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連孕婦都S!還是自己的孩子!”
“那個蘇柔是誰?也太惡毒了吧!”
“傅家居然讓這種人當家主?真是爛透了!”
臺下的賓客炸了鍋,無數閃光燈對著傅寒舟狂拍。
傅寒舟瘋了一樣撲向控制臺:“關掉!快關掉!這是假的!這是合成的!”
但控制臺早就被我不動聲色地換成了自己人。
畫面還在繼續。
最後,是一份長長的賬單和流水。
關於傅氏集團偷稅漏稅、洗錢、行賄的鐵證。
這才是真正的絕S。
原本隻是道德審判,
現在直接上升到了法律層面。
“傅青鸞!你想幹什麼!你想毀了傅家嗎?!”
傅寒舟轉過身,雙眼赤紅地瞪著我,恨不得把我撕碎。
“毀了傅家?”
我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傅家早就從根子裡爛了。”
“我不過是幫你們剔骨療毒罷了。”
“警官,進來吧。”
我對著大門方向喊了一聲。
早就等候多時的警察和經偵大隊魚貫而入。
“傅寒舟先生,涉嫌故意S人、非法拘禁、以及重大經濟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
鎖住了傅寒舟的手腕。
“不!我是傅家家主!我是老祖宗!你們不能抓我!”
傅寒舟拼命掙扎,看向臺下的那些叔伯長輩,“救我!二叔!三叔!救我啊!”
然而,那些平日裡巴結他的人,此刻一個個避之不及,甚至有人帶頭鼓掌叫好。
這就是人性。
就在傅寒舟被押下去的時候,姐姐突然走上臺。
她摘下面紗,露出那張蒼白卻絕美的臉。
“等一下。”
她走到傅寒舟面前。
傅寒舟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星河!星河你幫我求情!我是愛你的!我隻是一時糊塗......”
“啪!
”
姐姐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斷了他所有的幻想。
“這一巴掌,是替我那個沒出世的孩子打的。”
姐姐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傅寒舟,你不是喜歡下地獄嗎?”
“那就去牢裡慢慢懺悔吧。”
“至於那個蘇柔......”
姐姐轉向角落裡被我特意讓人帶過來看戲的蘇柔。
此時的蘇柔已經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正對著空氣傻笑。
“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姐姐淡淡地說,“既然她裝瘋賣傻,那就讓她瘋一輩子。”
“這是我對你們最後的慈悲。
”
傅寒舟被帶走了。
一場盛大的慶典,變成了一場豪門的覆滅記。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系統。”
我在腦海裡呼喚。
【宿......宿主,您這一波操作太6了!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是爽度爆表啊!】
“誰說任務失敗了?”
我看著臺下那些還在震驚中的股東和高層。
“我說過,我要把整個傅家踩在腳下。”
“現在,該清理門戶了。”
9
傅寒舟入獄,傅氏股價大跌。
整個傅家亂成一鍋粥,旁系支脈蠢蠢欲動,都想趁機分一杯羹。
老宅的正廳裡,
坐滿了傅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老祖宗!現在寒舟進去了,公司不能一日無主啊!”
“是啊,我覺得我家那小子不錯,雖然年輕,但是留過學......”
“放屁!你家那個除了泡妞還會什麼?還是讓我們二房來接手吧!”
這群人吵得像菜市場的大爺大媽,哪裡還有半點豪門的樣子。
我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大紅袍,輕輕吹了吹浮沫。
姐姐站在我身後,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腰杆挺得筆直。
“吵夠了嗎?”
我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瓷器碰撞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讓所有人閉了嘴。
“寒舟是進去了,
但傅家還沒S絕呢。”
我掃視眾人,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我對視。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祖宗隻是個擺設?”
“不敢不敢......”眾人擦著冷汗賠笑。
“既然不敢,那就聽好了。”
我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從今天起,傅氏集團由我全權接管。”
“另外,我要宣布一個新的任命。”
眾人屏住呼吸,都在猜測我會提拔誰。
我指了指身後的姐姐。
“沈星河,出任傅氏集團執行總裁。”
“什麼?
!”
“不行!絕對不行!”
“她一個外姓人!還是個被寒舟厭棄的......”
“就是!這不合規矩!”
反對聲此起彼伏,比剛才還要激烈。
“規矩?”
我冷笑一聲,“在傅家,我就是規矩。”
“誰有意見,現在可以提出來。”
“我不介意送他去陪傅寒舟作伴。”
說到傅寒舟三個字,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我是怎麼把不可一世的京圈佛子送進監獄的。
這女人的手段,
太狠了。
“可是......沈小姐她......她不懂經營啊......”有人弱弱地反駁。
“不懂可以學。”
我站起身,走到姐姐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有我在背後撐腰,誰敢說她不行?”
“而且......”
我眼神一凜,“誰說她是外人?”
“她是我傅青鸞認定的幹孫女,以後就是傅家的大小姐!”
“誰敢對她不敬,就是對我傅青鸞不敬!”
這一招“認親”,徹底堵住了悠悠眾口。
輩分擺在這兒,
誰敢造次?
姐姐紅著眼眶看著我,低聲說:“小妹......我不行的......”
“你可以。”
我在她耳邊低語,“想想那個孩子,想想你被人欺負,想想你在雨裡跪過的玻璃。”
“隻有把權力握在自己手裡,才不會被人欺負。”
“你不是要改寫命運嗎?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姐姐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
“好。”
她轉過身,面向那些各懷鬼胎的傅家人。
“各位叔伯長輩,以後請多指教。”
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
但已經有了幾分氣勢。
就這樣,在我的強力鎮壓下,姐姐成了傅氏的新掌門人。
接下來的日子,我手把手教她怎麼看報表,怎麼開會,怎麼御下。
姐姐學得很刻苦,常常通宵達旦。
她像是要把過去浪費的時間都補回來,像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知識。
而我,則負責幫她掃清障礙。
那些不服管教的高層,被我一個個拔除。
那些想要搞小動作的旁系,被我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乖乖聽話。
短短三個月,傅氏集團不僅穩住了局面,股價甚至還漲了回去。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這個曾經被他們看不起的替身,竟然真的有兩把刷子。
當然,更多人是怕我這個恐怖的“老祖宗”。
這天,
我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姐姐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臉色有些難看。
“小妹,你看。”
我接過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寫著:
《驚!獄中傅少突發瘋病,咬斷獄友手指!》
《昔日佛子淪為瘋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我看著那張配圖,傅寒舟滿臉胡茬,眼神渾濁,正被幾個獄警按在地上。
“他瘋了?”我挑眉。
“聽說是......”姐姐頓了頓,“蘇柔在精神病院自S了。”
“哦?”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怎麼S的?”
“吞了一把牙刷。
”姐姐聲音有些發抖,“S前還在牆上用血寫滿了傅寒舟的名字。”
“那個消息傳到獄裡,傅寒舟就......瘋了。”
我冷笑一聲,將報紙扔進垃圾桶。
“S了幹淨。”
“你心軟了?”我看向姐姐。
姐姐搖搖頭,目光清明。
“沒有。”
“我隻是覺得......惡有惡報。”
“對了,小妹。”
姐姐面露憂愁,“那個腎源,你可不能馬虎……”
這三個月太忙,
現在這具身體素質還好,我都快忘了。
畢竟我的任務已經偏離了十萬八千裡,那個所謂的“攻略獎勵”肯定沒了。
“不用擔心。”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史密斯博士嗎?手術可以安排了。”
掛斷電話,我對姐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都說了,當我成了這京圈的天,還怕沒有腎源?”
“下周,我們就去國外做手術。”
“等我徹底好了,我們就拿著傅家的錢,去環遊世界。”
“還要找九十九個男模!”姐姐突然插嘴,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我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好!九十九!一個都不能少!”
10
我的手術很成功。
在瑞士的頂級療養院裡,我休養了半年,氣色紅潤得像個蘋果。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飲食禁忌,擔心害怕。
這半年裡,姐姐國內國外兩邊跑,集團利益穩步增長。
傅家的那些蛀蟲被我清理得幹幹淨淨,現在的傅氏,是一臺高效運轉的印鈔機。
而印出來的每一分錢,都流進了我和姐姐的口袋。
回國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場小雪。
機場裡,並沒有什麼隆重的接機儀式。
隻有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VIP通道口。
車窗降下,露出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面孔。
“沈總,老祖宗,歡迎回國。”
男人笑著下車,替我們拉開車門。
這是我給姐姐物色的特助,顧言。
名校畢業,能力出眾,最關鍵的是,身家清白,人品端正。
而且......他對姐姐有意思。
我可是觀察了很久,這小子看姐姐的眼神,那是真的拉絲。
“顧特助,辛苦了。”姐姐微笑著點頭,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
顧言臉微微一紅:“不辛苦,為您......為公司服務是應該的。”
我坐在後座,看著這兩人的互動,露出了姨母笑。
看來那九十九個男模的計劃,可能要稍微調整一下了。
車子駛向傅家老宅。
故地重遊,心境已是大不相同。
曾經這裡是姐姐的噩夢,現在,這裡是她的王國。
剛進大門,管家就迎了上來。
“老祖宗,大小姐,剛才監獄那邊傳來消息......”
管家欲言又止。
“說。”我淡淡道。
“傅寒舟......S了。”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
“怎麼S的?”姐姐問。
“心梗。”管家嘆了口氣,“聽說昨晚他突然大叫蘇柔的名字,然後就倒地不起了,送到醫院已經沒氣了。”
“S的時候,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張被撕碎的B超照片。
”
空氣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
姐姐語氣平靜,“按規矩辦吧,畢竟也是傅家人,找個地方埋了。”
“不用大操大辦,也不用立碑。”
“是。”
管家退下了。
姐姐轉頭看向窗外的雪景,長長吐出一口氣。
白霧在空氣中消散。
“終於......都結束了。”
她說。
我握住她的手:“是啊,結束了。”
那個荒唐的劇本,那個吃人的豪門,那個被囚禁被N待的命運。
統統結束了。
“系統。
”
我在腦海裡呼喚那個潛水很久的家伙。
【在......在呢宿主。】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其實......早在您掌控傅家那天,就可以走了。】
系統有些委屈,【但是看您玩得那麼開心,我就沒敢打擾......】
【那個,任務雖然被改了,但是結局......好像比原著還要爽?】
【上面評估判定:任務完成度S級!獎勵翻倍!】
我挑了挑眉。
“翻倍是多少?”
【兩個億!還有這具身體的永久使用權!】
我笑了。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姐姐。”
我轉頭看向正和顧言討論公司事務的姐姐。
“怎麼了小妹?”
“你說,如果我們把傅氏賣了,拿著錢去買個海島當島主怎麼樣?”
姐姐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
“好主意!”
“顧特助,你去算算傅氏現在的市值。”
顧言一臉懵逼:“啊?沈總您......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雪景。
豪門老祖宗什麼的,玩膩了。
接下來,該去享受真正的人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