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知他被白月光拋棄,我看他可憐收留他,帶他出門炸街。
半個月後,一輛油光锃亮的邁巴赫堵在我小破房門口。
莫名其妙的,我成了齊驍捧在心尖上的金絲雀。
我被所謂的上流人士羞辱,第二天齊驍就讓他破產。
我被名媛嘲諷,齊驍給我撐腰,讓我狠狠掌她們嘴。
從此,我致力於斂財好色,把齊驍吃幹抹淨。
直到三年後,齊驍得知白月光執意去戰亂國當自願者受傷,
他不顧生命危險,寧願傾盡所有也要將人帶回來。
我心中一喜,馬不停蹄地收拾我的寶貝們,準備跑路。
我雄鷹一樣的女人,差點熬S在這豪門大院裡。
現在終於要重獲自由,
幹那件大事了!
1
所有人都知道齊驍冒著槍林彈雨去救林清阮,隻瞞著我。
等我知道時,還沒來得及跑路,他已經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我高興哼著小曲兒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驍喜怒無常,到現在我都摸不透他的脾氣。
我唯一確定的是,他討厭我太乖。
所以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罵罵咧咧:
“齊驍你個舔狗!”
“老娘長得好看又聰明,活潑又有趣,我都這麼優秀了你還惦記那個拋棄你的白月光,你真是長了一身賤骨頭!”
齊驍在我身後輕笑兩聲:
“在嘀咕什麼呢!”
我裝作慌亂地站起,
卻一副理直氣壯地轉身。
還未開口,隻見齊驍懷裡摟著一個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女人。
正是他的白月光,林清阮。
心頭莫名狂跳兩下,呼吸有點滯澀。
按照我看了那麼多追妻文的套路,我現在去冒犯林清阮,
齊驍一定會維護她,氣憤地將我掃地出門。
於是,我叉著腰踮起腳,指著他們罵:
“狗男女!當年她甩了你,你不吃不喝,整一副慷慨就義的S出。”
“是老娘掰著你的嘴,硬灌吃剩的泡面湯給你續命,現在你把這個妖孽帶回來算什麼意思?”
果然,齊驍臉色沉了下去。
“沒規矩的東西,放肆!”
他把林清阮護在身後,
語氣裡滿是呵斥:
“你罵我可以,但不準罵清阮!滾過來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我梗著脖子瞪他。
狗東西,前幾天還在床上誇我罵的帶勁兒,現在裝什麼假正經!
林清阮露出半張臉,看我的眼神像看上不得臺面的垃圾:
“阿驍,算了,我不會跟這種人計較。”
她的大度,愈發稱得我像無理取鬧的受氣小媳婦。
齊驍的眼神更冷了,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疼得皺眉:
“清阮不計較,我卻不能不管教你的性子!”
“不道歉就去冷庫給我閉門思過!”
想到冷庫的低氣溫我渾身一哆嗦,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立馬向林清阮九十度鞠躬,乖乖說了聲“對不起。”
齊驍這才滿意,繼續警告道:
“從今天起,不準對清阮不敬,再有下次,決不輕饒,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
我攥緊手指,沒說話。
齊驍又開口:
“清阮剛回來,肯定餓了,你去廚房弄點吃的。”
林清阮笑著接話:
“那就麻煩黃小姐做一份糖醋咕咾肉和鮮蝦雞翅煲,好多年沒吃這一口,還挺想念的。”
聽到這兩道菜,我心裡猛地一疼。
這不是齊驍最愛吃的菜嗎?
我沒什麼特長,為了哄他開心,特意找大廚學了三個月廚藝。
被燙得滿手水泡,才把這兩道菜練得爐火純青。
原來,不是他愛吃,是林清阮愛吃!
齊驍這狗賊,讓我三年的付出頓時成了笑話!
我強忍著心裡的難受,轉頭扎進廚房。
麻木地處理食材,以前樂此不疲做的事,現在隻覺得惡心。
心裡默默辱罵齊驍一路。
“啪”的一聲,臉上忽然一痛。
林清阮神經病一樣,突然衝進來扇我一巴掌。
“一想到這些年,阿驍一直跟你這種貨色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惡心!”
我抬起沾滿雞血和雞油的手,毫不猶豫回她一巴掌。
“煞筆玩意,我不救他,你現在回來隻能捧著他骨灰哭墳!”
林清阮捂著臉,
難以置信地瞪著我,半晌才擠出一句:
“這一巴掌,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2
做好飯,我把菜端上桌,齊驍殷勤地給林清阮夾菜。
兩人互相喂菜,眼神曖昧拉絲,你一言我一語,像極了恩愛的情侶。
突然,林清阮看向我:
“晚上給我辦的接風宴,讓黃小姐也去熱鬧熱鬧吧。”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齊驍。
他不可能不明白我去這種場合,除了被羞辱沒有任何意義。
我賭齊驍不會答應,可下一秒我就被啪啪打臉。
齊驍寵溺看著她,笑著答應。
又回頭警告我:
“去了別亂說話,安安分分待著就好,別給我闖禍丟人。
”
林清阮嬌笑著親了親齊驍嘴唇:
“阿驍,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對我最好了。”
齊驍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那當然,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心口忽然像空了一塊,涼飕飕的。
我冷笑一聲,吃完飯我就跑路,想給老娘穿小鞋報復我?
也得老娘給你這個機會!
收拾完碗筷,趁他們出門談情說愛,我準備拿著行李跑路。
可等我興衝衝跑進臥室,發現我的包不見了!
那個裝著我三年起早貪黑,費盡心思斂了無數金錢的銀行卡和身份證的鱷魚皮愛馬仕不見了!
我心裡一慌,翻遍整個臥室,床底、抽屜、甚至枕頭套裡都找了,連包的影子都沒有。
身份證丟了尚可補辦,可誰能現場再給我湊出近一個億?
我咬著牙,幾乎能肯定是齊驍和林清阮扣下了。
“該S!沒了這些錢,我怎麼辦那件大事!”
我踢了一腳床腿,心裡又急又氣。
跑路的計劃泡湯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待下去,找機會把包偷回來。
傍晚,齊驍的司機來接我去宴會廳。
我剛走到樓下,就聽見頭頂走廊,傳來齊驍和他好兄弟陳默的交談聲。
陳默聲音帶著點調侃:
“阿驍,林清阮回來了,你那精神小妹怎麼辦?”
我腳步一頓,屏住了呼吸。
齊驍吐了口煙圈,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等今晚接風宴過了,
就打發她走,給她點錢,算是補償。”
陳默笑了:
“你舍得?當初你不還說她古靈精怪,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嗎?”
齊驍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
“不過是個打發時間解悶的玩物,有什麼舍不得的。”
“再說清阮回來了,留著她不合適。”
原來在他眼裡,我一直就是個“玩物”。
心髒好像被扎了個窟窿,瞬間沉到冰窟,涼得發疼。
可一想到我也白玩了他三年,撈夠了錢,最後還能再拿一筆 “補償” 全身而退。
疼著疼著,我突然就笑了。
世上再沒有這麼劃算的買賣了。
我正想著,聽見陳默又說: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走,進去吧,聽說待會兒有刺激好玩的,不過……可能得委屈一下你那個‘玩物’。”
我的心猛地一沉,刺激好玩的?
3
我剛想轉身離開,卻被後來的賓客人流簇擁著上了樓。
齊驍牽著林清阮的手走上臺,拿起話筒,無比溫柔地看著她。
“今天,除了為清阮舉辦接風宴,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向大家宣布。”
“我和清阮的婚期定在三天後,希望到時候大家都能來見證我們的幸福。”
臺下瞬間響起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大聲打去齊驍:
“這麼著急結婚,是怕清阮又跑了吧?”
也有人嘲諷地打量我,議論紛紛:
“齊少和林小姐可是早就訂婚了,要不是林小姐非要出國深造,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可不是嘛,有些人啊,還真以為自己能麻雀變鳳凰,現在好了,好日子到頭咯!”
“什麼麻雀,明明就是野雞,跟林小姐根本沒法比!”
要是以前,我肯定衝上去大嘴巴子伺候。
可現在我隻是深吸一口氣,攥緊手指。
等齊驍下臺,我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
“齊驍,我的包呢?你把它還給我。”
齊驍還沒開口,
林清阮就笑著拉起我的手,語氣親昵得像閨蜜:
“黃豆小姐,我和阿驍結婚,你一定要來給我們當伴娘,見證我們的幸福哦。”
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倒是像是一種命令。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
“沒興趣,我隻要我的包。”
林清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給旁邊她和齊驍的共友使了個眼色。
兩個男人立刻上前,其中一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在我面前晃了晃:“黃豆小姐,你是要這個吧?”
我眼睛一亮,伸手想去奪,卻被他躲開了。
與此同時,林清阮挽著齊驍在旁邊沙發上坐下。
男人嗤笑一聲,調戲道:
“黃豆小姐以前可是在街頭跟人混的,
給我們跳一段你們那圈子裡的舞吧,跳得好,這銀行卡就還給你。”
周圍的人立刻笑起來,有人還吹起了口哨:
“對,跳一段!讓我們也開開眼!”
我握緊拳頭,臉色漲得通紅。
“不想跳舞啊?那就跪下來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上兩圈,把我們逗開心了,我也可以把卡還給你!”
我看向齊驍,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話。
可他隻是摟著林清阮的腰,低頭跟她說著什麼,嘴角還帶著笑,看都沒看我一眼。
“怎麼?又不肯?”
拿著銀行卡的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拽我的衣服:
“擺什麼臭架子!你以為齊少還會罩著你?”
我往後退了一步,
剛想反駁,就被人兜頭潑了一身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