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怒的老公毫不留情地將兒子扔進了螞蝗窩。
我跪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苦苦哀求:
“宴秋,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你可以隨意懲罰我,求求你放過他,他會S的!”
他一腳踹翻我,語氣十分冰冷。
“活該,故意嚇唬安安,害的她重病吐血,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就算他是我的親生兒子,也不配和我最愛的女人相提並論。”
話落,他對著電話那頭冷漠地說:
“增加螞蝗的數量,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看著兒子被吸幹血的猙獰模樣,我整個人跌倒在地。
顧宴秋毫不在意地說:“一個傻子怎麼知道痛?
我就是給他個教訓,省得以後成了一個害人精。”
我呼吸一窒。
沒有以後了,兒子早就成了一具幹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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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小寶好疼,小寶不想再玩這個遊戲。"
剛推開地下室的大門,便聽到兒子悽厲的哀嚎。
他被關在鐵籠中,全身爬滿了吸血的螞蝗。
目睹這殘酷的場景,我呼吸一窒。
僅僅一個小時,原本飽滿紅潤的兒子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我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安撫兒子:"小寶,別怕,媽媽馬上救你。"
我正要抓住冰冷的鐵籠,突然遭受一擊,重重摔倒在地。
染著黃發的男人態度輕薄地說:“夫人,這是顧總特別為小少爺設計的懲罰遊戲,時間還沒到,
誰也不能打斷。”
他猥瑣的眼睛在我身上放肆地掃視。
“隻要你脫光衣服伺候我一次,我可以讓小少爺少遭點罪。”
“顧總嫌棄你不幹淨,我不介意。”
我強撐著站起來,捂著劇烈疼痛的傷口苦苦哀求。
“我給你五百萬,求求你放過我可憐的孩子。”
“跪下來學狗叫幾聲,我考慮考慮。”
鐵籠裡,兒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我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雙腿一軟,重重匍匐在地上,朝著男人磕了個頭。
“汪!”
“大點聲!”
我咬緊舌尖,
屈辱地低下頭。
“汪!汪!汪!”
聽到他滿足的笑聲,我悄悄松了口氣,隻要能救小寶,這點屈辱算什麼。
就在這時,男人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彎下挺直的腰,帶著討好的笑容接通電話。
“林小姐,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小少爺活著出去。”
剎那間,一股極致的絕望和憤怒湧上心頭。
我一把奪過手機,對著電話嘶吼道:“林安安,小寶是我打了99針保胎針才生下的孩子,我求求你放過他!隨便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
“沈清荷,你有完沒完。”
顧宴秋憤怒地接過電話,不耐煩地說道:
“小寶害的安安吐血住院,
她不僅不生氣,還把他送到國外獨假,你應該跪下來感謝她。”
“宴秋,小寶身上爬滿了螞蝗,真的快不行了。”
好一會,林安安柔弱啜泣聲才響起。
“顧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也不能隨意地汙蔑我。”
“我愛宴秋,也會愛屋及烏地愛護小寶,怎麼可能會傷害他?”
顧宴秋聲音冷了下去,帶著徹骨的寒意:“沈清荷,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我都不會相信你的謊話。既然你喜歡演,我陪你演個夠。”
他對著電話厲聲下令:“立刻增加螞蝗的數量!”
話音剛落,鐵籠上方傾倒出密密麻麻地螞蝗,瞬間將兒子瘦小的身軀徹底淹沒。
連小寶微弱的求救聲也徹底聽不見了。
絕望之下,我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抄起旁邊的凳子狠狠砸向男人。
一下又一下。
直到男人滿頭是血,癱在地上求饒般掏出鑰匙遞給我,我才紅著眼睛停手。
可是等我顫抖著打開鐵籠,抱出兒子時,已經太晚了。
他渾身冰冷,連微弱的呼吸聲都消失了。
我緊咬牙關,身形搖晃地抱著兒子往外衝。
受傷的男人躺在地上,發出惡毒的嗤笑:“別白費力氣了,因為林小姐不喜歡這裡的車,顧總讓人把車都砸了。夫人,認命吧,小少爺今天注定S在這裡。”
就在我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過去時,地下室的大門突然被撞開。
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逆著光朝我狂奔而來。
“清荷!我開了私人飛機!飛機更快,我們趕緊送小寶去醫院!”
見到哥哥許砚詞,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五分鍾後,我抱著渾身是傷的兒子衝進顧家最好的私立醫院。
我慌忙抓住院長的手,苦苦地哀求。
“院長,求你求求他,他快不行了。”
院長面露難色,眼神躲閃著嘆氣:“夫人,不是我們不救,是顧總下了S命令――醫院現在隻能接診林安安小姐,其他人一概不接待。”
我如遭雷擊,身體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哥哥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我,立刻撥通顧宴秋的電話,
語氣急切又憤怒:“顧宴秋,小寶快S了!你趕緊讓院長全力救治,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電話接通的瞬間,隻聽得到口水交融聲的曖昧聲。
好一會,顧宴秋冰冷的聲音才響起。
“沈清荷真有本事,竟然找你這個奸夫一起演戲,上次她下藥爬你床的賬,我還沒跟你算!”
“顧宴秋你混蛋。”
我搶過電話憤怒地嘶吼,“小寶可是你親生兒子,他被困在螞蝗窩,渾身是傷,你快讓院長救他。”
他嗤笑一聲,滿是不屑和殘忍。
“安安已經懷了我的龍鳳胎,一個傻子S了就S了,大驚小怪。”
字字如刀,
凌遲著我的心。
哥哥眉頭緊鎖,還想和顧宴秋解釋我們是親兄妹,電話卻被冷漠地掛斷。
對上哥哥擔憂的目光,我慘然一笑,記憶像潮水般湧上來。
五歲那年,顧夫人把我從孤兒院領到顧家。
從那以後,我成為了顧宴秋的小跟班。
一次玩鬧,我們不小心嘴對上嘴。
稚嫩的他紅著臉推開我,飛快地跑走了。
我坐在原地,還在苦惱怎麼哄好生氣的小少爺。
轉眼間,顧宴秋就捧著他的小豬存錢罐塞到我懷裡。
“清荷,這是我所有的零花錢,都給你。”他紅著臉,眼神認真,“我親了你,要對你負責,等我們長大後就結婚。”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牽著我的手央求顧夫人給我們定下娃娃親。
青春懵懂期,每當有男生敢跟我表白,顧宴秋就會拿出那張娃娃親的婚書,捍衛自己未婚夫的地位。
大學畢業後,他迫不及待地籌備我們的婚禮。
可是婚禮前夕,失去意識的我,被顧宴秋捉奸在床,身邊躺著的人,是哥哥許砚詞
他雙眼猩紅,眼神冰冷地嘲諷我。
“安安說的沒錯,你骨子裡就是個下賤胚子。”
他恨極了我,但還是咬著牙和我舉行婚禮。
婚後,他嫌我髒,從不願意碰我。
感受到懷裡小寶的體溫越來越低,我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
“噗通”一聲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額頭狠狠磕向地面,一下又一下。
“院長!我求你了!救救我的小寶!
”
哥哥想拉我起來,我卻SS跪著不肯動,磕得頭破血流:“隻要能救小寶,我做牛做馬都願意!求您了!”
院長看著我額頭的血,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小寶,終是於心不忍,咬了咬牙:“把孩子推進搶救室!”
幾分鍾之後,院長滿眼惋惜地走出來:“夫人,已經錯過最佳搶救時間,您去看小少爺最後一面吧!”
我大腦一片空白,踉跄著衝進手術室。
小寶的眼皮輕輕動了動,虛弱地說:“媽媽,對不起,是我不乖,害的你和爸爸又吵架了。”
“小寶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
話落,他握著我的小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抱著兒子的屍體嚎啕大哭,心髒像是被活生生挖走,疼得無法呼吸。
我猛地起身,朝著牆壁撞去,隻想跟著小寶一起走。
哥哥眼疾手快地緊緊抱住我,聲音哽咽地安撫:
“清荷,別傻!和顧宴秋離婚,哥哥帶你走。”
哥哥緊攥著拳頭,眼裡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清荷,你放心,小寶不會白S,我要讓顧宴秋血債血償。”
我渾身無力地靠在牆上,緩緩的搖了搖頭。
“顧家對我不僅有養育之恩,還有救命之恩,這兩份恩,我欠了一輩子。”
“從今以後,我和顧家,和顧宴秋互不虧欠,老S不相往來。”
十八歲的成人禮,
顧宴秋特意帶我去商場挑選生日禮物。
沒想到剛走進商場,我們就遇到了恐怖分子襲擊。
他們封鎖了整個商場,朝人群中肆意地射S。
顧宴秋牽著我,慌張地躲在最偏僻的消防通道裡。
沒過多久,恐怖分子就一路搜查過來。
子彈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我嚇得渾身僵硬,連動都不敢動。
顧宴秋一把將我撲倒在地,用寬厚的脊背SS護住我。
“清荷,閉眼,很快就好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那一次,他替我擋了三槍,在重症監護室搶救了半個月。
又修養了一年多才逐漸恢復。
那段時間,他瘦的皮包骨,卻還是笑著對我說:“幸好沒打中要害,不然我怕以後都不能再保護你。
”
回過神,我顫抖著雙手去給兒子整理遺體。
我給他穿上他最喜歡的小熊毛衣,親手將他放進冰冷的棺材裡。
一起放進去的,還有兩份被我珍藏多年的文件――一份是處女膜鑑定書,一份是我和許砚詞的親子鑑定書。
哥哥站在一旁,聲音哽咽地不成樣子:“這些證據,為什麼不拿給顧宴秋看,他欠你一個清白……”
我眼眶通紅,卻流不出一滴淚,沙啞著說:
“我解釋過無數遍,可他心裡已經給我判了S刑。”
我滿眼不舍地合上棺材,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這些真相,就讓它們跟著小寶一起永遠埋葬吧。”
處理好兒子的後事,我拿起手機,
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聲音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顧宴秋,小寶S了。離婚協議我會讓人送過去,籤了字,我們兩清”
他的怒火瞬間爆發,帶著毫不掩飾的猜忌:“沈清荷,你少裝模作樣。”
“是不是早就計算好了?故意說小寶S了,好跟你那個奸夫私奔?我告訴你,沒門!”
哥哥再也忍不住,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怒吼道:“顧宴秋!你給我聽清楚 我是許砚詞,沈清荷的親哥哥!”
“親哥哥?我看是情哥哥吧!”
林安安故意提高音量,炫耀般說道:“對了清荷姐,我剛查出來懷孕了呢!正想請教你一些懷孕的注意事項,比如哪些藥不能吃,
可千萬別像你當年一樣,不小心吃錯了藥,生下個傻子來,多讓人糟心呀。”
我聲音陡然拔高,積壓的悲痛與怒火瞬間噴湧而出。
“你閉嘴!小寶不是傻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顧宴秋冰冷的嗤笑。
“許砚詞,你和沈清荷一唱一和,演得可真像。想讓我相信你們?除非我親眼看到小寶的屍體!”
第二天,裝著兒子的棺材被放進挖好的墓地裡。
我跪在新壘的墳包前,一遍遍撫摸墓碑上刻的“愛子顧時安”。
“沈清荷,你可真會演。”
顧宴秋牽著林安安,臉色陰鸷地走了過來。
“你過來幹什麼?
這裡不歡迎你,趕緊走,別打擾小寶的安寧!”
“京圈裡都傳瘋了,說我顧宴秋的兒子S了。”
顧宴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來看看。”
林安安故意抬手撫摸著自己還未顯懷的小腹,譏諷道:“不過說真的,清荷姐,你演戲演得可真像,連墳都造得這麼逼真,要不是我手裡有證據,恐怕真要被你騙過去了。”
她輕笑一聲,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遞到顧宴秋面前,“宴秋,你看,小寶在國外玩的多開心,怎麼可能S了?”
視頻裡,是一個和小寶有點像的孩子在遊樂園玩耍,笑得天真爛漫。
我瞳孔驟縮,
剛要反駁,顧宴秋已經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頭皮扯下來。
“沈清荷,你這個毒婦!”
他眼底猩紅,語氣裡滿是滔天怒火,“為了逼我離婚,為了跟你那個奸夫私奔,你竟然拿兒子的S訊演戲!你怎麼這麼殘忍?”
“我沒有!”
我疼得渾身發抖,SS地瞪著他。
顧宴秋像是被徹底激怒,拽著我的頭發就往墓碑上撞。
“咚”的一聲悶響,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材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糊住了我的視線。
林安安在一旁煽風點火,語氣陰陽怪氣:“宴秋,我看她就是心裡有鬼!誰知道這墳裡埋的是什麼?說不啥也沒有,就是用來騙你的!
挖開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
“對,挖開!”
顧宴秋紅著眼,一字一句地說:“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阻攔,雙手SS護著墳包。
“小寶已經S了!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我看向林安安眼底滿是恨意,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剐,卻被旁邊的保鏢SS架住胳膊。
林安安嚇得往顧宴秋懷裡躲,委屈地哭道,“宴秋,你看她,瘋了一樣!說不定這墳裡真藏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她怕我們發現!”
顧宴秋見狀,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沈清荷,你安分點,今天這墳,我挖定了!”
林安安眼珠一轉,
突然拉著顧宴秋的胳膊撒嬌:“宴秋,我聽老人說,挖這種假墳前撒點尿能驅邪,萬一她在裡面裝了什麼鬼東西,衝撞了我們的寶寶就不好了。”
顧宴秋竟真的點了點頭,對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立刻走到墳包前,解開褲子就開始撒尿。
腥臭的液體順著墳包流下,澆湿了墓碑上那張小小的黑白遺照。
我看著這一幕,心疼得渾身發抖。
“顧宴秋,林安安,你們不得好S!”
保鏢們很快拿起鐵鏟開始挖墳。
突然,鐵鏟碰到了木頭的聲音傳來。
保鏢飛快地說:“挖到了,顧總,還真有個棺材。”
我看著那口熟悉的棺材,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無法呼吸。
顧宴秋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探頭去看。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嘲諷和戾氣,瞬間被驚恐和不敢置信取代。
此刻,原本活潑可愛的小寶安靜地躺在棺材裡。
他臉色慘白,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脖子上的那把長生鎖,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刺眼的光。
顧宴秋SS盯著那把長生鎖,身體猛地僵在墳前。
林安安眼神閃過一絲狠毒,連忙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刻意地安撫。
“宴秋,這屍體說不定是假的,是有人故意仿造來騙你的,你看這鎖,市面上也能買到同款……”
滾!”
顧宴秋猛地回頭,用力地將林安安推開。
林安安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重重摔在地上。
她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帶著哭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