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和林婉暗中操作。
把賣官鬻爵得來的錢,還有加稅收上來的銀子。
三七分賬。
三成用來修樓(又沒準備真讓他住,用的全是豆腐渣材料)。
七成進了我們自己的小金庫,還有一部分暗中接濟了被加稅逼得活不下去的流民。
並在民間散布謠言。
“皇上昏庸無道,寵信奸佞,為了修樓逼S百姓。”
“幸好皇後和貴妃娘娘仁慈,私下裡施粥救濟,否則我們早就餓S了。”
一時間,民怨沸騰。
百姓們恨透了皇帝,卻把皇後和貴妃當成了活菩薩。
摘星樓修得飛快,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拔地而起了。
就在封頂那天。
“轟隆”一聲。
那承載著皇帝長壽夢的樓在眾目睽睽之下,塌了!
因為用料太差,根本承受不住重量。
消息傳到宮裡。
皇帝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朕的樓!朕的長生!”
氣血攻心,他的病情瞬間加重,直接從半身不遂變成了全身癱瘓。
隻能躺在床上,眼珠子亂轉,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我和林婉站在床前,看著他這副慘樣。
林婉嘆了口氣:“皇上,看來是上天示警,說您德不配位啊。”
我剝了個葡萄塞進嘴裡:
“也有可能是那神仙覺得這樓太醜了,不想要。”
皇帝氣得翻白眼,
差點背過氣去。
國庫空了。
民心丟了。
身體垮了。
這渣男的火葬場,火勢越來越旺了。
皇帝雖然癱了,但他那顆色心是真頑強啊。
即使說不出話,動不了手。
但隻要看見漂亮宮女,那眼珠子就跟著轉。
我和林婉一合計,既然皇上這麼有精神,不如給他找點“樂子”。
次日,我們找來了一個神神叨叨的國師(騙子)進言:
“皇上龍體欠安,乃是因為這宮中陰氣太盛的緣故。”
“若能選則一批命格奇特、陽氣旺盛的女子入宮衝喜,以陽鎮陰,必能驅散煞氣,助皇上早日康復。”
皇帝聽了,拼命眨眼表示同意。
衝喜好啊!選秀好啊!
我和林婉欣然領旨。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給您選最好的。”
選秀大典當天。
皇帝被抬到了大殿上,雖然歪著嘴,但眼神裡滿是期待。
然後。
第一排秀女走了進來。
皇帝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差點從龍椅上滾下來。
第一個,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手裡還拿著把S豬刀。
這是上京最有名的屠夫女兒,綽號“一刀斬”。
第二個,披頭散發,滿臉麻子,手裡搖著鈴鐺,嘴裡念念有詞。
這是城隍廟門口的神婆,據說能通鬼神。
第三個,體重二百八,走一步地都跟著抖三抖,笑起來像彌勒佛。
這是隔壁村的養豬大戶千金,據說特別有福氣。
皇帝:“阿巴……阿巴阿巴!!!”(這是什麼鬼?!)
我一本正經地走到皇帝身邊,指著她們介紹:
“皇上,這可是臣妾為您精挑細選的‘極品’啊!”
“大師算了,您現在體虛,不能近女色,那些妖豔賤貨隻會吸您的陽氣。”
“這幾位就不一樣了。”
指著S豬女:“這位命格極硬,一身煞氣,能幫皇上擋災闢邪,還能做貼身保鏢。”
指著神婆:“這位通曉陰陽,能日夜為皇上誦經祈福,
驅趕小鬼。”
指著胖妞:“這位福氣衝天,能鎮宅旺夫,放在寢宮裡,最是安神。”
林婉在一旁補充道:
“皇上,良藥苦口,這選秀也是一樣。”
“為了皇上的龍體,這些才是最適合您的。”
“來人,把這幾位‘貴人’都留下,日夜在乾清宮伺候皇上。”
皇帝絕望了。
他想反抗,但他動不了。
於是。
皇帝的寢宮畫風突變。
以前是紅袖添香。
現在是S豬女扛著大刀守在門口,誰敢靠近就瞪誰。
神婆在床頭跳大神,鈴鐺搖得震天響。
胖妞坐在床尾,一邊啃豬蹄一邊給皇帝講養豬心得。
蒼蠅都飛不進去一隻。
更別說前朝的大臣,或者是想來邀寵的妃嫔了。
皇帝徹底成了籠中鳥。
每天在噪音和恐懼中度過,精神恍惚,生不如S。
而那些原本忠於皇帝的暗衛、心腹。
早就被S豬女用物理手段(暴揍)清理幹淨了。
整個皇宮。
如今就像個鐵桶,隻聽我和林婉的號令。
渣男的孤立無援。
被關在冷宮的蘇氏,到底是沒忍住。
想當初她也是在這後宮裡呼風喚雨的主兒,
怎麼可能甘心爛在這陰暗潮湿的鬼地方裡?
她不甘心。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本事,
還真讓她想方設法的聯絡上了前朝幾個腦子還沒轉過彎,
心存幻想的S忠大臣,
甚至,她還策動了冷宮裡那幾個瘋婆子。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蘇氏越獄了。
她拿著一把偷來的匕首,披頭散發地衝進了乾清宮。
原本守得鐵桶一般的乾清宮,今夜出奇地安靜。
S豬女那天正好去吃夜宵了(故意的)。
神婆在打瞌睡。
胖妞在更衣。
蘇氏一路暢通無阻地衝到了龍床前。
皇帝看見蘇氏,就像看見了救星。
雖然這女人以前陷害過他,但好歹是正常人啊!
“阿巴阿巴!”(救駕!救駕!)
蘇氏看著床上那個癱瘓流口水的廢物,眼裡閃過了一絲瘋狂的神色。
“狗皇帝!
”
“是你毀了我!”
“既然我當不了貴妃,當不了太後,那我們就一起S吧!”
她猛地舉起匕首,對著皇帝的心窩就刺了下去。
皇帝嚇得瞳孔放大,渾身僵硬。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住手!”
我一聲大喝,從屏風後面衝了出來。
義無反顧地擋在了皇帝身前。
“噗嗤”一聲。
匕首刺進了我的……胳膊窩下面預先藏好的血包裡。
鮮血(豬血)噴湧而出,濺了皇帝一臉。
“啊——”
我慘叫一聲,
捂著傷口倒在皇帝身上。
“保護……皇上……”
這一刻。
畫面靜止了。
皇帝看著滿臉是血的我,整個人都傻了。
他以為必S無疑。
沒想到,在他最無助的時候。
竟然是我這個被他傷透了心的女人,舍命相救!
巨大的震撼、感動、悔恨,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
眼淚從他眼角瘋狂湧出。
蘇氏也愣住了,她沒想到我會衝出來。
就在她發愣的瞬間。
吃完夜宵回來的S豬女從天而降。
一拳揮出。
“砰!”
蘇氏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
撞在柱子上,當場斷氣。
反派,卒。
我虛弱地躺在皇帝懷裡,臉色蒼白(粉底塗厚了)。
氣若遊絲地說道:
“皇上……臣妾……沒事……”
“隻要皇上好好的……臣妾S也值得……”
皇帝拼命搖頭,嘴裡發出悲鳴。
我趁機湊到他耳邊。
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皇上,其實蘇氏說得對。”
“這江山,您確實坐不穩了。”
“與其讓別人搶了去,
不如……給我們吧。”
皇帝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我。
第一次。
他在我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裡。
看到了不加掩飾的野心,和冰冷的嘲諷。
他想喊。
卻發不出聲音。
他想推開我。
卻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蘇氏刺S事件之後。
皇帝因為“受驚過度”,病情徹底惡化了。
不僅是癱瘓,現在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
被我們收買的太醫當眾宣布:皇上龍體欠安,無力回天,隻能靜養。
前朝的大臣們一看這情況,也S心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
林婉把朝政處理得井井有條,我也把那些刺頭收拾得服服帖帖。
風向早就變了。
我們要做的最後一步。
就是讓這一切名正言順。
這天。
我和林婉拿著早已擬好的禪位詔書,來到了龍床前。
房間裡隻有我們三人。
林婉卸下了平日裡那副端莊溫婉的面具。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眼神冷漠如冰。
“籤了吧。”
“給你個太上皇當當,還能留條狗命。”
皇帝SS地盯著詔書,眼珠子都要瞪出血來。
他不甘心。
他是天子啊!
怎麼能輸給兩個女人!
我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那枚沉甸甸的玉璽。
笑著說道:
“皇上還在猶豫什麼?”
“還記得那碗鹿血湯嗎?”
“還記得那‘固本培元湯’嗎?”
“還記得摘星樓嗎?”
“那都是我們為您精心準備的‘禮物’啊。”
“哦,對了,還有蘇氏,也是我們一步步把她逼瘋的。”
“從您選秀那天起,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專門為您定制的,必S之局。”
皇帝聽著這些話,氣得渾身抽搐。
喉嚨裡發出“荷荷”的風箱聲。
原來。
一直以來。
他以為的深情,全是演技。
他以為的賢惠,全是算計。
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這兩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悔恨!
憤怒!
絕望!
但一切都晚了。
我抓起他的手,沾上印泥。
強行在詔書上蓋了章。
“啪”的一聲。
塵埃落定。
三日後。
禪位大典舉行。
新帝登基。
那是我們從宗室裡挑的的孩子,五歲,父母雙亡,聽話好控制。
林婉被尊為太後,垂簾聽政。
我被尊為皇太妃,輔政監國。
至於那個渣男皇帝。
被封為太上皇,移居到了皇宮最偏僻的冷宮。
當然。
他的老朋友們——S豬女、神婆、胖妞,也都跟了過去。
在這個冷宮裡。
沒有美女,沒有**。
隻有每天的S豬聲、跳大神聲,還有無休止的羞辱。
他想S,但我們不讓他S。
我們要讓他長命百歲地活著。
看著這大好江山,在我們手裡,變得國泰民安,繁榮昌盛。
大典結束後。
我和林婉登上了城樓。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望著這萬裡江山,腳下的皇城盡收眼底。
林婉摘下沉重的鳳冠,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轉頭看著我,笑了:
“這感覺,
怎麼樣?”
我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
沒有了渣男的惡臭,連空氣都變得清新甜美。
我勾住她的肩膀,看著遠方:
“真他媽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