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圍的鄰居們迅速聚攏過來，很快就圍成了一個大圈。有老人、中年婦女，還有一些下班回家的年輕人，所有人都伸長脖子想看熱鬧。
我站在人群中間，感覺就像一隻被圍觀的動物，四面八方都是好奇、質疑、甚至帶著惡意的目光。
"菊花，這是怎麼了？"有鄰居問道。
"我告訴大家，我的這個好兒媳，表面上裝得人畜無害，其實是個破鞋！"王菊花指著我，聲音越來越尖利，"她背著我兒子和別的男人鬼混，我今天一定要讓她在大家面前露出真面目！"
"不是這樣的......"我想解釋，但我的聲音在王菊花的叫罵聲中顯得那麼微弱。
"還敢狡辯？
"王菊花冷笑一聲，"李雨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們公司那個姓劉的搞在一起？天天加班到那麼晚，你們在辦公室裡做什麼，當我不知道嗎？"
人群中開始有人議論紛紛：
"真的假的？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世風日下......"
"不會吧，雨薇平時看起來不像這種人......"
"人不可貌相啊，誰知道背地裡是什麼樣......"
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恥。我想解釋，但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媽，求您別這樣......"我的聲音開始顫抖，"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林浩的事情......"
"沒有？"王菊花突然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
舉得高高的，"那你解釋解釋這是什麼？"
我定睛一看，心頓時涼了半截。那是一張我和劉明在咖啡廳裡聊天的照片，雖然隻是工作交流，但在不了解情況的人看來，確實像是在約會。
"這是上個月你們在市中心那家咖啡廳裡的照片！"王菊花得意洋洋地說，"兩個人坐得那麼近，說說笑笑的，這就是你說的工作關系？"
我想解釋那次確實是在討論項目方案，但王菊花根本不給我機會。
"還有這張！"她又掏出一張照片，是我和劉明從公司一起出來的畫面，"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一起從公司出來，你說你們在做什麼？"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我感覺自己被千萬雙眼睛盯著，每一個眼神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我身上。
"我真的隻是在工作......"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工作？"王菊花冷笑道，"哪有這樣工作的？李雨薇，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破鞋！你以為我家林浩老實就好欺負是不是？"
她的話越來越難聽，我感到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
"媽，您不能這樣冤枉我......"
"冤枉？"王菊花的聲音更加尖利，"證據確鑿，還敢說我冤枉你？李雨薇，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就應該被掃地出門！"
人群中有人開始指指點點，有些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你哭什麼哭？"王菊花看到我哭了，更加得意，"做了虧心事還有臉哭？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承認你的錯誤，要麼就滾出我們林家！"
我站在那裡，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為什麼要編造這些謊言來汙蔑我？
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王菊花忽然走上前來，高高舉起了手掌。
"像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我整個人都蒙了。
"還敢狡辯嗎？"王菊花越來越瘋狂，又是一巴掌扇過來，"我讓你勾引別的男人！我讓你不要臉！"
我被打得連連後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的理智幾乎崩潰。周圍的鄰居有些在勸阻，有些在看熱鬧，還有些在錄像。
"菊花，別打了，有話好好說......"張阿姨想上前阻止。
"別管我！"王菊花推開張阿姨，繼續朝我走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再次舉起手，準備打我。我本能地想要躲開，但腳下一滑，
差點摔倒。王菊花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認為我不敢反抗，認為我隻會像以前一樣忍受她的羞辱和毆打。她認為自己已經勝利了。
但是她錯了。
我慢慢站直身體，伸手擦去臉上的血跡。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三年來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但不是以眼淚的形式，而是以一種冰冷的決心。
王菊花，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囂張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05
血從我的鼻子裡流出來，滴在地上開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花。我用手背擦了擦，留下一道血痕。
周圍的鄰居們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始勸阻王菊花。
"菊花，
差不多得了，別真把人打壞了......"
"就是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但王菊花完全聽不進去，她現在就像一頭發瘋的野獸，眼中隻有對我的恨意。
"誰都別管！"她推開想要勸阻的鄰居，"今天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她轉身面對圍觀的人群，聲音大得整個小區都能聽到："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就是現在的年輕人！表面上裝得老實巴交，背地裡不知道多髒！"
"李雨薇，我告訴你，像你這種破鞋，根本不配進我們林家的門！"她指著我繼續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骯髒事？我早就看透你了！"
我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她一點一點地撕碎。三年來的隱忍和委屈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點。
但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晚上聽到的那些話，
想起了她房間裡的神秘男聲，想起了她最近種種反常的行為。
我慢慢停止了哭泣，眼神開始變得復雜。
"怎麼不說話了？"王菊花看到我不再哭鬧，更加得意，"是不是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在這一刻，我突然不再害怕了。
"王菊花。"我的聲音很輕，但在嘈雜的人群中卻顯得格外清晰，"你確定要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真相嗎？"
她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表情。
"真相？你能說出什麼真相？"她冷笑道，"你還想狡辯不成？"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從包裡掏出了手機。周圍的鄰居都好奇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李雨薇，你想幹什麼？"王菊花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以為報警就有用嗎？"
我搖搖頭，輕輕一笑："我不是要報警。"
我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找到了一個錄音文件。我看著王菊花，緩緩說道：
"我隻是想讓大家聽聽，到底誰才是不要臉的人。"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錄音圖標，王菊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
"不.....不要....."她的聲音開始顫抖，"雨薇，你......"但是太晚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心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暢快。
"王菊花，你確定要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真相嗎？"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達到每個人的耳中。
王菊花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模樣："你能說出什麼？
你有什麼資格......"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我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文件。
當那個熟悉的男聲從手機裡傳出來的瞬間，王菊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嘴巴張得老大，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恐懼......
06
錄音開始播放，王菊花的聲音從手機裡清晰地傳出來：
"老李啊，我和你說，我已經想好了，等把那個李雨薇趕出去，咱們就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王菊花的臉色變得比紙還白，她想要衝過來搶奪我的手機，但腿軟得連站都站不穩。
錄音裡的男聲響起："菊花，你真的決定了？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錄音裡的王菊花笑得很得意，"我和那個老頭子早就沒感情了，
現在就等著把李雨薇搞走，然後想辦法離婚分財產。房子和存款都是我的，到時候咱們拿著錢去外地重新開始。"
圍觀的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平時裝得像個賢妻良母的女人，竟然背著丈夫偷情，還想要霸佔家產？
"不......這不是真的......"王菊花癱坐在地上，聲音顫抖得厲害，"這是假的，她編造的......"
但錄音還在繼續：
"那你打算怎麼搞走李雨薇？"男人問道。
"簡單，我已經想好了。"王菊花在錄音裡的聲音充滿惡毒，"我先在鄰居面前造謠，說她和同事有曖昧關系，然後找機會偷拍幾張照片，編造一些證據。等時機成熟了，我就在小區裡公開羞辱她，讓她名聲掃地，自己待不下去。"
"如果她不走呢？"
"不走？
"王菊花冷笑，"我還有別的辦法。我已經聯系了她們公司的人事部門，準備舉報她違反公司規定，和同事發生不正當關系。隻要她工作沒了，還怎麼在這個家裡待下去？"
聽到這裡，我感到一陣後怕。原來王菊花早就計劃好了一切，要一步步把我逼走。如果不是我意外聽到了這段錄音，恐怕真的會被她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