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你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如果哥哥不是男同的話,他怎麼可能這麼了解彩妝和衣服呢?”
【滴!恭喜宿主!系統檢測到宿主媽媽對綁定對象顧星越的猜疑度上升到百分之百,獎勵100萬。】
成功了。
猜疑度終於拉滿了,我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被人汙蔑,我哥很生氣。
“顧星越,你在胡說些什麼?”
他隻顧指責我,卻忽略了我媽眼裡的怒火。
我媽拿起雞毛掸子打他。
“你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我好不容易生下兒子,你竟然不顧廉恥喜歡男的,你讓我怎麼和祖宗交代?”
“喜歡男的就算了,
你還不要臉爬男的床,你可真夠賤的。”
我媽力氣很大,很快,就打得我哥招架不住了。
我媽直接拉他去學校。
我哥慌了,他跪下懇求我媽。
“媽,我真的不喜歡男的,求你別在學校鬧,你要是這樣我就沒辦法做人了。”
他慌張求饒的樣子和我上輩子一模一樣。
可是,當時他是怎麼說的?
“顧星綿,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就該被羞辱,這是你自找的,咱媽就該給你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這句話是我的催命符。
正是這句話,我媽毫不猶豫地踏進校園,當著全校人的面,以莫須有的罪名審判我。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他。
“媽,
給他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搞。”
我媽像個瘋子。
她拖拽著已經重傷的我哥直奔他的教室。
“你們誰是顧星越的奸夫,自己站出來!”
這話一出,班裡一陣騷動。
眾人嫌惡地打量著我哥。
“天呢,什麼情況,顧星越平時看著挺正常的,怎麼會喜歡男的啊?”
“就是啊,他前幾天還問我習題呢,不會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嘔,真惡心。”
聽著這些風言風語,我哥羞憤交加,想S的心都有了。
見沒人站出來,我媽一個一個地審問。
她抓起第一排男同學的衣領質問。
“是不是你?”
那個男生趕忙撇清。
可是我媽不信,非要他證明。
她把這個男生的座位翻了個底朝天,這才作罷。
緊接著,她盯上第二個男生。
“難道是你?”
她像審犯人一樣,對著班裡的男生挨個詢問。
班裡怨聲載道。
“顧星越,你不自愛,別連累我們啊。”
“就是啊,趕緊把你的奸夫說出來啊,我們還要學習呢。”
我哥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直接當眾脫掉褲子以證清白。
“我沒有奸夫!不信你們來檢查!”
效果卻適得其反。
“嘔,臭S我了,你也太惡心了。”
“當眾都能脫褲子,私下裡豈不是更主動,怪不得你媽罵你呢。”
我哥崩潰到渾身發抖。
最終,我媽把矛頭對準前來息事的班主任。
“我兒子的奸夫就是你吧,就是你引我兒子走向不歸路的。”
“你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我要告你。”
說著,就要拉著班主任往外走。
教室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甚至有人拿著手機開啟了現場直播。
“夠了——!”
我哥嘔吼一聲。
“媽,我是你兒子,
你為什麼不信我呢?”
我媽冷哼一聲。
“誰讓你有前科呢?你上次偷拍我和你妹妹的照片賣錢,還不能夠說明你的人品嗎?”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哥譏諷。
“顧星越,你簡直丟S人了,我要是你,還不如S了算了。”
討伐的聲音要將他淹沒。
玩味嘲弄的目光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刻在他身上。
他終於堅持不住了。
他面如S灰,站起身一躍而下跳了樓。
這一刻,我痛快極了。
我終於為上輩子枉S的自己報了仇。
我爸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哥已經徹底斷氣了。
我爸怒目瞪著我媽。
“你個毒婦,
看你幹的好事。”
“我顧家八代單傳,現在毀在你手上,我要你償命!”
在系統的加持下,即使逼S了顧星越,我媽也毫不後悔。
“他S有餘辜,給顧家丟人,不如早點S了算了。”
我爸對我媽失望至極,他再一次提起了離婚。
當天晚上,我滿眼淚珠地走進爸爸的書房。
“爸爸,哥哥去世了,我好傷心。”
“我從小到大最大的願望就是全家一起去旅遊,現在哥哥不在了,你和媽媽也要離婚,這個家要散了,你和媽媽離婚之前,能不能帶我去爬翠山。”
爸爸很不悅,他心煩意亂地抽著煙。
我仰起頭祈求他,
委屈得恰到好處。
“這是我唯一的心願,這個周末出發,就一個下午的時間,求你了。”
我不是不知道,我爸厭惡我,我出生的時候他想把我賣給人販子。
但我身體太瘦弱了,根本沒人要。
他想把我弄S,可又沒這個膽量。
他不得不咬著牙養著我,我從小到大吃的每一口飯,都讓他更加憎恨我。
所以一直在找機會,想利用我媽的疑心病弄S我。
上輩子我S之後,他嫌晦氣,連火化的錢都不肯出,我落的個被銼骨揚灰的下場。
可是現在,他就剩我一個骨肉。
我在賭,賭他會有一絲心軟。
我賭贏了。
我爸同意了。
“周麗娟,周末散伙旅行完,
我們就離婚吧。”
第二天,趁著我爸不在家,我把偽造的人身B險放在客廳裡。
趁著我媽看電視的時候,我裝作驚訝地說。
“媽,這是什麼?B險人怎麼是我和你的名字?”
“爸爸昨天說要去爬翠山,他不會是想S妻S子騙保吧?”
“他肯定是記恨你害了哥哥,想趁著爬山對我們下毒手呢。”
聽我說完,我媽一把奪過文件。
我媽憤恨地咬牙切齒道。
“顧大勇,你想害我?你給我等著。”
“保單金額500萬,真有你的,既然你無情,別怪我無義。”
在所謂的證據面前,
我媽對我爸的猜疑達到頂峰。
【滴,恭喜宿主,檢測到宿主媽媽對猜疑對象顧大勇的猜疑度達到百分之百,獎勵現金一百萬。】
周末,我們三個各懷鬼胎地爬上翠山。
終於到山頂,壯闊的景象勾起了我爸的傷心事,他想起自己的兒子S於非命。
他開始咒罵我媽。
“你這個毒婦,你把這個家害得家破人亡,你怎麼不去S?”
我媽也不甘示弱。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要是沒做過,怎麼可能怕我說?”
“你和顧星越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要不是你愛出軌,我兒子怎麼可能會被你帶壞?”
兩個人互相往對方身上潑髒水,誰也不服誰。
他們在山頂扭打起來。
我媽瞅準時機,直接把我爸推下山崖。
五百米的懸崖,他沒有任何生還可能。
“啊——!”
我爸悽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山崖之間。
我躲得遠遠的,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慌忙向山下跑去。
我媽被圍觀群眾團團圍住,有人報了警。
我先我媽一步下山。
害S我的兩個兇手自食惡果,我終於為自己報仇了。
上輩子,我爸和我哥利用我媽的疑心病害S我,一報還一報,他們的S不冤。
然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我媽。
有時候,S亡反倒是一種解脫。
我留她一條命,是想讓她餘生都身處地獄。
我早就計劃好,要用最狠毒的方法折磨她,
讓她求S不能。
我在腦海中召喚系統。
【滴,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系統可以滿足宿主一個願望,請許願。】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我要,周麗娟綁定被猜疑系統。我要她餘生做任何事情都被身邊的人懷疑,就像她當初懷疑我那樣。”
系統聽完之後有些遲疑。
“我知道,這有些難度,我可以把系統獎金300萬全部拿出來,如果這不夠的話,我能不惜一切代價,往後餘生我都能為你做事。”
見我態度堅定,系統同意了。
它收回了300獎金,但並沒有要求我做什麼。
很快,猜疑轉移系統剝離,取而代之的是被猜疑系統。
系統剝離之後,我媽瞬間清醒。
她終於反應過來,
是自己親手害S了最愛的老公和兒子。
她痛苦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該S的人是我,都怪我的疑心病,害S了大勇和星越啊。”
警察將她帶走的時候,她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
因為故意S人,她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案件清晰明了,當天的山頂上有無數個目擊證人。
而我,自始至終,手上幹幹淨淨。
判決下來那天,我去監獄探監。
我媽瘋狂地咒罵我。
“是你!我明白了,是你在背後主導這一切,你這個S人兇手,你害了我兒子和老公。”
可是說完這句,她情緒又崩潰了。
因為在系統的幫助之下,她早就回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害S他們的不是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疑心病太重。”
“你S夫S子,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踏出監獄的大門,我長出一口氣。
我媽S人案被法院審理的這段時間,我參加了高考。
分數下來之後,我參考了南方的一所普通院校。
雖然沒有考上名校,但我已經很知足了。
重活一輩子,能親手為自己復仇,我就已經很幸運了。
我把家裡的房子賣了,帶著賣房款八十萬上了大學。
我有意打聽,周麗娟在監獄的日子並不好過。
她的每一個行為,都被身邊的人過度解讀。
她上廁所多用了一分鍾,被獄警懷疑想越獄,
將她電擊一頓關進了小黑屋。
她多看獄友一眼,被對方懷疑是不懷好意的同性戀,在她睡夢中暴打了她一頓。
她多說一句話,被懷疑想擾亂監獄秩序,直接喜提一套組合拳。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久而久之,她神經不正常了。
真好,我當初被她汙蔑的委屈,她也算是感同身受了。
十五年後,周麗娟出獄了,可是猜疑系統會伴隨她終身。
她入獄的這些年,我專心學業,考進國內最頂尖的學府,畢業後進了研究院專心做科研。
這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我和朋友相約逛街,卻在街角看到一個蒼老的身影。
是周麗娟。
她滿頭白發,不停翻找著垃圾桶。
隻是因為不小心碰到扔垃圾的人,就被他老婆破口大罵。
“你個老太婆故意往我老公身上碰,你要不要臉?”
“一把年紀還想勾引人,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滿身的皺紋,簡直要把人惡心吐了。”
她羞憤極了,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隻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垃圾桶旁。
看她的樣子,盡管這十幾年來被懷疑成為她的日常,她也沒有適應。
每一次對她的懷疑、汙蔑,都是對她的一次凌遲。
這一幕讓我想起當初被她的疑心病害到心梗的老太太,回旋鏢扎在自己身上,她也知道會疼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大叫一聲。
“快抓小偷,我的錢包丟了!”
在場的人紛紛看向周麗娟。
有人指認她。
“小偷就是她!我早就看她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她偷的。”
旁邊人都在附和。
“搜她的身!”
有兩個大膽的青年,當著眾人的面解她的衣服。
她拼命哀求。
“不是我,求你們了,給我留點自尊。”
可是沒人聽,很快,她被扒了個精光,渾身隻剩下內衣。
搜身無果,卻沒人跟她道歉。
“看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偷雞摸狗的事情肯定沒少幹,搜身也不冤。”
在所有人的白眼中,她發現了我。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腳邊。
“星綿,媽錯了,
你原諒我吧,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好啊。”
她激動地抬頭。
“除非你能還我一條命!”
這句話把她打入深淵。
“就算你不放過我,也應該養我,我是你媽,你必須承擔赡養義務。”
我提高了音量。
“哎呀,媽,你年輕的時候不行事放蕩和野男人跑了,現在讓我養你,你決定可能嗎?”
“你和野男人在床上鬼混的時候,我差點被人販子拐跑,你還要臉嗎?”
在系統的加持下,沒有人懷疑我這話的真實性。
大家對著她指指點點。
“這個老妖精怎麼還不去S啊?
也太惡心了吧。”
“嘔了,她是怎麼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她伸出手捂自己的臉,抱著她那堆破爛衣服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她不注意看車,直接被一輛大貨車卷入車底,當場就S了。
就算這樣,她也沒能逃過眾人的猜疑。
“我看這老太婆是想碰瓷吧。”
“就是啊,這麼大一輛車她怎麼可能沒看到,她就是故意的。”
沒人為她收屍,她和我上輩子一樣,被銼骨揚灰。
往後餘生,我的人生沒有恨,隻有數不盡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