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婆婆靈堂偷人,現在還花重金安葬老姘頭!
真是惡心S了,真替我好兄弟不值呀!”
怒火直竄我心頭,我立刻命令身後高價僱來的保鏢:
“給我砸了那糞車!撕爛蘇晚晚那賤人的嘴!”
可他們卻紛紛倒戈,把我強行摁著跪下。
“呸!就你這種人盡可夫的蕩婦,也配當我們僱主?”
“我們早就被顧少重金收買了!還真以為我們會幫你?”
顧明遠這才緩步上前,一把將我手中的骨灰盒奪走,惡狠狠道:
“還說這S老頭不是姘頭?!
我今天就當著全網的面,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進糞坑贖罪!
”
他毫不猶豫地把骨灰盒砸入堆滿糞便的墓穴,又命令保鏢:
“把這蕩婦給我扔進去,反正她跟屎一樣髒!”
我拼命掙扎,嘶啞著嗓子哭喊:
“顧明遠,你簡直禽獸不如!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蘇晚晚則興奮地將直播鏡頭推近,尖聲笑道:
“老鐵們禮物刷起來!看蕩婦和姘頭被活埋糞坑啦!”
就在我快被埋入惡臭糞坑時,一個急促的電話鈴聲陡然打斷。
顧明遠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凍結。
臉色倏地慘白如紙,握著手機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什麼?!你再說一遍?!
董事會真把我踢出局了?
!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充滿驚惶和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我的助理帶著幾車警察將顧明遠、蘇晚晚等人團團圍住。
為首警察亮出證件,表情嚴肅道:
“顧先生,蘇小姐,你們涉嫌誹謗、故意傷害致人S亡,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明遠猛地把頭轉向我,眼底滿是陰骘的怒火,咬牙切齒道:
“宋晚棠你個賤人!把我踢出董事會?報警抓我?你是不是瘋了!
顧氏集團要是因此股價大跌,你十條賤命都賠不起!”
蘇晚晚也煞白著臉,尖聲怒斥:
“你快跟警察說清楚,是你報假警在瞎胡鬧!
趕緊讓他們放了我們!”
我伸手整理了下凌亂的發絲,
冷眸如刀般刺向他們:
“顧明遠!張叔被你活活打S!
我報警,要求S人償命,有錯嗎?”
我頓了頓,無視顧明遠扭曲的怒容,繼續說道:
“至於顧氏集團,不勞你費心。我自會看好婆婆留下的基業。”
雖然我從小被當成童養媳來養,但富家千金會的我一樣不落。
尤其跟在女強人婆婆身邊耳濡目染,我商業手段早已繼承了她。
顧明遠瞬間炸了,掙扎著想要撲過來,卻被警察SS按住:
“宋晚棠你個毒婦,老東西是你害S的!
你休想把髒水潑到我頭上,好名正言順地吞掉我們顧家的一切!”
蘇晚晚則悄悄繼續拿手機直播,哭得楚楚可憐:
“家人們你們都看到了吧?
這個毒婦害S了自己的老姘頭,現在還想踩著她老公上位……”
可她話未說完,就被警官一把奪走手機,還被銬住雙腕。
警官大手一揮,一聲令下:
“全都銬上,帶回局裡仔細審問!”
“你們敢!宋晚棠,你給我等著!”
顧明遠憤恨不甘地嘶吼。
卻隻能和蘇晚晚一起,狼狽不堪地被押上警車。
那些倒戈的保鏢見勢不妙想溜。
但被我以“故意傷害人身安全”為由,將他們一並送進警局。
鬧劇終於暫時落幕。
我親自給張叔換了新的骨灰盒。
還重新買下另一個風水寶地給他當墓地。
埋葬好張叔,我才拖著疲憊身軀回到顧家老宅。
我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吩咐跟在身邊的助理:
“我要全面接手集團事務,盯緊點那幾個之前跟著顧明遠的老股東。”
“動用一切資源,秘密調查蘇晚晚。”
“特別是最近一個月,她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接觸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我要搞清楚,我身上莫名其妙的‘共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助理對我和婆婆忠心耿耿,所以我沒隱瞞自身情況。
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還是立刻去安排。
與此同時,警局看守所內。
顧明遠焦躁地踱步,
眼底戾氣四溢。
他第一時間聯系了自己慣用的頂級律師團隊。
卻發現電話要麼無法接通,要麼被對方以各種理由婉拒。
他再傻也明白怎麼回事,氣得狠狠一拳砸在牆上,指節紅腫冒血:
“宋、晚、棠!好,好的很!連我的御用律師都敢威脅!?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認罪?休想!”
他強壓怒火,翻遍通訊錄,挨個給其他知名律師打電話。
然而,打了幾十個電話,他們此刻卻像約好了一樣。
紛紛找借口推脫,無一人願意前來撈他。
顧明遠拖延時間無果,隻能衝審訊警官歇斯底裡地吼叫:
“你們憑什麼隻抓我?真正的兇手是宋晚棠!
肯定是她S了張老頭嫁禍給我!
讓那賤人來見我!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警官冷眼看他,直接播放電腦裡的監控視頻:
“宋女士已經提供你毆打張老伯的視頻證據。
就算你一字不說,我們也有足夠的證據……”
顧明遠臉色瞬間煞白。
他哀求警官,讓他打最後一個電話。
得到電話那端的回復,他才不情不願地一一交代。
而另一間審訊室裡,蘇晚晚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盡管她能叫來律師,但我提供的證據對她十分不利。
以至於顧明遠和蘇晚晚兩人,做完筆錄後,隻能暫時被關在看守所。
兩天後,顧明遠和蘇晚晚用盡手段得到保釋,灰頭土臉地走出警察局。
顧明遠一打開手機,就看到我正在召開記者會。
他一把摟住身邊泫然欲泣的蘇晚晚,聲音森寒刺骨:
“晚晚,你放心。
我一定會讓宋晚棠這賤人付出千百倍慘痛代價……”
蘇晚晚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幾顆藥丸,眼底閃過狠毒的冷光:
“這一次,我要讓宋晚棠在所有人面前,徹底身敗名裂!”
記者會上,長槍大炮全對準我。
我站在臺上,平靜地澄清關於婆婆靈堂上發生的醜聞。
繼而,一一闡述集團未來的發展規劃,聲音充滿沉穩。
然而,就在記者會快要結束時。
那熟悉而令人羞恥的感覺再次鑽入我的身體。
我臉頰瞬間一片酡紅,四肢綿軟無力。
我拼命壓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努力維持鎮定。
“砰”的一聲,衣冠楚楚的顧明遠猛地踹開大門。
他大步流星地朝臺上走來,滿臉不屑地怒聲控訴:
“宋晚棠!就你這種隨時隨地像發Q母豬一樣的牲畜,
也配當我們顧氏集團的董事長?!
你有個屁能力管理顧氏?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是對我們顧家,對在場所有股東智商的侮辱!”
剎那間,所有鏡頭齊刷刷地對準我們,場內一片哗然。
我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不適,吞下事先配好的藥丸。
抬眸直直迎上顧明遠陰鸷的視線,一字一頓冷聲道:
“我不配?
那你這個在親媽靈前情緒失控、
活活將看著自己長大的老管家毆打致S的S人犯,就配了?”
我掃視一圈震驚不已的記者和股東,笑容諷刺至極:
“顧明遠,你是不是忘了,你早被我踢出顧氏!
而且,你現在還處於保釋期間!
一個戴罪之身,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話音剛落,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顧少打S人了?”
“夫妻互撕到這種地步,顧氏集團要徹底倒臺了?!”
顧明遠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高高舉起,怒罵道:
“宋晚棠!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看清楚!這是張叔家屬籤的諒解書!
那隻是個意外,是你故意激怒我,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不屑地冷哼一聲:
“顧明遠,你就這麼確定,把我毀掉,就能穩坐董事長的位子?”
顧明遠眸色一凜,帶著勝券在握的自信。
他語氣囂張地衝身後喊道:
“陸伯伯,李伯伯,林伯伯……各位叔伯,你們都看到了!
這種德行敗壞、詭計多端的蕩婦,怎麼能帶領顧氏?
請各位支持我,將她踢出顧氏!”
說罷,他身後立刻走出七八個元老股東。
而我身邊,隻有寥寥幾個惶恐不安的股東。
有人還一臉焦急地勸我:
“顧太太,
你就別跟顧少賭氣了!
他才是正兒八經的顧氏繼承人,你一個女的,成不了大事的!”
另一人也沉聲附和:
“你在靈堂上的醜聞已經讓集團股價大跌,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緊咬牙關,壓下心頭的悲憤,操控著高清大屏的遙控器。
“唰”的一下,蘇晚晚與不同男人交媾的淫靡畫面在線直播。
全場震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這什麼呀,真是辣眼睛!”
“顧太太瘋了嗎!公然播放淫穢視頻,還要不要臉了!”
我接受著眾人的質疑與辱罵,五指緊緊抓著麥克風。
努力壓制身體的不適,聲音帶著微喘:
“我在婆婆靈堂上的鬧劇,
全都是顧明遠女兄弟蘇晚晚搗的鬼!
是她偷偷給我下了蠱,讓我和她產生惡心的身體共感!
她在靈堂上幹出不知廉恥的破事,感受到不堪的卻是我!”
隨即,大屏上播放起另一個監控視頻。
正是蘇晚晚在靈堂暗處控制遙控器的場景。
真相終於大白,鋪天蓋地的罵聲襲向顧明遠和蘇晚晚。
“多大的仇恨啊,要在靈堂上毀掉自己老婆的貞潔,太惡毒了!”
“我們錯怪顧太太了!蘇晚晚才是真正的毒婦!”
“顧少絕對是幕後指使!不然蘇晚晚那賤人哪敢胡作非為?”
顧明遠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眼底滿是慌亂。
他氣急敗壞地衝上前,
抓起椅子狠狠砸向大屏幕,嘶聲怒吼:
“宋晚棠,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是你想搶走顧家的一切,精心設計的圈套!”
顧明遠背後的股東們臉色難看,紛紛跟著幫腔:
“宋晚棠,你處心積慮,不就是想鳩佔鵲巢嗎?”
“像你這種工於心計的毒婦,根本不配當顧氏董事長!”
可我隻是目光平靜地看向顧明遠,一字一頓道:
“顧明遠,隻要你現在退出顧氏,籤了這份離婚協議,淨身出戶。
看在婆婆的養育之恩份上,我會按她的遺囑成立基金會,保你後半生富貴無憂。
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