就在他氣勢洶洶想一擊即中,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便不翼而飛了。
他驚慌地看著憑空消失的武器,屋頂上猴哥把玩著匕首,蓄力反投了下去。
“狗東西,竟敢暗算我主人,吃我猴哥一飛刀!”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匕首從天而降,直直地扎向了對方。
孫一霸頓時發出悽厲的尖叫,那刀直直地插在了他的胯下,但凡再往裡偏一點,子孫不保。
張揚反手掏了掏耳朵,不以為然身後的大動靜。
“秦總,我就是為營救你小女而來。”
“既然這群家伙都可以來,為何我不行。”
“營救任務,我全權包下。”
話音剛落,一眾倒地的人紛紛破口大罵。
“就憑你還敢誇下海口,剛剛我們不過是盡興喝多了,這不是我們正常的水準。”
“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還敢到我們這些老江湖面前擺譜。”
“若你跪地給我們磕10個響頭,為剛剛的冒犯賠罪,我們姑且讓你跟在我們後面喝一杯羹。”
……
連續吃了幾次悶虧的孫一霸,徹底動了S機,扣動了扳機。
“臭小子,拿命來,這就是你得罪我們雷霆戰隊的代價。”
遇到突發狀況,張揚才切實的感受到身體機能的提升。
他竟然僅憑肉眼就能預測到子彈飛行的軌跡。
隻微微偏了一下頭,
那枚飛速旋轉的子彈“砰”打到了牆上,瞬間扎穿一個大洞。
秦振國肉痛地直拍大腿:“我的名畫,還未出師,孫隊長你就毀了我的名畫,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接連碰壁的孫一霸有苦難言:“秦總,我不是有心的,我是想替您懲治這臭小子。”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營救令愛,畫的事容後再說。”
張揚冷笑著看著孫一霸:“就你暗箭傷人,還敢自稱金牌營救戰隊。”
“秦總,如果你再放任這群三教九流去營救小女,隻怕黃花菜都涼了。”
秦振國這一刻不知該相信誰。
秦少州貓著身子,大叫:“張揚,
那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有這本事。”
“你就是個想騙錢的混子。”
張揚拍了拍身上:“我確實沒什麼輝煌的戰績,但前些日子咱們市的黃金大劫案,就是我告破的。”
話音剛落,眾人哄堂大笑:“就你,笑得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這牛皮吹上天了。”
“警方早就出告示了,分明是本地警方全力偵破的,就沒見過這麼睜眼說瞎話的。”
張揚眼見頭頂上的猴子都被這笑聲吵得沒耐性了,稍拋給了它一個眼神且忍住。
“我自然是有憑證的,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隨即他反舉著匯款過來的懸賞明示金額先給秦振國過目。
“秦總,看清楚了這筆錢的備注,還有打款抬頭。”
結果一眾人扒拉著過來看了,依舊不信。
“這一定是P的,我才不信,就憑他能告破這一劫案。”
“秦總,您若信這臭小子,那就真完了。”
……
張揚懶得再和這群鼠目寸光的東西多費口舌。
“秦總,你看要不這樣吧,立下憑據。”
“各憑本事營救,若我能優先救出小女,那千萬賞金就是我一人的。”
底下一眾人個個想拔得頭籌,紛紛響應:“立就立,誰怕誰。”
“孫隊長,
我們就和你帶領的雷霆戰隊,一較高下。”
至今這些人還不把張揚放在眼底,隻於孫一霸爭個高低。
秦振國深思熟慮,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立馬讓手下人出了文件合同。
“行,你們按手印吧。”
“誰能優先把小女平安帶回來,賞金就屬於誰。”
張揚畫上押後,得了保證轉頭就走。
再和這群人待在一起,他都嫌晦氣。
但他沒想到秦少州這家伙居然會追出來。
“張揚,如果你真能救出我妹妹,我以後就不找你茬了。”
換來張揚愣了愣:“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秦少州你居然不唱衰我了。”
秦少州也不想相信,
但上次動物園的所見所聞,那些恐怖的大怪物。
“哼,你若是辦不到,這筆仇我永遠記得。”
張揚抬頭看了看天:這家伙什麼情況?難不成是被我打服了。
就在張揚騎著小馬駒打道回府,一路上也在密切留意大獅兄和二虎子的行蹤。
幸虧它們都強化過,要不然哪追得上。
這群綁匪很顯然經驗老道,短短時間就偷運出省,還往深山老林裡潛伏。
就是篤定了讓秦家人找不著,隻能在規定時間內打錢。
為保萬無一失,張揚回園安頓好動物,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就騎著小馬駒全力跟上。
直到半路上休頓,他才驚覺皮猴又跟了過來。
猴子撒著嬌:“主人,你就帶上我吧,我猴哥可有用處。”
張揚回想著它那靈活多變的身手,
也就沒再多說。
追蹤了一晚上,大獅兄和二虎子終於摸清了歹徒的落腳地。
潛逃轉運的綁匪有六人,一路上都高度警戒,直到來了這荒野山區,他們才徹底放松警戒。
昨晚甚至搞起了燒烤,隻是時不時會傳來秦月兒的哭聲。
也難怪她一個身嬌肉貴的小姑娘,鐵定被嚇壞了。
張揚趕到與大獅兄和二虎子匯合的時候,連續的趕路令它們有些疲憊。
他輕撫了撫它們的毛頭,替它們打氣:“你們辛苦了,等完成任務給你們喝高級營養液。”
話音剛落,各個毛孩子搖頭甩尾。
張揚透過茅草叢張望開來,僅有一名留守的綁匪,連打著哈欠,腰間插著一部像是無線通話器。
看來秦家那邊也留有他們的眼線。
他不動聲色地衝著猴子招了招手:“猴哥,
你身手敏捷,不易被發現,進一步打探一下。”
“切記小心為上。”
猴子有了領頭功的機會,翹著毛尾咻地閃沒影了。
隨著猴子的秘密潛入,張揚得以進一步窺探內裡的情況。
這些綁匪連日奔波,早已疲憊不堪,昨晚大吃大喝一通,這個點還在呼呼大睡。
猴子可真闲不住,竟然上前去戲耍了一名綁匪,揪了一把他的頭發。
那名胖子綁匪居然隻是撓了下頭又睡過去了。
但也可見此刻正是發動攻擊的最佳時機。
張揚果決地下了指令:“大獅兄,二虎子,你們倆發動前後夾擊。小馬駒,你和我隨時支援。”
“一切小心為上,沒有什麼比你們的安全更重要。
”
大獅兄和二虎子威風凜凜地甩了甩大毛尾:“主人,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大獅兄可是最善於潛伏的猛獸,趁著那名留守的綁匪憋著尿去一旁草叢。
它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隻一掌就將人拍暈了,半點聲音都沒發出。
解決了唯一留守的,那剩下的5個倒頭大睡的,還不是猶如瓮中之鱉。
大獅兄威猛地發出了獅吼功,頓時震得這群人滿地打滾。
可無論他們怎麼捂住耳朵,都扛不住這猶如山洪暴發的高頻率噪音,很快他們的口鼻都流出鮮血來。
為首的綁匪,勉強開口:“快,快衝出去。”
可等他們踉踉跄跄,勉強跑到外面,久等在此的二虎子隻往面前的草叢裡哈了一口大氣。
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好幾個綁匪都沒來得及剎住腳,周身就燃起了火。
他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地上滾來滾去。
“著火了,老大,救我。”
剩下的幾個看得膽戰心驚,剛想盲目地往一頭衝。
大獅兄咆哮著攔截了他們的去路,這幾個人嚇得直接尿失禁:“有妖怪,別過來,別吃我!”
配合默契的二虎子又哈了一口大氣,這三人的屁股著起了火來,頓時洋相百出既瘋狂跳腳,又鬼叫連連。
“啊,我屁股好痛,好痛,救命啊!”
張揚沒想到這群令人聞風喪膽的綁匪就這麼輕易被擺平了。
現在到了他出馬的時候了,他輕拍了一下馬背:“小馬駒,
我們進去救人。”
被罩住頭,渾渾噩噩的秦月兒,猛然聽到外面傳來了陣陣慘叫聲,鼻息間更是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她驚恐交加地蜷縮在那,嘴裡不住地低聲啜泣著:“救命救命,爸爸,哥我好害怕,你們快來救我。”
下一秒貪玩的猴哥直接扯掉了她頭上的麻袋,一下驚得秦月兒“哇”地大聲哭嚎起來。
“別S我,別S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爸爸一定會拿贖金救我的。”
此刻,張揚正騎著小馬駒悠闲而來,說實話那個秦少州長得一臉的尖嘴猴腮樣,不得不說他這個妹妹長得還不賴。
此時梨花帶雨的,很能激起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張揚不忍養尊處優的小姑娘再受到驚嚇,
緩聲開口:“秦小姐,你別害怕。”
“我正是受您父親僱佣來解救你的。”
“現在我就帶你走。”
驟然聽到,秦月兒不敢相信,隻敢從指縫間偷瞄。
“你真的不是壞人,不是和那些人一伙的?”
張揚對哄小女孩沒有經驗,輕嘆了一口氣再三解釋:“真到不能再真,我和你哥秦少州還是大學同學呢。”
總算如此,秦月兒才敢正眼看他:“那你快帶我走吧,我害怕腿軟,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
張揚念在畢竟是收錢的,也就好事做到底。
縱身一躍跳下馬:“行,秦小姐,我來抱你上馬。
”
“此地已經出了省了,還屬於荒郊野嶺,咱們得趕緊趕路回家。”
秦月兒受驚地睜著大眼睛:“你就拿馬馱我走,你沒有開車來嘛,我不要坐這個。”
張揚有些受不住這矯情的大小姐,也懶得解釋,直抱著人先上馬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