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滿臉酸意,朝我臉上砸了一份文件,同時哭著對我老公說:
“你要是髒了,我就不要你了!”
她指著我鼻梁警告:
“我不跟你搶名分,你要是敢犯賤搶我男人,我扇爛你的臉!”
我正處於發懵時,老公顧易深緊張安撫她:
“我沒碰她,你知道我跟她是聯姻,隻是表面走個過場而已。”
我全身血液僵住,心抖的不成樣子。
7年婚姻往日如膠似漆,3年前婆婆病重隻能出國治療,我朝夕伺候這一照顧就是3年。
沒想到他說我們隻是聯姻,讓我像個笑話。
女人恃寵而驕命令我:
“這是我給你的規劃表,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見我男人!如果有重要的事,必須向我打申請才能見易深。”
我看向顧易深,他沒有絲毫心虛和內疚,通知似得跟我說:
“明雪很愛我,控制我慣了,以後都聽她的吧。”
我捏緊掌心苦澀一笑,顧易深這姻我不聯了,看你怎麼收場!
1
顧易深攔腰抱起宋明雪,寵溺的刮了下她鼻梁:
“好啦,別氣了,下不為例好不好?”
宋明雪趴在他肩頭,輕蔑的給了我一個挑釁眼神。
顧易深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才發覺我捏著被子的手在發抖,像深處海中央溺水到喉嚨的孤鳥。
不知愣神了多久,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親自擬定離婚協議書。
婚前我是赫赫有名的律師,婚後退出了律師界。
沒想到開工的第一筆訂單是來自於我自己。
我更沒想到長居高位的顧易深會出軌一個蠻橫無理的女人。
婆婆生日這天,顧易深回來了。
飯桌上他在桌底溫柔握住我的手,對親朋好友道:
“林家的事不會影響詩恩在顧家的地位。”
原來他知道那件事了。
雖然大家表面都是一如既往的對我恭敬客氣,但眼神中的怪異和同情終究被我捕捉到了。
婆婆也當眾表態:“什麼真千金,假千金的,詩恩現在是顧太太!這輩子都是我家的人。”
我淡淡一笑什麼都沒說。
他們隻知道我是林家抱錯的假千金,
現在真千金回來了,並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比林家更有權利和財富。
算了,跟他們說這些沒絲毫意義了。
晚上顧易深要走,被婆婆硬塞到我房裡。
他按捺不住的把我壓在身下,粗重的氣息繚繞在我脖肩,胡亂親吻。
在我要推開他時,他突然懇求我:“別跟明雪說,我碰你了,她小心眼,知道了會跟我鬧。”
屈辱和破碎的痛感排山倒海將我吞沒,我伸手推他,但宛若蚍蜉撼樹。
他愈發狂熱猛烈,以前他對我就是這般,每次都讓我第二天下不來床。
我心裡的惡心翻滾,再次要推開他時,門又被宋明雪踹開了!
她又來“捉奸了!”
顧易深慌的忙起身,欲望漲紅的臉讓他顯得有點不正常。
我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那種藥。
“明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
宋明雪眼神跟針似得盯著我,走到顧易深面前打斷他的話:
“別慌,這次我不怪你,因為是這個卑鄙的女人給你下藥了!”
“她犯賤!痒了,就用手段讓她睡她!”
宋明雪喂了一粒藥丸給顧易深吃。
顧易深皺眉嗔我:“詩恩,你居然給我下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認定方才的“衝動”行為是我使了手段。
“我沒有-”
我話還沒說完,
宋明雪就要衝過來打我,像一個潑婦一樣大罵:
“你個賤人!沒男人會S是不是!”
“你真他媽丟女人的臉,我對你夠容忍的了,你他媽的一點都沒把我的話放心裡!”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動我的男人!”
顧易深攔著她,不停的勸說:
“明雪,這個事我來處理好不好,消消氣,你打她,手疼的是你,相信我會處理好這件事好不好?”
這種屈辱感就像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
我忍無可忍衝到宋明雪面前扇了她一巴掌:
“宋小姐自重!你再被愛也是個第三者!輪不到你在我家撒野!”
宋明雪發瘋尖叫,
對我張牙舞齒,礙於顧易深攔著她,她一下沒打到我。
這讓她更惱了:“顧易深!我要跟你分手!你縱容這個賤人打我!”
顧易深慌了,很怕她提分手。
當即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林詩恩!你太放肆了!”
“你給我好好反省!我跟你說了!我們隻是聯姻,在這個時候我還保留你顧太太的名分,你更應該安分守己!”
我心灰意冷的笑了笑:“顧太太?你這是在作踐我!”
宋明雪插話命令他:“你再扇她兩巴掌!不然我親自去扇!”
一向沒人管的了顧易深,把宋明雪的話當聖旨。
他眼裡閃過不忍,但還是重重的扇了我兩巴掌!
我嘴角溢出鮮血,頭暈目眩。
接著就聽到他命令人:“給夫人安排一屋情趣用品!現在就給我送來!”
他的手下辦事效率很高,多名手下搬運情趣用品來,一件一件砸我身上,在我身上砸出一道道紅痕。
速度快如滂沱大雨,讓我來不及閃躲。
顧易深不悅的聲音傳來:“這些夠你用一輩子的了!別再用下作手段讓我睡你!記住了我們隻是聯姻!”
他電話響了,轉身出去接電話。
而我須臾間被無數情趣用品“淹沒”,倒在地上無力反抗。
意識模糊間聽到宋明雪洋洋得意的聲音:
“告訴你吧,是我給易深下的藥!你一個假千金是鬥不過我的!
”
她滿意的看了眼堆了滿屋子的情趣用品,邊嘲笑邊拍下照片。
我睜不開眼,動不了手,隻覺得身上千斤重,黑壓壓的世界跟地獄一般。
門外傳來顧易深抱著宋明雪進隔壁房間的交纏聲。
他處於卑位的哄著她,把她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耳鬢廝磨間,一遍又一遍溫柔喊她老婆。
現實的背叛和突然竄出來的回憶交鋒,曾經無數個黑夜他也是這樣黏人的一遍又一遍喊我老婆。
這種割裂的情緒像駭浪一下又一下重重衝擊我的心髒。
好疼啊,疼的要S了。
我是在醫院醒來的,手上打著冰涼的點滴。
婆婆守在我床邊,心疼的掉眼淚。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撐腰!
那個女人我來收拾!”
我端屎端尿伺候了婆婆3年才讓她得以康復,這3年我們建立了親如母女的感情。
我鼻子一酸,委屈翻湧,還是故作自然的跟婆婆說:“既然他找到真愛了,我成全他。”
婆婆慌了,苦口婆心勸我:
“你是真傻啊,就算易深傷了你的心,你不圖人也要圖錢圖地位呀。”
“我現在就去給你出頭,那個小賤人這麼猖狂,我還就不信收拾不了她了。”
婆婆不容我說話,氣衝衝的走了。
下午婆婆就發了一段視頻給我,視頻裡她把宋明雪打的鼻青臉腫,警告她跟顧易深斷了。
我剛看完視頻,後腳顧易深就帶著顧明雪來興師問罪了!
宋明雪紅著眼眶站在一邊,
給顧易深下最後通牒:
“我看你表現!你說你會為我出頭,我看你怎麼出頭!”
顧易深不悅掐住我脖子:“你以為用我媽就能壓的住我嗎!林詩雪你非得逼我換證嗎!”
我虛弱的沒有反抗力氣,就這麼絕望的流著眼淚盯著面目全非的顧易深。
就算我跟他說,我沒讓婆婆去找宋明雪,他也不會信!
他氣的咬牙切齒,不容置疑命令我:
“自己扇自己!扇到明雪滿意為止,算你給她道歉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扇了顧易深一巴掌:
“你不是愛她嗎!這個顧太太的位置我送她了!”
顧易深怔了瞬,很意外我會說出不要他的話,他更惱火了!
給我下最後通牒:
“你要是不扇自己,我就讓你社會性S亡!”
他亮出手機上,我被一屋子情趣用品包圍的照片。
這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羞於見人。
他為了給宋明雪出氣,不但不顧及我的顏面,就連他自己的顏面都不顧及了!
宋明雪氣惱嗔顧易深:“我已經放網上了!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她,那你就別來找招惹我!”
她以退為進的氣走了。
顧易深忙追去。
沒到半個小時,我病房外很多人伸頭八卦我:
“她就是顧太太,看不出來啊,那方面性欲這麼強,居然買了一屋子那種東西。”
“嘖嘖嘖,
她這是在說顧總滿足不了她啊,真是不要臉。”
“她住院我估計就是因為那方面太勤了,需求那麼大比雞還渴,顧家的臉被她丟光了!”
網上罵我的人更多,很多人慫恿顧易深跟我離婚。
2個小時後,顧易深再回來手裡拿了離婚協議書。
他沒有怒色,貼著我的額頭輕聲哄:
“對不起,我氣糊塗了。”
“明雪脾氣大,控制欲強,你比她懂事,讓著她點,你跟她在我心裡一樣重要。”
“她太難哄了,我們先離婚好不好?等我哄好她了,我們再復婚,好嗎?”
他生怕我不同意,紅著眼眶眼神同時懇求我。
“好!
”
隻是顧易深,我不會跟你復婚了。
他也不會知道,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還是你懂事,放心我會跟你復婚。”
他稱心如意的在我額前深深一吻。
隔天我提前出院,沒想到宋明雪把我堵在了地下停車場。
上來就以正室的氣勢,要扇我!
“賤貨!都離婚了還敢讓我男人來接你!”
在她巴掌沒落在我臉上,我就先給了她一巴掌:
“宋明雪,你給我看清楚了!是顧易深主動要來接我,我拒絕了!”
“你隻拒絕了一次,你這明顯就是欲拒還迎!”
宋明雪惱的還想扇我,突然在這時衝過來一條黑狗撲倒她,
但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好巧不巧顧易深這個時候趕來了,他怒瞪我的眼神,認定是我讓狗咬了宋明雪。
宋明雪哭哭啼啼的往他懷裡鑽:
“顧易深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愛的!我愛的!我真的好愛你!”他慌忙認真否認。
“你要是愛我,就不會允許林詩恩一次又一次欺負我!”
“你要是愛我,也讓狗咬她!也讓她嘗嘗被狗嘶咬的感受!”
“好好好,姑奶奶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痛,我先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見宋明雪同意,顧易深立馬打電話吩咐手下:
“把夫-”
夫人兩個字剛到嘴邊,
怕宋明雪不高興他咽了回去,改成:“把林大小姐扔進流浪狗狗房裡!”
宋明雪提要求:“要放100隻狗進去!”
顧易深重復她的話:“放100隻狗進去!”
命令完,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你太不乖了,這次也算是給你點教訓。”
話落,顧易深把我綁在了汽車後座,等他的人來把我押送到流浪狗房。
他抱著宋明雪在我面前疾馳而去!
我正要自救時,我親生父母匆匆從國外回來找到了我。
“孩子,隻要你跟我回去,顧家我來收拾!”
我含淚點頭,上了親生父母的車。
半個小時後,
顧易深背著宋明雪偷偷給手下打電話:
“把人送回老宅,煲點安神湯給她喝,應該嚇到了。”
手下惶恐心髒跳到了嗓子眼,瞬間出一頭冷汗:
“顧......總,人.......扔進去......10分鍾就被狗撕咬......隻剩.....骨頭了。”
顧易深五雷轟頂,跌靠在牆上,心髒痛的仿若窒息,眼淚瞬間掉落:
“我隻讓你們做做樣子嚇唬她!誰讓你們真把她扔進狗房的!”
顧易深跌跌撞撞跑向狗房,流浪狗已經被他手下弄走,現場隻剩下凌亂的血跡和骨頭殘渣。
他觸目驚心,心髒疼的要停止跳動,顫抖的影子在地上搖搖晃晃。
電話在他口袋裡響起,
持續不停,響了很久他終於六神無主的麻木接起電話。
“顧易深,你為什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
“你又去找林詩恩了!沒有我的允許你為什麼要去看她!”
“你什麼意思!說話!”
“顧易深,你再不理我,那就永遠別找我!”
以前宋明雪用這招屢試屢爽,可現在顧易深淚眼朦朧,完全無視電話裡女人的咆哮。
宋明雪慌了些,以前隻要她說不理顧易深。
無論顧易深在做什麼,他都會放下手頭一切,不計後果跑到她身邊哄她。
可現在,顧易深不理她!
半晌,隔著電話她聽到顧易深壓抑不住的哽咽聲。
宋明雪心生歡喜,
以為顧易深被她嚇唬到太緊張了,她語氣溫柔了些:
“好啦,知道錯就趕緊回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見林詩恩!”
“你趕緊來醫院,我這個小孕婦需要你伺候。”
說到孕婦兩個字,宋明雪臉上幸福的笑容連連揚起。
顧易深還是無動於衷,看著地上的殘骸,悲傷過度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回到林詩恩沒有出國帶他媽治病前。
夢境裡他對林詩恩視若珍寶,他們在家裡每個角落都做盡恩愛之事。
出國前一天,他舍不得一直十指不見陽春水的林詩恩到國外端屎端尿伺候他媽,一度哭紅眼睛。
奈何他媽有潔癖不許任何人近身,隻能林詩恩照顧。
他依依不舍握緊她的手不肯撒手。
林詩恩像哄孩子似得摸著他臉說:
“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他哽咽道:“無論多忙每天必須跟我視頻發信息。”
林詩恩逗趣的嚇唬他:“好,不過我要警告你,你要是不乖背著我找別人,那我就不要你了。”
他信誓旦旦的不顧機場那麼多人的注視,虔誠發誓:
“我顧易深這輩子隻愛林詩恩一個人,這一輩子隻為他至S不渝!”
夢境突然像泡沫一樣幻滅,心髒窒息的痛感遍布他身體每一寸血液。
不停的呼喊:“詩恩,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詩恩,你別不要我,是我混蛋,你回來好不好?”
他像產生幻覺,看見林詩恩站在縹緲的雲端,像天使一樣撲閃著翅膀問他:
“你不是不愛我,隻愛宋明雪了嗎?”
他激動解釋:“不是,不是,我愛你的,真的好愛。”
“我跟明雪在一起,隻是更喜歡她的身體,我承認我上頭了,我會控制自己,隻要你回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不顧一切伸手想抓住站在雲端的林詩恩,可一秒,林詩恩像煙霧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詩恩!不要!”
他急的心髒要跳出,猛然從床上坐起,才感覺到渾身黏膩膩的出了一身冷汗。
“顧易深!你叫誰的名字!你還愛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