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個曾為她擋過子彈、發誓一輩子守護她的京圈頂級未婚夫,
婚後卻出軌僱佣兵女兄弟九十九次,哪怕狗男女脫光被抓個正著也不知悔改,
“我和程雨桐那就是左手摸右手,一點感覺都沒有,”
“和她做,還不是為了提升技術來滿足你這個大小姐?”
第一百次,狗男女過於投入,用過的小雨傘竟滑得懷孕的妹妹滾下臺階!
眼看妹妹倒在樓梯S角,身下殷紅叫不出聲,我氣得把閻王殿的桌子都掀了!
更是籤下給地府打黑工三千年的賣身契,隻求換來一次重返人間的機會。
可這一回,我沒能重生,
而是成了妹夫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小叔叔?
當男的也行。
當沈則霆掐著女兄弟的腰窩縱情時,電話鈴催命般響起來。
屏幕上五個大字:
【活閻王來電】
……
電話鈴響起時,沈則霆還和女兄弟糾纏在一起。
妹妹面色慘白,倒在地上,
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絕望,手裡SS攥著一張被鮮血浸透的嬰兒B超單,
“老公……”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最後的希冀:
“孩子……救救我們的孩子……”
“嘖,晦氣的東西。”
女僱佣兵被妹妹不斷地哀嚎打斷興致,
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她幾步走下臺階,反手奪過那張沾血的單子,刺啦一聲:
撕得粉碎!
白色的紙屑像葬禮上的紙錢,揚了滿地。
妹妹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身下血跡蔓延開來。
“咔嚓!”一聲,
我五指收攏,手中名貴的紅酒杯被生生捏成碎片。
碎玻璃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我卻感覺不到半點疼痛。
這可是我籤下地府三千年S契、打黑工打到魂飛魄散也要護住的親妹妹!
竟被這對畜生糟踐成了這副模樣!
等到雙眼迷離的男人接起手機。
“沈則霆,”
我語氣冷得像地獄裡刮來的陰風:
“為什麼那麼久才接電話?
”
“給你三分鍾,跪著爬到我面前。”
“遲一秒,我就讓你在這京圈徹底除名!”
沈則霆手裡的手機滑落。
他臉色瞬間慘白,連滾帶爬地起身推開回到懷裡的程雨桐,
“快!快走!”
女僱佣兵憤恨地啐了一口,臨走前還不忘狠狠踩在妹妹染血的裙擺上,碾了又碾:
“還裝呢?大小姐,別演了!”
三分鍾後。
頂層書房的門被撞開。
我背對燈光,指尖摩挲著一根通體漆黑、刻滿沈家家法的沉重金屬權杖。
沈則霆帶著衣衫不整的女伴撞進來,看到我背影的一瞬間,雙腿一軟。
“噗通!”
沈則霆直接跪倒在地。
“小叔……都是點家裡的小事,驚動您老人家,真是侄子該S……”
沈則霆賠著笑臉湊過來,滿頭大汗,眼神閃躲。
“小事?”
我冷笑一聲,身體未動,手中的玄鐵權杖卻如黑龍出洞,帶起悽厲的破空聲!
“砰!”
“砰!!”
兩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狠狠砸在沈則霆和那女人的臉上。
權杖的稜角瞬間撕開了沈則霆的鼻梁,也將女人的颧骨砸得血肉模糊。
鮮血,瞬間染紅了雪白的羊絨地毯。
“啊!!你竟敢打我?!”
女僱佣兵疼得五官扭曲,尖叫著就要拔出靴間的軍用匕首。
“閉嘴!你想S嗎?!”
沈則霆顧不得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撲過去,SS按住女人的手。
他滿臉血汙,對著我的方向瘋狂磕頭,聲音裡全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那可是我親小叔!是整個沈家掌握生S大權的活閻王!”
“你想讓我們全家陪葬嗎?!”
佣兵女抬起手,漫不經心地抹掉嘴角血跡。
她強撐著一絲扭曲的笑,
“小叔,您真是誤會無染了。”
“那女人有精神病,
瘋瘋癲癲地從樓梯上往下滾,存心就是想栽贓。”
“至於那張B超單?不過是她想拿來要挾無染,多騙點分手費的籌碼罷了。”
我坐在陰影裡,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冷的嗤笑,
“把人帶過來。”
我在忘川河畔等了七年,哪怕是那些剝皮抽筋的厲鬼,說出來的話都比這女兄弟靠譜。
書房木門再次被推開。
看到進來的身影,我呼吸猛地一滯。
我的親妹妹,此刻坐在輪椅上,單薄得像隨時要碎了。
我的心口像是被燒紅的尖刀狠狠攪動,每一寸靈魂都在泣血。
剛進門,看到女兄弟那身制服,妹妹猛地從輪椅上翻滾下來,
爆發出一聲悽厲嘶吼:
“不要S我的孩子!
!”
“……我會聽話……我會乖乖把財產交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鋼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
佣兵女非但不心虛,反而嗤笑一聲,
“小叔您看,這位大小姐果然瘋了,她精神不正常,”
“隻會在這裝瘋賣傻博同情。”
沈則霆也沉下臉,
“小叔,這說到底是我的家事,程雨桐是我女兄弟,”
“宋知意這女人被養歪了,滿嘴謊言,絕不能縱容她。”
“您雖然身份尊貴,但這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點吧?
”
“家事?”
我怒極反笑,隨手抓起桌上鎮紙。
“虐S至親,草菅人命,這也叫家事?!”
“今天,老子就替沈家的列祖列宗,管管你這畜生!”
鎮紙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精準地砸向佣兵女。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驟然炸開。
瑪瑙球狠狠砸碎了她的左鎖骨,又彈射到牆上,撞出蛛網般的裂痕。
女人慘叫一聲,半邊身體瞬間癱軟。
她頓時像條斷了脊梁的狗,狼狽地跌坐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沈則霆大驚失色,紅著眼衝過去,
“小叔你瘋了?
!你憑什麼對程雨桐動手?!”
“在法治社會公然行兇,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
我冷笑。
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王法。
我眼神一凜,周身S氣如實質般爆發。
一份《全球資產凍結書》,狠狠甩在沈則霆臉上。
硬質的紙張邊緣如利刃般劃破了他的耳根,鮮血瞬間流下。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平靜得讓人絕望。
“沈則霆,你再廢話一句試試。”
“信不信我一個指令,就讓你那引以為傲的百億資產變成一堆冥幣。”
沈則霆看著那份資產凍結書,暴怒的表情瞬間僵S。
那是能瞬間將他從雲端拍進地獄的五指山。
他瞬間連個屁都不敢放。
沈則霆咬著牙,拖起還在慘叫抽搐的佣兵女。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回過頭,對著縮在角落的妹妹無聲地比了一個口型:
“你給我等著。”
兩人狼狽逃離。
書房終於重新陷入S寂。
我蹲下身,試圖拉過妹妹的手。
妹妹卻驚恐地縮了回去。
在她眼裡,我這個“小叔”也不過是另一個施暴的惡魔。
我的手僵在半空,心如刀絞。
不能急。
第二天,我再次上門,卻被眼前景象驚得大怒!
沈則霆搖晃著頂級香檳,正親昵地往程雨桐嘴裡灌。
旁邊,我那流產初愈、面色如鬼的妹妹,
正伺候兩人。
她吃力地託著那隻S沉的冰桶,負責接住這對狗男女吐出來的殘酒。
“舉高點!沒吃飯嗎?”
沈則霆厲聲呵斥。
女佣兵一邊舔著唇邊的酒漬,一邊滿臉傲慢地咒罵: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沈家養你這種廢物有什麼用?”
“哐當——”
妹妹本就失血過多,終於體力不支,冰桶重重摔在地上,碎冰四濺。
女佣兵那雙昂貴的迷彩靴瞬間被冰水打湿。
“找S!”
沈則霆眼底掠過一抹狠戾,抬起重靴,對著妹妹的小腹就是一記重踢!
妹妹整個人被踹飛出去,
狠狠撞在堅硬的櫃角,
剛縫合的傷口瞬間崩裂,鮮血迅速蔓延。
“沒用的賤貨!弄髒了她的鞋,你賠得起嗎?”
沈則霆滿臉兇殘地咆哮。
妹妹蜷縮在冰渣裡,嘴唇毫無血色。
女佣兵露出一抹陰毒冷笑,隨手抓過桌上的剩飯,半瓶直接傾倒進殘餘的香檳裡。
刺鼻的餿味瞬間彌漫開來。
“既然你這位大小姐身體虛弱,那我就幫我兄弟賞你點補藥吃,長點記性。”
她笑著走過去,眼神裡全是玩弄。
妹妹絕望地緊閉嘴巴,拼命搖頭。
沈則霆大步上前,一把SS捏住妹妹的下颌,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給你臉了是吧?”
“喝下去!
不然今天就讓你S在這!”
沈則霆狂妄地叫囂著,直接將那杯混了餿飯的液體強行灌入妹妹喉嚨!
“在這個家裡,老子就是規矩!就是天!”
妹妹絕望地哭喊著,臭飯的泡沫伴隨著刺鼻的味道湧進嘴裡,她本能地看向大門。
“你看什麼,覺得今天小叔還會來救你?”
“別說小叔了,就算是老祖宗活了,也管不了老子的家事!”
“是嗎?”
一道冰冷聲音,瞬間打破整個餐廳的寂靜。
“砰!”
大門被直接卸掉,我帶著全副武裝的保鏢和取證專家,破門而入。
攝像機閃爍著紅光,
將這暴行實時同步到全球!
“小叔,你怎麼可以私闖民宅?!”
沈則霆嚇得渾身一抖。
“這叫盡職調查,法盲。”
我眼神掠過一絲S意,身後保鏢一擁而上,瞬間將那兩人SS按在餐桌上。
我撿起那杯還沒灌完的惡心液體,一把揪住女佣兵的後頸,猛地發力!
“喜歡賞賜是吧?”
“既然你這麼愛喝,那就全部喝光,一滴都別剩!”
我面無表情地將杯子捅進她的嘴裡,液體順著她的喉嚨往下灌,
惡心得她眼球充血,瘋狂翻白眼!
沈則霆見狀竟然想靠蠻力爆發,卻被保鏢直接一記膝頂,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
“我也是沈家的繼承人!你這是非法囚禁!我要報警讓你坐牢!”
沈則霆滿臉猙獰地咆哮。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示意律師繼續記錄他毫無悔意的言辭。
我快步走到妹妹身邊,她嘴角還掛著刺目的白色泡沫,眼神裡全是支離破碎的驚恐。
我的心像被生生剜掉一塊,幾乎無法呼吸。
小心翼翼地抱起氣息微弱的她,將她的頭按在懷裡,不讓她再看這骯髒的一幕。
“去醫院!封鎖現場!如有反抗,直接制服!”
我抱著妹妹,在沈則霆絕望的咒罵聲中轉身離去,眼神裡隻剩下一片S灰般的寒芒。
可我沒想到,第二天,沈則霆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砰!
”
ICU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沈則霆雙眼猩紅,手裡SS攥著一張帶血的急救單,S氣騰騰闖進來,
“抽宋知意的脊髓液!立刻!”
他指著病床上氣息奄奄的妹妹,
“雨桐懷上了!她胚胎排異,必須馬上提取脊髓成分!”
一旁的醫生嚇得渾身癱軟,聲音顫抖:
“沈總……不行啊!病人流產後大出血,身體各項機能已經枯竭了。”
“這時候抽脊髓,那就是在S人啊!”
沈則霆一把推開醫生,臉上的亢奮近乎癲狂。
“S人?一個生不出種的廢物,
S在手術臺上那是她的命!”
“隻要能保住我的雨桐,她的命根本不值錢!”
“誰敢耽誤我兒子的媽治病,我讓你們全家陪葬!”
我SS盯著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全身血液仿佛倒流,冰冷徹骨。
為了保住那個僱佣兵情婦,他竟然要把親妹妹往S路上逼!
“沈則霆,你還是人嗎!”
我順手抓起床頭櫃上沉重的金屬病歷夾,拼盡全身力氣狠狠揮了過去!
“畜生!老子斃了你!”
沈則霆冷哼一聲,竟然反手一把扣住我手腕。
“哐當!”
金屬病歷夾脫手飛出,狠狠撞碎了旁邊的監控屏,
火花四濺。
“老東西,你已經老了,這沈家現在是我說了算!”
沈則霆的眼神陰毒如蛇。
病床上,意識模糊的妹妹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她那雙渙散的眼睛,仿佛穿透了小叔這具皮囊,看到了我:
“姐姐……”
“姐姐救我……我好疼啊……”
這一聲“姐姐”,瞬間喊碎了我的心,也徹底點燃了沈則霆的怒火。
“姐姐?!”
沈則霆怒極反笑,五官由於極度的憤怒變得扭曲猙獰。
“好啊!
對著一個老男人喊姐姐?看來你是真的瘋了!”
“給我抽!一滴脊髓液都別給她留!”
他看我這次竟然沒有帶保鏢,猛地揮手,
“按住沈梟冥!”
幾個男人SS踩住我的脖頸,將我硬生生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目眦欲裂,喉嚨裡嘗到了腥甜血味:
“沈則霆!你敢動她一下,我定要你碎屍萬段!”
沈則霆頭也不回,像提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把將掙扎的妹妹從床上拖了下來。
妹妹的赤腳在地上劃出血痕,哭聲漸漸微弱。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拖向那扇漆黑的、通往地獄的手術大門。
沈則霆腳步微頓,回頭看著狼狽倒地的我,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冷笑:
“小叔,沒想到,你這是看上我老婆了嗎?”
“急什麼?等抽幹了她的脊髓,如果還沒S,我再送你們團聚!”
難道我重生在世,也保不住我的妹妹嗎?!
就在沈則霆那即將踏入手術室的剎那。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如悶雷般沉重的馬靴聲。
“踏!踏!踏!”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空氣瞬間凝固成冰。
“畜生……”
一聲蒼老卻威嚴至極的咆哮,如驚雷般在走廊炸響。
老領導爺爺帶著一身雷霆之怒,驟然降臨!
“把人給我放下!”
沈家的老太爺,沈則霆的爺爺,我的爸爸,步入手術室。
那一身漆黑筆挺的制服,裹挾著滔天的肅S之氣。
沈則霆嚇得魂飛魄散,雙手猛地一松。
“砰!”
虛弱的妹妹重重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爺爺面沉如水,沒有半句廢話。
他猛地解下腰間沉重的武裝皮帶,帶著悽厲的勁風橫掃而出。
“啪!”
皮帶狠狠抽在沈則霆的脊梁上!
沈則霆整個人被抽得飛撞向手術室的金屬門,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蜷縮在地上,半邊身子瞬間癱軟,卻仍對著爺爺瘋狂嘶吼:
“爺爺!程雨桐肚子裡,那就是我們沈家的香火!犧牲一個流產的廢人又如何!”
沈則霆妄圖保住他女兄弟的種,眼神裡全是執迷不悟的癲狂。
“香火?”
爺爺怒極反笑,反手將一份卷宗狠狠甩在沈則霆血淋淋的臉上。
照片如利刃般四散飛舞。
畫面裡,盡是程雨桐和各種不同男人親吻、約會,甚至私通的證據,就這麼赤裸裸地曝露在陽光之下: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那到底是誰的野種!”
沈則霆一張張翻看照片,臉色越來越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