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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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嚇得臉色慘白,想要奪刀又不敢。


“沈清秋!你別亂來!這是醫院!”


 


“你也知道這是醫院?”


 


我猛地把刀插在床頭櫃上,刀柄劇烈顫抖。


 


“我的孩子在太平間躺著,你們卻在這裡秀恩愛。”


 


“裴寂,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裴寂被我的氣勢嚇到了,退後兩步撞在牆上。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裴寂是吧?”


 


領頭的警察亮出證件。


 


“你涉嫌挪用公款,職務侵佔,跟我們走一趟。”


 


裴寂徹底傻了眼,

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我沒有!”


 


“沈清秋!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猛地撲向我,想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老婆!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隻要你撤訴,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馬上讓林悠悠打胎!我不跟她過了!”


 


林悠悠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裴哥!你說什麼呢!”


 


“這是你的親骨肉啊!”


 


裴寂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閉嘴!

賤人!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為了給你買包買車,我怎麼會動公司的錢!”


 


“你這個掃把星!”


 


看著他們狗咬狗,我隻覺得無比痛快。


 


“帶走吧。”


 


我對警察點了點頭。


 


裴寂被戴上手銬,像S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路過我身邊時,他還在瘋狂求饒。


 


“清秋!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愛你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吐出一個字:


 


“滾。”


 


裴寂被帶走了,病房裡隻剩下我和林悠悠。


 


她捂著臉,瑟瑟發抖地看著我。


 


“清秋姐……我錯了……”


 


“我不想坐牢……求你放過我……”


 


我拔出床頭櫃上的水果刀,逼近她。


 


“放過你?”


 


“我的孩子在天上看著呢。”


 


“你說,他會答應嗎?”


 


林悠悠嚇得失禁了,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別……別S我……”


 


“我什麼都招!

是裴寂指使我的!”


 


“是他讓我勾引你的!是他想吃絕戶!”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想活命?”


 


“可以。”


 


“明天A大的校慶,我要你上臺。”


 


“把你和裴寂做的那些醜事,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少一個字,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在牢裡過。”


 


林悠悠拼命點頭,像搗蒜一樣。


 


“我講!我一定講!”


 


我扔下刀,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校花,

此刻像一灘爛泥。


 


好戲,才剛剛開始。校慶當天,A大禮堂座無虛席。


 


作為知名校友和贊助商,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間。


 


身旁是滿臉諂媚的校長和校領導。


 


“沈總,裴教授的事……實在是我們監管不力。”


 


校長擦著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賠著笑。


 


“您放心,學校已經決定開除裴寂,永不錄用。”


 


我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裙擺,眼神掃過臺上。


 


“校長言重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不過,今天我給母校準備了一個特別節目。”


 


“希望能給學弟學妹們上一堂生動的思想品德課。


 


校長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舞臺上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大屏幕亮起,原本應該播放宣傳片的屏幕上。


 


出現了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裴寂和林悠悠的床照、聊天記錄、轉賬截圖。


 


甚至還有裴寂在家裡跪地學狗叫的視頻。


 


全場哗然。


 


學生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禮堂。


 


“天吶!那不是林校花嗎?”


 


“真惡心!平時裝得清純,私底下這麼騷!”


 


“裴教授居然是這種人?還學狗叫?太炸裂了!”


 


就在這時,一道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


 


林悠悠穿著病號服,挺著肚子走了出來。


 


她臉色慘白,手裡拿著話筒,渾身都在發抖。


 


這是我特意讓人把她從醫院提出來的。


 


為了讓她“好好表現”,我甚至讓人給她化了個“憔悴妝”。


 


“大家好,我是林悠悠。”


 


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每一個角落,帶著哭腔。


 


“我是A大經管系的學生,也是……裴寂的情人。”


 


臺下噓聲一片,有人甚至往臺上扔礦泉水瓶。


 


林悠悠縮了縮脖子,不敢躲,繼續念著我給她的稿子。


 


“我大二那年,裴寂利用職務之便,誘導我……”


 


“他承諾給我保研,

給我買奢侈品,讓我做他的地下情人。”


 


“他還告訴我,他的妻子是個不能生育的黃臉婆,遲早會離婚。”


 


“我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他……”


 


林悠悠一邊哭一邊說,把裴寂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


 


包括他是怎麼吃軟飯,怎麼挪用公款。


 


怎麼設計讓我流產,怎麼試圖轉移財產。


 


每一樁每一件,都聽得人頭皮發麻。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學生們,此刻都憤怒了。


 


“人渣!敗類!滾出A大!”


 


“這種人也配為人師表?簡直是社會的毒瘤!”


 


“沈學姐太慘了!

居然嫁給了這種禽獸!”


 


我坐在臺下,看著林悠悠在臺上痛哭流涕。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受不了了?


 


比起我失去孩子的痛,這算什麼?


 


突然,禮堂的大門被人撞開。


 


裴寂穿著囚服,戴著手銬,在兩名警察的押解下走了進來。


 


這是警方的“現場指認”環節。


 


也是我特意安排的“驚喜”。


 


看到裴寂,全場的怒火達到了頂峰。


 


無數個水瓶、書本、甚至鞋子砸向他。


 


“打S這個畜生!”


 


“人渣!去S吧!”


 


裴寂被砸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他抬起頭,在人群中看到了我。


 


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絕望。“沈清秋!你好狠的心!”


 


“你這是要逼S我啊!”


 


他發瘋似的衝向我,卻被警察SS按在地上。


 


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


 


“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站起身,優雅地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他那張曾經讓我迷戀的臉上。


 


用力碾了碾。


 


“裴寂,做鬼?”


 


“那你也得先S透了才行。”


 


“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活著的。”


 


“活在泥潭裡,

看著我怎麼把你踩在腳下。”


 


我蹲下身,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你挪用公款的數額巨大,律師說,至少判十五年。”


 


“等你出來,大概隻能去撿垃圾了。”


 


“哦,還有你的老家。”


 


“聽說你爸媽受不了刺激,已經喝農藥了。”


 


“你那個好弟弟,因為賭博欠了高利貸,正被人追S呢。”


 


裴寂的瞳孔猛地放大,渾身劇烈顫抖。


 


“不……不可能……”


 


“你騙我!

你騙我!”


 


“是不是騙你,你自己去問警察吧。”


 


我站起身,接過助理遞來的湿巾,擦了擦手。


 


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


 


“帶走吧,別髒了大家的眼。”


 


裴寂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走了。


 


林悠悠也被保安架下了臺。


 


等待她的,將是學校的開除處分,和社會的唾棄。


 


禮堂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人都在為我叫好,為正義歡呼。


 


我站在聚光燈下,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心裡卻是一片荒涼。


 


贏了嗎?


 


也許吧。


 


但我失去的,永遠也回不來了。


 


裴寂入獄後,我並沒有就此收手。


 


我要讓他徹底絕望。


 


我動用關系,讓人在監獄裡“關照”他。


 


他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勞動號。


 


每天要幹十幾個小時的活,還要忍受獄霸的欺凌。


 


聽說他剛進去第一天,就被打斷了兩根肋骨。


 


因為他搶了獄霸的饅頭。


 


那個曾經隻穿高定西裝,吃牛排都要七分熟的裴教授。


 


現在為了一個發霉的饅頭,跟人打得頭破血流。


 


真是諷刺。


 


至於林悠悠。


 


她被學校開除後,因為名聲太臭,找不到工作。


 


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保住,流產了。


 


聽說是因為營養不良,加上長期抑鬱。


 


她爸媽嫌她丟人,不讓她進家門。


 


她隻能在城中村租了個地下室,

靠撿廢品為生。


 


有一天,我路過一個垃圾站。


 


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悠悠穿著髒兮兮的衣服,頭發蓬亂。


 


正為了一個塑料瓶,跟一個流浪漢爭搶。


 


“這是我先看到的!給我!”


 


她嘶吼著,像個潑婦。


 


流浪漢一腳把她踹翻在地,搶走了瓶子。


 


“滾一邊去!臭娘們!”


 


林悠悠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曾經那個嬌滴滴的校花,如今活成了笑話。


 


我坐在車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同情,隻有快意。


 


這就是報應。


 


如果當初她沒有知三當三,沒有害S我的孩子。


 


也許她會有個光明的未來。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半年後,我去監獄探視裴寂。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差點沒認出他來。


 


他瘦得皮包骨頭,頭發花白,臉上全是傷疤。


 


眼神渾濁呆滯,像個行屍走肉。


 


看到我,他激動的撲到玻璃上。


 


用那雙枯瘦的手拼命拍打。


 


“清秋!清秋救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打我!天天打我!”


 


“求求你,把我弄出去吧!我給你當狗!當牛做馬都行!”


 


他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毫無尊嚴可言。


 


我拿起話筒,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裴寂,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愣了一下,茫然地搖搖頭。


 


“今天是寶寶的預產期。”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絲痛楚。


 


“如果他還活著,今天應該出生了。”


 


裴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你,他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裴寂,你就在這裡好好贖罪吧。”


 


“十五年,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都要在悔恨和痛苦中度過。”


 


“這就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說完,我掛斷電話,起身離開。


 


身後傳來裴寂絕望的嘶吼聲。


 


“沈清秋!你好狠!”


 


“我恨你!我恨你!”


 


我腳步未停,走出監獄大門。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起手,遮了遮眼睛。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那段荒唐的婚姻,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還有那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都隨著這場復仇,煙消雲散。


 


我深吸一口氣,

空氣中帶著自由的味道。


 


手機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沈總,今晚的慈善晚宴,您準備穿哪套禮服?”


 


我笑了笑,語氣輕快。


 


“穿那套紅色的吧。”


 


“喜慶。”


 


掛斷電話,我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豪車。


 


晚風拂過,吹散了最後一絲陰霾。


 


沈清秋,你的新生活,開始了。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裴寂的弟弟,裴勇。


 


那個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債,正在被追S的亡命徒。


 


那天晚上,我剛參加完慈善晚宴,獨自開車回家。


 


車子駛入地庫,

剛停穩。


 


後座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別動!動一下我就弄S你!”


 


男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和惡臭。


 


聲音沙啞粗糙,透著瘋狂。


 


我渾身一僵,透過後視鏡看清了他的臉。


 


裴勇。


 


他和裴寂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兇狠猥瑣。


 


“裴勇?你想幹什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悄悄摸向包裡的防狼噴霧。


 


“幹什麼?當然是找你要錢!”


 


裴勇獰笑著,刀刃緊貼著我的皮膚。


 


劃出一道血痕。


 


“我哥被你害進監獄,我爸媽被你逼S。”


 


“沈清秋,你把我們裴家害得這麼慘,不得給點補償嗎?”


 


“我要的不多,五百萬。”


 


“給我五百萬,我就放了你,遠走高飛。”


 


“否則,我就拉著你一起S!”我心裡冷笑。


 


五百萬?


 


他也配?


 


“錢我可以給你。”


 


我盡量放緩語氣,試圖穩住他。


 


“但現金我沒帶那麼多,得去銀行取。”


 


“少廢話!手機轉賬!”


 


裴勇顯然沒那麼好騙,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馬上轉!不然我現在就捅S你!”


 


刺痛感傳來,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下。


 


我知道,他是真的敢動手。


 


“好,我轉。”


 


我拿出手機,解鎖屏幕。


 


就在他湊過來看的一瞬間。


 


我猛地按下防狼噴霧。


 


“啊——我的眼睛!”


 


裴勇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倒在後座上。


 


匕首掉落在地。


 


我趁機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往電梯口跑。


 


“賤人!別跑!”


 


裴勇反應很快,忍著劇痛追了上來。


 


他在我身後揮舞著匕首,像一頭瘋狗。


 


“我要S了你!S了你!”


 


地庫裡空無一人,我的呼救聲顯得格外悽厲。


 


眼看電梯就在前方,我拼命按著按鈕。


 


快點!快點啊!


 


就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


 


裴勇追上來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狠狠甩在地上。


 


“跑啊!你再跑啊!”


 


他騎在我身上,舉起匕首,狠狠刺了下來。


 


“去S吧!”


 


我絕望地閉上眼。


 


難道,我就要S在這個人渣手裡嗎?


 


我不甘心!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黑影衝了過來。


 


“砰!”


 


一聲悶響。


 


裴勇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我面前。


 


是我的保鏢,阿正。


 


“沈總,您沒事吧?”


 


阿正扶起我,關切地問道。


 


我驚魂未定,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搖了搖頭。


 


“我沒事……抓住他!”


 


裴勇見勢不妙,爬起來就要跑。


 


阿正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三兩步追上去,一個擒拿手將他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裴寂的弟弟!”


 


“沈清秋你個毒婦!你不得好S!”


 


裴勇還在拼命掙扎,嘴裡不幹不淨地罵著。


 


我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匕首。


 


一步步逼近他。


 


“裴寂的弟弟?”


 


“正好,你們兄弟倆可以在監獄裡團聚了。”


 


“至於不得好S……”


 


我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那也是你們裴家先S絕。”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裴勇。


 


因為持刀傷人、綁架勒索,再加上之前的賭博案底。


 


他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裴家,徹底完了。


 


處理完裴勇的事,我大病了一場。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出院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去了墓地。


 


給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立了個碑。


 


墓碑上沒有名字,隻有一行小字:


 


【以此紀念我未曾謀面的天使。】


 


我撐著黑傘,站在墓碑前,久久沒有說話。


 


雨水打湿了我的裙擺,有些涼。


 


“寶寶,媽媽替你報仇了。”


 


“壞人都受到了懲罰。”


 


“你在那邊,要乖乖的。”


 


“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遇到媽媽這樣的人了。”


 


我放下手中的白菊,轉身離開。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視線。


 


走出墓園,我看到阿正撐著傘站在車邊等我。


 


見我出來,他立刻迎上來,替我拉開車門。


 


“沈總,去哪?”


 


我坐進車裡,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


 


“去公司。”


 


“有個幾十億的項目,等著我去談。”


 


車子駛入雨幕,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


 


在這個繁華的都市裡。


 


每天都在上演著悲歡離合。


 


而我沈清秋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新的一頁。


 


那些S不S我的,終將使我更強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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