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畢竟這是他唯一一次答應陪他過生日。
之前他總是有工作，有會。
現在卻臨時放了鴿子。
季覃卻在上車吻住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脫的光光的，可臉一轉過來——
是我的閨蜜張咪！
我看著手機裡還沒發出去的那句話，
「我想和他離婚了，我在查他的出軌證據。必離。」
心裡緩緩舒了一口氣。
可繼續，視頻裡季覃連續接到媽媽的催促，
「小覃啊，彤彤實在讓你搭把手啊！我真的忙不過來啊！」
這導致他一隻手摸著張咪，一隻手轉著方向盤開車，
遇到紅綠燈還要停下來揉揉軟肉。
而年年卻拿著一個小蛋糕和零花錢坐上了出租車，
可因為零花錢不夠。
他被放在荒郊野嶺的半路。
而季覃再次接到了江彤本人的催促，張咪又在勾著他，
飛速開著的車在漆黑的夜裡，
碾壓過去了我的年年。
看到這裡我哈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難怪當初我怎麼都找不到年年S亡的真相，那裡一個監控都沒有。而張咪卻一個勁催我下葬年年。」
「真是處處勾搭，季覃是把我身邊的人都勾搭完了！」
季覃，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啊！
我出院那天張咪來了，炫耀地背著某驢包，眼底是我現在才看懂的可憐。
她一個小四可憐我這個正妻。
真好笑。
「你來幹什麼？」
她不以為然，
笑著攀上我的肩膀說，
「我來接你出院啊！我才不是季覃那個狼心狗肺的人呢！」
她這樣說。
我卻想起來視頻裡張咪赤身裸體貼上來的騷樣。
忍不住嗤笑起來。
「你笑什麼呀？」
「我笑有些女的真騷啊！你說賤不賤？」
張咪勾著我的脖子笑得爽朗，
「我看那個江彤就是騷蹄子一個，真賤啊！我跟你說可不能離婚便宜了她。」
你也是騷蹄子。
不就是喜歡偷情的快樂，不想承受世俗的白眼嗎？
你不會心裡想著江彤給你擋箭了吧？
小四而已。
「不說這個了。我先回家了。」
我笑嘻嘻地上了車，轉頭就刷起了關注很久的某直播頻道。
「七十老人為愛穿短裙跳舞，
大家快來看啊！」
點開直播竟然是季覃他爸爸，我的公公——季耀。
直播裡的他穿著超短裙，沒穿上衣，老人斑都要鋪滿而來了。
可有些人就是喜愛這類受眾。
比如主播的男友。
我連刷了三個穿雲箭，
「主播和男友的愛情真是讓我感動，你們什麼時候打算告訴家人啊！」
「讓我們見證這偉大時刻啊！！到時候我再刷三個天空之城！！」
公公依喂在男友懷裡，帶著大爺羞澀的笑，摸著小男友的腹肌感謝我，
「謝謝家人們。我也打算和家人公開了。兒子也有了真愛。相信他不會在乎的。」
聽完我就下線了。
畢竟季覃他爸現在這樣是真的辣眼睛。
6
當初也是因為背景相似而留下來觀看，
沒想到露臉之後真是公公。
在家說話有一有二的他竟然嬌羞到這地步。
季覃從小到大幸福家庭是他的標配。
所以他敢肆無忌憚讓別人不幸福。
可是，
這一切都要終結了。
晚上，我開始神經質地檢查季覃說手機，所有的聊天記錄以及購買記錄。
這個事情已經持續很多天了。
季覃也越來越不耐煩，甚至把手機往我身上一撂，
「行了吧！你自己看！你不是說原諒我了嗎？」
理直氣壯到好像是我的錯。
十幾年的相處撕裂開，年年的S亡讓裂縫更大了，
我的心也是使勁地疼。
我們吵了一架。
我靠在他肩膀上裝睡，等到十二點多左右他果然開始發消息給江彤。
我猛地睜眼，抓過他的手機，
「你不是說和她分開了嗎？不給她發消息了嗎？」
「你當我是什麼？」
結果他淡淡地撇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你沒睡，我就是故意的。我看看你信不信任我。」
這瞬間，
十九歲穿著白襯衫的季覃好像站在懸崖邊上，他依舊揚著我喜歡的笑說，
「別原諒他。我去S。」
砰！——
我愛的季覃S在我心裡。
我開始摔東西，大吵大鬧。
仿佛要把剛流產的時候生的氣全部發泄出來。
把公公和婆婆也吵出來了。
婆婆拉著我的手勸我，
「好男人哪能沒幾個藍顏知己啊！要斷你不得給他時間嗎？
怎麼能逼得這麼緊查聊天記錄呢？」
「你就當他是和兄弟聊天算了。這事要是發生在我身上，肯定能原諒的。」
公公若有所思地反問，
「你覺得這事沒什麼？」
婆婆蹬了他一眼繼續，「那當然嘍。」
「追求真愛而已啊。誰都得給真愛讓路。更何況現在就是朋友之間聊天。」
公公表情更加難以捉摸了。
我笑了笑，期待那天的到來。
這天過去，
每天我都會查季覃的手機，再大吵大鬧一下。
到了第七天，季覃不肯把手機給我了。
「你幹幹淨淨為什麼怕別人查！你是不是就是犯賤啊？」，我大喊。
結果季覃破防了，
「你有完沒完？你不就是不信任我嗎？我犯了個小錯就這麼難以饒恕嗎？
」
「我給你下跪了，給你道歉了，給你錢了！你還要我怎麼辦？我隻是聊聊天怎麼了？啊！」
聊聊天當然沒什麼。
你和江彤和張咪分別叉開時間段裸聊，都能稱得上賣淫了。
你覺得呢？
幸好我給你的手機裝了個病毒。
你什麼時候聊我什麼時候鬧，讓你這輩子都別想讓你那個爛雞起來！
「聊聊天你怎麼不敢給我看？」，我撕心裂肺。
婆婆又及時上來拉住我，苦口婆心勸我，
「月月啊！婆婆都把你當親生女兒的！這事真沒什麼，沒這麼大，你何必鬧騰呢？家和萬事興啊！」
我反問她，「婆婆，你也讓小姑子嫁給出軌男嗎？」
她噎了一下，
「別說那麼難聽啊！他們就是正常朋友聊天。
你給他點時間，他不就戒了。」
7
季覃連連點頭。
我卻看到手機上的「見家長預告」。
找了張椅子坐下了，畢竟接下來發瘋的主力軍也不是我。
一時間沉默蔓延。
婆婆還在不停地勸我，
公公卻在一直頻繁地看向門口。
「叮！」——
公公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急忙去開門，然後靠在他懷裡走了進來。
婆婆僵住了，「老頭子，這……這是你朋友嗎？弄的什麼樣子啊！」
公公卻眯起眼睛幸福地宣布，
「這是我的愛人。我是真的愛他，我和他是靈魂伴侶啊！老婆子。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對不對？我們離婚吧！」
「你都能理解兒子，
也理解理解我好不好？」
話落，婆婆開始翻白眼，胸膛激烈起伏。
季覃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我打S你這個變態！你踏馬喜歡男人耽誤我這麼多年幹什麼？季覃算什麼？他可是你兒子啊！」
婆婆無法忍受，指著他大罵。
「你這是騙婚！」
公公卻不贊同地瞪著她，「我都為了家庭責任錯過了一輩子了。現在想追求真愛不行嗎？我隻有和他在一起才是真實的我啊！」
說著他又拍了拍季覃，
「兒子，你能理解我對不對？你也知道靈魂伴侶才是最重要的。」
我這時上了場，
拉著婆婆的手勸到，「婆婆啊，我都把你當親媽看待啊！你說說，男人有個外面的不是很正常嗎？你應該慶幸你男人讓你舒服了這麼多年。」
「何必鬧到這種地步呢？
」
氣S你這個老太婆。
煞筆一個，還敢勸我。
針不扎你身上你不疼對嗎？
婆婆卻被氣的渾身顫抖，喘著大粗氣罵，
「你S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我讓你見不得光。」
公公卻納悶地看著她，說道，
「隨你。反正我們在國內也結不了婚。你要是樂意就帶著兒子吧！」
說著他摔門而出。
我在手機上給他刷了三個天宮之城，並發文，
「主播勇敢追愛的樣子太帥了！支持！！！」
婆婆暈倒了。
季覃愣愣地扶起她，吩咐我，
「看什麼看？和我一起把咱媽送去醫院啊！」
我沒動，反而把關上的門又打開了，
「你去不了了。
季覃。」
門外的警察衝了進來，直衝季覃把他拷起來。
「來人，把這個老人送醫院去！」
季覃的臉色卻越發白，眼底全是恐懼和僥幸，
「什麼？老婆你開玩笑的對嗎？」
我終於表露出恨意，一拳搗向他的喉結說，
「你當時碾壓過去年年，怎麼不害怕呢？」
「他像你索命了！季覃！」
當天我去修了個電腦，誰知道裡面的視頻被病毒泄露到了網上。
就是那段張咪和季覃苟且的。
我彷徨無助，
自己向警察局詢問怎麼辦。
結果就是視頻被下了，我被安慰了。張咪和季覃社S了。
畢竟啊，
中國幾億人民的手速是無法想象的。
網上的人開始了巨大的討論，
「直接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他這種人為什麼有駕照啊？」
「精蟲上腦了停下來野戰行嗎，你開著你就野戰？碾S了小孩啊！他媽媽得多痛苦……」
……
我看著看著就哭了起來，
「年年，媽媽真的好痛苦。」
8
張咪的電話很快打到我這裡，她帶著痛苦，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誘惑我，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我笑了，
「張咪，你當時就在那車上。包庇罪跑不了。」
話落，警察的聲音傳來，
「警察！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笑了，去警察局裡帶著離婚協議書看看季覃。
他滿目茫然，懵懵地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了嗎？」
「知道的挺晚的，不然不可能給你懷二胎。」，我擦著眼淚遞上了離婚協議書。
他立馬躲得很遠，
「我不籤！我不籤！」
我笑了，「那等你被槍斃的時候我替你銷戶！」
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S刑。
我隻是不想被繼續惡心。
不過，他S了東西都給我。也挺好。
「對了，你媽和江彤，張咪都抓進來了，全是包庇罪啊！」
我壞心眼地通知他，看著他痛苦就開心。
這時媽媽打來了電話，她說，
「你回來一趟醫院。月月。媽媽隻想見你一面。」
我急匆匆來到醫院。
卻看到她在床上半S不活地躺著。
「我把江彤送進去了。你是想怪我嗎？」，我問她。
她卻搖搖頭，抿緊了唇哭，
「她被警察抓走之前，我也打了她一巴掌。我不知道，我實在不知道啊！」
「你爸他出軌了！隻比你大三歲啊，還是我資助的小女孩。他卻說他和那個小三有共同話題，是靈魂伴侶，真愛。那我呢？」
她嘶吼，
「我為這個家勞累十幾年，成了壓抑他的責任，老不S的，我要拖S他，我不離婚給小三讓路！」
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我卻共情不起來，甚至想要嘲諷她，
「你不是說這都是應該的嗎？男人哪裡沒有個小的？」
我問她，
「要是我爸沒出軌，你真的能感同身受嗎？」
「你辛辛苦苦為的是你小女兒江彤，
不是我。她出軌姐夫你也是一起瞞著，怎麼爸爸出軌扎你身上，就不行了呢？」
媽媽卻流下悔恨的眼淚，身體痛苦地佝偻在一起，哭得像是個小孩，
「我錯了。媽錯了。媽隻疼你好不好？」
「你別讓你爸跟我離婚！」
我搖搖頭，帶著暢快的笑，
「你別鬧了行了嗎？我管不了啊！你體諒體諒我行不行？」
我和季覃的婚姻結束於他槍斃那天。
媽媽還是沒和爸爸離婚，
可是那天爸爸實在是沒忍住，告訴她，
「你第一個孩子是我親手扔到石頭上S的，誰讓你一直生女兒！」
媽媽震驚S了，
「你！你這個畜牲！」
爸爸卻摟著小三笑，「那不然你以為我會對兩個女孩這麼疼愛嗎？我怕那個大的來找我啊！
」
「不離婚你就耗著，我總是要追求真愛的。之前總說江月胡鬧，你怎麼就也開始胡鬧了呢？」
當天，
媽媽在飯菜裡下了老鼠藥，關緊了門窗開了煤氣。
三個人全S了。
隻媽媽臨S前給我發了消息，「媽媽真得隻愛你了。」
可我睡著了，沒看到。
最後也是刪掉了，「垃圾短信。」
而且她能為了婚姻心甘情願伺候小三和老公幾個月，
就不是我能勸回來的嬌妻了。
我收拾好自己，拿著錢去到處旅行。
路上遇到了前公公季耀，和他的小男友。
沒想到兜兜轉轉，
他們還在談。
我笑了笑，繼續去看我的日落。
旁邊唱歌的當地人穿著傳統服飾搖擺起來，
圍著烽火跳舞。
最美的人心在此刻顯現，
我想我該走出來了。
前路漫漫，總有一條是我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