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 -A
回到家時已近晚上十點,張偉用鑰匙打開門,客廳裡隻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父親張建國獨自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臉上是張偉從未見過的疲憊和迷茫。


 


“爸,我回來了。”張偉放下背包,走到父親身邊坐下。


 


張建國沒說話,隻是把手裡的東西遞了過來。


 


那是一本紅色的房產證。


 


張偉的心猛地一沉。


 


“她……周阿姨走了?”張偉試探地問。


 


“走了。”張建國的聲音沙啞,“晚上又提加名的事,我跟她說要再考慮考慮。她就不高興了,說我不信任她,收拾東西回去了。”


 


張偉看著父親花白的頭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心中湧起一陣酸楚,但也暗自松了口氣。


 


“爸,房產證您收好。”張偉把房產證推回父親手裡,“這件事,咱們真的得慎重。”


 


張建國摩挲著房產證的封皮,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小偉,你跟爸說實話,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張偉猶豫了。


 


現在說出來嗎?證據還不夠充分。


 


可看著父親眼中那份掙扎和痛苦,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爸,我確實去見了周阿姨的大兒子周浩,還有女兒周雨。”張偉決定先透露一部分,“他們……已經六年沒和周阿姨聯系了。”


 


張建國的手一抖:“六年?

為什麼?”


 


“因為周阿姨之前交往的幾位……男朋友,都出了事。”張偉盡量讓語氣平和,“有一個中風了,有一個去世了,而且都涉及錢財糾紛。周浩和周雨說,他們勸過,但沒用,最後鬧翻了。”


 


張建國的臉色漸漸發白。


 


“還有,”張偉繼續說,“我聯系了周阿姨以前的鄰居陳阿姨,她說周阿姨之前和一個姓趙的退休教師交往,差點讓人家把房子過戶給她。”


 


“不可能……”張建國喃喃道,“麗華跟我說,是老趙頭的女兒排擠她,把她趕走的……”


 


“爸,

”張偉握住父親冰涼的手,“一個人說的話可能有假,但這麼多人,包括她自己的親生兒女,都這麼說,我們是不是該多想想?”


 


張建國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胸口起伏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眼神裡多了幾分清明,也多了幾分痛楚。


 


“還有幾天?”他問。


 


“到下周六。”張偉說,“爸,這一周,您能不能先別見周阿姨?給我點時間,我找更確鑿的證據。”


 


張建國看著兒子,終於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那一晚,張偉悄悄將王先生給的錄音設備放在了客廳電視櫃的花瓶後面,位置隱蔽,能清晰收錄客廳裡的對話。


 


第二天一早,張偉聯系了王先生,將目前掌握的信息和照片發了過去。


 


“這些可以作為佐證,但還不夠直接。”王先生在電話裡說,“最好是能錄到她主動索要財物或提及過往行為的對話。你父親現在態度有轉變,是個機會。”


 


“我明白。”張偉說。


 


接下來的兩天,張建國果然沒有主動聯系周麗華。


 


而周麗華卻開始頻繁打電話、發微信,語氣從最初的溫柔關切,逐漸變得焦躁,最後甚至帶上了質問。


 


“建國,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你是不是聽了你兒子的話,不想跟我結婚了?”


 


“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

你就這樣對我?”


 


這些消息,張建國都給張偉看了。


 


每一條,都讓張建國眉頭鎖得更緊。


 


第三天下午,門鈴響了。


 


張偉從貓眼看出去,是周麗華。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委屈和哀傷,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張偉示意父親去開門,自己則退回房間,打開了手機上的錄音監聽軟件——那是和王先生給的設備配套的。


 


“建國……”門一開,周麗華的眼圈就紅了,“你為什麼躲著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張建國站在門口,有些無措:“沒有,我……我就是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


 


“不舒服?那我更該來照顧你啊。”周麗華說著就要往裡走。


 


張建國側身讓她進來。


 


周麗華把保溫桶放在餐桌上,轉身握住張建國的手:“建國,我知道你兒子不喜歡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可我們倆的感情,是我們自己的事,對不對?”


 


張建國抽回手,走到沙發邊坐下:“麗華,我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但我對你過去的事,了解得確實不多。”


 


周麗華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換上溫柔的笑:“我的過去很簡單啊,就是丈夫走得早,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這些我不都跟你說了嗎?”


 


“那你的孩子們,為什麼六年不回來?”張建國盯著她。


 


周麗華的眼神閃爍了:“他們……他們忙,在外地打拼不容易。再說了,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回來也正常。”


 


“是嗎?”張建國的聲音沉了下來,“可我聽說,他們是因為你之前交往的幾個男朋友,才跟你鬧翻的。”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麗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揭穿後的惱羞成怒。


 


“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是不是你兒子?還是小區裡那些長舌婦?”她的聲音尖利起來,“建國,我沒想到你這麼不信任我,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不是信別人,我是想聽你說實話。

”張建國站了起來,“麗華,你到底有沒有騙過我?”


 


周麗華胸口起伏,瞪著張建國看了好幾秒,突然冷笑一聲:“好,好,張建國,我算看透你了。說什麼真心對我,都是假的!一聽到點風言風語,就懷疑我!”


 


她抓起桌上的保溫桶:“這湯我熬了一上午,看來是喂了狗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張建國叫住她,“麗華,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那我們暫時把領證的事放一放,再多相處一段時間,彼此多了解了解,行嗎?”


 


周麗華回頭,眼神冰冷:“放一放?張建國,我告訴你,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不是我求著要嫁給你!

你今天把話說清楚,是不是不想結了?”


 


張建國沉默著,沒有說話。


 


但他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周麗華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猙獰的笑:“行,我明白了。不過張建國,我跟你好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多時間精力,你說斷就斷?”


 


她走近兩步,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還是清晰地被錄音設備捕捉到:“我告訴你,沒這麼容易。要麼,你跟我結婚,房子加上我的名字。要麼,你給我補償,十萬塊,算是我的青春損失費。不然,我就去你單位,去你兒子單位鬧,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你們張家是怎麼欺負我一個寡婦的!”


 


張建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


 


“你……你說什麼?


 


“我說,十萬塊,少一分都不行!”周麗華揚起下巴,“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沒看到錢,你就等著瞧!”


 


她摔門而去,巨響在樓道裡回蕩。


 


張建國站在原地,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張偉從房間裡走出來,扶住父親:“爸,您都聽到了吧?”


 


張建國緩緩坐到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


 


過了很久,他才沙啞著開口:“我真是……真是老糊塗了……”


 


張偉坐在父親身邊,握著他的手:“爸,現在看清了,不晚。”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王先生發來的微信:“剛才的錄音我通過雲端聽到了,很關鍵,尤其是索要十萬塊補償那段,構成了敲詐勒索的嫌疑。加上之前的證據鏈,應該足夠了。”


 


張偉回復:“接下來怎麼辦?”


 


“建議你們主動報警,提供證據。這種以婚戀為名索取財物的行為,警方可以介入。而且她威脅要鬧事,也可以備案。”王先生建議,“當然,最終看你們的選擇。”


 


張偉把王先生的話轉述給父親。


 


張建國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算了,報警就算了。畢竟……畢竟好過一場。她把話說得這麼絕,以後也不會再來了。就當……就當買個教訓吧。


 


張偉理解父親的心情,老人家終究心軟,也覺得丟人。


 


“那錢……”


 


“一分都不會給!”張建國斬釘截鐵地說,“她要是真敢來鬧,我們就拿錄音去報警!”


 


父親的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硬氣。


 


04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周麗華沒有再打電話,也沒有上門。


 


張建國似乎慢慢從打擊中恢復過來,雖然精神還有些萎靡,但至少願意出門散步,和張偉多說說話了。


 


張偉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開始規劃等父親心情再好點,帶他出去旅遊散心。


 


然而,第三天傍晚,暴風雨前的寧靜被打破了。


 


張偉正在廚房做飯,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哗,似乎有很多人在爭吵。


 


他走到陽臺往下看,心裡頓時一緊。


 


隻見周麗華站在樓下的空地上,身邊圍了好幾個同樣年紀的婦女,都是廣場舞隊的熟面孔。


 


她正在那裡哭訴,聲音很大,引得不少鄰居探頭張望。


 


“……我一片真心對他,照顧他吃喝,他兒子一回來就挑撥離間,現在想把我一腳踢開!我們都說好要領證了,他反悔了,這不是玩弄我的感情嗎?”


 


周麗華聲淚俱下,演技精湛。


 


旁邊幾個婦女也跟著幫腔,指責張家父子“沒良心”、“欺負孤兒寡母”。


 


張建國在客廳裡也聽到了動靜,

臉色變得鐵青,就要衝下樓去理論。


 


“爸,別去!”張偉攔住父親,“她現在就是想激怒我們,下去吵正合她意。我們有證據,不怕她鬧。”


 


張建國氣得渾身發抖:“可她這樣胡說八道,鄰居們會怎麼想?”


 


“清者自清。”張偉冷靜地說,“而且,她鬧得越大,對我們越有利。”


 


他拿出手機,開始錄制樓下的場景。


 


周麗華見樓上沒反應,哭喊得更起勁了,甚至開始編造更離譜的謊話,說張建國對她動手動腳,說張偉威脅她。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一輛巡邏車駛入了小區,停在了人群旁邊。


 


兩名民警下了車,

走向周麗華。


 


所有人都愣住了,周麗華的哭喊也戛然而止。


 


“請問你是周麗華女士嗎?”一位民警問道。


 


“是……是我,怎麼了?”周麗華有些慌亂。


 


“我們接到報警,說你在這裡聚眾喧哗,擾亂公共秩序,並且涉嫌敲詐勒索。”民警出示了證件,“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


 


“敲詐勒索?我沒有!”周麗華尖聲叫道,“是誰報警的?是不是張建國?他誣陷我!”


 


“報警人提供了相關證據。”民警的語氣公事公辦,“請你配合。另外,在場的各位,

也請散了吧,不要聚集。”


 


周麗華被帶上了巡邏車。


 


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卻更大了,隻不過風向開始轉變。


 


“巡捕都來了,看來真有貓膩。”


 


“我剛才就聽她說的不像真的……”


 


“估計是**病又犯了,騙人騙到老張頭上了。”


 


張偉和父親在陽臺上看著巡邏車離開。


 


“你報警了?”張建國問。


 


“沒有。”張偉搖頭,“但我把錄音和部分證據提供給了周浩。應該是他報的警。”


 


張建國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晚上,

張偉接到了周浩的電話。


 


“張先生,抱歉,沒提前跟你商量。”周浩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但我收到你發的錄音後,實在忍無可忍了。她這次太過分了,必須讓她受到教訓。我已經聯系了我妹妹和弟弟,我們都同意報警,並且願意出面作證,提供她以前行為的證據。”


 


“謝謝。”張偉真誠地說。


 


“該說謝謝的是我們。”周浩說,“如果不是你,可能又有一個家庭要受害。這次,希望能徹底了結。”


 


兩天後,派出所通知張偉和張建國去一趟。


 


在調解室裡,他們見到了憔悴了許多的周麗華。


 


她看到張建國,眼神復雜,有怨恨,也有後悔。


 


民警主持了調解。


 


周浩、周雨也從外地趕了回來,周濤因為狀態不穩定,沒有到場,但提供了書面證詞。


 


在鐵證面前——錄音、照片、過往糾紛記錄、子女證詞——周麗華終於無法再狡辯。


 


她承認了自己以婚戀為名,從幾位獨居老人那裡獲取錢財的事實,也承認了對張建國的威脅。


 


但由於涉案金額不大,且她表示願意退還之前從張建國那裡以各種名義拿走的幾千塊錢,並寫下保證書不再騷擾,警方最終對她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沒有進一步追究刑事責任。


 


調解結束後,周麗華在保證書上按了手印,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周浩走到張建國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張叔叔,對不起,是我母親做錯了。我代她向您道歉。”


 


張建國連忙扶起他:“孩子,

這不關你的事。你們……也不容易。”


 


周雨也紅著眼眶走過來,對張偉說:“張哥,謝謝你。這件事,對我們家也是個了結。希望以後,她能真的悔改吧。”


 


兄妹倆帶著母親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張建國久久沒有說話。


 


回家的路上,夕陽把父子倆的影子拉得很長。


 


“爸,都過去了。”張偉說。


 


“是啊,過去了。”張建國長長地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小偉,這次多虧了你。爸……爸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媽。”


 


“爸,別這麼說。”張偉摟住父親的肩膀,“以後咱們好好的。周末我陪您去給媽掃墓,告訴她,咱們家沒事了。”


 


張建國點點頭,眼角有些湿潤。


 


一周後,張偉陪著父親去陵園看望母親。


 


張建國在墓碑前站了很久,輕輕擦拭著照片,低聲說著話。


 


張偉站在不遠處,看著父親微微佝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慨。


 


黃昏戀本可以是美好的,但若摻雜了算計與欺騙,便會成為刺骨的寒風。


 


好在,寒風已過。


 


回家的公交車上,張建國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忽然開口:“小偉,爸想好了。以後啊,我就跳跳舞,鍛煉身體,偶爾跟老伙計們下下棋。別的,就不多想了。”


 


張偉笑了:“行啊,爸。我以後也多回來陪您。咱們爺倆,好好過日子。”


 


車子駛向溫暖的萬家燈火。


 


而關於廣場舞大媽的故事,也在小區裡漸漸變成了一個警示的談資,提醒著每一個渴望陪伴的獨居老人:夕陽雖好,但也要看清身邊的,是人還是鬼。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