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乃將軍之女,下嫁給新科狀元。


 


因是武將之家,常被婆家譏諷為「粗鄙」。


 


一次省親歸來,我將母親做的最後一塊桂花糕拿給嗜甜如命的夫君。


 


他卻臉色鐵青,將桂花糕摔在地上。


 


「你心中還有沒有我父母?有好東西,不先敬奉高堂,竟隻念著夫妻私情!如此不孝不悌,要你何用!」


 


當夜,他便寫下休書,以「不事公婆」為由休棄我。


 


我看著那封休書,不哭不鬧。


 


次日,我帶著休書回了娘家,將此事告知了我那手握三十萬兵馬,剛從邊疆得勝歸來的父親。


 


1


 


陸文遠將那封墨跡未幹的休書拍在桌上,眼中的輕蔑與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沈凝,你我夫妻一場,我本不想如此。但你實在不堪為陸家主母,善妒、不孝,

樁樁件件都犯了七出之條。與其日後淪為怨侶,不如就此和離!」


 


他說得冠冕堂皇,仿佛休棄我,還是對我的恩賜。


 


我看著地上那塊被他摔得粉碎的桂花糕,糕點的甜香混著泥土的腥氣,鑽進我的鼻子,又苦又澀。


 


那是我娘親手做的。


 


前日我省親歸家,娘親知曉父親即將凱旋,心情大好,難得做了些。


 


我平日最愛吃娘親做的桂花糕,怎麼也吃不夠。


 


隻是在拿起最後一塊時,被娘親搶了回去。


 


她將桂花糕用油紙細細包好,塞進我手裡,叮囑我:「給你夫君帶去,他愛吃甜的,夫妻間要多些體己的小意趣。」


 


可這份「小意趣」,在陸文遠眼中,竟成了我不孝不悌的罪證。


 


我的目光從地上的碎糕,緩緩移到他的臉上。


 


這張臉,

曾是京城無數少女的春閨夢裡人。


 


新科狀元,聖上欽點,俊朗清逸,前途無量。


 


當初他高中,來將軍府提親時,也是這般意氣風發。


 


可現在的他,隻一心靠踐踏妻子,來成全自己的「孝子」名聲,滿足他因出身寒門而過分敏感的自尊。


 


我沒有哭,也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驚慌失措地求饒。


 


我隻是平靜地拿起那封休書。


 


「陸文遠,」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這休書,你可想好了?我收下了,便再無回頭路。」


 


他像是被我的平靜刺痛,聲音陡然拔高:「怎麼?你還想用你將軍府的權勢來壓我?我陸文遠是聖上欽點的狀元,一身傲骨,絕不向權貴低頭!你若識相,便自己收拾東西,明日一早離開。若還要糾纏,休怪我將你的不孝之舉公之於眾,讓你沈家顏面掃地!


 


我心中最後一絲情分,隨著他這句話,煙消雲散。


 


這一年來,他和他家人的嘴臉,我看得還不夠清楚嗎?


 


婆母總是在人前抱怨我一身武將家的「粗鄙」習氣,配不上她狀元郎的兒子。


 


公公則時常旁敲側擊,讓我回娘家「借」些軍中的門路,為他那些不爭氣的親戚謀個差事。


 


而我的夫君陸文遠,一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將軍府帶來的便利與榮光,一面又對我頤指氣使,仿佛我沾了他狀元郎的光,就該卑微到塵埃裡。


 


他們一家,就像一群餓狼,一邊啃食著我帶來的肉,一邊嫌棄肉裡帶了骨頭,硌了他們的牙。


 


我點了點頭,輕聲說:「好,我明白了。」


 


休書上的墨跡已經幹透,我將它認真折好,放入袖中。


 


然後轉身回房,開始收拾嫁妝。


 


我的貼身侍女春桃哭得眼睛都腫了:「小姐,您怎麼不與他辯解?那桂花糕……那明明是……」


 


「不必了。」我打斷她,「辯解是最無用的事。」


 


他不是蠢,他隻是壞。


 


我的嫁妝,整整一百二十八抬,當初十裡紅妝,羨煞了半個京城。


 


如今,我一樣一樣地清點,登記在冊,連一根針都不準備留下。


 


陸文遠見我如此利落,反而有些不安。


 


他站在門口,皺著眉,似乎想說些什麼。


 


或許在他心裡,我該一哭二鬧三上吊,求他收回成命,讓他盡情享受徹底掌控我的快感。


 


可惜,我讓他失望了。


 


我爹從小就教我,沈家的女兒,流血不流淚,斷骨不斷志。


 


一個男人而已,

不要了便是。


 


2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我便帶著春桃,以及一份完整的嫁妝清單,離開了陸府。


 


沒有驚動任何人。


 


陸家的門房看見我,還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我沒坐馬車,而是選擇了步行。


 


初秋的清晨,涼風拂面,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胸中的鬱氣都散了不少。


 


從陸家那條窄小的胡同,走到將軍府所在的朱雀大街,不過一炷香的工夫。


 


可我卻覺得,像是走完了一輩子。


 


將軍府的朱漆大門威嚴聳立,門口的石獅子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守門的親兵一見是我,立刻挺直了腰杆,高聲行禮:「大小姐回來了!」


 


那聲音洪亮,帶著發自內心的尊敬與親近。


 


與S氣沉沉人人看我笑話的陸府,

恍若兩個世界。


 


我爹,鎮國大將軍沈策,昨日才從邊疆大勝歸來。


 


皇帝龍心大悅,賞賜無數,準他休沐三月。


 


我進門時,他正穿著一身常服,在院中打拳。


 


虎虎生風,氣勢逼人,絲毫不見長途跋涉的疲憊。


 


看見我,他立刻收了拳勢,那張在戰場上能嚇破敵膽的臉上,瞬間堆滿了慈愛的笑容。


 


「凝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文遠那小子也一同來了?人呢?」


 


他一邊說,一邊接過下人遞來的毛巾擦汗,目光在我的身後搜尋著。


 


我走到他面前,屈膝,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大禮。


 


「父親。」


 


我抬起頭,將袖中的休書雙手奉上。


 


「女兒不孝,被陸家休棄,有辱門楣,特回府向父親請罪。」


 


院子裡的風,

仿佛在這一刻停了。


 


父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後的親兵們,個個都屏住了呼吸,空氣壓抑得可怕。


 


他沒有立刻接過那封休書,而是用那雙看過無數生S銳利如鷹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良久,他沉聲問:「可受了委屈?」


 


我的眼圈一熱,差點沒忍住。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聲音平穩:「女兒沒有。」


 


他這才伸手,接過了那封薄薄的紙。


 


展開,一目十行地掃過。


 


當他看到「不事公婆」那幾個字時,我清楚地看見,他握著那張紙的手,青筋暴起。


 


「呵……」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裡,帶著滔天的S氣。


 


「好一個「不事公婆」!好一個陸文遠!」


 


他沒有怒吼,

也沒有咆哮,隻是將那封休書慢慢疊好,然後看著我,聲音平靜得可怕。


 


「凝兒,你告訴爹,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便將那塊桂花糕的來龍去脈,以及嫁入陸家一年來所受的種種冷遇與刁難,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我說得很平靜,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哭訴委屈。


 


我說完,整個院子落針可聞。


 


兩個在軍中任職的兄長聞訊趕來,正好聽完了末尾。


 


大哥沈驍氣得臉色漲紅,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反了他娘的!一個窮酸秀才,竟敢欺負我沈家的女兒!老子現在就去劈了他!」


 


二哥沈馳更是直接:「大哥,帶上我!不把他兩條腿打斷,我就不姓沈!」


 


「站住!」


 


父親一聲低喝,如平地驚雷。


 


兩位兄長像被釘在了原地,

立刻動彈不得。


 


父親的目光掃過他們,冷冷地說:「莽夫所為。他陸文遠是讀書人,是狀元郎,動刀動槍,豈不是遂了天下那些酸儒的意,說我沈家是蠻橫無理的武夫?」


 


他頓了頓,將目光轉向我,眼神瞬間又變得溫和。


 


「凝兒,你做得對!天大的委屈,有爹給你撐腰。你先回房歇著,此事,爹來處置。」


 


「他陸文遠不是自詡渾身傲骨嗎?」父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當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奪走,他的骨頭,還剩下幾兩。」


 


3


 


我回了自己的閨房。


 


一切都和我出嫁前一模一樣,窗明幾淨,我最愛的蘭花開得正好。


 


春桃為我卸下釵環,換上家常衣裳,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竟有些恍惚。


 


仿佛這一年的婚姻,

隻是一場荒唐的夢。


 


午膳時,母親拉著我的手,眼淚就沒停過。


 


她一個勁兒地自責,說都怪她那塊桂花糕。


 


我反過來安慰她:「娘,不關你的事。就算沒有這塊桂花糕,也會有別的,他想休我,找個理由罷了。」


 


父親則一言不發,隻是不斷地往我碗裡夾菜,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頓飯,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吃完了。


 


我知道,這平靜之下,是即將席卷陸家的狂風暴雨。


 


果然,下午的時候,大哥二哥就被父親叫進了書房,密談了許久。


 


出來時,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而我,則安安心心地在府中睡了一個好覺。


 


這一年來,我從未睡得如此踏實。


 


與此同時的陸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這些消息,是春桃打探回來的。


 


我走後,陸文遠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發現我是真的走了,並且帶走了所有嫁妝,連根針都沒留下。


 


他有些慌了。


 


他以為我會哭鬧,會去求他父母,會回娘家搬救兵。


 


可我走得如此幹脆利落,反而讓他不知所措。


 


他的母親,我的前婆母,卻在拍手稱快。


 


「走了好!走了好!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還整日擺著將軍府小姐的架子,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我兒是狀元郎,什麼樣的大家閨秀娶不得?等過兩日,我就託媒人去禮部尚書家問問,他家的三小姐,聽說溫柔賢淑,知書達理,那才是我們陸家的好兒媳!」


 


陸文遠被他母親說得飄飄然,漸漸安下心來。


 


是啊,他怕什麼?他是天子門生,

前途一片光明。


 


沈凝走了,他正好可以娶一個對他仕途更有幫助的妻子。


 


他們一家人,甚至還開開心心地吃了頓午飯,慶祝自己擺脫了我這個「麻煩」。


 


他們以為,將軍府不過是武夫當家,就算生氣,最多也就是派人來打罵一頓,還能把他這個狀元郎怎麼樣?


 


他們把無知當成了無畏。


 


第二天,陸文遠照常去翰林院當值。


 


他如今是翰林院修撰,官居六品,是所有新科進士中最體面的,負責為皇帝起草詔書,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可他剛一踏進翰林院的大門,就覺得氣氛不對。


 


往日裡與他稱兄道弟的同僚們,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帶著幾分同情,幾分疏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掌院學士的貼身小吏便冷著臉走了過來。


 


「陸修撰,

大學士有令,命你即刻起,調往崇文館,負責整理前朝史書,翰林院的差事,你不用再管了。」


 


陸文遠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崇文館?


 


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給那些仕途無望等著告老還鄉的老翰林們養老的地方!


 


說白了,就是個無人問津的冷衙門,一輩子都別想再有出頭之日!


 


「為何?這是為何?」他失態地抓住那小吏的袖子,「我沒犯任何錯,為何要將我調離?」


 


那小吏厭惡地甩開他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陸大人,這是上面的意思,我等也隻是奉命行事。您還是快去交接吧,別讓大學士等急了。」


 


陸文遠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原本的書案已經被清空,一個新來的進士正滿臉喜氣地坐了上去。


 


他終於意識到,

出事了。


 


4


 


陸文遠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將此事一說,陸家頓時炸開了鍋。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有人在背後使壞?文遠,你快去找你的恩師李大學士問問啊!」前婆母急得團團轉。


 


陸文遠一臉慘白,他何嘗沒想過。


 


可他連李大學士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擋了回來,隻說學士公務繁忙,概不見客。


 


這分明就是避而不見。


 


他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亂成一團,一個可怕的念頭,漸漸浮了上來。


 


難道……是沈家?


 


可他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翰林院的人事調動,豈是區區一個武將能插手的?


 


他的母親更是尖聲叫道:「不可能!絕對跟那個掃把星沒關系!她爹就是個大老粗,懂什麼朝堂規矩?

肯定是有人嫉妒你才華,暗中給你使絆子!」


 


就在陸家人心惶惶,互相猜忌的時候,大門處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


 


下人連滾帶爬地跑進來,結結巴巴地稟報: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