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想到他們倆舊情復燃好上了。
辰聞璟母親知道後被逼地自S。
他為了報復選擇和我結婚。
婚後三年,他屢次給懷孕的我下藥,導致我流產七次。
爸爸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媽媽也病S。
葬禮上辰聞璟在我媽靈牌前跟閨蜜苟且。
甚至失控一腳踢S了我肚子的孩子。
他看著地上的一灘血惡狠狠地說:“許夏裡,這是你們許家欠我的!”
我絕望地看著他:“九條人命,夠了嗎?”
“夠了就放我走吧。”
我決定不愛你了。
隻是辰聞璟並不知道閨蜜沈玫才是真正的許夏裡。
她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
1.
“想走?”辰聞璟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我狼狽地跪在地上,不停地嘔吐,眼睛通紅。
就在剛剛閨蜜將那未出生孩子的骨灰兌水逼我喝下去。
他溫柔地整理了一下我的頭發,摸了摸我血肉外翻鮮血直流的臉龐。
不久前他親手劃破了我的臉。
我下意識遠離他,他越溫柔我越害怕。
臉上的笑容讓我不寒而慄。
“你走了,誰來贖罪?”他很平淡的說著。
我瞬間怒火四起:“辰聞璟!我媽已經S了!”
“孩子也S了!”
你還想要我怎麼做。
頓時辰聞璟眼底的怒火逼人,緊握拳頭,伸向我。
快挨到我時卻停了下來。
“許夏裡,我媽在十年前就S了,她慘S的模樣我每晚都做噩夢。”
“她被你媽逼S了!她是多麼溫柔優秀的人,卻枯萎在那麼年輕的時候。”
“你媽非要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夠賤。”
我震驚地愣在了原地,胡亂的搖著頭,“你胡說!我媽媽不是這種人。”
辰聞璟氣極了,猛得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腦海裡嗡嗡的聲音響起,嘴角也流出鮮血。
“你不知道你跟她長得有多像,每當看到你的臉,我都覺得惡心!”
“可笑的是,
我居然娶了你。”
“你哪裡也不許去!好好的活著......”
“贖罪。”
活著贖罪。
我捂住臉掉淚從指尖流落,臉上的刺痛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
“沈玫臉上的傷不是我搞傷的。”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沈玫就對你那麼重要嗎?”
重要到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我加倍奉還。
辰聞璟頓了頓,俯下身掐住我的下巴。
“玫為了救我可以不顧性命,你呢?你不過是個小三的女兒,你不配跟她相提並論!”又把我推倒在地。
手掌按在滿是玻璃碎片的地上,鑽心的疼。
以我對沈玫的了解,她向來貪生怕S,怎麼可能會用生命去救別人。
恍惚間我想起來,八年前我不惜在腹部挨了十幾刀救的一個陌生男人。
隻可惜並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
我們沒有看到角落裡沈玫心虛的表情。
辰聞璟起身準備離開,突然無意中看到病床邊的玫瑰猛得摔在地上。
“你不配!”
後來,我才知道玫瑰也是他母親最愛的花。
花瓣碎了一地。
沈玫拿起花瓣揉碎俯身下來。
她滿意得笑了笑。
我看到了她無名指上帶著的玫瑰鑽石的戒指。
這是辰聞璟母親的遺物,他最珍惜的東西。
苦笑幾聲,我早該放手的。
一個小時前,
護士通知我,孩子沒能搶救過來。
辰聞璟一腳踢S了我們的孩子。
我沒有一絲活人氣息地躺在床上,像枝早已凋敗的玫瑰。
辰聞璟冷著臉出去辦理手續。
“給我好好看著她。”
“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們。”
他走後,我蒙著臉大聲哭起來,渾身不停地發抖。
心口也開始刺痛。
一天之內我遭遇了喪母喪子之痛。
最愛的丈夫和閨蜜同時背叛我。
這時有人溫柔地拍在我的背上安撫著我。
扭過頭看到閨蜜沈玫一臉無辜地站在旁邊。
“夏裡,還好嗎?”
“你不必再假惺惺。
”我的聲音格外冷漠。
因為我想不通,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的沈玫會這麼殘忍地對我。
她也不裝了,惡狠狠地說:“許夏裡,辰聞璟是我的!”
“你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會是我的!”
“你不知道吧?我和辰聞璟在你們交往前就在一起了。”她湊近我想看到我痛苦的表情。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見不得人的賤小三!”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她,她猙獰的面目刺痛著我。
有些絕望,我身邊還有什麼是真的。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小三。
我下意識抄起一旁的杯子就砸向她,“滾!”
這下徹底惹怒了她,
她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杯水來,裡面裝著奇怪的東西。
“這是你逼我的!”她掐住我的嘴巴,迫使我喝進去這怪異的東西。
“喝啊!這是你心心念念的孩子,給我喝!”
我猛得掙脫她,強忍著的淚水瞬間潰提。
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近乎瘋狂的人。
她手裡那杯水裡面竟然是那個夭折孩子的骨灰。
我的孩子在這個世上僅剩的東西。
SS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崩潰。
淚水混著嘴角的鮮血低落在地上,血跡像極了一朵盛開的玫瑰。
我拼命跑向門口,辰聞璟就站在門口。
張開嘴:“救我,聞璟......不要......”
他隻是看向了身後的沈玫。
下一秒被她抓了回來,一下就灌進了我的喉嚨。
我一時間慌了神,沉默片刻。
瞬間一聲痛苦地嘶吼,眼淚像血一樣滴下,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崩潰。
我不停地嘔吐咳嗽,整個人都在抖動。
辰聞璟皺著眉頭看向我,要朝我走來。
我無力的癱軟在地,像是被吸幹了所有生命力。
辰聞璟看到後,心裡像螞蟻啃食過一樣。
沈玫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地上的碎玻璃渣往自己的額頭上一砸。
鮮血直流。
“啊”地一聲,辰聞璟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玫,沒事吧?”心疼的聲音刺痛著我。
他小心翼翼地為沈玫處理傷口。
“聞璟,
別怪夏裡,她不是故意的,她沒了孩子也難免會......”沈玫故作受傷嬌柔地靠在他懷裡。
辰聞璟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一步步逼向我。
周圍瞬間被一股氣息壓迫,我後怕地後退幾步。
他猛得抓起我的手,另一隻手禁錮著我的頭。
將玻璃碎片輕快地往我臉上一劃。
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
一旁的沈玫也是一驚。
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皮開肉綻的感覺逼迫我蜷縮在地。
血水混著嘶啞的喊叫,在空曠的病房裡橫衝直撞。
“許夏裡!你要是再敢傷害玫,這就是下場。”
辰聞璟真的愛慘了沈玫,也恨慘了我。
等緩過勁,深吸一口氣,按了按發脹的額頭。
“你知道她剛剛給我喝的什麼嗎?”
我激動到顫抖著手指著兩人,淚水混著嘶啞的喊叫。
“那杯水裡裝著我們孩子的骨灰!”我再也堅持不住,閉著雙眼,跪到在地。
拼命捂住胸口,真的好疼啊。
辰聞璟眼神突然凝固,雙手開始顫抖,嘴唇微張。
卻聽到他說,“這個孽種不配來到這個世上!”
“許夏裡,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憑什麼會認為可以生下我們的孩子。”
那一刻,時間仿佛在我的世界靜止了。
我忍著心裡的難受勁兒和下體的撕痛感,顫抖著聲音問:
“辰聞璟,你愛過我嗎?”
哪怕一瞬間。
辰聞璟一愣,神色不明。
沈玫也有些緊張地等著他的回答。
半晌,他冷漠的聲音響起。
“從未。”
明知道答案,可我還是不S心地問了他。
我無奈地笑了笑,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已經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每天都被限制在這個小小的病房。
就連上廁所也要得到他的允許。
他一邊恨我,一邊把我禁錮在他身邊。
母親葬禮上那次,並不是我第一次發現辰聞璟出軌。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那天,我捧著一大束新鮮的玫瑰花回到家。
抱著花滿懷期待的想要把我懷孕四個月的消息告訴辰聞璟。
卻親眼看到床上辰聞璟壓著一個沒有露臉的女人翻雲覆雨。
我拼命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辰聞璟突然看了過來。
我慌忙逃離,不小心撞到了花瓶。
忽然臥室沒了動靜。
“誰在那!”
“滾出去!”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辰聞璟如此動怒的聲音。
床上的辰聞璟下意識拉過被單蓋過身下的女人。
花瓶的碎玻璃灌進我的鞋子裡,我瘋了似的跑出去。
一定不能讓辰聞璟知道是我。
不然我們就沒有以後了。
隻要我裝作不知道,我們就還是恩愛的夫妻。
我一直麻痺著自己,他是我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不想失去他。
我流著淚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手裡的玫瑰花早已蔫了。
全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腳上早已傷痕累累,血淋淋的一片。
加上情緒激動我無意識地暈倒在地。
醒來時,辰聞璟一臉冷漠地盯著我。
被領口遮住的脖子上的草莓印還露出一半,格外刺眼。
“懷孕了怎麼不跟我說。”
我下意識一愣,所以他是因為這個事不開心嗎?
“對不起......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我......”在這段關系裡,我好像永遠都是示弱的一方。
他恢復成以往的樣子,溫柔地握著我的手。
“夏裡,懷孕很辛苦的,你準備好了嗎?”
我立馬點了點頭,卻忽視了他眼底的一抹冷意。
結婚三年,我流產七次。
每次都在前三個月無緣無故地流掉。
雖然他不說,但我知道他難過極了。
他會摟著我親吻我的臉:“夏裡,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這次我特意等到第四個月時才準備告訴辰聞璟。
沈玫帶著一大束玫瑰花來醫院看望我,她心疼的抱了抱我。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無奈一笑。
沈玫一直都很很寵我。
我們之間也無話不說。
關於辰聞璟出軌的事我......
我下定決心張開了口:“玫,我今天看到......”
突然我看到沈玫給我削蘋果的手無名指上帶著一枚玫瑰鑽戒。
和床上的那個女人手上的一模一樣。
嘴裡的話突然頓住,渾身不由地開始顫抖。
“看見什麼了?”沈玫看著我寵溺地笑了笑。
我開始動彈不得,一定是我多想了。
沈玫她不會做傷害我的事,從小到大我們都那麼要好!
支開沈玫後,我一個人在醫院遊蕩,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孕肚。
“這次媽媽一定要把你平安生下來。”
無意經過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裡面傳來辰聞璟的聲音。
“那些藥她現在還能用嗎?”
“辰總,您給夫人吃的那些激素藥隻能在三個月前阻止胎兒發育從而流產。”
“現在胎兒已經四個月了,
沒有效果,不建議服用。”
辰聞璟聞言輕蔑地一笑。
“我會用我的方法,讓這個孽種來不到世上。”
瞬間,我感覺腦袋像是快要爆炸一般。
每次我懷孕,辰聞璟都會親自在給我準備的牛奶裡放促使流產的藥。
這刻,我感到天塌了。
我躲到樓梯間蜷縮成團,歇斯底裡的哭聲震得胸口疼。
辰聞璟,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我愛不起了。
那天我就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書。
醫生說由於我習慣性流產,這次如果再保不住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受孕。
我摸了摸肚子:“別怕,媽媽會護住你。”
沒想到這場意外率先到來。
如果我早點放手,
孩子是不是就能好好活著。
沒了家人,沒了愛人,沒了活在這個世上的理由。
站在天臺上,冰冷的雨水將我渾身淋透。
可我絲毫不覺得冷。
在上面站了很久,終究沒有選擇跳下去。
要是嚇到下面的行人就不好了。
我抱緊自己早已失溫的身體回到病房,用勺子割開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