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故意給我穿別人不要的舊衣服，害我染病差點S掉，卻說：
「如果不是你妹妹說這件衣服適合你，媽媽也不會讓你穿別人不要的舊衣服。」
她故意把妹妹的志願從重本換成專科，毀了妹妹的人生，卻說：
「如果不是你姐姐說那個學校更適合你，媽媽也不會被她慫恿換你的志願。」
我和妹妹爭了一輩子，最後意外葬身火海。
媽媽就站在火場外，冷眼看著我們：
「你們終於能S了，這下子就沒人能跟我爭你們爸爸的寵愛了。」
再睜眼，我和妹妹同時重生。
1
「相宜，你快看，這衣服雖然是舊的，但哪都好好的，你快來試一試！」
我媽指著地上的一個塑料袋，對我催促道。
上輩子就是這天，我媽拿回一件別人不要的舊衣服讓我試。
我毫無戒備地穿上，我媽不讓我脫，而是讓我左轉幾圈，右轉幾圈，還讓我出去給鄰居看看……
我穿著這件舊衣服半個多小時她才讓我脫下來。
當晚我就高燒不退。
到了醫院，我才知道我被傳染了疾病，傳染源就是我媽拿回來的那件衣服。
她卻哭著說：「如果不是你妹妹說這件衣服適合你，媽媽也不會讓你穿別人不要的舊衣服。」
在妹妹面前她也是一句實話都沒有，更過分的是，她故意把妹妹的志願從重本換成專科，毀了妹妹的人生。
還對妹妹說：「如果不是你姐姐說那個學校更適合你，媽媽也不會被她慫恿換你的志願。」
我和妹妹恨了彼此一輩子，
也爭了一輩子，最後意外雙雙葬身火海。
我媽就站在火場外，冷眼看著我們：
「你們終於S了，這下子就沒人能跟我爭老公的寵愛了。」
原本有三個人愛她的，可既然她隻要我爸的寵愛……
我勾唇笑了笑，冷眼看著塑料袋裡的衣服：「媽，咱倆身形差不多，我覺得這件衣服的顏色更適合你。」
2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說：「這就是給你的呀，你快點穿上試試，肯定好看。」
我也笑：「我覺得更適合你，媽你快試試嘛。」
我媽微微冷下臉：「讓你穿你就快點穿，就一件衣服而已，用得著推來推去的嗎？你快點試，不合適的話我還要給人家還回去呢。」
她轉了一下眼睛，繼續催促：「快點，你妹妹說這件衣服適合你。
」
上輩子她就是這麼說的，但是在我染上病之後，這輩子提前了。
我勾唇冷笑，剛要開口，妹妹突然開門衝進來。
「姐，不要！」
喊完她像是才恢復呼吸一樣，氣喘籲籲的。
看到地上塑料袋裡的衣服，妹妹顯然松了一口氣。
我意識到什麼，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就順著我媽的話往下演戲。
「晴好，你真覺得這個顏色適合我嗎？」我指著地上的衣服，雖然是問妹妹，卻是看向我媽。
她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剛想開口轉移話題，我就又說：「媽說的，你覺得這件衣服適合我。」
「我沒說！」妹妹眼淚含眼圈，又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直視著我媽，「媽，你幹嘛跟姐姐撒謊？」
我媽聲音都變得磕絆了，表情極其不自然：「什麼撒謊？
我就隨口說一句，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那你也是傳瞎話，我根本沒說！」妹妹恨恨地說道。
我走過去，握住妹妹的手。
她身子顫抖了一下，又緊緊回握住我的手。
我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我捏了捏妹妹的手，笑著說：「我倒是覺得這件衣服很適合媽，你說呢？」
妹妹接收到我的想法，接戲接得極快：「對呀，媽，這個顏色太適合你了，你穿上絕對漂亮，快點試試。」
我媽有些煩躁地開口：「適合什麼，你們不要就算了，我拿回去還給人家。」
3
我爸這時回來了。
我靈機一動，指著我媽問：「你是不是不想穿舊衣服？那你還總給我和妹妹穿舊衣服？還是說，這衣服有什麼問題？」
妹妹倒吸一口氣：「這衣服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媽，你拿有問題的衣服給姐姐穿，你是想害S姐姐嗎？」
「怎麼了？」我爸沉聲道，「不就一件衣服嗎？能有什麼問題？你們兩個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我媽撲進我爸懷裡，嚶嚶哭泣：「老公，還好你回來了，要不然她們兩個還不知道怎麼說我呢，嗚嗚嗚……」
我翻了個白眼，簡直沒眼看。
雌競到自己女兒身上，她也是沒誰了。
我也哭：「我就是覺得這件衣服適合媽媽，可她就是不肯穿，我知道她一向不喜歡我和妹妹，所以每次都給我們穿舊衣服，她自己買新的……」
妹妹也跟著哭。
我爸：「……」
我啜泣著說：「我們就是想讓媽媽試試這件衣服而已呀。
」
妹妹的眼淚簌簌往下掉，配合著點頭：「做女兒的想把媽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什麼問題嗎？」
在我和妹妹的夾擊下，我爸也說：「孩子讓你試你就試試，一件衣服而已，有什麼？」
「你穿上給爸爸看嘛。」我再接再厲，今天一定讓我媽把這件衣服穿到身上。
我爸拎起塑料袋遞給我媽：「快穿上給我看看。」
不得已，我媽隻能不情願地換上這件衣服，卻隻在我爸面前轉了一圈就想脫下。
「別著急呀媽，你再轉一圈我看看……」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媽暴躁地打斷：「轉什麼……」
「媽，你好兇啊！你的嗓子怎麼這麼粗？」我故意問道。
我媽：「……」
為了在我爸面前保持小女人的形象，
我媽隻能笑著在我們面前左轉一圈，右轉一圈。
我非要帶她出去走一圈，她也沒辦法拒絕，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我媽才得以脫下這件衣服。
她立刻衝進衛生間洗澡。
之後又給整個家消毒，還把那件衣服丟進了垃圾桶裡。
我已經不著急揭穿她了，反正她已經被病毒腌入味了。
4
「姐。」妹妹拉著我回房間，門一關她就緊緊抱住我，泣不成聲。
我們不敢發出聲音，抱著彼此默默流淚。
許久之後，我才放開妹妹，顫聲問道：「你也重生了，對嗎？」
妹妹用力點頭。
「對不起。」我握住她的手，「上輩子都是我不好。」
「不是，是她不好！」妹妹吸了吸鼻子，「不說上輩子的事了，姐，以後我們兩個都好好的。
」
我做了個深呼吸，擦幹淚水：「你更得小心點，這輩子她肯定還會改你的志願。」
妹妹若有所思，點點頭。
外面傳來我爸的聲音：「小芸你這是幹什麼？那衣服不要你就還給人家啊，為什麼給燒了？」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立刻開門出去，就看到我媽神經兮兮地對著燒衣服的盆說：「燒了就沒事了，一定不要有事。」
我心下冷然，走上前故意問道：「媽，你幹嘛把衣服燒了……」
我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眸底裡滿是怨毒之色。
好在衣服燒幹淨了，她也就放心了，嘟著嘴站起來，在我爸面前埋怨我和妹妹：「老公，人家真的不喜歡穿舊衣服嘛，相宜和晴好一個勁兒讓我穿。」
「我之前確實經常給她們穿舊衣服，那還不是她們還小，
人長得也水靈，穿什麼都好看。」
「你看看我，都人老珠黃了，再不穿新衣服，那還能看嗎？」
我也埋怨：「可是我和妹妹長這麼大，就沒穿過幾件新衣服，我都十九歲了，妹妹也十六歲了，你不能把我們當成小孩子了。」
妹妹委屈地癟癟嘴。
我爸走過來：「以後都給你倆買新衣服，不要別人穿過的了。」
他轉頭埋怨我媽：「你也是的，哪個小姑娘不喜歡穿新衣服？她倆年輕，更應該穿新的。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新的舊的有什麼區別？」
我媽：「……」
我爸確實也是個大直男。
我媽沒說話，緊緊攥起雙手。
我看過去，正好抓住了她眸底一閃而逝的S意。
那眼神看得我渾身發冷，
怎麼也想不通，這竟然是一個母親看親生女兒的眼神。
發現我在看她，我媽才又笑出來：「是，我年紀大了，穿什麼都不好看，那以後就給她倆買新衣服好了，不用給我買。」
我爸有些無語：「咱們家又不是買不起新衣服，以後都買新的行了吧？一件舊衣服而已，就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來，我已經工作了一天了，不要再讓我給你們斷這種無聊的官司。」
「爸，我做飯吧。」我說，進了廚房。
妹妹進來幫忙。
廚房門一關，她才小聲問我：「我們會不會被傳染啊？爸跟她睡一張床上，肯定也會被傳染的。」
我在妹妹耳邊說了些什麼，妹妹點頭，立刻出去：「爸，你陪我出去買點練習冊唄，我卷子不夠，馬上高考了，我想多刷題。」
「走吧。」我爸毫不猶豫答應。
妹妹買完練習冊又說想吃肯德基，
讓我爸帶她去吃。
吃完飯又想去逛超市，總之很晚都沒回來。
飯是我跟我媽一起吃的，這病隻通過皮膚傳播。
她一直抱怨妹妹纏著我爸，不讓我爸回來陪她，她在家一天，都想我爸了。
我沒接茬。
八點半多一點，我媽突然喊我：「相宜，快點叫你爸回來，我難受。」
我強迫自己狠下心來，隻當沒聽到。
上輩子我發燒那天晚上，就是我媽把我爸帶出去，不讓他回來管我。
最後還是妹妹叫了救護車把我送進醫院搶救的。
5
媽媽一直喊我的名字，我就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終於安靜了下來。
妹妹和我爸這個時候回來。
我爸一進房間就看到我媽滿臉通紅，
他立刻要進去，被妹妹一把拽了出來。
「爸，媽媽有點不對勁，你還是先別碰了，快點叫救護車吧。」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爸也沒來得及多想，立刻叫救護車把我媽送到醫院。
醫生給我媽檢查完，又立刻給我們三個安排檢查。
「你們三個沒事，幸好你們沒有跟患者有過多的接觸。」
我爸這才知道我媽的病傳染，還慶幸我和妹妹沒有被傳染。
和上輩子的我一樣，醫生好不容易把我媽從鬼門關裡搶救回來。
我媽一醒就罵我和妹妹：「你們就是想害S我！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們！我知道你們想獨佔你爸，可你們也不能這麼狠心，謀S自己的親生母親啊！」
「老公，我真的好命苦，生下這麼兩個小畜生來，老公你要為我做主啊！」
我爸剛慶幸我媽醒了，
結果她就來了這麼一出。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這跟倆孩子有什麼關系？」
我媽惡狠狠地指著我：「我那天晚上怎麼叫她她都不答應，她就是想讓我S！」
我無辜地說道：「我在屋裡聽歌，耳朵裡塞著耳機，我真的沒聽到。」
妹妹說：「就是呀，我敲門姐姐都沒聽到，還是我開門進去拍她，她才知道我回來了。」
我爸呼吸沉了沉，語氣裡帶著點埋怨，對床上的我媽說：「你好好休息吧，別瞎想了，這個家誰能故意害你？」
我笑了出來：「還好我媽機靈，知道立刻把那件衣服燒了，還給家裡消毒，要不然咱們全家就都給傳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