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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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後不久,我開始在別墅裡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夜半走廊的白影,浴室鏡中的血字,還有總在窗外凝視我的紅眼。


 


我嚇得瑟瑟發抖,丈夫趙成卻總說是我壓力太大,溫柔地喂我吃下安神藥。


 


直到我發現他書房裡我的巨額保單。


 


那晚,當白影再次飄過,我驚恐地指向窗外。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慘白。


 


這一次,他也看見了。


 


1.


 


嫁給趙成三個月後,我們搬進了這棟他精心挑選的城郊別墅。


 


別墅很漂亮,帶著一個歐式庭院,遠離市區喧囂。


 


趙成摟著我的腰,站在落地窗前,指著外面的玫瑰叢,語氣充滿憧憬:「夏夏,以後我們就在這裡生兒育女,過清淨日子。」


 


我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

心裡滿是新婚的甜蜜。


 


我叫沈夏,父母早年因意外去世,留給我一筆不小的遺產和一間經營狀況良好的花店。


 


趙成英俊、體貼,是自己創業的小公司老板,雖然規模不大,但前景可觀。


 


我們的結合,在朋友眼裡是郎才女貌。


 


變化發生在一個月後。


 


我被一陣細微又斷斷續續的啜泣聲驚醒。


 


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哀婉悽切,帶著無盡的委屈,在這S寂的深夜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猛地睜開眼,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


 


臥室裡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慘白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趙成在我身邊睡得正沉,呼吸均勻。


 


「嗚……嗚嗚……」


 


哭聲還在繼續,

時遠時近,飄忽不定。


 


我屏住呼吸,試圖辨別聲音的來源,它似乎來自走廊,又好像來自我們緊閉的臥室門後。


 


我顫抖著推醒趙成,聲音帶著哭腔:「老公……你聽,是不是……是不是有女人在哭?」


 


趙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側耳聽了片刻,然後翻了個身,將我摟進懷裡,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沒有啊,夏夏,你聽錯了,是風,睡吧……」


 


他的懷抱溫暖,語氣肯定。可那哭聲,依舊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像冰冷的針,一下又一下地刺著我的神經。


 


「真的有!你仔細聽!」我幾乎要哭出來,用力晃著他。


 


趙成又凝神聽了一會兒,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打開床頭燈,柔和的燈光驅散了一部分黑暗。


 


「你看,什麼都沒有。」他下床,甚至打開臥室門朝外看了看,「走廊也空蕩蕩的。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壓力大,產生幻聽了。」


 


在他的安撫和燈光的保護下,那哭聲不知何時,竟真的漸漸消失了。


 


我以為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心懷愧疚地重新躺下。趙成溫柔地拍著我的背,直到我再次入睡。


 


然而,這隻是個開始。


 


自那晚後,這棟漂亮的別墅,對我而言漸漸變成了一個詭異的囚籠。


 


我開始在白天也感受到那種無處不在的「注視」。有時我在畫室裡作畫,會突然覺得脊背發涼,猛地回頭,卻隻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和窗外搖曳的樹影。


 


有時我獨自在客廳看書,眼角的餘光會瞥見樓梯拐角似乎有白色的衣角一閃而過,待我定睛看去,那裡隻有光潔的木質扶手。


 


有時,

我甚至會感覺有人在背後對著我的脖子吹冷氣,回頭卻空無一人。


 


真正的恐怖,發生在幾天後的一個深夜。


 


我起夜去洗手間。沒有開大燈,隻有腳底感應燈散發著幽微的光芒。


 


當我洗完手,抬起頭看向鏡子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了。


 


鏡子裡,我的影像身後,在那片本該是浴室門口的黑暗背景裡,隱約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很高,很瘦,穿著一身似乎很陳舊的白裙,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它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


 


我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轉身,手指顫抖地按下了浴室燈的開關。


 


「啪!」


 


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浴室裡空空如也。門口什麼都沒有,隻有冰冷的瓷磚反射著燈光。


 


我癱軟在地,心髒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讓我連哭都哭不出來。


 


趙成被我的驚叫吵醒,衝進浴室,看到我狼狽的樣子,連忙將我扶起。


 


「怎麼了夏夏?」


 


「鏡……鏡子裡……有個白裙子女人……在我後面……」我語無倫次地,緊緊抓著他的睡衣,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趙成看向光潔如新的鏡子,又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浴室,眉頭微蹙,然後用力將我擁入懷中。


 


「沒事了,沒事了,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你看,什麼都沒有。肯定是你最近神經太緊張了,明天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好嗎?」


 


在他的懷抱裡,

我驚魂未定,卻也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我病了嗎?


 


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那清晰的啜泣,還有鏡中那一閃而過的恐怖影像……真的都隻是我的幻覺嗎?


 


2.


 


那夜鏡中驚魂之後,我的神經變得如同驚弓之鳥,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心跳驟停。


 


我變得神經衰弱,不敢獨處,夜裡必須開著燈才能入睡。


 


趙成始終耐心十足。他帶我去了市內最好的醫院,掛了最貴的專家號。一系列復雜的檢查下來,腦部 CT、心電圖、血液檢測……所有生理指標都顯示正常。


 


最後,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心理醫生,在聽完趙成詳細描述我的「症狀」後,給出了初步診斷——「急性焦慮症伴隨感知覺失調」,

並委婉地建議進行藥物幹預,同時需要一個安靜、穩定的環境進行休養。


 


「你看,醫生也這麼說。」走出診室,趙成攬著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夏夏,你就是太敏感,壓力太大了。別擔心,我會照顧好你。」


 


於是,我的生活被徹底「規範」起來。他以「避免不必要的刺激」為由,辭退了每周來兩次的鍾點工阿姨。


 


我的活動範圍,從整個別墅,被無形地縮小到了主臥、客廳和畫室。


 


他甚至體貼地幫我暫時關閉了花店的運營,說是讓我專心休養。


 


而每天睡前,他都會端來一杯溫水和幾粒「特效安神藥」。


 


「吃了它,能讓你神經放松,睡個好覺,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他眼神溫柔,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依賴他,信任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他,

毫不猶豫地吞下藥片,用溫水送服。


 


那藥,初入口並無特別,但吞下後不久,總會帶來一種莫名的昏沉感,仿佛意識被蒙上了一層薄紗。


 


然而,藥物的慰藉和趙成的安撫,並沒能驅散這棟房子裡的「東西」。


 


那些詭異的景象和聲音,依舊如影隨形,並且愈發清晰、具體。


 


有一次是黃昏時分,我獨自在二樓的走廊上,想去畫室拿一本速寫本。


 


就在我走過客房門口時,那扇緊閉的房門內部,突然傳來了「叩、叩、叩」三聲極其清晰的敲門聲!


 


聲音不輕不重,我卻嚇得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誰……誰在裡面?」我聲音發顫地問。


 


裡面寂靜無聲。


 


我鼓起勇氣,顫抖著手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猛地推開!


 


客房內空空蕩蕩,窗簾緊閉,家具上蓋著防塵布,積著一層薄灰。


 


根本沒有人活動的痕跡。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下樓,撲進正在客廳看文件的趙成懷裡,語無倫次地講述剛才的遭遇。


 


趙成放下文件,耐心地聽我說完,然後牽著我的手,親自上樓,重新打開那間客房,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


 


「你看,什麼都沒有。」他攤開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可能是房子老舊,木材熱脹冷縮發出的聲音,或者是水管?別自己嚇自己了,夏夏。」


 


還有一次,是在深夜。我口渴下樓去廚房倒水。經過樓梯轉角那面巨大的落地鏡時,我無意中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我手中的水杯差點滑落——鏡子裡,我的倒影身後,客廳的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


 


一個低垂著頭,長發遮面的女人輪廓,穿著一條顏色暗沉、式樣古老的裙子。


 


我尖叫著打開所有能摸到的開關,瞬間燈火通明。


 


客廳裡空無一人,沙發擺放整齊,沒有任何人坐過的痕跡。


 


趙成被我的尖叫引來,聽完我的描述,他走到沙發前,甚至用手按了按坐墊。


 


「沒有人,夏夏。」他嘆了口氣,眼裡止不住的擔憂。


 


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


 


我開始具體地描述我看到的「東西」。


 


我告訴趙成,我看到一個穿著舊式校服、渾身湿透的小男孩,總蹲在樓梯下方的陰影裡低聲哭泣;我聞到主臥的衣帽間裡,有時會飄出淡淡的、類似福爾馬林的怪異氣味;我甚至在深夜,聽到過閣樓傳來沉重的、像是拖著什麼重物的腳步聲。


 


每一次我被嚇到的時候,

趙成便會立刻衝過來抱住我,安撫我,但他的眼神裡,除了擔憂,總有一絲讓我無法理解的平靜。他永遠看不見我指出的「鬼影」,聽不到我描述的「怪聲」。


 


「夏夏,放松,那裡什麼都沒有。」他總是不厭其煩地重復,語氣溫和卻篤定。


 


起初,我深信不疑。我認為是自己病了,給他添了麻煩,內心充滿了愧疚和對他的依賴。


 


直到有一次,我因為看到浴室鏡面上浮現出的血手印而嚇得崩潰大哭,他趕來後,先是擁抱我,然後去檢查鏡子。


 


在他轉身用抹布擦拭那根本不存在的「血手印」時,我透過朦朧的淚眼,似乎捕捉到他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我看著他將擦拭幹淨的鏡子轉向我,臉上重新掛上溫柔耐心的面具:「看,什麼都沒有。乖,別哭了。」


 


我止住了哭泣,依偎在他懷裡,

心髒卻一點點沉下去。


 


3.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


 


趙成依舊扮演著完美丈夫的角色,無微不至,耐心包容。但我開始下意識地觀察他,捕捉他言行舉止中任何一絲不和諧的細節。


 


我發現他偶爾會在我「見鬼」後,背對著我,嘴角勾起一絲轉瞬即逝的、難以察覺的弧度。


 


我發現他對我吃的「安神藥」格外上心,每次都親自取用,瓶子也放在他書房的抽屜裡。


 


一次,他酒後睡得很沉。我悄悄拿到他的鑰匙,打開了那個上鎖的抽屜。


 


裡面不僅有那瓶「安神藥」,還有幾份折疊整齊的文件,紙張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反復翻閱過。


 


我拿起最上面一份。


 


《精神疾病司法鑑定流程與評定標準(最新版)》。


 


我快速翻動,

觸目驚心的是,上面用亮黃色的熒光筆,醒目地標記出了諸多條款——「持續性幻覺」、「關系妄想/被害妄想」、「社會功能嚴重受損」、「無自知力」等等。


 


旁邊甚至還有細密的注釋:「需至少持續一個月」、「證人證言關鍵」、「藥物影響需排除」……


 


放在下面的,是一份我的高額人身意外險保單,受益人是他的名字。生效日期,赫然在我們領取結婚證的一周之後!


 


我幾乎拿不穩那薄薄的幾張紙。他為我買了一份巨額意外險,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而生效日期,距離我們搬進這棟「鬧鬼」的別墅,隻有短短一個多月!


 


最後一份,是這棟別墅的詳細建築平面圖和管線圖。圖紙上,用紅色的記號筆,在許多地方做了清晰的標記和簡短的注釋。那些注釋,

像一把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所有困惑的鎖:


 


「主臥空調出風口——異響源?可連接隱藏音箱。」


 


「走廊轉角(東)——光影投射最佳位,利用對面窗戶月光/路燈。」


 


「樓梯下方儲物間——視線S角,可放置低頻聲波發生器?」


 


「主臥浴室鏡——特殊塗層?需測試水汽凝結效果。」旁邊畫了一個簡單的血手印草圖。


 


「閣樓入口——遙控裝置,制造腳步聲。」


 


「電路總閘——可控時段短路,制造燈光閃爍。」


 


「客房內壁——中空結構,可藏匿設備或制造敲擊聲。」


 


……


 


一瞬間,

天旋地轉。


 


真相如同冰水,兜頭澆下,讓我四肢冰涼。


 


沒有鬼。


 


從來就沒有。


 


有的,隻是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將我逼瘋,從而合法奪取遺產,甚至可能讓我「被意外S亡」的丈夫。


 


那些他看不見的「鬼影」,那些他聽不到的「怪聲」,全是他精心設計的騙局!


 


這棟他為我打造的「愛巢」,從一開始就是一座針對我的、華麗的屠宰場!


 


那些深夜的女人哭泣,是隱藏的音箱;鏡中的血手印,是特殊的化學塗層遇水汽反應;走廊的白影,是精心計算過的光影投射;閣樓的腳步聲,是遙控裝置;莫名的腐臭味,可能是某種化學制劑……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為的!是一場處心積慮、精心策劃的騙局!


 


而這騙局的設計者和執行者,

就是我身邊這個同床共枕、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丈夫,趙成!


 


他利用我的信任,利用我對失去父母的恐懼和內心深處的不安全感,一步步將我引向他預設的陷阱——一個「精神失常」的結論。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控制我,不僅僅是我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他甚至為我的「意外」S亡提前買好了單!


 


恐懼和憤怒在胸腔裡衝撞,幾乎要炸開。但我知道,我不能慌。


 


我擦幹眼淚,小心翼翼地抹去我動過的一切痕跡,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卻異常冷靜的臉,深吸一口氣。


 


趙成,你想玩這場恐怖遊戲?好。我陪你玩到底。隻是,遊戲規則該由我來定了。


 


我倒要看看,最後被逼瘋的會是誰。


 


4.


 


我依舊是那個「脆弱」的、需要保護的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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