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入宮前,娘哭著說:「晚晚,宮裡說話都要繞彎子,你切記多想幾層。」


 


我認真點頭。


 


第一日,德妃笑說:「妹妹這衣裳真顯腰身,就是料子薄了些。」


 


我恍然大悟,連夜讓宮女趕制十件厚錦袍送到各宮。


 


第二月,太後嘆氣:「近日御膳房開支頗大。」


 


我深以為然,帶人查封了三個油水最多的膳房。


 


今日,皇上摟著新晉美人對我說:「朕欲立她為貴妃,皇後覺得如何?」


 


我乖巧福身:「臣妾明白。」


 


隔日早朝,御史臺呈上美人全家三十六條罪狀。


 


皇上臉色鐵青地找我:「皇後這是何意?」


 


我茫然眨眼:「不是您讓臣妾處理的嗎?」


 


1


 


我乖巧地站在下首,甚至貼心地將龍茶往他手邊推了推。


 


「皇上,別氣壞了,龍體要緊。」


 


「林晚晚,」裴景修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


 


「朕問你,陳美人全家三十六口人,一夜之間全部入獄,是不是你幹的?」


 


我眨眨眼,臉上寫滿真誠:「皇上昨日不是說,讓臣妾處理立貴妃之事嗎?」


 


「朕說的處理是……」


 


「臣妾明白,」


 


我搶過話頭,福身行禮,「皇上日理萬機,這種後宮小事自然該由臣妾分憂。」


 


「陳美人德行有虧,家族更是罪證確鑿,臣妾已命宗人府按律查辦,絕不辜負皇上信任。」


 


裴景修盯著我看了足足十息,那雙鳳眼裡情緒翻湧,最後居然閃過一絲無奈。


 


「皇後,」


 


他深吸一口氣,「你入宮三個月,

德妃的厚錦袍讓她長了痱子,御膳房查封導致朕吃了七天素齋,現在陳美人全家下獄……」


 


「你到底是怎麼理解別人說話的?」


 


我認真想了想:「回皇上,臣妾都是按字面意思理解的。」


 


「……」


 


裴景修扶額慘笑,我趁機觀察他。


 


這位年輕的帝王生得極好,劍眉星目,此刻眉頭緊鎖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愛。


 


可惜,再可愛也是把我困在這四方城的罪魁禍首之一。


 


「罷了,」


 


他揮揮手,「陳氏一族確實不幹淨,此事……也算歪打正著。」


 


但皇後,後宮不是刑部,你……」


 


「臣妾明白,」


 


我再次搶答,

「下次一定注意方式方法。」


 


裴景修看起來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擺擺手讓我退下。


 


走出養心殿時,我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清晰的:「造!」


 


嗯,看來皇上也喜歡說這個字。


 


貼身宮女春桃在殿外等我,小臉煞白:「娘娘,您真的把陳美人全家……」


 


「證據確鑿,依法辦事。」


 


我拍拍她的手,「走,去看看陳美人。」


 


春桃腿都軟了。


 


陳美人被軟禁在攬月閣,我去時,她正哭得梨花帶雨。


 


見我來,撲上來就要撕打:「林晚晚,你這個毒婦,我陳家何時得罪過你!」


 


我側身避開,示意宮人拉住她。


 


「陳美人,」


 


我語氣平和,「你父親貪墨治河款項八千兩,

你兄長強佔民田致三戶人家破人亡,你堂叔走私鹽鐵……」


 


「這些罪狀,樁樁件件都有實證。」


 


她愣住了:「你、你怎麼……」


 


「本宮執掌鳳印,自然該為皇上分憂。」


 


我微笑,「至於你,御前失儀,衝撞中宮,即日起貶為採女,遷居北苑。」


 


陳採女癱軟在地。


 


走出攬月閣時,春桃小聲問:「娘娘,您早就查清楚了?」


 


「入宮第一天就開始查了。」


 


我抬頭看天,「這宮裡啊,每個人身上都不幹淨,娘說得對,說話都要繞彎子。」


 


「但我覺得把彎子直接掰直了,也挺好。」


 


更何況,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來享榮華的,是來保命的。


 


隻有摸透所有人的底牌,

才能在這吃人的深宮裡,站穩腳跟。


 


春桃似懂非懂。


 


當晚,各宮娘娘們的請安格外安靜。


 


德妃不敢再評價我的衣裳,賢妃不敢再提御膳房開支,連最愛陰陽怪氣的淑妃都閉緊了嘴。


 


我滿意地喝了口茶。


 


直到裴景修身邊的劉公公來傳話:「皇上說,請皇後娘娘今晚侍寢。」


 


「噗!」


 


我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2


 


沐浴,燻香,更衣。


 


我被裹成粽子送進養心殿後殿時,腦子還在飛速運轉。


 


裴景修這是要幹嘛?試探?警告?


 


還是單純覺得需要教育一下我這個不走尋常路的皇後?


 


到達龍床時,他已經靠在床頭看書了。


 


明黃寢衣松松垮垮,燭光下喉結線條清晰。


 


見我進來,他抬眼:「皇後似乎很緊張?」


 


「臣妾不敢。」我規規矩矩行完禮,站在原地不動。


 


「過來。」


 


我一步步挪過去,他放下書,上下打量我:「今日之事,朕想了想,皇後雖然手段直接,倒也確實辦了件實事。」


 


「陳氏一族魚肉鄉裡多年,御史臺幾次彈劾都無果,沒想到被你一鍋端了。」


 


我低頭:「臣妾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


 


裴景修輕笑,「那皇後說說,接下來打算辦誰?」


 


我猛地抬頭,他眼裡有戲謔,也有探究。


 


「皇上說笑了,」


 


我重新低頭,「臣妾隻是依法辦事,誰犯法就辦誰。」


 


「是嗎?」


 


裴景修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可朕怎麼覺得,

皇後是有備而來?」


 


「入宮三個月,查清了六宮嫔妃的家族背景,摸透了前朝勢力關系……」


 


「林晚晚,你到底想做什麼?」


 


四目相對,我心跳如擂鼓,但臉上保持鎮定:「臣妾想做好皇後,替皇上管理好後宮,讓皇上無後顧之憂。」


 


「好一個無後顧之憂。」


 


他松開手,靠回床頭,「那今晚,皇後就好好侍寢,讓朕看看你的忠心。」


 


來了,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衣帶。


 


外袍、中衣、裡衣……一層層褪下,最後隻剩一件單薄寢衣。


 


裴景修全程看著,目光平靜無波。


 


我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


 


沉默,漫長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今晚真要發生點什麼時,

裴景修突然開口:「你爹林將軍,最近在邊關又打勝仗了。」


 


我心裡一緊。


 


「你入宮前,他來找過朕,」


 


裴景修繼續說,「說你這個女兒從小腦子不會拐彎,讓朕多擔待。」


 


「……」


 


「朕當時以為他隻是謙虛。」


 


裴景修側過身看我,「現在才知道,他是實話實說。」


 


我抿唇:「臣妾隻是……理解方式特別。」


 


「特別到把立貴妃理解成抄全家?」他挑眉。


 


「那是陳美人自己家底不幹淨。」


 


裴景修笑出聲了,這是第一次,我看見他真心實意地笑。


 


眉眼舒展,嘴角上揚,竟有幾分少年氣。


 


「林晚晚,」


 


他止住笑,

認真道,「在這宮裡,直來直往會害S你。」


 


「繞彎子也會憋S我。」我脫口而出。


 


說完我就後悔了,但裴景修沒有生氣。


 


他看了我半晌,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睡吧,今晚不動你。」


 


我愣住。


 


「朕還沒想好怎麼教育你,」


 


他躺平,閉上眼睛,「等想好了再說。」


 


那一夜,我們真的隻是同床共枕。


 


我睜眼到半夜,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腦子裡一團亂麻。


 


裴景修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我以為他會震怒,會懲罰,會警告。


 


可他都沒有。他甚至……好像有點欣賞我?


 


不對,帝王心術,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我翻了個身,對著他的側臉暗暗發誓。


 


管你什麼心思,隻要不攔著我「依法辦事」,咱們就能和平共處。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起床。


 


裴景修已經上朝去了。


 


劉公公交給我一本冊子:「娘娘,皇上讓您看看這個。」


 


我打開掃了一眼,是後宮各項開支明細,足足三寸厚。


 


「皇上說,」


 


劉公公壓低聲音:「娘娘既然對開支這麼大敏感,不如把後宮賬目理一理,這裡面……彎彎繞繞可有意思多了。」


 


我眼睛亮了:「告訴皇上,臣妾一定好好處理!」


 


3


 


查賬這件事,我擅長。


 


我娘是江南富商之女,我從小跟著她學看賬本。


 


什麼假賬、爛賬、糊塗賬,到我眼裡都無所遁形。


 


花了一周時間,

我把那三寸厚的賬本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觸目驚心,御膳房採購的雞蛋,市價三文一個,賬上記十文。


 


尚衣局做一件常服,實際用料五尺,賬上記八尺。


 


最離譜的是敬事房,那是專門記錄嫔妃侍寢的部門。


 


上面居然有燻香費、鋪床費、記錄費等十幾種雜費,每月開支高達三千兩。


 


「春桃,」


 


我合上賬本,「去請六宮主位到坤寧宮,就說本宮請她們喝茶。」


 


半個時辰後,德妃、賢妃、淑妃、良妃齊聚。


 


我讓人把那本賬目明細抬上來,砰一聲放在桌上。


 


「各位姐姐,」


 


我笑眯眯地說,「皇上讓本宮理賬,本宮理出些有趣的東西,想和大家分享。」


 


德妃臉色微變,賢妃低頭喝茶。


 


淑妃冷笑:「皇後娘娘這是查賬查出威風來了?


 


「不敢,」


 


我翻開賬本,「隻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德妃姐姐宮裡上個月領了二十匹雲錦,可內務府記錄隻出了十匹。另外十匹,是飛到天上去了嗎?」


 


德妃手一抖,茶杯落地。


 


「還有賢妃姐姐,」


 


我繼續翻,「你宮裡的小廚房每月開支八百兩,比御膳房一個灶還多,是天天在燉金子嗎?」


 


賢妃臉白了。


 


淑妃坐不住了:「皇後這是要審問我們?」


 


「不是審問,是請教。」


 


我合上賬本,笑容不變,「本宮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各位姐姐在宮裡多年,一定知道這些賬目是怎麼回事,不如……教教本宮?」


 


殿內S寂,許久,德妃開口,聲音幹澀:「宮中開支……確有虛報之處,

但歷來如此,娘娘何必較真?」


 


「歷來如此,便是對的嗎?」


 


我歪頭,「皇上每年撥給後宮八十萬兩白銀,若人人都虛報一點,這錢去哪了?」


 


「邊疆將士的軍餉都時常拖欠,後宮卻在這蛀空國庫,姐姐們說,這合適嗎?」


 


沒人說話,我站起身:「這樣吧,本宮給各位三天時間。」


 


「三天內,把過去三年多領虛報的款項列個單子交上來,咱們悄悄補上,此事就算過了。」


 


淑妃咬牙:「若是我們不交呢?」


 


我看向她,笑容加深:「那本宮就隻能依法辦事了。貪汙宮帑,按律當杖責五十,削去位份,逐出宮去。」


 


「姐姐們都是體面人,不想鬧到那一步吧?」


 


四個妃子臉色慘白地走了。


 


春桃擔憂地問:「娘娘,她們會照做嗎?


 


「會,」


 


我重新坐下,「因為她們不幹淨的地方不止這些,比起那些更嚴重的罪,吐點銀子出來,是最輕的代價。」


 


「那她們會不會聯手對付您?」


 


我笑了:「那就更好了。」


 


「啊?」


 


「我正愁沒機會把後宮清理幹淨呢。」


 


我端起茶杯,「娘說過,宮裡說話要繞彎子,可如果彎子太多,不如一把火全燒了,來個大的。」


 


三天後,四位妃子果然都交來了單子和銀票。


 


我粗略算了算,加起來有十二萬兩。


 


「劉公公,」


 


我把銀票遞給他,「麻煩轉交皇上,就說這是後宮姐妹省下來的,請皇上充作軍餉。」


 


劉公公眼睛都直了:「娘娘,這……」


 


「快去。


 


裴景修當晚又召我侍寢。


 


這次他開門見山:「你逼她們吐了十二萬兩?」


 


「是她們自願退還的。」我糾正。


 


他盯著我,眼神復雜:「林晚晚,你知不知道,你動了多少人的利益?」


 


「知道。」


 


「知道還敢?」


 


「正因為知道,才必須做。」


 


我抬起頭,直視他,「皇上,後宮一年開支八十萬兩,前朝官員俸祿一年才一百二十萬兩,這合理嗎?」


 


「邊關將士在流血,國庫卻養著一群蛀蟲。臣妾既然當了皇後,就不能視而不見。」


 


裴景修沉默了,良久,他說:「你會成為眾矢之的。」


 


「那就讓箭都衝著我來。」


 


我笑了,「反正我皮厚。」


 


他又笑了,這次笑得更久,

肩膀都在抖。


 


「林晚晚啊,林晚晚,」


 


他止住笑,搖頭,「朕該拿你怎麼辦?」


 


「讓臣妾繼續依法辦事就行。」


 


我趁機提要求,「對了皇上,臣妾還想查查內務府。賬本上看,那裡油水最大。」


 


裴景修扶額:「你真是……」


 


「皇上答應嗎?」


 


「……準了。」


 


「謝皇上!」


 


我高興地福身,轉身要走,卻被他拉住手腕。


 


「今晚別走了。」


 


他說,聲音低了幾分,「朕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皮厚。」


 


4


 


內務府總管姓趙,是個笑眯眯的胖子。


 


見我來了,他殷勤備至:「皇後娘娘大駕光臨,

奴才們蓬荜生輝。不知娘娘想查什麼?奴才這就去準備賬冊。」


 


「不必麻煩。」


 


我在主位坐下,「把近五年的所有出入賬冊都搬來,本宮慢慢看。」


 


趙總管笑容一僵:「五年?」


 


「娘娘,那賬冊堆積如山,怕是要看許久……」


 


「本宮有時間。」


 


我微笑,「對了,把你們庫房的清單也拿來,本宮要對照著看。」


 


趙總管額頭冒汗了。


 


我假裝沒看見,端起茶慢慢喝。


 


春桃在我耳邊低語:「娘娘,這趙總管是淑妃的遠房表舅,在內務府經營十多年了。」


 


原來如此,難怪淑妃上次那麼囂張,原來是有這層關系。


 


賬冊搬來了,果然堆積如山。


 


我隨手抽了一本,

翻開,字跡工整,條目清晰,乍一看毫無問題。


 


但太幹淨了。


 


宮裡的採購,怎麼可能筆筆都這麼清楚?


 


沒有損耗,沒有差錯,沒有突發開支,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趙總管,」


 


我合上賬冊,「去年宮中採購瓷器三千件,為何同一款花瓶,三月採購價是五兩,六月就變成八兩了?」


 


趙總管忙道:「回娘娘,瓷器價格時有波動……」


 


「哦?那為何十月又降回四兩?」


 


我挑眉,「景德鎮的窯廠是本宮舅舅開的,要不要本宮寫信問問,去年瓷器到底什麼行情?」


 


趙總管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


 


「娘娘明鑑,奴才、奴才是被逼的!」


 


「被誰逼的?」


 


「是、是……」他眼神閃爍。


 


我敲敲桌子:「趙總管,貪汙宮帑,數額巨大的可處極刑。你想想清楚,是替別人扛罪,還是坦白從寬。」


 


他哆嗦了半天,終於吐出兩個字:「……淑妃。」


 


果然如此。


 


「淑妃娘娘讓奴才虛報價格,差價三七分賬。奴才拿三成,七成交給淑妃……」


 


趙總管全招了,「不止瓷器,還有綢緞、藥材、香料……都是如此。奴才這裡有一本暗賬,記錄了所有往來。」


 


他爬去內室,捧出一個鐵盒子。


 


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本厚厚的賬冊,記錄了淑妃五年來通過內務府撈的錢,上面足足三十五萬兩。


 


好家伙,比四位妃子加起來還多兩倍。


 


「春桃,」


 


我收起賬冊,「去請淑妃。」


 


淑妃來得很快,氣勢洶洶:「皇後娘娘又要查什麼?臣妾宮裡可沒多領一匹布!」


 


我把暗賬扔到她面前,她翻開一看,臉瞬間血色全無。


 


「這、這是誣陷!」


 


「趙總管已經招了。」


 


我淡淡道,「淑妃,五年三十五萬兩,夠你全家流放三次了。」


 


淑妃跌坐在地,渾身發抖。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這些女人被困在深宮,除了爭寵,就是撈錢。


 


可撈再多錢,又有什麼用呢?


 


「給你兩個選擇,」


 


我說,「要麼本宮把證據交給皇上,按律處置。要麼,你吐出所有贓款,自請降為嫔,閉門思過一年。」


 


淑妃猛地抬頭:「你會這麼好心?」


 


「本宮隻是不想鬧得太大。」


 


我實話實說,「後宮醜聞傳出去,傷的是皇上的顏面。」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慘笑:「我選二。」


 


當天下午,淑妃的認罪書和二十五萬兩銀票送到了坤寧宮。


 


她說另外十萬兩已經花掉了,用自己的體己補上。


 


我把銀票和賬冊一起送給裴景修。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淑妃的父親是戶部侍郎,」


 


他緩緩道,「這些年一直很懂事。」


 


我明白他的意思,前朝後宮,盤根錯節。


 


動一個淑妃,可能牽出一串人。


 


「所以皇上要保她?」我問。


 


裴景修搖頭:「不。朕是在想,該用什麼理由把她父親也辦了。」


 


我眼睛一亮。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