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八歲之後。
心裡頭開始空蕩蕩的，隻有挨著男人才能平復些。
可那些男人都不好。
身上有俺不稀罕的味兒。
直到俺認識了俺老板。
他身上噴兒噴兒的一股香味。
俺一聞，就挪不動腿。
直到那天，腦袋裡有人喊俺【魅魔之體】。
迷迷糊糊，從老板的床上醒來。
他上下地打量俄。
「以後再想我碰你，就閉上你的嘴。
「那嘴方言，聽起來惡心。」
1
俺腦子沒有隔壁的二丫腦子靈光。
可身子比腦子先明白。
進城，是因為身子熬不住了。
空的厲害。
可十八歲開始，
俺就能聞到村裡所有男人身上的臭味兒。
跟著隔壁的二丫。
俺到了大城鎮。
起先是洗頭洗碗。
後來二丫發現了掙大錢的路子。
隻是她說，「那裡有數不清的男人……」
俺的眼睛一亮。
那俺地身體，不是就可以舒坦些了？！
隻是那些異性身上的味道實在難聞。
哪怕俺偷了二丫的香水燻。
也能聞到那些臭味兒。
見到老板那天，是打工的第三個月。
經理說屋裡的男人太挑了。
連二丫這麼好看，都被趕出來。
換了一批又一批。
沒有人了。
經理急得兜圈圈，他看向我。
突然眼睛一亮。
「你，長得好看，一會兒進去，就說自己是啞巴不會講話！我給你加錢，三倍！」
俺的頭點的如同搗大蒜。
嘿～
那個屋子裡，香噴兒噴兒嘞！
進去之後。
香噴兒的來源皺著眉。
他看向俺。
「你身上的，是什麼香氣？」
2
俺沒有噴香水啊？
想起經理的交代。
俺搖著手，「俺是啞巴，不會講話嘞！」
整個包間裡都安靜了。
那首好聽的歌，也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香噴兒噴兒站了起來。
走到俺的面前。
「原來是個傻子。」
俺不是傻子！
隻是腦袋沒那麼聰明！
為了證明自己，我拉住他的衣擺。
一瞬間。
香噴兒噴兒的身體僵硬了。
俺用電視裡學的聲音。
嬌媚說：
「男伢伢，俺可以跟著你！幹什麼都行！」
屋裡頭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笑。
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們說：
「還是個土逼？忱哥的品味會有這麼差嗎？！」
「哈哈哈，這妹子土是土了點，心卻挺高，還想扒著忱哥啊，小妹妹到哥哥身邊來，隻要你閉上小嘴巴，哥哥今天給你五百～」
香噴兒噴兒的表情凝固。
許久之後。
才對旁邊的人使了眼色。
「把她帶回去，既然想跟著我，那就當個樂子玩。」
那些笑的人不笑了。
面面相覷。
香噴兒噴兒看起來有些羞惱。
「玩傻子，不行？」
2
俺被他的帶了出去。
終於知道了俺未來老板的姓名。
晉忱。
俺想，可真好聽……
在外頭等了好久。
那個羞恥的病好像又犯了。
空空痒痒的，難受的緊。
晉忱他們終於出來了。
俺順著香味兒撲過去！
腦海裡莫名的出現一個詞。
【魅魔的補品。】
嗅到香味兒。
跟著本能地蹭著他的大腿。
他身體僵硬。
直到身後的人們笑起來。
「這土逼幹嘛呢？
投懷送抱啊？」
「忱哥，她可真熱情啊，這是打算反上你？」
晉忱突然一把揮開我。
氣急敗壞。
「你是女生，難道不懂得自愛嗎？！」
被揮開了。
俺實在難受的緊，隻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
老板盯著俺。
喉結發硬。
「你這樣的土逼，帶你回去，真是便宜你了。」
他像喝多了。
眸子裡閃過暗色。
突然把俺按在背上。
重重地堵住俺的唇。
許久後，氣喘籲籲地分開。
「真可恥啊，我竟然覺得你這種土逼香香的，忍不住想靠近……」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突然又一把推開俺。
「離我遠點，惡心！」
3
不過那天。
晉忱還是把俺帶回了他的大房子。
丟到一邊。
交代王媽，讓俺當保姆。
照顧他的起居。
想了想，他又折回來。
「算了，讓這個土逼離我遠點。」
俺被王媽安排到花園裡。
每天吭哧吭哧地刨地。
可是沒有了二丫，也沒有男人的氣息給俺吸取。
一身的牛勁兒很快就用完了。
身子空的厲害。
晉忱在夜裡回來，俺沒看到他，但是先聞到他的香氣。
腿一下就軟了。
俺跑過去。
他又喝多了，直勾勾的盯著俺。
呼吸聲很重。
「你身上到底什麼味道？劉婷？」
「俺沒抹香香啊？」
心尖尖可痒，俺快哭了，紅著臉湊近他。
「老板，親親行不行？」
上次親親。
俺一下子有了好多力氣！
這次、這次一定也可以！
身體裡的熱氣湧動。
俺湊近他，到他的懷裡。
一瞬間，濃烈的精氣爭先恐後湧進我的鼻腔裡。
無意識地磨蹭著。
感覺到老板的身體愈發灼熱。
卻突然被他猛地推開。
晉忱的額角突突地跳，氣急敗壞。
「滾開！
「誰讓你碰本少爺的？！
「我警告你，劉婷，我親過你的事情不許說出去，
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一定讓你在北城待不下去！」
俺難過極了。
俺平時看的電視。
兩個人光溜溜的親，都可以拍成電視劇放在網站上。
千萬瀏覽量。
俺親了老板。
還是穿衣服的。
為什麼不能說出去……
4
老板的朋友可真多啊。
他帶回來好多人，男男女女。
在大房子裡做遊戲。
俺有些困惑。
因為這群人裡，俺嗅到了另外一股香氣。
可人太多。
俺沒找到，那股香氣的來源在哪裡。
突然人群中尖叫。
有個女娃紅著臉倒在晉忱懷裡。
睫毛顫抖。
「願賭服輸，晚上我就留在晉少這裡……」
俺拿著掃把，有氣無力地站在原地。
晉忱抬起眼。
視線略過這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拔高了聲音。
「本少就隻喜歡你這款。
「青春可人，時髦靚麗！
「本少今天晚上一定會好好疼疼你～」
他們的哄笑聲，幾乎要掀破屋頂。
好空啊。
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掃把從手上滑落下去。
那邊的笑聲一停。
晉忱看向俺，又很快移開視線。
「王媽？！本少在招待客人，你讓這個土逼杵在這幹什麼？！」
俺被王媽拽了出去。
沒力氣了。
俺倒在草坪上。
迷迷糊糊地，聽到一道聲音。
「天生的魅魔之體，竟然能被餓成這樣？小廢物，去！」
俺的身體被什麼支撐著站起來。
躲進了老板的衣櫃裡。
一樓的笑聲還在繼續。
俺聽到有人推開門。
走進屋子裡。
是老板的香氣……
俺沒力氣，隻能看著自己，纏到了男人的身體上 5
唔……
熱淚盈眶了。
這是什麼感覺……
有點痛，可是……紓解的奇異……
5
意識恢復了一些。
一直有力的大手掐住俺的喉嚨。
晉忱在用力。
「劉婷，你又用了什麼招數？
「你一定要攀高枝嗎？想盡辦法睡到我，嗯？
「閉嘴，別說你的方言，睡了你就當施舍，如果你敢說出去，就再也別想讓我碰你！」
迷迷糊糊的
俺又失去了身體的掌控力。
直到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俺驚醒。
老板也馬上坐直了。
先前抽牌的女娃站在門口。
不敢置信。
「你這麼久沒下樓，就是在樓上？睡一個土逼？！」
晉忱猛地從床上跳下去。
「雪晴，別走，你別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甚至來不及穿一件衣服。
就那麼晃蕩著……
拉住那個女娃。
他顯得難為情極了。
語無倫次地解釋，「我剛剛可能就是喝多了……我怎麼可能會想睡一個土逼不睡你，你誤會了，我補償你好不好？」
俺知道。
這個女娃也不是老板的女朋友。
俺沒當小三。
想到這裡。
俺放了心，歪歪扭扭地睡了過去。
天空破曉。
俺終於睡醒了。
身體又感覺充滿了力氣！
晉忱正坐在床邊，冷著臉。
「劉婷，人類真能睡的像你一樣？跟個屍體似得怎麼也叫不醒？」
他上下地打量著我。
「你裝睡，為什麼？
「鬧成那樣都能裝，處心積慮地不想幫我解釋？
「你是不是……想故意拆散我和雪晴？
」
俺茫然地望著他。
真的不明白老板在說個啥。
他咬著牙。
憤恨地盯著俺許久。
俺隻能自己穿好衣服，先下床再說。
棉被滑落。
露出一抹殷紅。
晉忱愣住。
許久許久，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就那麼喜歡我？
「算了，這事先不和你計較了。
「可你要記住，劉婷，如果你以後再想這樣，就閉上你的嘴。
「你那口方言，聽起來實在惡心！」
俺穿褲衩的手突然頓住。
迷茫地望向老板。
因為俺發現，讓俺魂牽夢繞地那股子香氣。
聞不到了……
腦海裡出現幽幽的聲音。
【先天魅魔之體，吃掉了補品後，補品就變成了廢物。】
【不過魅魔對於補品來講，依舊有致命的吸引力。】
【小東西，他已經被你吃完了，你該去尋找下一個補品了，別擔心，你的身體對那些補品來講，有致命的吸引力……】
俺睜大了眼睛。
晉忱蹙眉問我。
「聽到了沒？別讓別人知道我身邊有你這種又窮又土的東西，敗壞興致，拉低我的身份！」
俺遲鈍地眨著眼。
「那俺辭職也行……」
晉忱的聲音頓住。
騰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6
俺怔住了。
因為俺突然想起來。
那個聲音說，
得尋找下一個補品。
這裡就有啊！
老板的朋友，那些男男女女裡！
那股子香氣。
嗅起來比晉忱還要噴兒噴兒！
俺立刻垂下頭。
想起來最近看的知乎文。
學著女配的樣子紅了眼睛。
「俺，俺是說……俺想時時刻刻都和你待在一起……」
晉忱一愣。
表情軟了軟。
「你算你愛慕我，也不能太過粘人，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
俺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晉忱說：
「你這種土逼，真離了我這，出去就會被人瞧不起。」
可俺雖然不聰明。
也明白他罵的土逼。
才是真的瞧不起俺。
不過不重要的，畢竟俺還沒有找到下一個補品……
他叫王媽叫俺普通話。
不小心說了方言，晚上就要被他懲罰。
有時候是在陽臺……
有時候是在草地……
不得不承認。
補品雖然不香了，可是睡在一起也有些舒服……
直到俺，哦不對。
直到我第一次跟著晉忱出去。
他警告我，隻能以他保姆的身份自居。
像我這樣的身份。
不要望向做他的女朋友，土逼不配！
泳池邊。
我正小心翼翼地尋找著新的香氣來源。
王雪晴突然站在我身邊。
有些誇張地大喊。
「晉少，出來玩，你怎麼還帶個土逼啊？」
「是怕水太深了溺水是不是？
「用土吸水啊？」
泳池裡一片哄笑。
我的視線定睛，隱約間，找到了香氣的來源。
男男女女中。
隻有那個人自己，沒有光著上身。
白色的襯衫微湿。
貼在他的肉體上。
一打眼，禁欲無比……
香氣湧動。
我有些難受了。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
抬眸看我一眼，又飛快垂下眼。
我的心頭一突。
有些懷疑。
那個聲音說，
先天魅魔對補品有吸引力……
可這個人，明明看起來對不感興趣。
我正愣著。
泳池下有人喊我。
「小土逼，給我拿杯咖啡來。」
7
我看向晉忱。
他正和旁邊的人說笑，像沒聽見。
為了能留在這裡。
我隻能去裡面隨便拿了一瓶。
王雪晴接過去，卻又立刻撒開手。
咚的一聲。
咖啡掉進了泳池裡。
她捂著唇驚呼。
「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咖啡丟進去啊？」
這一下。
吸引了全場人的視線。
王雪晴幹脆嘟起嘴。
「你是要故意為難我嗎？當眾讓我難堪？
」
晉忱踱過來。
聲音隨意，「怎麼了，雪晴？」
「還能怎麼了，你家土公主唄？故意把我的咖啡丟進水池裡，這是你帶的人，我也不敢發脾氣啊~」
太陰陽怪氣了。
俺就算不聰明，也能聽得出來王晴雪是故意針對。
隻見到晉忱抿著唇。
抬頭看向我。
「小土逼，給她道歉。」
我愣住了。
王晴雪挑著眉尾，「隻道歉可不行……
「晉少，她既然都把咖啡丟到泳池裡了，也要讓她自己撿起來才行。」
話音未落。
她的手上發力。
一把將我拽進了泳池裡。
瞬間，池水淹沒頭頂！
俺不會水！
連狗刨也不會！
手腳胡亂撲騰著，我被晉忱拎著頭發拉出水面。
王雪晴不高興。
「她還沒幫我撿起來呢！」
再下一秒。
我被人再度拉了下去。
池水灌進鼻腔裡。
我掙扎著。
上身卻忽地一輕。
冰涼的池水，立刻就滑過我的尖尖上……
是誰？！
有人扯掉了我的胸衣！
再度被人拎出來，我驚慌地擋著胸。
腹腔裡炸裂一般。
我忍不住咳嗽。
有人在笑，得意至極。
「看來你的小保姆還是沒適應我們的氛圍啊晉少，人呢人呢，她都咳嗽成這樣了，快把她手拉開，給她順順胸！」
我驚恐地抬起頭。
果然，一男一女在水中朝我靠近。
不行！
手拉開了，我不就被他們看光了嗎?!
想要求饒。
卻咳嗽地停不下來。
走得快的男人已經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看向晉忱，無助極了。
可他明明已經對上我的視線。
下一刻……
卻隱忍地別開臉。
感覺到男人用力拉扯我的手機。
我尖叫著。
用力把上半身沉到水裡。
「哗啦！」
一道白色身影利落地躍入水中，水花四濺。
眾人都驚了。
沒人反應過來。
白色的襯衫已經罩在了我的上半身。
帶著一股噴兒噴兒香的香氣。
是那個白襯衫的男人！
莫名地，這個認知讓俺軟了腿。
抬起臉時，帶出生理性的眼淚。
「救……救命……」
8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王晴雪的臉色難看，「陸少，我們就是玩個遊戲。」
安全了……
俺忍不住吸他的香氣。
真好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