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啪”地一聲,顧昊蔚狠狠地甩了林亦雲一個巴掌。
空氣都為止停滯一秒。
林亦雲捂著臉,震驚地看著傅彬炳。
“誰允許你把事情都告訴雨曼!”
“誰允許你這麼對她的!”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壓抑著無盡的怒火。
林亦雲第一次被人不過臉面的動手。
“彬炳,你竟然打我!為了這個已經S掉了的賤女人打我!”
傅彬炳猛地掐上她纖細修長的脖子。
“都是因為你,在我面前裝模作樣,點名要雨曼的骨髓,如果不是你裝得奄奄一息,我怎麼會強硬著雨曼,讓她把骨髓交出來。”
“都是因為你,
我竟然因為你這樣一個蛇蠍歹毒的女人,親手害慘了雨曼。”
“不,不是我,這一切都是你,是你害S了她!”
7
傅彬炳整個人失控地掐著林亦雲的脖子,肝膽欲斷地吼出心聲。
林亦雲拼命的掙扎,想逃離他的桎梏,越來越少的氧氣讓她白眼直翻。
醫院工作人員齊力拉開兩人,救下林亦雲。
朋友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幅癲狂的模樣,“傅彬炳,你不會早就已經愛上宋雨曼了吧!”
傅彬炳如遭雷擊。
他心中的五味雜陳,像巨浪滔天般湧上來的苦澀,時不時出現地像貓抓一樣的悸動,都有了解釋。
原來是因為愛,因為傅彬炳愛宋雨曼。
他渾身僵硬,
朝著我的屍體跪下來,一步步膝行到我身邊。
“雨曼,我才發現我是愛你的,我錯了,你剛剛也聽見了,這一切都是林亦雲害得,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你現在醒過來看我一眼,好嗎?等你醒過來之後,我會用餘生補償你,喜歡演戲,我就找最好的的制作班底,不用離婚好不好,老婆,你明明答應了,要和我攜手相度,共進餘生。”
“求你了,算我求求你了,雨曼,你就睜開眼睛,告訴我你沒事,好不好?”
傅彬炳言辭懇切,甚至幾度哽塞。
可他對著一具屍體說再多動人的誓言,我都不會S而復生。
遲來的深情比草的賤。
我在國外的一家療養院,已經治療了一周。
臉上的傷疤有治愈的希望,
但恢復周期相當漫長。
日子過得平靜而治愈。
相反,林亦雲可以說是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
傅彬炳帶著僱佣的保鏢衝進林亦雲的家裡。
強硬地拽走還在睡夢中的女人。
林亦雲被五花大綁地綁進手術臺,冰冷的無影燈灑下,她才終於感到害怕。
“不要!彬炳,我錯了,我求求你了。”
傅彬炳把紗布塞進她嘴裡,冷漠地掀開她的衣服,露出潔白如雪的背部。
“這裡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雨曼給你,既然要還就全部還回來,還有你的臉。”
林亦雲姣好面容充滿了恐怖。
醫生勸道:“傅總,不打麻醉的話,不見會有劇痛,還可能大出血,有生命危險。”
被堵住嘴的林亦雲瘋狂的掙扎,
癲狂的樣子沒有當初半點高高在上的模樣。
傅彬炳的神色暗淡了,原來,當初他傷害宋雨曼的如此之深。
他一聲令下。
手術刀無情地劃過嬌嫩的肌膚,沒有麻醉,林亦雲疼到休克。
林亦雲在娛樂圈一直如日中天,但誰都沒想到,她的頹勢會來的那麼快。
傅彬炳撤銷了她的所有高奢代言和大制作女主角,明眼人都看出了傅總的意思。
手術結束後,宋雨曼渾身都是血肉模糊的,臉上和背部留下來醜陋的疤痕。
她也以治療的名義,一直被關在傅彬炳的私人醫院裡。
永無止境的折磨,磨平了林亦雲的心性。
8
傅彬炳再出現在林亦雲面前時,林亦雲已經理智全無。
拽著他的褲腿,吐出邪惡的咒罵。
“哈哈哈傅彬炳你就沒罪嗎?
明明是你害宋雨曼害得最慘,給了她希望又把她推入深淵,現在又在裝什麼深情!”
“你應該把害了她的人都S了!所有人害她的人裡面,你最應該S!傅彬炳你有本事,就把自己S了啊!”
傅彬炳面無表情地踢開林亦雲,就像踢掉一塊破布一樣。
出了療養院,林亦雲的話還回蕩在他的腦海。
傅彬炳沉默片刻後,讓司機先離開,自己開著車來到了半山腰的墓地。
這是他給宋雨曼選的安葬地點,親車熟路地找到我的墓碑。
黑白照片裡,我笑得明媚開朗。
傅彬炳面色消瘦,臉頰凹陷,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了。
他現在終日酗酒,靠酒精麻痺自己,眼神渾濁地不願意看清現實。
因為一旦清醒。
我的臉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喋喋不休地追問他:“彬炳,為什麼要害我?”
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他將我害到這種絕路。
恍惚地摸上照片,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我的笑容了。
天上飄起來毛毛細雨。
傅彬炳在我的墓碑前枯坐了一夜。
直到漆黑的天空逐漸明亮起來。
傅彬炳渾身湿漉漉的,體溫低得嚇人。
他摸著我的墓碑,堅硬的巖石比他的手指更冰冷,他卻像是抹上我的臉頰一般。
像一個新婚的新郎,溫柔地說:“宋雨曼,如果有下輩子,希望你不會遇見我。”
傅彬炳舉起手裡的刀。
朝著自己的心口用力地扎去,鋒利的尖刀刺破血肉。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把刀更用力地往裡面推地更深,刺目的獻血染透了襯衫。
高大的男人轟然倒地,倒在了前妻的墓碑前。
我臉上傷疤基本上治好了,但仍然有不可消除的痕跡。
是如此清楚且醒目地提醒我,這是傅彬炳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害。
我開始了環遊世界的旅行。
見過冰雪世界裡奇幻的極光,吹過一望無際草原上吹來的風。
從各種各樣的的生命和見識中,獲得了心靈的力量。
再次聽到有關於傅彬炳的消息的時候,我正在熱情的巴西。
“傅氏總裁傅彬炳於昨日身亡,在前妻的墓碑前殉情自盡,偌大的傅氏商業帝國該何去何從……”
我慢半拍才反應過來,
這是我的前夫。
搜索了國內新聞,發現林亦雲早就退出娛樂圈,過得潦草不堪。
我搖搖頭,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一樣。
昨日如S,過往一切都如同塵埃一樣散去,都與我無關。
現在的我,過得很好。
朋友招呼我去看桑巴表演,健壯性感的帥哥盡情地揮灑這汗水。
我在這熱鬧地氛圍裡,開朗一笑。
9
我眼前是熱情洋溢的舞者。
他們的笑容如此燦爛,仿佛世界上所有的憂愁都與他們無關。
我也跟著跳了起來,盡管動作笨拙,但心情卻無比輕松。
這是我從未有過的體驗——在人群中盡情釋放自己,不再被過去的陰影束縛。
傅彬炳的S訊像一陣風,輕輕掠過我的心頭,
卻沒有留下太多的波瀾。
過去的傷痛,似乎真的隨著時間慢慢淡去了。
舞會結束後,我和朋友們坐在海邊的小酒吧裡,喝著冰涼的莫希託,聊著各自的旅行見聞。
有人問我:“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我笑了笑,回答:“還沒想好,或許會去非洲看看大草原,或者去南極感受一下冰川的壯麗。”
朋友們都羨慕地看著我,說我活得真瀟灑。
然而,夜深人靜時。
我獨自坐在酒店的陽臺上,望著遠處的海平面,心中卻有一絲莫名的空虛。
傅彬炳的S,雖然對我已經不再有太大的影響,但它卻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內心深處一直逃避的問題。
我是否真的放下了過去?是否真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我決定改變行程,不再隻是漫無目的地環遊世界。
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去每一個我曾經夢想過的地方,做一件我一直想做卻從未敢做的事情。
第一站,我選擇了非洲的肯尼亞。
在肯尼亞的馬賽馬拉草原上,我參加了野生動物保護志願者的項目。
每天清晨,我和其他志願者一起,跟隨護林員巡視草原,記錄野生動物的活動情況。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到這些曾經隻在電視上見過的動物。
它們的自由與野性讓我感到震撼,也讓我重新思考生命的意義。
在肯尼亞的一個月裡,我不僅學會了如何與野生動物相處,還結識了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志願者。
我們每天晚上圍坐在篝火旁,分享各自的故事。
聽著他們的經歷,
我漸漸明白,每個人的生命都有其獨特的軌跡,而我的過去,隻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一天,我在草原上拍攝日出時,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走了過來。
他微笑著用流利的中文對我說:“你是林亦雲吧?我曾經是你的粉絲。”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在非洲的草原上還能被人認出來。
他自我介紹叫傑克,是一名攝影師,曾經在亞洲工作過幾年,看過我主演的電影。
我們聊了一會兒,他請求和我合照,並希望我能給他籤名。
我笑著答應了,畢竟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裡,傑克總是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他似乎對我的行程了如指掌,總是“巧合”地出現在我所在的地方。
一次晚餐後,傑克終於鼓起勇氣向我表白。
他說他被我的獨立和堅強所吸引,希望能和我一起走完接下來的旅程。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
我微笑著拒絕了他:“傑克,謝謝你的喜歡。但我現在更喜歡一個人旅行,這種自由的狀態讓我感到滿足。”
傑克有些失望,但他尊重我的選擇。
我們依然保持著友好的關系,偶爾在旅途中相遇,也會一起分享彼此的故事。
但我知道,我的旅程是屬於我自己的,我不想被任何人束縛。
最終,我回到了中國。
過去的一切都如沉浸在河底的泥沙,再也翻不出任何花浪。
我安穩的生活在這片故土。
一天,我在曾經的住過的房子,
意外找到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本厚厚的相冊。
裡面是我和傅彬炳曾經的合影,還有我們一起度過的每一個重要時刻的紀念品。
我翻看著這些照片,心中卻沒有了曾經的痛苦與怨恨。相反,我感到一種釋然。
我把相冊合上,放進了行李箱的最底層。
然後,我拿起筆,在日記本上寫下了一句話:“昨日如S,今日如生。未來的路,我會繼續走下去,帶著過去的痕跡,但不再被它們束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