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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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潑到安娜身上。


 


安娜雙手抱著自己,臉色慘白的看著面前暴怒的厲景行。


 


“你隻是太愛你了,景行,你原諒我。”安娜爬過去祈求道,SS抓住厲景行的褲腳。


 


厲景行嫌棄的一腳將她踢開,安娜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


顧不上疼痛,安娜又要上前,保鏢連忙按住她。


 


“景行,我肚子好疼,我們的孩子……”


 


冰冷的病房內,安娜在劇烈的腹痛中猛然驚醒,剛睜開眼,就聽見厲景行對醫生下達的冷酷指令:“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不用打麻藥。”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像惡魔的低語,鑽進安娜的耳朵裡,讓她渾身冰涼。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安娜瘋了一般掙扎,可幾個護士立刻上前,SS按住她的四肢,一塊紗布堵住了她的嘴,隻留下嗚咽的哀求聲。


 


手術室的門被關上,裡面很快傳來安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悽厲得讓門外的人都心頭一緊。


 


唯有厲景行面無表情地站著,眼底沒有絲毫動容。


 


就在這時,兩個保鏢押著一個黑人男子走了進來。


 


“厲總,這男人在病房外鬼鬼祟祟的,形跡可疑。”


 


助理快步上前,附在厲景行耳邊補充道,“我們查到,他是安娜的情夫。”


 


厲景行抬眼看向那黑人,對方雙眼通紅,掙脫著保鏢的束縛,用一口蹩腳的中文嘶吼:“安娜……懷的是我的孩子!

不要……不要傷害他!”


 


這句話如同一把火,點燃了厲景行積壓的怒火。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在黑人小腹上,黑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保鏢立刻上前,對著他拳打腳踢,很快就打得他滿臉是血,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久後,醫生拿著鑑定報告走了出來,語氣恭敬卻冰冷:“厲總,DNA鑑定結果已出,孩子確實不是您的。”


 


厲景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眼底盡是厭惡。


 


手術結束後,厲景行對保鏢下令,“把他們兩個扔到精神病院,好好招待。”


 


保鏢進去,架起虛弱的安娜。


 


安娜出來一看癱在地上的黑人,直接嚇得瞳孔一縮。


 


安娜不知哪來的力氣,

拼命叫著,“景行,不要信他說的話,你說隻要是我生的孩子你都會去愛,你說過的此生不會讓我傷心,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


 


“孩子?愛你一輩子?”厲景行冷笑一聲,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隻覺得自己以前昏了腦袋,喜歡上這樣一個不知廉恥,心腸歹毒的女人。


 


保鏢將他們扔到精神病院。


 


外面每天都能聽到安娜悽厲的慘叫。


 


再次出來時,安娜腿已經瘸了,頭發亂糟糟的,完全看不出是那個從前高高在上的安娜。


 


看見厲景行,安娜哭著爬過去求男人放過她。


 


厲景行冷哼一聲,“放過你?沒那麼容易,北珂在你這受的委屈,你要加倍奉還。”


 


厲景行命人將安娜帶到一件黑暗的密室裡。


 


安娜癱坐在地上,突然,老虎的嘶吼聲將她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這隻老虎餓了一星期了,被厲景行特地放進來。


 


安娜被老虎追的四處亂竄,她腿瘸著逃竄,活像一隻老鼠,一邊哭喊,“景行,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男人在監控裡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還不夠,他要安娜付出代價。


 


整整一夜,密室裡回響著老虎的嘶吼跟女人絕望害怕的哭嚎。


 


第二天,安娜SS抵住牆上,老虎就在下面等著。


 


知道保鏢進來將老虎牽走,安娜抽搐的摔下來,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安娜被拖出來時,她費力地抬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厲景行那張冷漠到極致的臉。


 


但他身後還站著一個滿臉褶子的老頭,

眼神黏在她身上,色眯眯的,盯的人惡心。


 


“這位張老很喜歡你。”厲景行的話毫無溫度,卻讓安娜腦子清醒了一大半。


 


“不要!景行,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安娜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悽慘地求饒,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汙滑落。


 


“你打我、罵我、S了我都行,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給這個人!”


 


可厲景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她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轉頭對張老點點頭。


 


“厲總果然爽快!”


 


張老笑眯眯地搓著手,眼神愈發露骨地在安娜身上掃視,那目光讓人渾身發麻。


 


“放心,以後厲氏集團的合作,我一定全力支持,永久不變!”


 


厲景行漠然點頭,

沒有絲毫留戀。


 


安娜瘋狂掙脫想要逃走,隻見那個老頭一把拽住她的頭發,掏出一條粗重的鏈子SS拴在安娜腳上,一邊用力拉扯,一邊粗聲罵道,


 


“臭婊子,跟著我不好嗎,看我回去打斷你另一條腿。”


 


鏈子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安娜的慘叫聲逐漸遠去。


 


而厲景行一步步離去,背影決絕,沒有半分回頭的意思。


 


另一邊,黎北珂剛跟一位甲方談好合作。


 


下樓便看見在原地等待的陸宴。


 


她笑著撲進他懷裡,“又談成了!”


 


“你當然有這個能力。”陸宴毫不吝嗇的誇著她。


 


回去的路上,黎北珂發現這並不是回去的路。


 


“我們去哪阿宴?

”黎北珂好奇的問。


 


陸宴看著黎北珂的眼睛,牽住她的手。


 


黎北珂隱隱猜到他要做什麼了。


 


“我想……帶你去看婚紗,我找人為你定做好了”,陸宴的聲音竟有一絲緊張。


 


“你願意跟我結婚嗎?”男人眼神堅定的看著她,似乎也不太篤定。


 


聽完,黎北珂望著他眼裡的期待,噗嗤笑了,反握住他的手說道,“我願意。”


 


陸宴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那麼快,隨即在她手上虔誠的落下一吻。


 


鏡子裡,他視如珍寶的看著眼前的女孩試穿他設計的婚紗,黎北珂望著鏡子裡身後的男人,甜甜一笑。


 


讓陸宴紅了臉。


 


從那一刻起,

陸宴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黎北珂最近籌備結婚的婚禮現場。


 


出門時,發現厲景行跪在外面,攥著一條塵封多年的項鏈,那是他們曾經的定情信物。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手心,聲音帶著接近卑微的懇求,一遍遍復述著當年的誓言:


 


“北珂,你還記得嗎?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會永遠陪著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不會再負你,這一次,我一定信守承諾。”


 


他伸手,想要將項鏈重新戴回她的脖頸。


 


黎北珂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抬手便將項鏈狠狠揮開。


 


項鏈被扔到草坪上,厲景行眼睜睜看著,一條流浪狗循著動靜跑來,叼起項鏈就竄進了樹林,瞬間沒了蹤影。


 


就像他那遲來的不值錢的真心。


 


“別再來煩我,

阿宴見了會不高興。”黎北珂冷冷的說。


 


厲景行紅著眼睛,淚水帶著絕望:“北珂,我知道錯了!是我瞎了眼,縱容安娜害了你,害了你的家人。我已經讓她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不要跟陸宴結婚,好不好?”他SS攥著她的褲腳,語氣接近瘋魔,


 


“我把厲氏集團給你,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我的人,我的心,全都是你的!隻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黎北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


 


“這些東西,我不缺。”她語氣裡滿是不屑,“而且,在我眼裡,它們一文不值。”


 


說完,她對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把他扔出去,

以後不要再讓他進來。”


 


保鏢立刻上前,架起還在苦苦哀求的厲景行,拖著他往外走。


 


他的哭喊與哀求被風吹散,黎北珂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這一刻,厲景行才明白,她永遠不會原諒他了。


 


他親手毀掉了她的真心,弄掉了那個滿眼是他的女孩。


 


……


 


一周後,海邊,一場盛大而張揚的婚禮,是陸氏集團陸家繼承人的婚禮。


 


婚禮現場鋪天蓋地的紅玫瑰,每一處裝飾都價值不菲,奢華卻不失浪漫。


 


黎北珂身穿魚尾白紗,手捧著一束陸宴親手採摘的紅玫瑰與滿天星,一步步朝著禮堂**的男人走去。


 


陸宴身著高定黑色西裝,身姿矜貴挺拔,目光自始至終黏在黎北珂身上。


 


沒等她走到臺前,

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走下來,伸手牽住了她的手,指尖的溫度滾燙而堅定,牽著她一同站定在神父面前。


 


神父莊嚴開口,問出了那句神聖的誓言:“黎北珂小姐,你是否願意成為陸宴先生的合法妻子,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相伴一生?”


 


黎北珂抬眼望著身邊的男人,聲音清晰而堅定:“我願意。”


 


話音落下,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


 


陸宴看著黎北珂的眼睛,堅定的說道,“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陸宴深深凝視著眼前的愛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珍視,他緩緩單膝跪地,虔誠地握住她的左手,將一枚璀璨的鑽戒穩穩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起身時,他抬手拭去她眼角淚水,聲音低沉而堅定:“北珂,

我會愛你一生一世,護你周全,永不辜負。”


 


隨後,全禮堂歡呼,“親一個,親一個!”


 


陸宴低頭望著她通紅的臉,小聲問道,“可以嗎?”


 


黎北珂輕輕點頭,閉上雙眼。


 


陸宴俯身,在眾人的見證下,落下一個溫柔而深情的吻。


 


陽光透過禮堂的落地窗灑進來,映照著相擁的兩人,所有的苦難都成了過往,此刻隻剩滿滿的幸福。


 


而禮堂的角落裡,厲景行在陰影中,看著那個曾經屬於他的女孩,如今穿著婚紗,笑著嫁給了別人。


 


回去後,厲景行開始日夜買醉,試圖用酒精麻痺那份深入骨髓的悔恨與痛苦。


 


一個月後,他籤下所有文件,將厲氏集團的全部股份無償贈予黎北珂,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任憑母親如何痛哭勸阻、苦苦哀求,他都不為所動,獨自一人遠赴一座遙遠的深山古寺。


 


剃度儀式上,他成了一名僧人。


 


沒有黎北珂的人間,於他而言,隻剩一場漫長的贖罪。


 


他想,這樣或許才能稍稍減輕一點,他對她犯下的罪孽。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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