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書中，我好心收養她們姐妹，將她培養成鋼琴大師。
她在名利雙收後，說被我收養沒有童年，隻有無止盡的練琴。
一夜間，我成了全網唾棄的魔鬼養母。
在我出車禍後，她們逼S我親生女兒，霸佔我財產。
穿書那天，我正在福利院給女兒找玩伴。
天才少女倔強地望著我：
「阿姨，不一起收養我妹妹，我就不跟你走。」
「那就留在這。」我淡淡道。
01
蘇曉柔拒絕我後，手SS攥著趙曉月，眼巴巴望著我。
我掃了趙曉月一眼，目光落在蘇曉柔臉上：「你姓蘇，她姓趙，不是親姐妹吧？」
蘇曉柔立刻往前半步，將趙曉月擋得嚴實。
「阿姨，
曉月拿我當姐姐看。」
她沒了剛才的硬氣，軟聲道，「請您把我們都收養了吧！」
「媽媽。」
趙曉月從蘇曉柔身後跑出來，抱住我的腰，「求求您，帶我們走吧！」
我沒應聲。
蘇曉柔眼神閃了閃，隨即轉向我身旁的女兒：「清歌，你不是想要個小伙伴陪你嗎？」
「我和曉月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清歌攥緊我的衣角，嘴緊緊抿著。
書裡她乖巧、沉默，長大後被那對好姐妹逼到崩潰，遠走它鄉。
直到我和丈夫車禍身亡，清歌才趕回來見最後一面。
卻在靈堂上被蘇曉柔的人攔住。
趙曉月當眾指著她的鼻子罵：「爸媽活著的時候不回來！」
「現在回來裝什麼孝女，是想爭家產吧！
」
此時她們裝巧賣乖，一旦被我收養，就會聯手針對清歌。
我看著那兩個孩子，默不作聲。
院長忙叫人將她們帶出去。
「林女士，倆孩子感情好，不想分開。」
院長朝我賠笑，「我去勸勸，曉柔這孩子明事理，會跟您走的。」
我可不是原主，看不出蘇曉柔的手段。
她上下嘴皮一碰，成了，帶著趙曉月被我收養，徹底收服一個幫手。
不成，在院長的說服下勉強被我收養，落個重情重義的好名聲。
「院長，算了吧！」
我瞟了眼躲在門外的蘇曉柔，「本來就是給我女兒找個伴。」
「要是強行拆散那倆孩子，收養的那個心裡記恨，將來會欺負我女兒。」
院長臉色微變：「怎麼會呢！
」
「曉柔提出這要求，不正說明她重感情，肯定對您女兒好，長大了也會報答您！」
「報答？」
我摸摸清歌的頭，「我自己有孩子，來這裡收養孩子，可不是圖報答。」
書裡我砸錢、砸資源把蘇曉柔培養成鋼琴大師，趙曉月也成了光鮮的白領。
結果呢？
她們有了成就後，就忘了我這個養母。
同在一個城市，別說看望，連個電話都沒有。
蘇曉柔還在採訪時公開說童年隻有在我督促下無盡的練琴，沒有快樂。
一夜間，我成了全網唾棄的魔鬼養母。
為了散心，我和丈夫開車去見女兒，結果遭遇車禍，雙雙身亡。
蘇曉柔與趙曉月在我們S後，立刻回來和我女兒爭家產，還聯手將她逼上絕路。
想到這，
我一刻都不想多待，牽著清歌離開。
我倒要看看，沒我的培養，那兩個姐妹能達到什麼高度。
02
到家後，丈夫沈確視線掠過我和清歌，看向我身後：「人呢？」
「不是去接那孩子嗎？怎麼就你們回來了？」
我彎腰換鞋：「她不願意來。」
「不可能！」
沈確脫口而出，「我明明和她說好了。」
我抬眼看他。
沈確是位鋼琴大師，一心想找個能繼承衣缽的徒弟。
清歌還不到三歲就被他按在琴凳上。
今年十歲的她，指尖早已磨出厚繭，卻隻換來他一句沒靈氣。
這次去福利院，名義上是給女兒找玩伴，實則是收養沈確看中的蘇曉柔。
上周他去福利院義演，彈完一曲後。
一直在角落的蘇曉柔上前，幾乎原樣復彈了一遍，隻錯了三個音。
沈確當場眼睛發亮：「願意當我學生嗎？」
蘇曉柔狠狠點頭，卻又局促地提出福利院不能隨便外出。
當晚沈確回來就對我說：「清歌太孤單了，領養個孩子給她作伴吧。」
看書時我就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直說想收蘇曉柔當徒弟。
而是讓清歌一直當蘇曉柔的對照組，直到她對這個家失望至極離開。
既然他現在還不說實話，我也裝不知情。
「那孩子說了。」
「除非把她在福利院認的妹妹一起帶走，否則絕不跟我回來。」
沈確聞言愣住。
我滿臉不悅：「當初答應收養個孩子，是想著你對清歌太嚴，給她找個伴也好。」
「可那孩子還要再帶個來，
到時她們合伙欺負清歌怎麼辦？」
「別把人想得那麼壞。」
沈確不以為然，「不就多個孩子嘛！一起帶回來也沒什麼，多雙筷子而已。」
「收養孩子又不是購物，還買一送一！」
我冷臉看他，「沈確，我不同意收養那兩個女孩。」
沈確直勾勾盯著我，像看陌生人。
這時，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拉住我。
清歌在微微發抖。
我握緊她的手，轉身帶她上樓。
03
第二天，我系著圍裙正在做飯。
沈確回來了，身後跟著個瘦小的身影。
是蘇曉柔。
她怯生生地望了我一眼，小聲喊：「阿姨。」
我沒應聲，直直看向沈確。
他拍了拍她的肩，
溫聲道：「曉柔，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
說完才抬眼看我：「這孩子有音樂天賦，不培養太可惜了，我就領回來了。」
「所以給清歌找個玩伴兒，是騙我的？」
我將手裡的菜刀往臺面一撂，「你直說想要個徒弟，很難嗎？」
「你讓我怎麼說？」
沈確臉色一沉，「難道要我告訴你，你生的女兒沒天賦？說了你又該鬧。」
「有什麼好鬧的？」
我輕哼，「你音樂基因沒遺傳給女兒，不該先自我檢討麼？」
書中，沈確總愛把清歌缺乏音樂天賦怪到我頭上。
現在他想 PUA 我，那我就還回去。
沈確瞪大了眼，望著我。
「看什麼看？隻我一個人能生得出孩子？」
我白他一眼，「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清歌，
從今天起，她不用練琴了。」
「胡鬧！她學了這麼多年，怎麼能輕易放棄。」
「你不是嫌她沒靈氣嗎？」
我拿起案板上的刀，狠狠拍蒜，「現在有了好徒弟，還想讓我女兒在旁邊當陪襯？」
沈確面色鐵青：「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讓清歌當陪襯。」
「阿姨，我可以不跟老師學彈琴。」
蘇曉柔在旁邊連忙開口：「隻求在這個家有口飯吃就行。」
不等沈確給她承諾，我盯著他：「你要讓清歌繼續學琴，這孩子就不能進這個家。」
「自己選吧！」
04
沈確選擇留下蘇曉柔。
放學回來的清歌得知不用練琴後，眼睛先是一亮，又看向蘇曉柔：「你會改姓沈嗎？」
蘇曉柔立刻搖頭：「我隨媽媽姓，
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
「跟母姓啊。」
我瞥了眼沈確，書裡提過，他的初戀就姓蘇。
「一個姓而已，有什麼要緊。」沈確不動聲色地接過話。
蘇曉柔仰頭衝他笑：「謝謝爸爸。」
我打量著他們，五官並無相似之處。
但以防萬一，我還是分別取了兩人的頭發，悄悄送去做親子鑑定。
結果出來，和我想的一樣，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我將報告裝到包裡，回家。
剛打開門，就聽到客廳傳來趙曉月尖利的聲音。
「信不信我打你？」
我沒有驚動她們，站在玄關過道看著趙曉月兇狠地指著清歌，「要不是怕曉柔姐姐難做，我早撕爛你的臉！」
「你弄壞我的東西，還要打我？」清歌氣得發抖。
「什麼你的東西？沈叔叔既然收養了曉柔姐姐，這裡也是她的家！」
「好了，別吵了。」
蘇曉柔溫聲打斷，轉向清歌，「姐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玩偶，看曉月喜歡才給她玩的。」
「你沒來之前，這個家隻有我一個孩子。」
清歌強忍著不哭，「玩偶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你就是嫉妒沈叔叔教曉柔姐姐彈琴。」
趙曉月上前猛地推了清歌一把，「誰讓你沒有音樂天賦的，一個破娃娃而已誰稀罕！」
說完，她還將布偶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碾著。
清歌跌在地上，紅著眼想爬起來去揍趙曉月，卻被她用腳再次絆倒。
我衝過去將清歌扶起。
她看見我，撲在我懷裡哭出聲。
書裡她怕我和沈確吵架，
被欺負後總是忍氣吞聲。
那對姐妹也專挑我看不見時欺侮她，甚至設計陷害讓我撞見清歌欺負她們的假象。
趙曉月見到我慌了，反應過來後想抱我：「媽媽！你回來了。」
「別亂叫。」
我一把推開她，「我什麼時候有你這個女兒了。」
趙曉月身體一偏撞到客廳的牆上，大哭起來。
05
沈確從書房出來，看向清歌：「鬧什麼？」
我冷笑：「你在家啊！」
「她們兩個聯起手欺負清歌，你是聾了嗎？」
沈確臉色沉下來：「怎麼說話呢？」
「清歌身為獨生女，一點都不懂得謙讓，兩個孩子都比她小，讓讓怎麼了？」
我走過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又抬起腿將沈確踹在地上，
他疼得半天起不來。
三個孩子嚇傻了。
蘇曉柔和趙曉月驚恐地捂住嘴，清歌反應過來想去扶。
「別過去。」
我叫住清歌，「省得你這糊塗爸又拿你撒氣。」
我從包裡抽出親子鑑定報告，甩在沈確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蘇曉柔是你親生的。」
「親女兒被那兩個孤女騎在頭上欺侮，你倒幫著她們說話？」
沈確低頭翻開報告。
幾秒後，他猛地抬頭，臉上火氣更盛：「林見薇！你鬧夠了沒有？！」
「這上面白紙黑字，我和曉柔沒有親子關系！」
「你背著我做這個有尊重過我嗎？！」
「尊重？我不同意你收養蘇曉柔，你卻私自帶回來。」
我一指嚇懵的趙曉月，「趁我不在家，又接回來一個。
」
「她指著清歌鼻子罵沒天賦、活該不被你重視！你躲在房間不出來。」
「沈確，我從嫁給你，這個家哪件事讓你操過心？」
「可你呢？除了罵女兒笨、罵她沒出息，還做過什麼？」
「要不是你一次次輕賤她，這兩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到這個家才多久，就敢這樣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沈確瞳孔緊縮，蘇曉柔臉色慘白，SS咬著唇不敢出聲。
清歌站在我身邊，起初還在發抖。
可聽著我的話，她慢慢挺直了背，用一種近乎陌生的眼神，靜靜看向她的父親。
我從包裡掏出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
「籤字。」
「這個家，早就沒有我們母女的位置了。」
「你的愛徒、憐惜的孤女你自己養，
女兒我帶走。」
我拎著早就準備好的行李，帶著清歌往外走。
沈確從地上爬起，怒吼：「林見薇，你拿離婚逼我把曉柔送走？」
「曉月隻是來家做客，我根本沒辦收養手續！」
他見我沒有停下來，提高了聲音，「你現在帶清歌走容易，但想靠自己養活她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沈確，我提離婚，不是為了逼你送走誰。」
「我是真的要和你離婚。」
他愣住，像沒聽懂。
我沒再解釋，牽著清歌推門離開。
06
我帶著清歌頭也不回地離開沈家。
她一路都很安靜，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直到我將她領進租好的公寓，她才仰起臉，輕輕抱住我。
「媽媽。」
她有些不安，「你真要為了我，和爸爸離婚嗎？」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們。」
「一個家，不該讓你覺得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我撫了撫她的頭發，「媽媽隻想好好陪你長大，你想學什麼就學，不喜歡也沒關系。」
她將臉埋進我懷裡，輕聲叫著媽媽。
書中的沈確也是個炮灰，耗盡心力將蘇曉柔培養成材，卻被背刺。
穿書後我也曾想過改變他的命運。
但他執意收養蘇曉柔，今天明明在家卻任由那對孤女欺負清歌。
讓我發現劇情不是能全部顛覆的。
我沒想過告訴沈確原本劇情，萬一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我穿書還有什麼意義。
離開那個家，
哪怕我賬戶裡沒有多少錢。
但憑著對劇情的預知，定能讓我和清歌過上好日子。
07
幾天後，清歌放學回來，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我。
「媽媽。」
她語氣裡帶著罕見的雀躍，「音樂老師說我唱歌很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