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首富顧海火速已經讓警察包圍我家。
“江雪蓮，你快放了我兒子顧鑫，警察已經調查過了，他是無辜的！”
“怎麼可能呢？一天時間，就能調查清楚嗎？有錢不能掩蓋真相！”
我把鏡頭對準了鮮血淋漓的顧鑫，笑了：
“兩個小時後，我要我女兒S亡的真相，不然你的兒子就得一起S！”
1
我給顧鑫潑了一盆冰水。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這個瘋女人失去了女兒，可能不會善罷甘休了。】
【可是顧董是我們全市的納稅大戶，中小學都建立了好多所，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會S人。
】
【警察都說沒有找到證據，就這麼綁架顧董兒子，濫傷無辜。】
我冷哼一聲。
顧鑫，女兒第一次提他的名字，就在剛上大學的時候。
我還勸過女兒，顧鑫是天之驕子，憑什麼和我們這種單親家庭的孩子在一起。
“顧鑫，你頭上的血從哪裡來的？”
我沒有對他動手。
發現時他已經滿頭是血。
女兒也躺在地上。
血液凝固在地板上，腥臭味彌漫。
我痛苦地跪在地上。
女兒才22歲。
大學都沒畢業。
但來不及悲傷，警察馬上就會過來。
顧鑫如果不在我手上，案件一定會被掩埋。
他迷迷糊糊醒了：
“阿姨，
我沒有傷害曼曼。”
“她S了，我很難過。”
我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頭歪向一側，臉上是鮮紅的五指印。
“你現在難過有什麼用？人S你知道難過了？”
“你怎麼不一起去S？”
我拿著刀向他靠近：
“你告訴我，誰害S了曼曼？”
他害怕得發抖：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暈過去了。”
“阿姨，您別衝動，我一S，您也活不長。”
我早就沒想過獨活。
但是事情還沒弄清楚就下去陪曼曼，她會怪我。
“你覺得，我還想活嗎？”
我盯著顧鑫，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阿姨，我手上有一塊遙控器，你把芯片給我吃下去，打開遙控器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你會這麼好心？”
“反正我也跑不了。”
他的口袋有一顆藥丸，我拿水給他吞服。
“一定要打開直播，投屏上去。”
“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要停止直播。”
我半信半疑，卻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
第一個畫面是曼曼被打，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
打她的人背對鏡頭，手拿鐵棍。
往曼曼的四肢用力揮動鐵棍。
空氣裡都是曼曼的慘叫聲。
彈幕裡全是心疼。
【到底是什麼人下這樣的狠手？】
【好可憐的小姑娘，專門往她動不了的地方打。】
【我要是這個小姑娘的爸媽，S也要把這些惡人拉下地獄。】
我越看越痛苦。
但是想到顧鑫的話，堅持看下去。
我不想讓看客對曼曼指指點點，可是兇手萬一出現了呢？
2
畫面一轉，是青青和顧鑫相愛的場景。
顧鑫把娃娃送給曼曼。
“曼曼，這是你的生日，裡面有我想對你說的話。”
“沒想到，你這個富家公子還挺浪漫的。”
曼曼卻沒有打開來聽。
她說要自己回家聽，“我想和媽媽一起分享。”
我瞬間忍不住崩潰大哭。
曼曼和我從來都是無話不說的。
我很想知道曼曼S前到底在想什麼？
她會不會怪我沒有救她？
被綁著的顧鑫竟然也簌簌流淚。
我衝過去捶了他好幾拳。
“你能不能快點告訴我？”
“讓我在這裡看著曼曼被N待嗎？”
顧鑫簡直不可理喻。
“阿姨，我有我的苦衷，您想救她，我當時也一樣。”
“您要快點知道真相，就看下去。”
說完，他竟然閉上眼睛，
不再看我。
由於剛剛的打斷，直播畫面暫停。
底下的記者和看客開始催促。
“這曼曼的媽媽根本就是在棒打鴛鴦。”
“人家相處得好好的，根本就是自己自卑。”
“都說單親母親心理不正常，看來不是傳聞。”
他們的話，像刀一樣插進我的心。
畫面繼續。
此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警察很快就會攻進來。
我必須看到女兒遭遇的事情。
曼曼被人拉進黑漆漆的房間裡。
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像個男人。
“聽著，隻要跟了我，你和你媽媽就可以享盡榮華富貴。”
“你做夢！
我會保護我媽媽，不需要你！”
曼曼對他吐了口水。
那個男人一把將曼曼拖到桌面，按住她的頭。
我隻能聽到曼曼抽了一口氣。
“顧鑫，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當時在哪裡？”
他裝S。
我隻能繼續往下看。
萬一他就是那個兇手。
可是再過十分鍾，那個男人離開了。
隻剩下曼曼的悶哼。
彈幕變多了起來。
“怎麼回事？”
“難道這個人良心發現？”
“我猜肯定是去請大人物了吧。”
我的心揪起來。
“啪！”
有人開燈。
天哪，曼曼的臉已經被劃傷了。
我的女兒，從小就長得白靜乖巧。
現在臉上的傷痕像蜈蚣一樣。
曼曼堅強得依然一言不發。
那個男人很謹慎。
臉上帶著面具。
還用了變聲器。
警察就算看到了直播，也要時間去找。
“啊！”
曼曼的尖叫再次響起。
她的手指被一根根掰斷。
我暫停了直播。
顧鑫讓我看這些到底有什麼用？
他看見我按了暫停。
著急地阻止:“阿姨，您這時候別暫停啊！”
“我不是來看自己女兒受虐的！
”
看見有一個衣架，我順手拿起來揍他。
“顧鑫你是不是變態？”
“有哪一個母親忍受得住這樣的折磨？”
“阿姨，您先別打我了，您看下去。”
顧鑫被我打得連連吃痛。
“沒有一個理由可以讓我繼續看下去。”
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曼曼啊。
前夫因為嫌棄她是個女孩，連夜籤了離婚協議書。
寒冬臘月把我們扔在路邊看也不看。
我無視多少白眼，才把曼曼拉扯大。
哪一個母親忍心看著女兒S在自己面前？
3
“如果我說，是曼曼要求的呢？
”
顧鑫這句話，把我拉回現實。
“這不可能，曼曼不會這麼要求的！”
“我是受害者的目擊證人，阿姨，你隻能相信我。”
顧鑫雙眼堅定。
“如果我不放呢？”
“那你就算和我一起S，曼曼也不會原諒你。”
我很難相信，他在曼曼心裡的地位會比我重。
但是事發當天，隻有顧鑫和曼曼在一起。
他的話，隻能相信。
“快點開始，我們要等不及了！”
“我們要看到那個害人的男人到底是誰！”
評論在催促我繼續播放。
直播畫面轉到了另一個房間。
曼曼的頭仰起來，好像在定定看著什麼。
房間的天花板正在放著恐怖片。
曼曼最害怕這些東西的。
但她好像被人定住穴位一樣。
“老板，這樣做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有什麼事我擔著。”
“老板，她一旦受不了就會把秘密說出來的。”
兩個男人的奸笑傳出來。
格外刺耳。
顧鑫握緊了拳頭。
“這些畜生！我恨不得S了他們。”
他的憤怒不像裝的。
青筋暴起，眼睛都是血絲。
令人害怕的是，
曼曼動也不能動。
可她的眼角，已經流出兩行淚水。
“到底是什麼秘密要對小女生下這麼重的手？”
彈幕有人在猜。
“不會是關於顧家的秘密吧？”
“我看很像，兄弟你肯定是福爾摩斯。”
“這看得也太過癮了，我連飯都不想做。”
觀眾的發言看得我頭疼。
曼曼，你怎麼這麼辛苦？
如果一開始媽媽就留你在身邊，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
我看見曼曼那僵硬的脖子，真的很痛苦。
“顧鑫，你說你們顧家到底藏了什麼？”
“曼曼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被壞人盯上？
”
顧鑫這個人還真是很犟。
一點都不搭理我的。
直播畫面突然變黑。
“怎麼回事？”
“是不是沒有信號了？”
“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沒有動過這個畫面。
“顧鑫，你是不是忘記後面的場景了？”
我剛想讓他繼續。
回頭一看，他雙耳流血。
嚇得我趕緊拿紙巾堵住雙耳。
鼻子那裡也開始流血。
一滴一滴掉下來。
難道這個藥丸是有什麼副作用？
“顧鑫，你是不是要求S？”
“這個藥丸錄下來曼曼當天的情況，
你拼S保護了才會出血？”
顧鑫卻一反常態。
“阿姨，你也不笨，你隻是太蠢。”
“什麼意思？”
“你看直播的畫面還是我腦子裡的情況嗎？”
直播早就黑掉了啊。
不對，變成我剛剛打顧鑫的畫面了。
從顧鑫和我拉扯開始播放。
這個家裡還裝有其他監控。
“顧鑫，你做了什麼？”
4
顧鑫眼裡滿是不屑：
“阿姨，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聽你話呢？”
“你不是都猜到是顧家的秘密了嗎？”
彈幕都是對我打顧鑫的不滿和討伐。
“這麼惡毒的女人，傷害女兒的男朋友。”
“寡婦就是這樣的，見不得人家好，就算是女兒。”
“剛剛那些直播畫面放出來就是幹擾我們的。”
“她就是要趁那個時候打小顧總。”
群情激奮，觀眾恨不得衝進來把我撕碎了。
一時間我成了那個惡人。
可是明明他們還在為曼曼心疼。
顧海在外面拿著擴音器喊話。
“江雪蓮，你最好不要再輕舉妄動！”
“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把你折磨得生不如S！”
警察在外面，顧海還敢這麼囂張。
看來傳聞都是真的。
江州，他們隻手遮天。
那我的女兒怎麼辦？
我拿起手中的水果刀，抵住顧鑫的脖子。
“要S大家一起S！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我要女兒S的真相！”
家裡早就拉上了窗簾。
門外的狙擊手也沒辦法瞄準我。
顧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是我真的要S了他嗎？
“阿姨，你S了我，曼曼也回不來了。”
“說不定，你還要被判無期徒刑呢。”
“你做好在監獄度過下半生的準備了嗎？”
我狠狠在他臉上劃了一刀。
一想到曼曼的容貌，我就心痛。
“你沒有資格提她。
”
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門被撞開了。
一群特警衝進來。
把我團團包圍。
“女士，放下你手中的刀，相信警察，一定還你清白。”
“錯了，是我的女兒不明不白地S了！”
“你們抓錯人了！應該把顧家的人抓走。”
我歇斯底裡地掙扎。
一群訓練有素的特警還是很快地解救了顧鑫。
我看著顧鑫和顧海一家團聚，心底一陣隱痛。
本來今天應該是我女兒回來的日子。
我卻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曼曼還有一個娃娃呢？
剛剛裡面提到的娃娃，我沒有在案發現場看見。
難道是藏起來了嗎？
我想讓警察去找。
顧鑫卻開口說：“阿姨，您就S了這條心吧。”
“您是不是在想娃娃的事？”
“它是有錄音功能，但是隻有我對曼曼說的情話。”
我不信。
顧鑫說的話怎麼能隨便就相信呢？
“反正你也回不去找，信不信隨你。”
“我是不想你一把年紀了，還在為女兒的事情勞累奔波。”
“你老公好像也回來了吧。”
我內心一震，難道曼曼的S和前夫有關？
可恨我被束縛住。
什麼都做不了。
“阿姨，
你就老老實實在監獄裡面待著。”
“外面的世界，您也是體會不到了。”
“誰還會記得曼曼來過這個世界？”
我氣得一口淤血堵在胸口。
一口氣提不上來。
為什麼惡人能逍遙自在？
為什麼明明最大嫌疑就是顧家，警察還不去調查？
就因為他們有權有勢？
顧海看見我了。
他讓下屬和路人都往我身上扔菜葉子。
“這種女人還好被抓了。”
“害人害己啊！”
“小顧總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她還不服氣。”
我的曼曼才是最慘的人啊。
我絕望地暈過去。
以至於我沒感覺顧鑫往我手裡塞了紙條。
5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在看守所裡面了。
還是單人間的。
手裡揉了揉，似乎多了什麼。
展開一看是顧鑫的字條。
“阿姨，你在看守所裡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等事情完結，我會盡快讓人保釋你。”
顧鑫，難道真的目睹了一切？
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顧海的勢力太過強大。
肯定不是他能對付得了。
我正猶豫著，律師就來找我了。
“你好，江女士，我是顧鑫派來的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