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直到我沉沉睡去,紀景庭依舊僵立在空曠的客廳裡。


冰涼的月色漫進來,將他孤零零的影子拖得很長。


 


他看著腳下,忽然痛苦地捂住臉。


 


――又應驗了。


 


剛才,嶽清時冰冷的眉眼。


 


不耐煩的口吻。


 


摔門而去的背影。


 


這幾天發生的許多事情,都跟他昏迷時看到的場景重疊在一起。


 


那些記憶混亂,卻清晰地指向同一個未來――


 


嶽清時很快就會愛上另一個男人。


 


她溫柔地對他笑,親吻他的眉眼,然後......毫不留戀地跟自己提出離婚。


 


紀景庭飄在空中,急得團團轉。


 


都快轉出火星了也沒能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他挽留嶽清時,卻聽見她的無情嘲諷:


 


「紀景庭,

說實在的,你這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無聊,隻有睡你還算有點意思,可惜我現在連睡你都沒興趣。」


 


「我真的非常討厭你,在你面前所有的溫柔體貼也全是裝出來的。」


 


「暗戀我十年,現在才知道表白,要我誇你一句忍者嗎?你在自我感動什麼?」


 


「你的喜歡,真讓我想吐。」


 


原來,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


 


紀景庭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來紙筆,把所有能想到的可疑對象全都記錄下來。


 


結果,人名越寫越多。


 


足足有十幾頁。


 


紀景庭感覺自己瘋了,疑神疑鬼的,看誰都有問題,總覺得全世界男人都在覬覦他的寶貝妻子。


 


甚至因為護工多看了嶽清時一眼,第二天就把人給換掉了。


 


那個男人已經出現了嗎?


 


她是不是.

.....已經對他心動了?


 


不。


 


這怎麼能怪嶽清時呢?


 


她一定是受到了那個小三的挑唆,才變成那樣的!


 


太可恨了!!!


 


到底是哪個賤人引誘了她!


 


紀景庭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惹老婆生氣,就等於親手把老婆推進敵人的懷裡。


 


距離離婚還有一年的時間。


 


他要努力改變命運。


 


這次,跟老婆幸福生活到最後的人,必須是他。


 


9.


 


很快就到了回紀家吃飯的日子。


 


本以為剛吵完架,大家會心照不宣,默認彼此各走各的。


 


可推門出去的時候,我竟然看到紀景庭在車邊等我。


 


他今天很詭異地沒有穿那萬年不變的黑白灰。


 


而是換了件亮眼的寶藍色高領毛衣,發型也精心打理過,露出額頭。


 


不得不承認。


 


紀景庭個子高,肩寬腿長,穿什麼都好看,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


 


這件毛衣非常適合他,將他漂亮的肩部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餘。


 


即便在冷戰,我也還是多看了兩眼。


 


帥是帥的。


 


但現在正是北方深冬,寒風刺骨,他隻穿一件薄毛衣站在外面,這不是有病嗎?


 


紀景庭捕捉到我的視線,反而背脊挺得更直,微抬下颌,仿佛在刻意展示著什麼。


 


我拉開車門。


 


還是沒忍住,側頭問:


 


「......你不冷嗎?」


 


他帶著濃濃的鼻音,呵出一大團白氣:「不冷。」


 


我看著紀景庭通紅的鼻尖,

將信將疑地「哦」了聲。


 


剛彎下腰。


 


紀景庭叫住我。


 


「老婆。」


 


他頓了頓,下定決心說:


 


「我以後不穿黑白灰了。」


 


?


 


我懷疑自己幻聽了。


 


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沒動。


 


可紀景庭還在追問,好像急於得到某種認可:


 


「你覺得我這樣穿......怎麼樣?」


 


見我依舊背對他。


 


那聲音更焦慮了。


 


「你快說啊,說我這樣穿很好看!」


 


後視鏡裡,司機一臉震驚,卻緊緊閉起嘴巴,嚇得不敢說話。


 


我們兩個視線交匯。


 


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疑和困惑――


 


他咋了??


 


10.


 


紀景庭這種奇怪的狀態一直維持到了家宴。


 


他給我拉開椅子,還坐在我身邊布菜、剝蝦,將剔好的魚肉放進我的碟子。


 


表現比平時更熱絡。


 


就連婆婆問起我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也被他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去。


 


然後紀景庭偏過頭,小聲對我說:


 


「別有壓力,生或不生,什麼時候生,決定權永遠在你。」


 


我表面迎合。


 


心中卻拉響警報。


 


越發覺得,紀景庭在司機和家裡人面前假裝在乎我,隻是為了離婚時維持人設。


 


這種心機男,轉移起財產來最狠了。


 


他對我越好,我就越要警惕才行。


 


家宴結束。


 


紀景庭被他爸叫去書房。


 


我闲來無事,拿著小鴨子模具在院子裡玩雪,

等紀景庭一起回家。


 


正捏得起勁,一雙黑色的皮鞋停在視野中。


 


我抬頭,撞進男人含笑的眼睛。


 


這個陌生男人長相斯文清雋,輪廓跟紀景庭有幾分相似。


 


他又驚又喜地叫出我的名字:


 


「嶽清時?」


 


下一秒,男人向我伸出手。


 


「我叫紀嘉也,是紀景庭的弟弟。」


 


我恍然記起,好像是有個遠房表弟曾經借住在紀家。


 


隻不過在海外工作,沒露過面。


 


「哦,你好。」


 


我沒理會紀嘉也的手,繼續低頭擺弄我的小雪鴨。


 


他也不惱,蹲下身,饒有興趣地欣賞我的作品。


 


「小嶽學姐,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以前上學的時候你就說過,雪要攥緊才會變成冰疙瘩,

那樣打人更疼。」


 


我驚訝地看著他,怎麼也不記得自己收編過這麼一個小弟。


 


「你是跟我一起打架的?」


 


「不,我是被你誤傷,打進醫院的。」


 


我:......


 


寒風掠過枯枝,發出細小的聲響。


 


紀嘉也看著我肩頭的落雪。


 


「說起來,當年聯姻時......我原本也是候選人之一。」


 


「但我哥把我緊急調遣到了東南亞,說是那邊的分公司需要我。」


 


他眸光微動,半開玩笑地說:


 


「嫂子,要不你下次結婚的時候考慮考慮我吧?」


 


「反正都是聯姻,我也姓紀......」


 


紀嘉也沒再說下去。


 


目光越過我的肩頭,笑意淡了。


 


「哥。」


 


――紀景庭正筆挺地站在那裡,

臂彎裡搭著我忘在客廳的羊絨披肩。


 


11.


 


下一瞬。


 


紀景庭大步走過來。


 


抖開披肩將我裹緊,隨後擋在我身前。


 


他從上至下打量著這個年輕的弟弟,仿佛終於發現目標,眼中迸射出怨毒的火焰。


 


「好啊,差點把你小子給忘了。」


 


紀景庭一整個應激的狀態,大聲辱罵:


 


「你在做什麼?光天化日,勾引自己的嫂子?紀嘉也,你他媽的要不要臉?」


 


這幾句話實在是粗魯,毫無風度可言。


 


甚至不像是紀景庭能說出來的話。


 


紀嘉也被罵懵了,臉上紅白交錯,尷尬地傻站著。


 


「......我、我就是和她聊了幾句天,哥你說話太過分了吧?」


 


「再說,和誰聊天是嫂子的自由,

你這種沒有安全感的作派,隻能說明她不......」


 


話音戛然而止。


 


紀景庭溫和地笑著,周身卻透出一股扭曲而陰森的壓迫感。


 


「『她不』怎麼樣?紀嘉也,你剛才想說什麼?」


 


――紀嘉也不敢回嘴。


 


隻能憤怒又不甘地跟紀景庭對視。


 


可紀景庭仍處於盛怒之中,罵得那叫一個口不擇言。


 


「賤人!跟你爸一樣想當別人小三是吧!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準備做那種蠢事我一定會S了你!然後再拉著你屍體遊街示眾的!」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紀嘉也,陰沉地放大著每一個細節。


 


「呵呵,很有心機嘛,你今天是不是墊了內增高?墊成這樣還比我矮半頭你的人生真的可以重開了知道嗎!頭發難看得像屁崩過,臉上又塗了什麼東西這麼白,

身上還噴香水,穿個羽絨服出門是想誘惑誰?你以為自己身材很曼妙嗎!都這樣了還說自己不是來勾引別人老婆,那你是來幹嘛的???嗯??說話!!!」


 


他嘴像淬了毒,瘋狂掃射,最氣的時候還對著空氣踢了一腳。


 


紀嘉也已經徹底失語,石化在原地。


 


「下、次、結、婚?」


 


「下輩子、下下輩子結婚,都輪不到你!」


 


「區區庶子,就你也配肖想她!」


 


最後,紀嘉也幾乎是倉皇而逃。


 


我從震驚中回神。


 


自從結婚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紀景庭這麼失態。


 


高嶺之花從神壇上走下來,罕見地多了幾分活人感。


 


不知道為什麼,他剛才發瘋罵人的樣子像個絕望的潑夫。


 


莫名有點好笑。


 


直到紀嘉也走遠,

紀景庭依舊背對著我,安安靜靜地,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


 


視線卻在某處停留――


 


他的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紀景庭好像,在恐懼什麼。


 


12.


 


我把家宴的事轉述給閨蜜。


 


她不屑地點評:


 


【恐懼?我看他快跟白月光雙宿雙飛了,興奮得手抖還差不多。】


 


【如果那個紀嘉也長得很帥的話,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我一口回絕:


 


【那個紀嘉也太油膩了,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說了那麼多沒分寸的話,像個神經病。】


 


【再說了,我還沒離婚呢,要是我現在就出軌了,那我跟紀景庭有什麼區別?】


 


閨蜜嘖嘖道:


 


【我就知道你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

出軌什麼的,在你身上根本就不可能。】


 


【好好好,先不說這個了。】


 


【嶽大小姐,您上次答應我的環球旅行到底什麼時候兌現?前陣子你家小狗生病了住院,結果沒幾天你老公又車禍......馬上年底了,再怎麼也該輪到老奴了吧?】


 


我翻開日歷,算了算日子。


 


還有三天,元寶出院。


 


至於下周一......


 


是我和紀景庭的結婚紀念日。


 


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


 


嗯,是個提離婚的好日子。


 


我爽快地敲擊屏幕:


 


【那就下周一吧。】


 


13.


 


周末。


 


我和紀景庭一起接回了元寶。


 


小比格回到久違的家中,興奮地呼哧半天,蹭蹭我又蹭蹭紀景庭,

直衝向自己的「破壞房」。


 


破壞房,其實是紀景庭專門給元寶準備的一間兒童房。


 


由於元寶太能拆家,裡面經常一片狼藉。


 


明明元寶是我婚前帶來的小狗,紀景庭卻對它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


 


他從不責怪它的頑劣,也不額外增加阿姨的工作量,總是親自進去收拾殘局,然後默默添置一批新玩具。


 


剛結婚那會兒,紀景庭意外得知元寶是退役的實驗犬。


 


它有一隻眼睛是看不見的。


 


因為性格太差,所以遲遲沒有人領養,直到我出現。


 


紀景庭沉默片刻,彎下腰,摸摸元寶的狗頭說:


 


「原來,寶寶以前住在一個很小的籠子裡。所以現在才總是忍不住,想用牙齒和爪子去確認這個家有多大,是不是足夠安全。」


 


「沒關系,

你以後有很長的時間在這裡慢慢探索。」


 


「因為這裡是我們的家。」


 


元寶歪著小腦袋看他。


 


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掌心。


 


我的心好像也被那溫柔的解讀輕輕撥動了一下。


 


或許......是我看錯人了吧。


 


我以為紀景庭是個好人,卻也會為了白月光悄悄算計我。


 


說到底,我們之間,終究隻是資源置換的聯姻罷了。


 


此時。


 


紀景庭正趴在地上,舉著一張照片,訓練元寶撲上去撕咬。


 


我走到他們身後,開口。


 


「老公,你下周一有空嗎?」


 


紀景庭很快就反應過來什麼。


 


眼角眉梢染上欣喜,忙不迭地點頭。


 


「有空!」


 


我嗯了聲。


 


「那晚上六點,我在家等你。」


 


「好。」


 


「剛好,我也有些很重要的話想對你說。」


 


紀景庭眸子亮晶晶的,滿是藏不住的期待。


 


14.


 


周一終於到了。


 


我在家裡等了很久,一直沒見到紀景庭的身影。


 


六點已過。


 


眼看著跟閨蜜集合的時間越來越近。


 


紀景庭打來電話跟我解釋。


 


「這會兒晚高峰,路上太堵了,我可能要晚一點。」


 


我叮囑他注意安全。


 


「不急,我一會兒把東西放在書房,你直接籤字就好。」


 


他似乎很驚訝。


 


「什麼禮物這麼貴重,居然還要我當場籤字?」


 


「不過......我也準備了禮物給你。


 


紀景庭頓了頓,聲音裡是掩不住的憧憬。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