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我蛋糕、床單不說,甚至在公交車上偷安全錘!
公交車失事需要破窗,她卻抱緊帆布包。
“想用我的錘子,一錘八十,趕緊付錢!”
1
新搬來這個小區的第一天,我就遇上了對門的鄰居陳大媽。
陳大媽長得有點兇悍,不過當時卻十分熱心腸。
她像是剛剛運動完回來,當時還有些氣喘籲籲。
可見我抱著那麼大的紙箱子上了電梯,放下來時有些脫力的樣子,立馬搭把手。
我天生力氣大,又酷愛健身,這段時間搬家的紙箱都是我搬過來,總是有吃力的時候。
一進電梯她就和我聊了起來:“你是新搬來的吧,應該是八樓是不是,我正好就住你對門。
”
我當即欣喜起來,畢竟這剛剛認識不久,她就幫了我。
“是呀,謝謝你呀!以後有事情多多關照!”
還沒聊幾句,電梯就到了,我正要將紙箱抬起來,沒想到陳大媽也沒立即離開,反而是繼續幫我抬箱子進了房子裡。
陳大媽站在玄關,眼睛滴溜溜地四處看。
盡管我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不過想想人家幫了我,家裡給人看看也沒什麼大不了。
我給陳大媽接了杯水,示意她坐下休息休息。
我則轉頭收拾散落在客廳四處的紙箱。
隻是沒坐一會兒,陳大媽就湊到了我旁邊:“小梁呀,這麼多紙殼你打算怎麼處理呀。”
我絲毫沒看出陳大媽的心思,隨口說道:“丟了唄,
這也沒什麼用處吧!”
陳大媽卻頭一甩,說教起來:“你們這些年輕人真不會過日子,這可是好東西,不過……”
她話鋒一轉:“你不會處理就交給大媽我吧!”
看著她有些得意的模樣,我也不想計較,畢竟老人總有一些賣紙殼的癖好。
我開口:“大媽,我晚一點給你,這上面我做了記號,我得先看看自己有沒有漏掉的東西。”
陳大媽臉色立刻黑了起來,冷哼一聲:“我可幫了你,你這個小年輕耍起花花腸子了是不是!”
我還沒說話,陳大媽再次搶先開口。
“你該不會想拿去賣吧,我告訴你廢品站的老餘我和他很熟的!
我現在就把你的照片拍下來發給他,你休想賣給他!”
說完,立刻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我拍了起來,閃光燈刺得我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畢竟是新鄰居,我也不想一開始就交惡,好言好語地說道:“我不是這意思,紙殼也不值什麼錢,我隻是……”
陳大媽仿佛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你嫌棄我窮是不是!好啊你,我以為你是個好女孩,我還跑過來想幫你搭把手。”
說完,她立刻左右看看,拿起我給她倒的水,潑在我臉上。
“我真是狼心狗肺幫了你這樣一個人!”
陳大媽站起身,趁著我愣神的功夫,立刻抱著紙箱就跑回了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好像訓練了千百次。
徒留我一個人被潑一臉水,還被罵了一頓。
2
發生這件事情之後我當即就找閨蜜劉安安一頓吐槽。
盡管如此,我們倆都覺得這事情再怎麼處理,也有可能陳大媽撒潑打滾不了了之。
畢竟我也不可能對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把水潑回去。
不過劉安安聽說我已經搬完家,立刻就說下了班要過來慶祝一番,為此還要給我買一個小蛋糕,也算是撫慰了我的心。
為此我打算專門去一趟菜市場,打算做一桌好菜。
我拎著大包小包的菜,電梯打開就看見到處張望的劉安安。
我有些奇怪,畢竟我家門的密碼早就告訴了劉安安。
劉安安看見我,有些無奈地走了過來:“聲聲,你這個小區是不是有偷外賣的賊啊!
”
我這才想到劉安安訂的小蛋糕早就送到我家門口,隻是我不在家說好讓他放在我家門口讓劉安安到了給帶進去。
很顯然劉安安給我訂的蛋糕被別人拿走了。
我和劉安安對視一眼,立馬就想到了住在對門的陳大媽。
還好我家門口早早就裝好了監控攝像頭,就怕出了什麼事情說不清。
我和劉安安立刻就翻起監控攝像頭,監控下等外賣員走了之後,就看見陳大媽從另一部電梯裡出來。
本來隻是路過我家門口,可陳大媽一見到我門口的蛋糕,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身手矯健地將蛋糕揣在懷裡帶回家。
我和劉安安立刻出門走到陳大媽門前開始敲門。
敲了半天才等到陳大媽的家門開了一條小縫,可一見是我立刻就關上門。
劉安安是個暴脾氣,
立刻衝上前大聲拍打起來:“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怎麼不敢開門啊!”
陳大媽卻並沒有任何回應,任憑我們再怎麼敲都不再開門。
我立刻就聯系了物業,說出了事情經過,等到物業的人到了,陳大媽這才慢悠悠開門。
劉安安一見到陳大媽,立刻質問:“你故意不開門是不是!”
陳大媽卻一臉淡然:“我老了,耳朵不好,有什麼事?”
我按住暴怒的劉安安,冷靜開口:“你拿了我門口的蛋糕,趕緊把蛋糕拿出來。”
陳大媽一聽,冷哼一聲:“什麼蛋糕,我都多大了還稀罕你一個蛋糕不成?”
我懶得和她廢話,直接到監控擺到她面前。
陳大媽看見了臉色一變,指著我:“好啊你,就知道你這個丫頭全是壞心眼,是我拿了怎麼了,我們是鄰居,互相分享不行嗎?”
劉安安翻了個白眼:“誰要和你分享,你往聲聲臉上潑水的時候你怎麼不想到是鄰居!”
劉安安說完直接就打算衝進去把蛋糕搶回來。
陳大媽當然不肯,立刻攔著劉安安,眼見自己攔不住劉安安,她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啊好啊!你們這麼多人就欺負我一個人,沒王法啦!沒天理了!”
劉安安也哪裡見過這樣撒潑打滾的事情,立刻就愣在原地。
陳大媽卻不依不饒,立刻幹嚎著擠出兩滴眼淚:“你們這些天S的玩意兒,物業聯合起來欺負我,
強闖民宅啦!樓上樓下快來看看!”
這一頓輸出之後,又抱著劉安安的大腿,作勢要暈倒在她面前。
物業的人眼看事情不妙,一個上前扶起陳大媽,一個立馬扯著劉安安出來。
等到了樓道裡物業小哥這才告訴我和劉安安,這個陳大媽是小區出名的愛小偷小摸,每次不是偷點紙殼就是偷瓶牛奶,但凡遇見找上門的就撒潑打滾,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和劉安安也不敢真的對陳大媽做什麼,也隻能再次認栽。
3
不過自從這兩件事情之後,這段時間我和陳大媽之間再也沒出現什麼別的幺蛾子。
我本以為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下去,直到我下班回家晾在廣場上的床單不見蹤影。
前段時間是梅雨期,我的皮膚又極易過敏,隻能每個星期就換一次床單。
可每次回家將衣服晾曬完,根本沒時間晾曬床單,隻能等著天氣好的時候再洗。
熬過這段時間的梅雨季,我見樓底下經常有人拿著床單被子出來曬,也跟風效仿起來。
這天等我下班回家,路過廣場想把晾曬好的床單一起收回家卻發現晾曬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本以為可能是風大吹跑了,可在小區裡面轉了一圈又一圈,卻還是沒見到床單的蹤跡。
我隻好在業主群裡發了信息期待有人知道。
還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加我,告訴我好像是陳大媽將我的床單拿走。
我氣血上湧,還好床單比較貴,都是真絲材質就為了防止我皮膚過敏,一套床單就要六七千塊錢。
我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為了防止錯怪,我和警察專門找物業調取了監控,果然看見陳大媽鬼鬼祟祟拿著我的床單進了樓道。
我沒再選擇忍耐,六七千塊錢的床單已經達到了立案標準,我就不信她還有什麼可狡辯!
物業帶著警察上樓,這一次陳大媽立即開了門。
“哎喲,警察同志,這是怎麼了?我可良民呀!”
陳大媽諂媚地對著警察陪笑,在人群的縫隙間又撇到了我,立馬變了臉色。
她立刻尖叫起來:“好啊!又是你這個S丫頭,這次你又要誣陷我是不是!”
陳大媽立刻將我從人堆裡扯出來就要動手。
我直接甩開她,翻了個白眼,對著警察說:“就是她偷了我六七千的東西!”
陳大媽順勢倒在地上,喊叫起來:“哎喲!你這個小姑娘心真黑,幾次三番針對我,我不活了!
”
警察可不會慣著她,將所有的單據和監控都甩到陳大媽面前。
陳大媽卻還不S心:“明明就被風吹到地上了,你可要害S我呀你!”
警察走上前說著就亮出手銬,要把陳大媽拷回警局。
陳大媽一看見是真要動真格了,也隻能乖乖將床單交出來。
她將床單扔在地上,都不需要仔細查看就能看到床單已經被撕開好幾個口子。
陳大媽撇撇嘴,翻了個白眼:“你的東西還給你了,這下子沒什麼好說了吧!”
我忍住自己動手的心情,看著警察同志。
警察也馬上反應過來,他厲聲說道:“你涉嫌故意毀壞他人財物,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陳大媽這時才反應過來,
手SS扒著門框,大叫著:“我都把東西還給她了!你們就會欺負老百姓是不是!”
很顯然警察什麼都碰見過,對她的這些話視若無睹,直接帶回了警局。
我跟隨著回到警局做了筆錄、提交了證明。
陳大媽也穩穩得到了10天的行政拘留。
這下子整個世界都清淨起來,物業群裡也少了許多人的丟東西的情況。
盡管拘留時間早就結束,陳大媽也安靜了好一段時間。
我以為這樣的好日子能持續下去,卻沒想到了陳大媽再次叩開了我家大門。
陳大媽端著一盤水果,討好似地對我笑著:“梁丫頭,還生氣呢?大媽來給你賠個罪。”
4
這顯然超出了我的認知,不過憑借我對陳大媽的了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還在心裡胡思亂想,陳大媽卻一下把我拉回現實。
隻見陳大媽從懷裡掏出500塊錢塞到我的手裡,突然流下淚來:“是大媽不好,這500塊錢就當大媽的賠罪了,我家裡還有個兒子要養,實在是一下子湊不出那麼多錢……”
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一股歉疚感縈繞心頭。
是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大媽好似明白我心裡的想法,立刻摸著我的手:“都是大媽不好,大媽真認識到自己的錯了!”
“我和我兒子孤兒寡母活得艱難,也賺不到什麼錢,哎!丫頭你體諒體諒我吧!”
“我也不是故意這樣子對你,
隻不過是一下子氣頭上,我沒想到對你造成那麼多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