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說罷,他又衝進浴室開始洗澡。
見識到這一切的寧萱害怕極了,她覺得陸驍就是個魔鬼,變態。
她想要逃離,可又因為剛才被陸驍打了一頓沒了力氣,剛爬兩步又暈倒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陸驍正陰測測的看著她。
寧萱嚇的一激靈,剛後退一步就被陸驍抓住。
她掙扎著再次被壓在身下,她痛苦的把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得到陸驍的一絲憐憫。
直到陸驍再次精疲力竭才停止。
這時候的陸驍又仿佛剛清醒一般,再次嫌棄的看了一眼寧萱,“又是你勾引我犯錯。”
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就這樣,寧萱被陸驍關在別墅,他那方面控制不住時就把寧萱當泄欲的工具,等他清醒時,又開始嫌棄寧萱,對她拳打腳踢,
然後在自己身上刻字。
等我一個月聯系他去領離婚證卻發現聯系不上找上門時。
面前的場景直接讓我震驚在當場。
陸驍穿著一條短褲,露出的肌膚上都是刀刻的傷痕,有些傷口還沒有結疤,還在一直流血。
就算是結疤的地方,也鼓著膿包,好像是因為沒有上藥處理過的原因。
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氣,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精氣神一般。
滿屋子也是充滿著一股血腥味。
見到我,陸驍激動的上前,“子瑜,你來看我了,是不是已經氣消了,原諒我了。”
他顫抖著指著身上的刻痕,“你看,我已經在積極控制自己了,身上這些痕跡都是我對你的道歉。”
“我已經刻滿全身了,
我馬上就能控制住自己了,到時候我隻有你,再也不會對不起你了。”
看著他渾身的痕跡和他逐漸癲狂的神色,我隻覺得陸驍瘋了。
我有些後悔一個人來找他了,實在是太衝動了。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說出來這的目的時,寧萱從臥室爬了出來。
她脖子上拴著鐵鏈,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整個人被折磨的仿佛就要瘋了一樣。
寧萱一見我,就爬過來跪在我的腳邊祈求我,“夫人,求你救救我,之前是我犯賤,勾引了陸總,是我故意劃傷自己陷害你,都是我的錯,求你帶我離開吧。”
“這裡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已經被折磨的快瘋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跟你搶陸總了,救救我吧,求你了。”
她激動的跪在地上機械的給我磕頭,
把我嚇了一跳。
陸驍見狀一腳踹開她,嫌棄的看向她,“你是什麼東西,差點嚇著子瑜,給我滾開,如果子瑜被你嚇著了,我要你好看。”
被陸驍一吼,寧萱嚇的渾身顫抖,眼神驚恐的縮在一角。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她機械的說著道歉的話,讓我渾身也忍不住冒出冷汗。
不知她在這一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麼。
見我這樣,陸驍嘴角揚起一抹討好的笑意,看的我毛骨悚然,忍不住後退一步。
他卻猛然上前一把抓住我,“子瑜,你還沒說今天過來找我幹什麼呢?”
“我......”
我張了張嘴,後背已經沁出一身冷汗。
陸驍卻突然注意到我手中拿的文件,他一把奪過去,眼神逐漸冰冷。
“這一個月我都在後悔傷害了你,想著控制住自己然後挽回你,就算你背叛我將股票賣給陸政廷,我也可以原諒你。”
“但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拿著這份協議,是要今天去跟我領離婚證是嗎?”
他雙眼SS的盯著我,咬牙切齒的對我咆哮,“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離開我?”
“林子渝,你不能這麼對我,不可以。”
我憤怒的想要掙脫他,他卻雙手緊緊的將我控制在他懷中,“你是我的,子瑜,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放開,你放開我,陸驍。
”
不管我怎麼掙扎,他卻一點都不松開,我聞著他身上難聞的味道,惡心的一下子就吐了他一身隔夜飯。
他直接愣了,我趁機掙脫開他。
陸驍震驚的看向我,一臉受傷,“子瑜,我現在碰你一下就讓你這麼惡心了嗎?”
看著他瘋癲的樣子,我準備離開,他卻再次想要抓住我。
“子瑜,我不讓你走。”
眼看要被他抓住,我剛到門口就撞進一個懷抱。
我抬頭,是陸政廷。
他一臉氣喘籲籲,額頭冒著汗,就好像是著急趕來一樣。
他一把撈起我,看著我的眼神閃過一抹緊張,“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時,陸驍也衝了過來,
他憤怒的指著陸政廷,“你放開子瑜。”
陸政廷沒有看他,而是用眼神詢問我。
“我打電話找他領離婚證,他沒接電話,我這才來........”
陸政廷松了一口氣,“這件事你怎麼不跟我說,如果不是秘書說在別墅監控裡看到你,我趕過來,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聽著他語氣裡明晃晃的關心,我的心突然撲騰跳個不停。
“這件事交給我,你不用管了。”
然後指了指外面,“去外面等我。”
不知為何,他既然說了,我就覺得莫名的心安。
“好。”
眼見我要走,
陸驍就要衝過來,被陸政廷攔住。
“陸驍,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陸驍譏諷的看著他,“陸政廷,我從來沒見過你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現在股份你也拿了,還對林子渝這麼上心,你是不是存了什麼齷齪的心思。”
“當年我就懷疑你對她圖謀不軌,可是那時候她心裡眼裡隻有我,根本沒正眼看過你,現在她要跟我離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陸政廷,你是我小叔,是我們的長輩,她是你的侄媳婦,你不覺得自己惡心齷齪嗎?”
“就不怕她知道你的心思會怎麼看你?”
陸政廷一把掐住他的脖頸,眼神警告,“陸驍,如果當年不是因為她,
你以為你真的能贏得了我。”
“我是喜歡她,那又怎麼樣?她曾經是你的妻子,可很快就不是了。”
“你這樣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陸驍親耳聽到陸政廷的話,氣的雙目赤紅,揚起拳頭就要動手,被陸政廷一拳打倒在地。
“你同意或者不同意,這婚她也離定了,不需要你的配合。”
我等了五分鍾,陸政廷就出來了。
“不用擔心離婚證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辦了。”
我愣住,這也行?
他笑笑,沒說話,“子瑜,陪我走走吧。”
我點點頭,“好,小叔。”
他卻突然停住,
眼神深深的看向我,“子瑜,我和你差不了幾歲,而且你已經不是陸驍的妻子了,不用叫我小叔,可以叫我名字,政廷。”
最後那兩個字,他語氣帶著蠱惑,聽的我臉頰一趟,連忙避開他的眼神。
快步向前走,他偷笑一聲,然後追上來。
這時,前面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林子渝,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是爸爸。
他氣勢洶洶的看向我,“林子渝你怎麼回事?林家都要破產了,我跟你說讓你幫幫我們,你為什麼不回我信息?你不是股份賣了二十億嗎?趕緊拿出來給我注資,否則我林家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後媽也附和著我爸開口,“林子渝啊,你現在離婚了,一個女人要這麼多錢在身上也不怕被騙,
趕緊拿出來交給你爸,這樣你以後也有個靠山。”
“你都不知道你爸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情著急上火,頭發都白了許多,你不能不顧家人S活吧。”
之前爸爸就找過我,被我拒絕,沒想到他能堵到這裡找我。
隻是想要我的錢去給他填窟窿是不可能的,有他那個繼子在,再多的錢也隻是打水漂。
我冷笑,“我一分錢都不會出的,爸爸,公司已經沒有救的必要了,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實,給自己留點錢養老,否則到時候怕是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我爸聽了,更加憤怒,揚起巴掌就要動手,“你這個逆女,是在詛咒我嗎?”
隻是他的手沒有落下就被陸政廷攔住。
“我有樣東西要給林先生看,
不妨您先看看。”
隨後陸政廷拿出手機調出一份資料遞給爸爸,爸爸看後臉色鐵青。
轉頭一巴掌扇在身後那個繼子臉上,“你這個畜生,原來公司的錢都被你轉走賭博了。”
“我說賬上怎麼一直在虧損,不見盈利,原來都是你做的手腳。”
“前幾天我剛把手頭的基金賣了填進公司項目,你轉頭就把錢轉走了,你這個畜生,公司都被你毀了。”
後媽見狀,連忙上前攔,“你怎麼能動手了,這幾年如果不是我兒子幫你,你怎麼......”
啪,我爸又扇了她一巴掌。
“還有你,你把我的錢偷偷轉走在國外買房產了是吧,你這個賤人。
”
見他們鬧起來,陸政廷拉著我離開。
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沒想到陸政廷居然掌握的這麼詳細。
“你怎麼會調查的這麼詳細?”
見我這麼問,他眼神閃過一絲受傷,“關於你的事情,我當然要上心。”
“早點幫你爸認清身邊的人,早點做準備,他也不至於一直來麻煩你。”
“我隻是不想你不開心。”
心髒再次開始突突的亂跳,臉頰也熱熱的,他的目光這麼灼熱,我忍不住想要避開他的目光。
這次他卻沒有讓我避開,而是SS的盯著我,眼神溫柔的滴出水來,“子瑜,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
“我希望你能正視一下我的感情。
”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出我的為難,他再次開口,“我隻是讓你考慮,不用這麼早回答我。”
我松了一口氣。
晚上,我和陸驍的離婚證就送到了我的手上。
接著就是陸政廷的消息,“你現在已經是自由身了,以後我會好好追你。”
我鑽進被窩羞紅了臉。
第二日,我剛出門就遇見了陸驍。
他臉色蒼白,褲子上從那處就開始流血。
見到我,陸驍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子瑜,我想了一晚上,終於想到該怎麼控制自己了。”
“我現在已經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我以後再也不會碰別的女人了。”
“子瑜,
你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吧。”
我震驚的呆如木雞,他這是親手把自己變成了........
他真的是瘋了。
“你真的是瘋了。”
我轉身要走,他上前一把拉住我,情緒激動,“子瑜,我都已經為了你親手切了自己,還不能證明我的心嗎?”
“陸政廷是我們的長輩,你怎麼能跟他好?”
“最愛你的人是我,他能有我這麼愛你,願意為了你付出一切嗎?”
“我是不能,因為我還要給她幸福。”
說話間,陸政廷已經將我拉回了懷抱。
他譏諷的看向陸驍,“而且我又不像某人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我隻對子瑜有感覺。”
“覺不會碰除了子瑜之外的女人。”
陸驍還是不肯放棄,他想要碰我,但是有陸政廷在,他隻能停在我一步之外。
他緊緊的盯著我,“子瑜,你相信我,我已經改了,我真的改了,以後我會好好愛你的,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搖頭輕笑,“不好。”
“陸驍,你都不是個男人了,你以後要怎麼好好愛我。”
陸驍聽了我的話,突然怔住,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堅定為精神病人,被陸政廷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寧萱在別墅也被折磨瘋了,一起打包都送進了精神病院。
陸政廷還將他們安排在了一個房間。
聽說天天能聽見房間傳出瘆人的聲音。
而我爸明白一切後也和後媽離了婚,公司也破產了,不過他手中還有一些資產,想必後半輩子也夠用了。
至於我,也接受了陸政廷。
三個月後,我們舉行了婚禮,在一個以我命名的島上。
風吹過耳邊,是情人細細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