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他卻好像終於松了口氣，捧住我的手檢查。
「疼嗎，小滿，以後別用手，會傷到。」
我氣得忍不住捶了他好幾下。
「誰叫你非要說那種難聽的話？」
沈砚之捉住我的手腕，鑽進被子，將我摟進懷裡。
「是我不好，以後都不說了。」
我手腳涼，睡覺時最愛揣進他懷裡，有時也存心引誘他，故意撩火。
他身子精壯火熱，可無論被我撩得多上火，都從沒給過我。
被他抱在懷裡，感受到那沉甸甸的熱度，想起彈幕裡的大黃丫頭說那些，更餓了。
渾身都嬌媚發軟，忍不住輕輕蹭了蹭。
明明很想要，卻一次都沒被喂飽過。
我眼裡泛著水霧，
唇咬得一片殷紅，恨惱地推他。
「以後都不要你暖床了。」
沈砚之卻將我摟得更緊了，聲音喑啞。
「不許不要。」
彈幕都要樂瘋了。
【男主：好險，差點被放生。】
【笑不活了，什麼天選抖艾慕聖體，女配別再獎勵他了，都給他調成啥了！】
【放棄吧女配，雖然女配睡不到老公很可憐，但男主是女主的，無論女配怎麼努力，都開不了封的。】
好難受……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日子，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6
村裡要和隔壁村一起聯合辦新年晚會。
隔壁村參與演出的演員和知青們也一並來了。
他們走進禮堂時，彈幕頓時炸開了鍋。
循著彈幕，我很快就找到了他們說的女主。
隔壁村的女知青，張靜秋。
她穿著輕飄飄的連衣裙，生得恬靜秀氣，懷裡抱著幾本詩集，像朵優雅的白玉蘭。
一身城裡人才有的書卷氣，果然和沈砚之很般配。
彈幕也都磕瘋了。
【啊啊啊啊啊我們妹寶終於登場了！】
【女主寶寶怎麼提前出現了啊？這來得也太是時候了！】
【男主都被調成啥樣了，再不來都快被女配偷家了。】
我心裡悶悶的，很不是滋味。
本想先避著張靜秋，沒想到她卻先找到了我。
「蘇小滿同志，聽說你花五個雞蛋就買了砚之哥哥和你結婚。」
「就算他被下放了，這種婚姻也是不正當的！」
我皺了皺眉，
心裡很不舒服。
不管怎麼說，沈砚之現在還是我的老公，她有什麼資格叫得這麼親熱？
「沈砚之是我的丈夫，我們可是領過證的。張靜秋同志是不相信我們的人民政府嗎？」
張靜秋隻能不高興地瞪著我。
但很快，她又笑了。
「領過證又怎麼樣？砚之哥哥一定沒告訴你，他們家要平反回城了吧？通知的信半個月前就已經寄過來了。」
我心裡一空。
沒想到會這麼快。
也沒想到，沈砚之根本就沒告訴我。
張靜秋看我這樣，笑得更開心了。
「也對，砚之哥哥才不會告訴你，帶你回城呢。」
「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他肯定是要跟你離婚的。」
我心裡酸酸的，沒辦法反駁，隻能嘴硬。
「那又怎麼樣？
要是我不肯離，你們也結不了婚，那可是重婚罪！」
張靜秋氣急敗壞。
「你……」
她想了想，從口袋裡翻出兩張錢遞過來。
「喏，你纏著砚之哥哥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拿了錢就要和砚之哥哥離婚。」
這可是二百塊錢！
我想到沈砚之還沒給我的十根金條，張靜秋現在又添了二百。
城裡人可真有錢啊。
有錢，真好。
原來沈砚之這麼值錢，從五個雞蛋，變成了溫暖的二百塊。
反正他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我遲早也是要找別人借種的。
雖然有點舍不得沈砚之漂亮的臉蛋和身材，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收下了張靜秋的二百塊。
7
新年晚會上，
我也要表演舞蹈。
我不想回去，排練到很晚。
負責保管道具的李軍等我一起。
他看出我心情不好，努力逗我開心。
可剛出了大禮堂，就撞上了杵在外面的沈砚之。
他僵硬地站在夜色中，也不知等了多久。
我不想理他，故意和李軍有說有笑地走出去。
路過沈砚之時，他猛地拽住了我的手，將我SS扣進懷中。
李軍走上前想阻止，沈砚之卻眼神陰翳地警告他。
「蘇小滿是我的妻子，我會帶她回家。」
聲音冰冷，滿是濃烈霸道的獨佔欲。
一起排練的其他人見狀，很快拉著李軍一起走了。
隻剩我們兩個人了。
沈砚之把我推進了狹窄的道具庫房，抵在牆邊。
我有點怕，
用力推他。
「你幹什麼呀？」
他緊繃著臉，將我牢牢困在他的陰影裡，眼尾緋紅，聲音發顫地質問我。
「蘇小滿，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你怎麼能把我賣給張靜秋？」
「你就這麼喜歡那個男人，非要跟我離婚，和他在一起嗎？」
我懵了。
他怎麼知道的？
我心裡發慌，推開他就想逃。
卻被他SS地扣住了腰，他呼吸粗重，腦袋埋在我的頸側，貪婪地嗅聞著我的氣息。
像頭失去了理智的餓狼。
修長的手指撕碎了我的衣裙，燙得我一陣顫慄。
我嗚咽著小聲尖叫，卻被他咬住了脖頸，兇狠地警告。
「蘇小滿，我不許。我會讓你再也沒有力氣去找別的男人！」
他把我抱在懷裡，
兇巴巴地吃我的嘴子。
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慌忙摟住他的脖頸。
沈砚之的臉紅紅的，睫毛長長的，眼睛又黑又亮。
身上也硬邦邦的，渾身都燙呼呼地貼著我。
嗚嗚，是男人的滋味……
這種，終究還是要被我借上了。
苦盡甘來，我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看到我的眼淚，沈砚之卻微微一怔。
然後他伸出手，重重一拳捶在了我身後的牆上。
手上滲出鮮血。
他喉結滾動，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垂眸觸到我胸口的肌膚，竟脫下襯衣披在我身上。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抱著我，聲音隱忍。
「對不起，嚇到你了，是我沒控制住自己。」
我嘴唇紅紅的，
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這就……沒了？
我被氣哭了，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真是個廢物！
這婚趕緊離吧！
8
回到家，沈砚之頂著個巴掌印，非問我要那二百塊。
「蘇小滿，我是你丈夫，你怎麼能不和我商量，就把我賣給別人？」
「婚姻是不可以買賣的，夫妻是要相互扶持、共度餘生的關系，不可輕易兒戲。」
「退一萬步來說，難道我就值二百嗎？」
城裡的大少爺講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
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可我買他當老公就是要睡覺的啊。
「你也就值五個雞蛋。」
而二百塊，夠買兩千多個雞蛋了。
沈砚之眼睛都紅了，
破如防。
「蘇小滿，那是給你的優惠價，別人不行！」
「再說了，買之前你也跟我商量過的。」
早知道買回來這麼不中用，五個雞蛋我都不要啊。
我虧得肉疼，忍不住又掉起了眼淚。
「你還說什麼商量？張靜秋都告訴我了，你家平反了，馬上就要回城了，你和我商量過嗎？」
沈砚之僵住了，手忙腳亂地給我擦眼淚。
「我不是不跟你商量，隻是回城的事還沒定下，我不想讓你期待落空，也擔心你不願去城裡。」
我是不想去。
在這裡，我是地頭蛇，沈砚之這個贅婿隨我欺負。
進了城，他才是地頭蛇，誰欺負誰可就不一定了。
看那些彈幕，他該是把我欺負慘了。
我不要和他回去，
也不要和他生娃娃了。
等拿到金條，我就和他離婚，再也不見他。
外頭多的是男人追我，願意贅給我的。
他們見到我就臉紅氣喘，疼我都來不及，哪像他這麼中看不中用？
我不要沈砚之了。
見我還是哭個不停。
沈砚之去外頭鋤了許久的地，帶回來一根金條。
換走了張靜秋的二百塊。
「蘇小滿，你若信不過我，就以此物為證。日後，若能回城，我給你更多。」
我咬了一口。
真金。
這才壓住上翹的嘴角，不鬧了。
但讓我隨他回城卻是萬萬不可的。
他是不中用，可我老蘇家的香火還要傳承呢。
看彈幕說的，我和他也隻有下藥那一次。
就算揣了個娃，
但往後的日子不是要我守活寡嗎？
那定是不成的。
我這樣如狼似虎的傳統女人，肯定是要老公孩子熱炕頭的。
看來這種，還是得找別人來借。
隻有彈幕還在迷信沈砚之不存在的實力。
【剛剛小倉庫那段怎麼突然黑了？我可是尊貴的大會員，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女配脖子都有印子了，男主不會真對女配做了什麼吧？】
【怎麼可能，癮症男主忍得這麼辛苦，真開始愛愛隻怕是要一夜十七次，到時候女配可遭不住，嘿嘿~】
我冷笑。
不過城裡的一條細狗，我一個強壯的農村女人，能有什麼遭不住的？
9
沈砚之把二百塊還了回去。
張靜秋來排練時，眼睛紅紅的。
路過時還撞了我一下。
我扭頭就撲進了李軍懷裡。
「哎喲~」
他的胸肌也大大的，讓我一時迷了路。
李軍的臉頓時紅透了，手忙腳亂地不敢扶我。
我柔弱不能自理地軟著聲說。
「李大哥，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就被扯住了手腕，撞進了另一個寬廣的懷抱。
沈砚之的聲音貼著我耳朵，惡狠狠的。
「蘇小滿，你老公還沒S呢！」
不好，他怎麼也跟進來了。
到底還沒離婚，我紅杏出牆得很心虛。
慌亂之下，隨手指向了張靜秋，含著淚小聲道歉。
「對不起嘛，老公，是她剛剛撞了我一下，我沒站穩，才……」
張靜秋瞪著我，
眼睛更紅了。
「你、你胡說！」
沈砚之皺著眉看向張靜秋。
最後卻對著我說。
「你離她遠點，不許再收她的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