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猜他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慌忙解釋道:「他們不是我點的男模。」


「他們是……」


 


「是……」


 


「行了,不必說了。」見我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他已經對我的解釋不抱任何希望,轉身就走。


 


我上前去拉他。


 


卻一不小心左腳絆右腳,直直往地面摔去。


 


「哗啦啦!」


 


口袋裡的東西也跟著散落一地。


 


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掉了出來,我閉上眼睛,心有點S了。


 


果然頭頂傳來某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許芊,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咬緊後槽牙:「你是覺得我們今晚能把這些都用掉是嗎?」


 


我打著哈哈爬起:「不可以嗎?」


 


話剛說完,

我就心虛地垂下頭。


 


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果然,江靳隻是冷冷瞥我一眼。


 


他說:「其實你沒有必要和我撒謊。」


 


「畢竟我隻是你前男友,不是嗎?」


 


「隻是沒想到你能墮落成這樣。」


 


「看來我們不該重逢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我怔怔呆在原地。


 


半晌,我才拿出手機,給江靳發了條微信。


 


「不睡可以,能不能把錢轉回給我。」


 


生氣歸生氣,白嫖就是你不對了。


 


對方沒有回復。


 


我扣個問號發過去,就發現我已經被拉黑了。


 


不是,這人怎麼變得這麼小氣了啊。


 


6


 


等我收拾好東西回到家時。


 


大哥們已經把家裡布置得七七八八了。


 


他們是負責催我債的人。


 


雖然長得兇,但心地卻出奇善良。


 


看我不是賴著不還債,也沒有對我怎麼樣。


 


這三年來我察言觀色,已經成功和他們打成一片。


 


現在他們過來也是為了給我慶祝。


 


說是徹底還清了債,要好好慶祝才能開始新生活。


 


客廳放了一盞七彩水晶燈。


 


桌子上還擺滿了我喜歡吃的零食。


 


他們在蹦迪,招手讓我加入。


 


我僅用了一秒鍾就收拾好心情。


 


混入他們。


 


蹦得正嗨呢,大哥們突然把音樂關了。


 


一個大哥拿著手機鬧鍾給我看,說到點了,再吵下去就是擾民了。


 


於是我們開始安靜的第二趴。


 


他們從冰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蛋糕放在桌子上。


 


剛剛蹦得太歡脫,氣還沒喘順,就被拉著坐在蛋糕面前。


 


許願。


 


吹蠟燭。


 


蠟燭剛被吹滅,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我順手接通電話:「喂?」


 


對面沒有聲音。


 


餘光已經瞥到大哥們人人手指蘸著奶油,守著我個個蓄勢待發。


 


我快速「喂」了幾聲,想速戰速決結束通話。


 


可手機那頭依舊沒有回復。


 


應該是打錯了吧。


 


我歪著腦袋,放下手機。


 


還沒來得及掛斷,大哥們的奶油就已經招呼在我臉上了。


 


我笑著往後躲:「哎呀別弄!」


 


一個大哥天生反骨:「讓我別弄就不弄了嗎?就弄就弄!」


 


另一個大哥也不甘示弱,

摳了一大塊奶油就往我額頭抹。


 


「他們都弄,那我也要弄!」


 


許是這幾天熬夜,額頭長了一顆超大的痘痘,一碰就疼。


 


有個大哥給我抹奶油時不小心按到了它。


 


疼得我眼裡瞬間激起淚花,聲音也不自覺帶些嬌嗔。


 


「嘶!」


 


「唔……別弄這裡……」


 


「疼……」


 


我反應太激烈,大哥也嚇了一跳,輕聲哄我:「好,那我輕點。」


 


他放輕力道:「這個力度可以嗎?」


 


我指指額頭的痘痘,搖搖頭。


 


「太大了,還是有點疼。」


 


大哥立馬會意,紳士地往臉頰抹:「那這裡可以嗎?」


 


「還行。


 


蛋糕剛從冰箱拿出來,奶油還是冰冰涼涼的。


 


敷在臉上還挺舒服。


 


我忍不住呻吟:「嘶,還挺舒服。」


 


「嘟嘟嘟嘟……」


 


桌上手機傳來一陣突兀的忙音。


 


才發現剛剛那通電話沒被掛斷。


 


看了眼通話時間,居然有五分鍾這麼久。


 


不過我沒放心上。


 


時間也不早了。


 


大哥們很自覺,吃完蛋糕就開始收拾。


 


東西收拾得差不多時。


 


門口傳來急促的按鈴聲,隨後又急不可耐地拍門。


 


我跑去開門。


 


門外江靳正撐在門框上喘著粗氣,額發被汗浸湿。


 


好像是跑過來一樣。


 


我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他隻是一臉復雜地看著我。


 


江靳硬要賴在我家。


 


我沒辦法,隻好提前送大哥們離開。


 


江靳獨自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沉地盯著我。


 


我被盯得發毛。


 


「別這樣看著我。」


 


莫名其妙。


 


放狠話的是他,賴在這不走的又是他。


 


我也有點生氣了。


 


直接無視他,在客廳走來走去收拾剩下的東西。


 


整個客廳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終於,江靳好像坐不住了,他煩躁地狠狠抓了幾把自己的頭發。


 


他叫住我:「許芊。」


 


「嗯?」我停下套垃圾袋的手,側頭看他。


 


他又不說話了。


 


我盯著他,也不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

他才緩緩開口:「我比他們都幹淨。」


 


7


 


說到哪跟哪了?


 


他又繼續:「縱欲不好,但是你有需求,我理解。」


 


他重新抬頭看我時,眼神已經變得妥協。


 


「你可以找我。」


 


「雖然我技術沒有他們專業,但還是可以滿足你。」


 


我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無語抓狂:「都說了他們不是男模!!!」


 


江靳把臉埋進掌心,兩指一下一下揉著太陽穴。


 


「我勸你以後不要再這樣放縱下去了。」


 


他放下手,一臉嚴肅地看向我:「很容易得病的。」


 



 


很明顯他完全沒有聽進去我的話。


 


我無奈扶額,放棄解釋。


 


幾分鍾後。


 


眼前的男人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給我科普縱欲和多人運動的危害了。


 


我左耳進右耳出。


 


漸漸地,眼裡隻看得到他那一張一合的薄唇。


 


他說著說著口幹了,俯身去夠茶幾上的水。


 


我吞了口水,目光不自覺移到他領口。


 


他穿著大領口毛衣,他低我高,毛衣裡的風光被我盡收眼底。


 


看得我心痒痒。


 


不得不說,江靳的身材真的很好。


 


寬肩窄腰翹臀的。


 


恍惚之間,我已經緊貼著江靳坐下。


 


剛坐下就明顯感覺到旁人身形一僵,喉結滾動。


 


他身上香香的。


 


是不同於我家沐浴露的一種木質香的味道。


 


我又靠近些聞他。


 


「好香。」


 


江靳隻是調整了下呼吸,往旁邊移了一下,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繼續對我輸出。


 


他說:「有時候實在想的話,我又不在身邊,也可以自己解決的。」


 


「哦?」


 


他的耳朵怎麼漸漸變紅了?


 


我摟住他的脖子,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故意往他耳邊送氣:「那我現在就想了怎麼辦?」


 


江靳叫我不要縱欲,他自己卻一點就著。


 


我隻是往他嘴巴胡亂啃了幾口。


 


他就把持不住了,身下明顯起了反應,臉也漲得通紅。


 


這個反差實在是過於可愛了。


 


我沒忍住,又往他臉上吧唧了兩口。


 


剛伸手想扒他衣服。


 


雙手就被按住了。


 


「下次吧。」


 


「一晚上太多次不好。」


 


我的興致一下就被澆滅了。


 


該不該說他這固執己見的性格真讓人下頭呢。


 


我冷冷地從他身上下來,有點破罐子破摔:「那你走吧。」


 


江靳猶豫了一下,在我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我勾起唇角,以為他妥協了。


 


然後發現他還真就站起身了:「那下次再聯系我。」


 



 


我無語黑臉。


 


他還一臉認真地強調:「真的別太縱欲,看你現在臉色就不大好。」


 


「我認識個很好的中醫,要不要帶你去看看?」


 



 


這下我是真的氣得不行了。


 


我臉色不好是因為這個嗎?!


 


「謝謝你哈,我覺得你更應該去看看西醫。」


 


掛腦科。


 


我把他往門口推,沒等他說話,一把甩上門。


 


想想還是氣不過。


 


轉頭又給他發微信。


 


【就算我點男模了又怎麼了,人家至少比你年輕,比你技術好。】


 


【而且,你頂多算我前男友,少管那麼寬!】


 


【還有,把錢還我。】


 


一連串信息炮轟過去。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


 


輸入了十幾分鍾。


 


最後一個字沒回,隻是把七十塊轉了回來。


 


8


 


那晚過後,我和江靳沒有再聯系。


 


再次碰到他,是一個月後在我兼職的 KTV。


 


債還清後,我就辭掉了 KTV 的工作。


 


打算專心考研。


 


這次回來,是因為工資結算有點問題。


 


這份工作是當初催債大哥給我介紹的。


 


事情辦完,他送我出來,順口提起 KTV 最近換了股東的事。


 


場所很多地方都做了大大小小的整改。


 


我們路過一個大包間,透過小窗,看見裡面熙熙攘攘圍著一群帥哥。


 


「都是新來的男模。」大哥說,「舊的那批全被換掉了。」


 


「今晚新股東還會親自過來培訓。」


 


「男模還要培訓?」我覺得有點好笑。


 


「聽說新股東要求我們走清新綠色路線。」


 


大哥還在解釋,我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因為透過那群帥哥,我看到了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我笑容僵在臉上。


 


江靳也看到了我,臉色驟變,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也是。


 


落魄到來當男模還被前女友撞個正著。


 


能不難堪嗎?


 


我停在包廂外,看著江靳接過旁人撿起的手機,

然後一言不發,徑直大步朝我走來。


 


他周身氣壓低得駭人,來勢洶洶。


 


倒不像我以為的那麼難堪。


 


旁邊的大哥下意識擋在我身前。


 


「你……」大哥剛開口,就被江靳一個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手腕一緊,被他猛地拽進旁邊空著的包廂。


 


包廂裡沒開燈,借著小窗透過來微弱的光,我看見江靳陰著臉俯視著我。


 


「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他將我抵在牆上,一手扼住我的脖頸,低頭咬住我的唇瓣。


 


這個吻來勢洶洶,夾帶著怒意,像是要把我拆吞入腹一般。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後,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推開。


 


嘴巴附近一片都是火辣辣的,我抬頭怒視他。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誤會我來這兒點男模了。


 


可是他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地衝我發火。


 


趁他愣神的間隙,我踮腳扣住他脖子,咬了過去。


 


吻得比他兇!


 


咬得比他狠!


 


說讓我別找男模,結果轉頭自己又來當男模。


 


還真是又當又立。


 


不爽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越想越氣。


 


嘴巴用力過頭,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唇瓣間彌漫。


 


江靳吃痛「嘶」了一聲,但還是咬著我不放。


 


我不由得放輕力度。


 


他也跟著變得溫柔起來,手還不自覺地攀上我的腰肢、後背。


 


唇齒交纏間。


 


原本怒氣衝衝的吻不知不覺就變了意味。


 


包廂裡隻剩下讓人浮想聯翩的曖昧親吻聲。


 


此時有一點火星都得點著。


 


又吻了許久。


 


在換氣的間隙,江靳沙啞著聲音在我耳邊廝磨:「去不去樓上開房?」


 


我停頓一刻,點頭:「去。」


 


9


 


不得不說,江靳真的太會勾引人了。


 


就像當初。


 


明明初見時在辯論賽上和他還是劍拔弩張、誰也看不順眼誰的關系。


 


過幾天就被他迷得七葷八素追著他跑了。


 


現在也是。


 


剛剛還在打架的兩人,怎麼打著打著就打到了床上?


 


而且他這到底是壓抑了多久?


 


做起來沒完沒了,一直折磨我到後半夜。


 


我叫得嗓子都啞了他也隻是停了一會兒,然後繼續。


 


最後我實在受不住了,用盡全身力氣去推他,

他才往後退一些。


 


他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話裡帶點脅迫意味:「以後我不幹涉你點男模的事,但前提是得先來找我。」


 


我雙眼湿漉漉地看著他。


 


他又再次發狠:「如果事後你還有力氣的話,你可以點。」


 


我搖頭求饒。


 


最後他大手掐住我的腰肢,結束這場情事。


 


我哭得滿臉淚痕,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還是他抱我去洗的澡。


 


重新躺回到床上。


 


江靳貼著我的背抱了過來。


 


過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當初為什麼要和我分手了嗎?」


 


我閉著眼睛裝睡。


 


等到天亮,我輕輕拿開睡夢中江靳搭在我身上的手。


 


坐車回了趟老家。


 


10


 


四年前,

我大二,江靳大三。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