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是精通“道德綁架”的頂級白蓮,我是“以退為進”的資深綠茶,
我們聯手把那些軟飯硬吃的鳳凰男,玩弄感情的富二代整得傾家蕩產。
結果某個渣男極限破防,狗急跳牆,一桶汽油把我倆送上了西天。
再睜眼,閨蜜成了母儀天下的端莊皇後,我成了寵冠六宮的囂張貴妃。
看著龍椅上那個剛選完秀女、一臉腎虛的狗皇帝。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職業病瞬間犯了。
想坐享齊人之福?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她負責在床頭給皇帝喂“大郎牌”補藥,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我負責在後宮給皇帝畫大餅,
忽悠得他找不著北。
後宮三千佳麗?那都是我們發展出來的“下線”。
這一世,我們也要把這大好江山,變成渣男的火葬場!
……
“皇上,您看那位蘇秀女,舞姿如何?”
林婉溫溫柔柔的聲音響起。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大殿**,一個穿著粉色舞衣的女子正在瘋狂旋轉。
那腰扭得,跟沒骨頭似的。
眼睛還一個勁兒地往龍椅上飄,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皇帝身上。
這就是新晉的蘇秀女?
再看龍椅上那位。
三十來歲,長得還算人模狗樣,就是眼底發青,一臉縱欲過度的腎虛樣。
此刻正盯著蘇答應的領口,
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惡心。
真惡心。
我和林婉隔空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熟悉的“職業光芒”。
林婉端起酒杯,嘴角掛著標志性的微笑。
“皇上,臣妾看這蘇秀女腰肢柔軟,若是能入宮侍奉,定能為皇上解乏,不如晉為貴人?”
捧S。
剛進宮就封貴人,這是要把那蘇秀女架在火上烤。
果然,底下的妃嫔們臉都綠了。
那蘇秀女更是喜形於色,連舞步都亂了半拍。
輪到我了。
我猛地把手裡的白玉酒杯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脆響。
場面安靜了一瞬,
樂師嚇得停了手,蘇秀女差點崴了腳。
我冷笑一聲,眼尾上挑,指著蘇秀女:
“皇後娘娘真是大度,這種隻會扭腰擺臀的狐媚子也配封貴人?我看她是想把這大殿當青樓!”
蘇秀女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嫔妾沒有……”
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狗皇帝回過神,眉頭一皺,不悅地看向我:
“貴妃,今日是大選,你這是做什麼?還有沒有規矩!”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原本凌厲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要落不落。
我咬著下唇,委屈地看著皇帝:
“臣妾沒規矩?”
“皇上隻顧著看新人笑,是不是早就忘了當年陪您在圍場策馬的蕭兒了?”
“臣妾是嫉妒,臣妾就是見不得皇上盯著別人看!”
“臣妾心裡苦,皇上還要罵臣妾……”
我一邊說,一邊用帕子捂著胸口,一副心碎欲絕的模樣。
我把囂張跋扈轉化為“因為太愛所以嫉妒”。
狗皇帝這種普信男,最吃這一套。
果然,他眼裡的怒氣散了,變成了一臉的受用和愧疚。
“愛妃這是說的什麼話,
朕怎麼會忘了你。”
林婉適時地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又包容:
“皇上,蕭妹妹也是情深所致,您就別怪她了。蘇秀女雖好,但到底資歷尚淺,貴人確實高了些。”
狗皇帝順坡下驢,連忙點頭:
“皇後說得是,那就封為答應吧,賜居儲秀宮。”
從貴人變成答應。
連降兩級。
蘇答應跪在地上謝恩,抬起頭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我挑釁地回了她一個冷笑。
蠢貨。
梁子結下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
當晚,敬事房的太監就來了。
手裡端著綠頭牌,
笑得一臉褶子:
“恭喜貴妃娘娘,皇上翻了您的牌子!”
我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伺候那個種馬?
我寧願去刷馬桶。
“本宮知道了,下去吧。”
我強忍著惡心,打發了太監。
轉身就開始卸妝。
把臉上紅潤的胭脂全洗了,換上最顯白的粉底。
嘴唇上塗了一層遮瑕,看著一點血色都沒有。
散下頭發,換了一身素白的寢衣。
往床上一躺,活脫脫一個病入膏肓的林黛玉。
半個時辰後。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愛妃,朕來了!”
狗皇帝興衝衝地推門進來,
一身酒氣。
我立馬捂著胸口,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
“咳咳咳……皇上……”
我虛弱地想要起身行禮,卻又無力地跌回床上。
眼角掛著兩滴清淚,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皇帝愣了一下,停在床邊:
“愛妃這是怎麼了?晚宴上不是還好好的?”
我抬起頭,眼神悽迷:
“皇上,臣妾今日在大殿上頂撞了皇上,回來後便悔恨不已。”
“臣妾一想到皇上可能厭棄了臣妾,這心口就絞著疼……”
“再加上今日見了蘇答應年輕貌美,
臣妾自慚形穢,更是鬱結於心,引發了舊疾。”
我說著,又是一陣幹嘔。
這幹嘔不是演的,是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真惡心。
皇帝臉色變了變。
男人嘛,這種時候最怕掃興。
他看著我這張慘白的臉,又聞著滿屋子的藥味(我讓人提前燻的艾草),那點欲望瞬間消了一大半。
但又因為我這番“深情告白”,心裡有點小感動。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林婉的助攻到了。
門外傳來大太監尖細的聲音:
“皇上,皇後娘娘派人送來了鹿血湯。”
皇帝眼睛一亮:“呈上來。”
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端了進來。
送湯的宮女是林婉的心腹,低眉順眼地說道:
“皇後娘娘說,皇上日夜操勞,特意讓人熬了這十全大補鹿血湯。”
“娘娘還說,蘇答應剛入宮,正當妙齡,最是解風情,皇上龍體為重,莫要冷落了新人。”
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
既給了皇帝臺階下,又把火往蘇答應那邊引。
喝了鹿血湯,火氣正旺,我這邊又是“病號”。
傻子都知道該去哪。
我立刻懂事地推了推皇帝的手臂:
“皇上,皇後娘娘說得對。”
“臣妾如今這副病容,怕是伺候不好皇上,還會過了病氣給您。”
“您快去看看蘇妹妹吧,
別讓新人寒了心。”
“臣妾隻要皇上心裡有我,就知足了。”
我一邊說,一邊掉眼淚,還要強裝大度。
這種極致的拉扯,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皇帝感動得一塌糊塗,握著我的手:
“愛妃真是懂事得讓朕心疼。那你好好養病,朕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端起鹿血湯一飲而盡。
然後火急火燎地走了。
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來人,把床單換了。”
“換三遍。”
“把窗戶打開通風,散散這股騷味。”
聽說那晚,
蘇答應叫了一整夜。
第二天是被抬出來的。
那是。
林婉那碗鹿血湯裡,可是加了不少好料。
既然蘇答應這麼想上位。
那我們就成全她。
這“恩寵”,可是要拿命來受的。
次日清晨。
鳳儀宮。
眾妃嫔齊聚,等著給皇後請安。
我都喝了三盞茶了,蘇答應還沒來。
底下的妃嫔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眼神裡全是嫉妒和不滿。
“這蘇答應也太不懂規矩了,第一次請安就遲到。”
“恃寵而驕唄,聽說昨晚皇上叫了三次水呢。”
我不動聲色地嗑著瓜子。
日上三竿。
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
蘇答應扶著宮女的手,一扭一扭地進來了。
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紅痕,生怕別人看不見。
走路姿勢也很怪異,一看就是昨晚“操勞過度”。
她敷衍地行了個禮:
“嫔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給各位姐姐請安。”
“哎呀,皇上昨晚太折騰了,嫔妾實在起不來,皇後娘娘寬宏大量,應該不會怪罪吧?”
這語氣,哪是請安,分明是炫耀。
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婉。
林婉坐在鳳座上,臉上的笑容慈祥得像尊菩薩。
“蘇妹妹伺候皇上辛苦,本宮怎麼會怪罪?
”
“來人,賜座。”
“賞蘇妹妹南海珍珠一斛,以示嘉獎。”
蘇答應果然得意忘形,連謝恩都顯得輕飄飄的。
“多謝皇後娘娘。”
她坐下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貴妃又怎樣?還不是個失寵的黃臉婆。
我心裡冷笑。
好的,又該我出場了。
我把手裡的茶盞重重磕在桌子上。
瓷器碰撞的聲音極其刺耳。
我猛地站起來,指著蘇答應的鼻子就開始罵:
“真是毫無規矩的賤婢!”
“皇後娘娘仁慈,不跟你計較,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
“脖子上那是被人掐了嗎?露出來給誰看?髒了本宮的眼!”
蘇答應愣了一下,隨即反唇相譏:
“貴妃娘娘這是嫉妒吧?”
“畢竟皇上昨晚可是在我這兒,沒去您那冷宮一般的翊坤宮。”
喲呵。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臉色漲紅:
“你……你放肆!”
“本宮伴駕多年,豈是你這種狐媚子能比的?”
“來人,給我掌她的嘴!”
我作勢要衝過去打人。
身邊的宮女連忙拉住我。
我順勢捂著胸口,一副氣急攻心的樣子,軟倒在椅子上。
“哎喲……我的心口……”
“氣S本宮了……”
林婉趕緊下來打圓場,一臉焦急地扶住我:
“蕭兒,蕭兒你別氣,太醫說了你不能動怒。”
轉頭又看向蘇答應,語氣雖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答應,貴妃的身子不好,你少說兩句。”
蘇答應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但也不敢再造次。
林婉嘆了口氣,對著眾妃嫔語重心長地說道:
“皇上至今沒有子嗣,
專寵蘇妹妹,要是能為皇家誕下一兒半女是好事,我們要大度些。”
“蘇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各位姐妹要多包涵。”
“尤其是蕭兒,你身為貴妃,要有容人之量。”
這幾句話,簡直是把蘇答應架在火刑架上烤。
前有我這個貴妃被氣病。
後有皇後的大度襯託她的囂張。
不出半日。
前朝後宮都在傳。
蘇答應是“妖妃”。
獨佔帝寵,目無中宮,氣病貴妃。
導致皇帝不早朝,後宮不得安寧。
蘇答應還沉浸在昨晚的恩寵裡,以為自己即將飛上枝頭。
完全不知道。
一把無形的刀,
已經懸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我和林婉。
正躲在後花園喂魚,討論著晚飯是吃清蒸鱸魚還是紅燒獅子頭。
……
蘇答應見我和林婉的退讓,覺得自己行了。
不僅行了,還想徹底搬開我們這兩塊絆腳石。
她花大價錢買通了我宮裡的小宮女。
趁我不在,往我床底下塞了個東西。
當晚,皇帝就帶著一大幫人,怒氣衝衝地闖進了我的翊坤宮。
“給朕搜!”
皇帝一臉陰沉,身後跟著看好戲的蘇答應。
沒一會兒。
太監從我床底下搜出了一個布偶。
上面寫著皇帝的生辰八字,還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這種低級的宮鬥手段我在電視裡看的多了,
真的是懶得再看了。
但在古代,這就是S罪。
皇帝接過布偶,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