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盛嬌棠雙手環胸,竟直接自爆:“祁砚崢才不是工地搬磚的,而是祁家二少,身價上億!”
“我是他未婚妻,再過三天我們就結婚了,你這情婦想留在他身邊現在就跪下向我磕頭!”
祁砚崢不贊同地皺眉拉她,面對我時滿臉心疼。
可說出口的話卻毫不留情:
“喬喬乖,我的確身份高貴不能娶你,但隻要你磕個頭我們就還能在一起,在出租屋開心地喝可樂吃火鍋……”
他自詡高貴,而我就隻是底層人。
所以哪怕身份曝光,他要我給別的女人磕頭,都仍不願許諾我更好的條件。
可是我非要賴在他身邊嗎?
我緊抿著唇沒開口。
卻還是惹惱了盛嬌棠,她尖聲怒罵:“狐狸精!勾搭祁砚崢不夠,還要勾搭祁峄川!”
掃了眼墓碑,她又驟然嗤笑:
“難怪,原來是有媽生沒媽養,一家子賤命啊!”
之前怎麼被刁難我都不生氣,這次我卻冷臉怒斥:“閉嘴!”
她針對我無所謂,但任何人都不能侮辱我爸媽!
他們是為了保護我,才在火災裡被活活燒到碳化的啊!
盛嬌棠見我惱怒更加得意:
“你這麼在意兩個命賤的S人?剛好宴會的事沒結束,我知道怎麼懲罰你了。”
我瞬間心跳加速,暗嘆不好。
果然下一瞬,
墓地的人衝過來,竟要拆我爸媽的墓碑!
“你們幹什麼,我交了錢的!”
我暴怒上前阻止,他們卻理直氣壯地告訴我這片墓地都被祁砚崢包了。
他親口下的令,所有墓碑都要清除幹淨。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祁砚崢。
我好歹當了他三年傻白甜女友,這三年行為上從沒虧待過他!
他明知道我爸媽的S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
祁砚崢眼神閃躲,竟伸手將我SS摟進懷中:“沒事的,喬喬不要看很快就好了。”
在盛嬌棠的指揮下,那些人開始挖我爸媽的墓碑。
我大腦充血氣到近乎暈厥,手腳並用掙扎想去阻止,還大罵祁砚崢混蛋畜生。
可他始終抱著我沒有松手。
讓我眼睜睜看著,爸媽骨灰被挖出來像垃圾般扔在地上。
再也無法挽回了。
祁砚崢抱我的力道終於松懈,我立即撞開他撲上前,將骨灰盒SS摟在懷裡,不言不語。
他心疼地皺眉想摸我頭,被我躲開。
“喬喬...”
祁砚崢被我的反應刺痛,語氣卑微又受傷。
盛嬌棠冷哼挽住他手臂,將鮮紅的請帖砸在我臉上:
“三天後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參加,這次還想當服務員我也歡迎哦。”
話音落下,她拽著失神的祁砚崢大步離去。
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
祁峄川出現在我身邊,扶起我低沉詢問:“為什麼不讓我幫忙制止?”
剛才發生的所有他都在角落看到了。
我撿起請帖仰頭看他,笑容燦爛甜美,眼眶卻通紅滿是眼淚:
“幫了又怎麼樣?他們結婚,這場景未來隻會發生無數次啊。”
說著,借他拉我起來的力道,我順勢倒在他炙熱的懷中。
踮腳輕吻他下巴。
“若你真的想幫我,在他們婚禮第二天,跟我結婚好不好?”
祁峄川SS握著拳,青筋暴起,努力隱忍許久。
可最終還是沒忍住,掐著我下巴重重吻上我的唇,攻城略地。
轉眼到了祁砚崢和盛嬌棠婚禮那天。
我本不想參加,但祁砚崢SS扣住我的肩:
“盛嬌棠說你必須去,喬喬,就忍這最後一次,我們就還能像以前一樣了。”
我被迫去到婚禮現場。
盛嬌棠身著婚紗,又湊到我耳邊威脅:“你也不想永遠買不到墓地,讓你爸媽安息吧?”
她要我在她和我男友的婚禮上當服務員。
涉及爸媽,我隻能聽她使喚。
幫她捧婚紗拖尾,跪下替她穿高跟鞋,看著她和祁砚崢親昵,被所有人祝福。
到儀式開始的時間,盛嬌棠終於肯放過我登臺。
就在司儀笑著問她和祁砚崢是否願意嫁娶對方時。
祁峄川推門而入,姍姍來遲,而他手邊還挽著個盛裝打扮的女人。
我換下了被盛嬌棠強迫穿的服務生衣服,穿上華貴精美的禮裙,與祁峄川的西裝相互呼應。
看起來比臺上的新人更加登對。
祁砚崢臉色鐵青,驚愕震怒:
“喬喬你在做什麼,
放開他到我身邊來!”
盛嬌棠也氣到五官扭曲,厲聲質問:“祁峄川,你這是什麼意思?!”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下。
祁峄川牽起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語氣帶笑:
“還不夠明顯嗎?你們該改口,叫喬芮一聲嫂嫂了。”
我順勢拍手,一群服務生湧進來給所有人發了新的請帖。
上面寫著明天同一時間,我和祁峄川要在同一酒店的隔壁會場舉辦婚禮。
“歡迎大家都來參加,還有祁砚崢,你以為這三年我為什麼跟你在一起?”
在祁砚崢目眦欲裂的神情下,我靠上祁峄川肩頭:
“其實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你哥一人。
”
砰地巨響,祁砚崢忽然一拳砸在桌上,雙眼滿是血絲胸腔劇烈起伏。
他大喘粗氣努力壓制怒火,想起什麼竟又勾起唇角:
“喬喬別鬧了,你隻是在為墓地的事生氣,所以才故意找我哥演戲騙我對不對?”
他眼神寵溺又不贊同地搖頭:
“你不該因為耍小脾氣,就在我婚禮上,在這麼多人面前鬧事。”
聞言盛嬌棠也不再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得意。
“我就說祁峄川看不上我,更看不上你這窮酸貨色!喬芮別裝了,老實認下你的窮酸賤命吧!”
他們一人無奈一人傲慢,似乎篤定這就是真相,我被拆穿了就該丟臉尷尬到無地自容。
可我始終淡淡笑著,
嘴角弧度都沒變過。
祁砚崢打量著我的反應,終於察覺到不對,整個人都有些慌張。
他剛要衝過來拉我。
下一瞬,祁家家主卻忍無可忍先站起來宣告:
“夠了!喬小姐和峄川的婚禮是真的,經過我們同意了的!”
這話仿佛一道驚雷砸在祁砚崢頭上。
他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眼底茫然又驚恐,無法克制地失態大喊:“不可能!喬芮這種身份的人,你們怎麼可能讓她嫁進祁家?!”
這三年我也在裝,祁砚崢還以為我隻是個父母雙亡的打工妹。
祁家主無奈說出我的真實身份:“喬小姐是為國家奉獻的科研人員,嫁進祁家有何不可!”
這隻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我所做的項目。
若能為祁家牽上線,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財富。
祁砚崢渾身都顫抖起來,他怔怔盯著我,眼神破碎,語氣絕望:
“什麼意思?喬喬,你隱瞞了我身份整整三年?”
他控制不住音量撕心裂肺怒吼:
“你分明能嫁入豪門,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隻能放棄娶你,跟別人聯姻啊!”
面對他的崩潰質問。
我始終面不改色,語氣淡漠:“你也沒告訴過我你是豪門啊。”
如果他一開始就挑明身份,讓實驗無法展開,我早就離他而去。
事情發展到現在,不都怪他自己嗎?
祁砚崢被重擊般胸口劇痛雙腿發軟,倒退幾步再無法開口,話語化作哽咽梗在喉頭。
盛嬌棠還不甘心,氣衝衝地指著祁峄川:
“那你呢,為什麼選她都不選我,難道我比不上一個醜八怪孤兒?!”
祁峄川毫不猶豫:“比不上。”
盛嬌棠冷嗤出聲,怒目圓瞪還想說些什麼。
祁峄川卻緊接著道:“你難道不記得小時候,我們那別墅區來了隻幼貓。”
瞬間盛嬌棠也變了臉色,所有質問都啞了聲。
當時盛家和祁家住同一個別墅區。
那隻野生幼貓很受祁峄川喜愛,可盛嬌棠討厭貓,更喜歡狗。
本來叫物業把貓趕走就能了事,年幼的她卻殘忍笑著,派人把貓抓起來在貓身上塗橘子汁。
最後放任她憎惡橘子的小狗,去撕咬N待幼貓。
貓被撕扯得鮮血淋漓,沒一塊好肉,是祁峄川把貓救下,送到寵物醫院勉強治療。
可小貓已被N待到殘廢,無法生存了,祁家又不允許養任何動物。
祁峄川看著小貓束手無策時,剛成為孤兒的我恰巧經過。
那時我真沒注意拐角還有個男孩,隻以為貓被人拋棄,撿起來就帶回孤兒院了。
我沒讓任何人知道小貓的存在,它安穩度過了最後的時光。
也是因為小貓,祁峄川才經常去孤兒院附近,才能在我被欺負時出手救我,讓我惦念至今。
原來我們四人的因那麼早之前就種下,到現在結出了果。
盛嬌棠眼神遊移雙手環胸,還在嘴硬:“我看喬芮救貓絕對別有用心!”
我冷冷盯著她,目光如刀刃般鋒利:
“這不重要,
因為你虐貓才是既定發生的事實,且到現在你還保持著這種惡行!”
最近祁峄川調查她才發現,她到現在還在N待動物!
她和她那隻狗,不知傷害了多少無辜生命!
聞言盛嬌棠高昂起頭,竟更驕傲不以為意:
“那又怎樣?幾個畜生而已又不違法,你們還能把我關進去不成?”
法律的確沒明文規定這是違法行為,我無法讓她受到法律制裁。
但不是不能把她這種行為曝光到網絡上。
“現在已經有無數網友看到你虐貓的實錘視頻,點贊量已破百萬了。”
看著手機裡眾人對她的謾罵羞辱,和她比吃了蒼蠅更難看扭曲的神情。
我終於露出笑容:“就算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
很快臺上的盛嬌棠接到各方朋友、媒體,還有合作對象的質問電話。
連她在場的親人都無法幸免,尷尬的解釋聲,聽筒遮擋不住的怒吼聲響徹大廳。
婚宴狼狽收場。
賓客離開時,我還不忘提醒他們明天記得來參加我和祁峄川的婚禮。
祁砚崢此時終於緩過神,紅著眼眶還想上前拉我。
被我躲開,挽著祁峄川手臂大步離去。
當天下午我便回到出租屋,去拿收拾好的東西。
卻沒想到祁砚崢會拋下盛嬌棠,跑回來堵在門前。
他紅著眼緊盯我的臉,仿佛在找我隻是耍脾氣的證據:
“喬喬難道你忘了嗎?這三年我們一起窩在沙發看電影,睡前我總記得給你倒溫水...”
他反復提起這三年我們幸福的時光。
可我沉默片刻,隻淡漠地回答:
“可你看電影會悄悄給盛嬌棠發消息,倒溫水也是討好她留下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