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樓均不同意，說孩子還小。
"樓總，"我無奈，"我息影一年，已經錯過很多機會了。"
"那又怎樣？"他說，"我養你。"
"可我想拍戲。"我說，"這是我的夢想。"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妥協："隻能接一部。"
"而且我得跟著。"
"好。"我答應，"那當我的助理？"
"可以。"他說，"隻要在你身邊。"
於是，我帶著樓均和女兒，進了組。
劇組的人看到樓總親自當助理，下巴都驚掉了。
"樓總，"導演小心翼翼，"您這是......"
"監督我老婆。"他說，"防止她太拼。"
我翻白眼，但心裡甜滋滋的。
拍戲空隙，
我就在房車裡喂奶，樓均抱著小雨，在旁邊看劇本。
"樓總，"我逗他，"你現在的樣子，一點總裁的架子都沒有。"
"我本來就不是總裁。"他說，"我是你老公，小雨的爸爸。"
"身份認知很到位嘛。"
"那當然。"他說，"老婆大人教得好。"
這部戲拍了三個月，S青那天，小雨剛好半歲。
導演組了一個局，大家喝得有點多。
樓均沒喝，抱著小雨，坐在角落裡看我。
"樓總，"副導演湊過去，"您和雨欣姐，怎麼認識的？"
"她B養我。"樓均說。
"啊？"副導演懵了。
"五年前，她喝醉了，說要B養我。"樓均笑了，"我答應了。"
"然後她就跑了。"
"我等了她五年，
終於把她騙回來了。"
副導演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走過去，聽見這話，笑著錘他："誰騙誰啊？"
"你騙我。"他說，"騙走了我的心。"
"那你還給我。"
"不還。"他抱住我，"一輩子都不還。"
S青宴結束，我們回家。
路上，小雨睡著了。樓均開車，我靠在副駕駛。
"樓均，"我說，"謝謝你。"
"又謝？"
"謝謝你，給我這一切。"
"傻瓜。"他說，"是你給了我一切。"
"沒有你的五年，我活得像行屍走肉。"
"是你，讓我重新活了過來。"
我握住他的手："那我們說好了，永遠不分開。"
"好。"他握緊我的手，
"S也不分開。"
回到家，把小雨安頓好，樓均忽然說："老婆，我們補個蜜月吧。"
"不是剛補過嗎？"
"那次不算。"他說，"那次被天鴻集團攪和了。"
"這次，我們帶著小雨，好好度個假。"
"去哪？"
"哪都行。"他說，"隻要和你在一起。"
我們最後選了馬爾代夫。
藍天白雲，碧海藍天，還有我們一家三口。
樓均每天就是帶娃、拍照、陪我曬太陽。
"樓總，"我躺在沙灘上，"你說我們像不像普通家庭？"
"我們就是普通家庭。"他說，"老婆孩子熱炕頭。"
"可你是樓均啊。"
"樓均怎麼了？"他笑，"樓均也是人，也想有個家。"
"現在，
我有了。"
他低頭，吻我。
小雨在旁邊咿咿呀呀地笑。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回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又懷孕了。
"樓均！"我拿著驗孕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他裝傻。
"我說了你不能碰我！"
"我沒碰你啊。"他說，"是你先動的手。"
"你！"我氣得打他，"那現在怎麼辦？"
"生下來。"他說，"小雨正好有個伴。"
"樓均！"我尖叫，"你當我是豬啊！"
"不是豬。"他抱住我，"是我的寶貝。"
"再生一個，好不好？"
看著他哀求的眼神，我心軟了。
"那說好了，
這是最後一個！"
"好。"他答應，"生完這個，我去結扎。"
我笑了："樓總，你對自己夠狠。"
"為了你，"他吻我，"我什麼都能做。"
第二次懷孕，比第一次輕松。
樓均卻更緊張了，連我彎腰都不讓。
"樓均，"我無奈，"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那也不行。"他說，"安全第一。"
"你就不能找點事做？"
"我有事做啊。"他說，"照顧你，照顧小雨，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我拗不過他，隻能由著他去。
孕晚期，樓均天天給我按摩腿，說怕我水腫。
"老婆，"他說，"生完這個，我們就封肚吧。"
"你不是說想要個兒子嗎？"
"女兒也行。
"他說，"隻要是你生的，我都愛。"
"樓均，"我看著他，"你變了。"
"哪裡變了？"
"變得更會說話了。"
"那還不都是被你調教的。"他笑，"張總，滿意嗎？"
"滿意。"我說，"繼續保持。"
十個月後，第二個孩子出生了。
這次是個男孩。
六斤四兩，取名樓小霆。
小雨抱著弟弟，笑得像個老母親。
"媽媽，"她說，"弟弟好醜。"
"胡說。"我捏她鼻子，"你小時候也這樣。"
樓均抱著兒子，眼裡滿是寵溺："老婆，謝謝你。"
"又謝？"
"嗯。"他說，"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
"有兒有女，
有妻有我。"
"這輩子，值了。"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兩個寶寶，忽然覺得，這就是幸福。
第十四章我兒子的叛逆
小霆一歲那年，小雨三歲了。
她繼承了樓均的高智商，說話早，走路早，連心眼都比同齡孩子多。
"媽媽，"她抱著我的腿，"弟弟又尿褲子了。"
樓均正給小霆換尿布，聞言苦笑："閨女，你弟弟才一歲。"
"那我三歲，是大孩子了。"她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我笑著抱起她："對，我們小雨最乖了。"
"媽媽，"她忽然說，"我想演戲。"
我一愣："什麼？"
"我想演戲。"她重復，"像媽媽一樣，當演員。"
樓均也愣了："小雨，你還小.
.."
"我不小了！"她嘟嘴，"我三歲，可以開始學了！"
我和樓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這孩子，太早熟。
晚上，我們把小雨哄睡，坐在客廳裡商量。
"樓均，"我說，"小雨的話，你怎麼看？"
"太早了。"他說，"我不想她進娛樂圈。"
"為什麼？"
"太亂。"他說，"我不想她受委屈。"
"可那是她的夢想。"我說，"就像當年的我。"
他沉默了很久，說："那讓她學，但不演戲。"
"隻學表演，不當明星。"
我點頭："好。"
第二天，我們給小雨報了少兒表演班。
她學得很快，老師都誇她有天賦。
樓均每天接送，
像個普通奶爸。
"樓總，"我逗他，"你現在這個樣子，真不像個總裁。"
"我本來就不是總裁。"他說，"我是小雨的司機。"
小霆會走路後，家裡更熱鬧了。
兩個小家伙天天搶玩具，樓均當裁判，總是偏袒小雨。
"樓均，"我說，"你太偏心了。"
"女兒要富養。"他說，"兒子要窮養。"
"什麼歪理。"我翻白眼。
小雨五歲那年，接到了一個廣告邀約。
是國內知名的童裝品牌，指名要小雨拍攝。
"老公，"我拿著邀約，"怎麼辦？"
樓均看了一眼，直接拒絕："不接。"
"為什麼？"
"小雨還小。"
"可她想接。"我說，"昨天她看到邀約，
高興得跳起來了。"
"我不管。"他說，"她是我女兒，我說了算。"
"樓均！"我生氣了，"你不能替孩子做決定！"
"我是她爸！"
"我是她媽！"我反駁，"我也有發言權！"
我們第一次為了孩子的教育吵架。
小雨躲在門後，看著我們，眼眶紅了。
"爸爸媽媽，"她小聲說，"你們別吵架..."
我立刻心軟了，過去抱她："沒有吵架，我們在討論。"
"那我能不能拍廣告？"她問。
我看向樓均，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能。"
"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得全程跟著。"
"好！"小雨歡呼。
廣告拍攝那天，樓均真的全程跟著。
他比導演還緊張，小雨一個表情不對，他都要叫停。
"樓總，"導演無奈，"您這樣，我們沒法拍啊。"
"那就別拍了。"他說，"我閨女累了。"
"樓均！"我拽他，"你別鬧。"
"我哪有鬧。"他說，"我就是心疼。"
最後，小雨表現得非常好，一條過。
導演誇她有天分，樓均驕傲得像自己獲獎。
"樓小雨，"他抱著女兒，"爸爸為你驕傲。"
"那爸爸，"小雨問，"我能不能再拍一個？"
"不能！"樓均立刻變臉，"一個就夠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
晚上，小雨睡了，樓均躺在沙發上，累得不想動。
"樓總，
"我給他按摩肩膀，"當奶爸的感覺如何？"
"比當總裁累。"他說，"但值得。"
"小雨很開心。"我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願意妥協。"我說，"我知道你怕她受傷害。"
"但有我們在，她不會受傷。"樓均說，"我會保護她，像保護你一樣。"
"樓均，"我靠在他肩上，"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溺愛她了？"
"溺愛？"他笑，"我女兒，就該被溺愛。"
"那小霆呢？"
"小霆是男孩，要獨立。"
"歪理。"我翻白眼，"小心你兒子長大不認你。"
"不認就不認，"他說，"我還有女兒。"
我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女兒奴得沒救了。
小雨六歲那年，接到了人生第一部戲。
是一部兒童劇，女二號，戲份不多。
樓均本來不同意，但看到劇本後，勉強點了頭。
"隻是，"他說，"我得跟組。"
"樓總，"我調侃，"你這樣，小雨會被人笑話的。"
"誰敢笑話。"他說，"我樓均的女兒，誰敢欺負。"
進組那天，小雨穿著戲服，像個公主。
她抱著樓均的腿："爸爸，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會。"他說，"爸爸永遠陪著你。"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女倆，忽然覺得，這就是幸福。
拍攝很順利，小雨有天賦，又肯努力，導演很喜歡她。
樓均每天就在片場看著，誰對小雨大聲說話，他眼神就能S人。
"樓總，
"我拉他，"你別這樣，會嚇到人的。"
"我管他們。"他說，"我女兒不能受委屈。"
S青那天，小雨拿到了她人生的第一筆片酬。
她全部塞給了樓均："爸爸，給你。"
"為什麼給爸爸？"
"因為爸爸辛苦了。"她說，"每天陪我，還要照顧我。"
樓均眼眶紅了，抱起她："爸爸不要錢，爸爸要你快樂。"
"那我一直快樂！"小雨親他。
我轉身，悄悄擦眼淚。
這個女兒奴，值了。
小雨七歲那年，拿了個最佳新人獎。
雖然是少兒類的，但樓均驕傲得不得了，獎杯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樓小雨，"他說，"爸爸為你驕傲。"
"爸爸，"小雨說，"我以後要拿影後，
像媽媽一樣。"
"好。"他說。
第十五章我女兒的堅持
小霆三歲時，開始展現他的"男子氣概"。
他不愛說話，但喜歡拆東西。
樓均給他買的玩具，他全拆了。
"樓小霆！"樓均看著滿地的零件，"你這是在拆家嗎？"
小霆眨眨眼，奶聲奶氣："爸爸，我想看看裡面是什麼。"
"裡面是什麼？"
"是秘密。"
樓均哭笑不得。
我抱著小雨，笑得直不起腰："樓均，你兒子這是像誰啊？"
"反正不像我。"他說，"我小時候可乖了。"
"那像誰？"
他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長。
我立刻舉手："我發誓，我小時候也不拆家！"
"那就是基因突變。
"他抱起小霆，"兒子，咱們商量一下，以後拆爸爸的，別拆媽媽的。"
"為什麼？"
"因為媽媽會生氣，爸爸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