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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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混進純陽劍宗,大師兄總懷疑我的性別。


 


第一次試探,他帶我看春宮圖,我翹得比他還高。


 


第二次試探,他借故壓在我身上,手在我褲襠摸了好幾次,我裝在褲襠裡的小玩具都被按扁了。


 


第三次……我受夠了,石楠花泡水又兌了些米湯,在他推開我房門時,滋了他滿頭滿臉。


 


好了,他不懷疑我的性別了,他要S了我。


 


1


 


純陽劍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隻收男弟子。


 


從上到下都是童男子,以自身陽氣練劍,最忌諱女人。


 


一是女人陽少陰重,不適合純陽劍法,二是怕弟子破身則陽缺,對戰落入下風。


 


女人便是他們的大忌。


 


他們貫徹落實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的方針,終身伴侶唯劍而已。


 


而我不才,是純陽之體的女子。


 


陽氣這個旺盛,不練純陽劍法實在是屈才。


 


所以長姐自幼將我當男孩教養。


 


「你雜亂五靈根,若循規蹈矩連築基都難,但生來純陽之體,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阿笙,你隻有一條路可以走,純陽劍宗。」


 


家中長姐為我多番謀劃,用法器遮掩身份,送我入了純陽劍宗。


 


無人識得我性別有異,打我一入宗門,便被視作絕頂天才。


 


不僅讓閉關五百年的紫陽真人親自出關收徒,還贈了一大堆天材地寶。


 


包括但不限於……我那大師兄。


 


純陽劍宗的首席弟子,元嬰天驕沈君持,我久聞其名。


 


少年得志劍意絕倫,長輩看重同輩敬仰,高嶺之花目下無塵。


 


一身藍白勁裝,腰上縛著層層腰帶,更顯得背脊挺拔,人如劍般鋒芒畢露。


 


看著他清冷不失禮節的神色,我深以為然。


 


師父收我入門後,便將我交給了沈君持教導,我天天跟在他身後師兄長師兄短。


 


他也是沒有半分藏私,教得細致又認真。


 


不僅是劍術,我的生活起居他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是個盡職盡責的師兄。


 


可他心細如發,我不過是來了葵水,陰盛陽衰了兩天,他便起疑了。


 


待築基後斬赤龍,便可毫無破綻,但如今我隻是練氣七階,隻能趕緊想些應對之法。


 


什麼情況下,男人會陰盛陽衰?隻有……自瀆過量……


 


所以他詢問時,我裝出心虛又害臊的表情,

支支吾吾半晌,勉強蒙混過關。


 


沈君持欲言又止,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看我。


 


「饒是你天資卓越,也不該如此荒廢。」


 


我低頭喏喏應答:「師兄你不懂,我陽氣過盛,不泄出來內火熾熱,很難捱。」


 


他眉心緊蹙想怒斥,又想到我獨一份的純陽之體,或許是真的。


 


隻能生生憋了回去。


 


可月月如此十分規律,加上我平日不喜同人肢體接觸,洗澡也從不去大浴池。


 


沈君持也不是傻子,他開始試探我……


 


那天他和顏悅色,帶著些畫本前來,說是體諒我內火難平,特地尋了些下火的。


 


畫本封皮平平無奇,但裡面那淫亂畫面看得我小臉通紅。


 


「師兄……你能不能讓我自己看……」


 


他盯著我的表情,

眸中帶著審視之意:「哦……你先看看合不合心意,不合心意我再去調換。」


 


「師兄……」我含羞帶臊朝他看了一眼,他當即後退兩步,像看到什麼兇煞惡鬼般落荒而逃。


 


哈,逃過一劫。


 


我掐著腰翹著假**,一時得意非常。


 


修仙界的玩意基本都沾了靈氣,這不用靈氣便可動作的機關,不易被修者察覺,是為燈下黑。


 


不愧是我,聰明機智。


 


2


 


師兄老實了,我穩扎穩打的修煉,不日便已練氣十階。


 


一日同人切磋,那人劍氣過於雜亂,我避大不避小,三下五除二將他繳械。


 


卻也被劍氣打碎發冠,三千青絲如瀑,眾人猝然寂靜。


 


沈君持審視的眼眶半眯,

SS盯著我。


 


我面上鎮定下了比武臺,取了新的發冠戴上,一臉沉靜自如:「都看我幹什麼?」


 


當晚,師兄以我比武大獲全勝為由,邀我共飲,他喝了沒半壺,便裝作醉酒往我身上倒。


 


大手趁亂按在我襠下,那裡早就裝好的法器,在他動作下悄悄起立。


 


「嘶……師兄你壓著我了,別按……」


 


他幾乎是立刻彈起,慌不擇路一頭撞向了門檻,又捂著額頭眼都不敢抬,轉身衝出門去。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這玩意被我改良好幾版,十分擬真。


 


一向沉穩的元嬰師兄,慌得跟毛頭小子一般,實在有意思。


 


又糊弄了他一陣,我轉眼已是練氣十二階,還差一步便已圓滿。


 


待築基,

我這每月弱兩天的S穴也就自然消失。


 


這個節骨眼上,我日日晨起練劍不敢懈怠。


 


葵水還是按時來了,腹中墜痛,如墜了沉甸甸冷冰冰的秤砣。


 


我及時吃下了長姐備好的藥,暖意在腹中擴散開,不疼了,但依舊虛浮無力,連劍勢都不比往常。


 


背後起了一層虛汗,我收劍回鞘,打算躺個兩天。


 


恰在此時,我飼養的小山雀,在山路上驚飛數隻。


 


有人來了。


 


我刻意與其他師兄弟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隻對沈君持這個同門師兄親近。


 


每次來我這偏僻處的,隻能是他。


 


所以……這次又懷疑了什麼?


 


沒完沒了,我有些煩躁,非得看一眼才能打消疑慮嗎?!


 


我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喘,

聲音壓得很低。


 


「師弟,你在裡面嗎?」


 


我裝著驚慌:「師兄?!你別進來……」


 


果然,他心裡存了疑慮,越不讓進越想一探究竟。


 


我慌張穿好褲子,再一抬頭,他怎麼把劍拔出來了?!


 


這次整得太過火了?


 


那也是他自己要進來的!


 


啊啊啊啊!!!


 


「救命!大師兄要S我!!!」


 


還沒跳出窗,我被他攥著腳踝拉了回去,劍尖釘在耳側的牆面上,銳利的劍意蓬發,每一次呼吸都削去我一根發絲。


 


「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進來。」


 


他胸口起落著,氣得不住粗喘,臉上的痕跡被清塵訣除去,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怒意分明。


 


大手SS攥著我的脖頸,像是不可掙開的禁錮。


 


距離太近,S意和怒火沒有任何掩飾,激得我莫名興奮。


 


「師兄……」我咽咽口水,盯著他的唇移不開眼。


 


他卻像被燙到手一般,猛然把我甩開,劍尖指了指我,又一轉身負氣而去。


 


我摸著被攥出痕跡的脖子,望著洞開的大門,腦子裡還回味著他S意和羞恥混雜的眼神。


 


明明氣得要S還要克制,憋的眼尾一片紅。


 


師兄他這個樣子……好帶勁……眼尾通紅的沈君持真的別有一番韻味。


 


我咂咂嘴,嘆口氣,轉身去了小廚房,把熬好的米湯喝了。


 


靈米熬的,兩塊下品靈石一斤呢。


 


3


 


沒了後顧之憂,

我終於順利築基,眾師兄弟紛紛送來賀禮,沈君持也有一份。


 


是一塊劍石,正適合我這個境界,隻是……他以前都是不吝教導細致入微。


 


如今隻有一份賀禮……


 


嗚嗚嗚我受不了這種落差……


 


沈君持隻要回他洞府開啟禁制,我跟他就再也沒有聯系。


 


也是,在他眼裡,我隻是一個師弟,有天分又努力,可以多費些心。


 


一旦發現我意圖不軌,他便收回全部。


 


罷了罷了,這樣也好,沒有他盯著,我行事便可放松些。


 


沒有他,我還有師父呢。


 


我師父紫陽真人,是個長胡子老道,嗜酒如命,十回去見他有八回醉醺醺。


 


不過好在他的靈寵仙鶴童子操持山中事,

對劍術頗精,指點我後還能跟我過招。


 


他仍是獸型,但長喙如劍雙翅如扇,兩隻利爪變化莫測,我應對得並不輕松。


 


劍鳴聲中,師父睜開惺忪醉眼,笑著叫好。


 


純陽劍法與我而言,太適配了。


 


簡單來說,普通男子一劍能劈出三指寬一米長的口子,而我,能一劍劈出三掌寬十米長的口子。


 


有這等天賦,沒道理不努力。


 


寒來暑往,我日日與仙鶴師兄切磋。


 


拂曉石上,劍痕漸重,直至覆蓋住沈君持留下劍痕。


 


一年築基。


 


十年結丹。


 


百年元嬰。


 


我漸漸聲名鵲起,甚至隱隱取代他,成了新的門派之光。


 


「小師弟,你也太厲害了,大師兄百年結嬰,你比他還少用兩年。」


 


我臉上掛著謙遜的笑:「不過僥幸。


 


背後有一道目光,帶著濃濃探究。


 


我知道,那是沈君持的目光,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得越來越久。


 


被奪了第一的感覺不好受吧?哪怕他如今已化神,但自己創下的記錄被打破,還是覺得不適吧?


 


我回頭看過去,壓低眉眼挑釁一笑:「師兄。」


 


他冷肅著眉眼,目光掃過瑟縮的師兄弟們,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大師兄不會生氣了吧……」


 


我翹起嘴角輕笑:「怎麼會呢?他最是平易近人。」


 


視線跟著他的背影,直到他隱入樹影。


 


平易近人這個詞,本就帶著一層居高臨下。


 


早晚有一日……我要將他從高處拽下來,讓他知道誰才是純陽第一人。


 


4


 


元嬰之後事情便多了起來。


 


某某鎮出現了剝人皮的鬼物,某某山出現迷惑人心的狐妖。


 


更棘手的是,合歡宗大能最近出關,放話要拐個純陽劍宗的弟子當鼎爐。


 


所以……最近出去做事的弟子少了許多,我的擔子便更重了。


 


剛斬了剝皮鬼,便踏劍飛向下一處。


 


我真是個勞模,純陽劍宗得我這樣的弟子,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天地蒼茫間,風聲烈烈,忽而聽到一句溫柔女音:「小哥兒,趕去何處啊?」


 


聲音像是從耳畔傳來,一陣酥麻從耳朵傳到脊梁骨,嚇得我差點跌下劍來。


 


「晚輩趕著除妖,前輩……」


 


那女子飄然若仙,並不風塵,溫溫柔柔的氣質,笑起來眉眼皆彎:「除妖而已,哪有春宵一刻要緊。


 


說著朝我輕揮披帛,一陣香霧襲來,我攥緊玉牌瞬發訊息,下一秒便眼前一黑墜下劍去。


 


再睜眼,滿目皆是緋色床幔,風吹浮動,一副曖昧場景。


 


更要命的是我手上綁著捆仙繩,緊緊縛在床頭。


 


太過分了,高我兩個大境界還要綁住我。


 


那合歡宗大佬側躺在我身旁,含笑看著我掙扎。


 


她的名號可謂是如雷貫耳,合歡宗長老斐惜月,煉虛期修士,採陽補陰愛好年下。


 


最喜歡純陽劍宗的小年輕,比如我。


 


我以為我這樣的入不了法眼呢。


 


我在純陽顏值榜,甚至排不上前三,外界都說我俊俏有餘個頭不足,肩也不夠寬,過於陰柔。


 


那我畢竟是女人,不陰柔才有鬼。


 


可如今她為什麼挑上我了呢?失策……


 


「你名叫付雲笙?

阿笙陽氣可真是足。」她湊近吸了我一口,滿意眯起了眼。


 


哦,原來隻看陽氣不看長相……


 


她的指尖點在我胸口,平時纏得緊應該察覺不出來……


 


「看著瘦瘦的一股少年氣,胸膛倒是厚。」


 


姐姐……別戳了……怪怪的……


 


斐惜月勾唇一笑便是無上風情,又動手動腳百般撩撥,奈何我是個假男人……很難給她應有的反應。


 


她卻更來勁了,手順著我的小腹一直往下……


 


她隔著衣物摸索:「嗯?你不是不行吧?」


 


……


 


要不要讓小玩具支楞起來呢……可她萬一在我身上狠狠開飯怎麼辦……


 


是說出自己是女人,

還是說自己不行?


 


我猶豫著,她卻捏著一枚丹藥硬塞進我口中。


 


一股熱氣從腹腔擴散開,陽氣有些躁動,但僅此而已。


 


「竟如此定力?不應該啊……這可是八寶壯陽丹。」


 


哦,隻壯陽,那肯定不行啊。


 


我是女人,陽氣足也不過是臉色更紅潤些。


 


不過這個丹挺好的,以後陽氣損耗時可以補充一下。


 


在我暗含期待的目光中,她又給我喂了三粒。


 


旺盛陽氣的催發下,我的靈劍與我有了感應,心念一動,它嗖的飛來。


 


可惜,被她猛的後仰躲了過去。


 


等等……她手上攥的是什麼?似乎是我的……假雞雞……


 


束帶與**底座的連接突然斷裂,

啪的彈回我腿上。


 


嗚嗚嗚嗚好疼……


 


在這震耳欲聾的寂靜中,門被一劍劈開,一具人影逆光站在門外。


 


勁裝細腰發帶飄逸,不是我大師兄還是哪個?


 


隻是此時場面分外尷尬,我褲襠破個大洞,假陽具連帶著一片褲子布料被她攥在手裡,場面十分混亂。


 


沈君持一臉震驚並試圖理解:「妖女!你採補便罷,為何傷人?!」


 


斐惜月看看他再看看我,目光有些了然。


 


沈君持一劍刺了過來,他倆叮叮當當打作一團。


 


她卻沒怎麼纏鬥,朝我飛了個媚眼便飛遁而去。


 


「師弟……」


 


沈君持神色復雜看過來,而我也努力用靈劍把被子勾到身上,並悄悄刺了自己一劍。


 


嗚嗚嗚……不流點血不像話。


 


眼看被褥沁出一片血跡,看著十分慘烈,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據說萬寶樓的拍賣會有九轉斷續膏,你放心,會長出來的。」


 


我想說什麼,但還是閉了嘴。


 


仙鶴師兄此時從門外探出頭,尖尖的鳥嘴開合:「你給我發訊息我便找人趕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小阿笙,你的性福啊……」


 


別嚎了,怪不吉利的。


 


不就是一個假雞雞,我儲物戒裡還有十來個。


 


5


 


最終還是被拉到了萬寶樓的私下拍賣會。


 


我看著閉目養神的沈君持,再看看東張西望的仙鶴師兄。


 


何德何能,讓兩位師兄一起操心我下半身性福。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奈何他們說願意幫我花錢拍那S貴的斷續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誰能保證今後不會斷胳膊斷腿呢?白得的靈藥不要白不要。


 


我一臉悽慘萎靡憂鬱,簡直弱小可憐又無助,沈君持便花大價錢將藥拍了下來。


 


「師弟不必擔心,不S谷的靈藥向來藥到病除,你……一定能長出來。」


 


由於這種膏隻能塗抹,他們讓我在客棧先處理一下。


 


我是可以處理,你們不要在門口站著啊……


 


他們背對著房門,一副不長出來就不走了的架勢。


 


我的 jb,他們那麼在意幹嘛?


 


仙鶴師兄急得一直踱步,長長的脖子探頭探腦,

又被沈君持按了回去。


 


「我就想知道他長出來了嗎?」


 


更換道具那麼多束帶,不要時間的嗎,再說……那麼多款式,我選哪個?


 


等終於整理好,我裝作驚喜:「長好了!我的大**長好了!」


 


「果真?!」


 


門縫裡探出個鳥頭:「你試試能不能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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