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姍姍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謝靖猛地回頭:“什麼欠款?什麼三個億?”
林姍姍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
“謝哥哥,你聽我解釋......我隻是想幫你翻本......”
謝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他寵在心尖上的女人。
“你拿我的錢去賭?”
“我公司都要破產了,你還在外面欠了三個億?!”
6
謝靖還沒來得及對林姍姍發火,辦公室的大門就被踹開了。
不是要債的,是警察。
“謝靖先生,
有人舉報您涉嫌洗錢和挪用公款,請跟我們走一趟。”
謝靖徹底懵了。
“洗錢?我沒有!我是守法公民!”
警察冷冷地亮出手銬:“證據確鑿,是您的財務總監實名舉報的。”
原來,謝靖為了填補古墓項目的窟窿,動用了公司的備用金,還通過地下錢莊洗了一筆黑錢。
而這一切,都在我這個“財神寶寶”的掌控之中。
那個財務總監,正是我那天在商場偶遇,順便用眼神點撥了一下的路人甲。
他當時正因為家裡人生病急需用錢而猶豫要不要同流合汙。
我給了他一點正財運,讓他中了大獎,解決了燃眉之急。
作為回報,他選擇了正義,
反手就把謝靖賣了。
謝靖被帶走的時候,還在歇斯底裡地喊著:“我是被冤枉的!是蘇淺害我!”
林姍姍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結果警察轉頭看向她。
“林姍姍女士,您涉嫌詐騙和非法集資,也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我沒有!我是孕婦!你們不能抓我!”
林姍姍為了脫身,竟然謊稱自己懷孕了。
警察愣了一下,按規定確實要先送醫檢查。
醫院裡。
林姍姍躺在B超床上,緊張得滿頭大汗。
她當然沒懷孕,她隻是想拖延時間,找機會逃跑。
然而,當醫生拿著探頭在她肚子上滑過時,臉色卻變得古怪起來。
“林小姐,您確實沒有懷孕。”
“但是您肚子裡長了個東西。”
林姍姍嚇得魂飛魄散:“什麼東西?腫瘤嗎?”
醫生搖搖頭:“是一塊結石,形狀有點像元寶。”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錯,就是本寶寶送你的“財運結石”。】
【既然你那麼愛錢,那就讓錢長在你肚子裡吧,疼S你!】
林姍姍疼得在床上打滾,那種墜脹感讓她生不如S。
而謝靖在看守所裡也不好過。
因為涉案金額巨大,加上輿論壓力,他的保釋申請被駁回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謝總,現在隻能穿著黃馬甲,
啃著冷饅頭。
就在這時,蘇淺帶著我去了看守所。
隔著玻璃,蘇淺看著那個滿臉胡茬、狼狽不堪的男人。
“謝靖,滋味如何?”
謝靖撲到玻璃上,眼紅得像野獸。
“蘇淺!你救救我!隻要你肯出錢幫我補上窟窿,我就能出去!”
“我是孩子他爸!你不能看著我坐牢!”
蘇淺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救你?憑什麼?”
“憑你出軌?憑你轉移財產?還是憑你想綁架我兒子?”
謝靖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蘇淺舉起手機,
播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謝靖那天在辦公室裡密謀綁架的對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謝靖,這十年牢,你坐定了。”
謝靖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蘇淺懷裡的那個嬰兒。
我正睜著大眼睛,冷冷地看著他。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那個嬰兒的眼神,根本不像個孩子,而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審判一隻蝼蟻。
“是你......”謝靖喃喃自語,“是你這個掃把星......”
我衝他咧嘴一笑。
【我是掃把星?不,我是你的報應。】
【好好享受你的鐵窗淚吧,
渣爹。】
7
謝靖進去了,林姍姍也因為詐騙罪被收押。
謝氏集團宣布破產清算。
曾經輝煌一時的豪門,在短短一個月內轟然倒塌。
而蘇淺,卻踩著謝家的廢墟,一步步走上了巔峰。
她利用手裡的五十億,收購了謝氏集團的優質資產,改名為“慈安集團”。
因為有我這個“人形外掛”在,蘇淺的投資簡直是百發百中。
買哪隻股票哪隻漲,投哪個項目哪個爆。
不到半年,蘇淺就成了商界赫赫有名的“投資女王”。
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謝家雖然倒了,但謝靖還有個在國外療養的老爹——謝老爺子。
這老頭子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年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聽說謝家倒臺,謝老爺子連夜坐私人飛機回國了。
那天,蘇淺正在公司開會。
一個穿著唐裝、拄著龍頭拐杖的老人帶著一幫黑衣保鏢闖了進來。
“蘇淺!你好大的膽子!”
謝老爺子一進門就用拐杖狠狠敲擊地面。
“吞我謝家資產,害我兒子入獄,你這個毒婦,真當我們謝家沒人了嗎?”
會議室裡的高管們都被這陣仗嚇到了。
蘇淺卻穩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籤字筆。
“謝老先生,這裡是慈安集團,不是你的養老院。”
“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
謝老爺子氣得胡子亂顫。
“放肆!我是你公公!是你長輩!”
“隻要我還沒S,謝家就輪不到你撒野!”
“識相的,就把公司股份全部交出來,再把那個孽種交給我撫養,否則......”
他一揮手,身後的保鏢齊刷刷地亮出了電棍。
這是要明搶啊!
我躺在旁邊的嬰兒搖籃裡,正在喝奶。
聽到“孽種”兩個字,我不樂意了。
【老東西,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這麼大火氣?】
【想搶公司?想搶我?】
【也不看看你那印堂,黑得都快滴墨了。】
我吐掉奶嘴,
小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財神敕令:散財!破運!】
謝老爺子正準備下令動手。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是他在國外的私人銀行打來的。
“謝先生,不好了!您在瑞士銀行的賬戶涉嫌資助恐怖組織,被凍結了!”
謝老爺子手一抖:“什麼?!我什麼時候資助恐怖組織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老爺!老宅失火了!您的古董收藏全燒了!”
緊接著第三個電話。
“謝董,您在海外投資的那個礦場塌方了,面臨巨額賠償......”
短短五分鍾,謝老爺子接了十個電話。
每一個都是噩耗。
他的臉色從紅潤變成慘白,最後變成了S灰。
“噗——”
謝老爺子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老爺!老爺!”
保鏢們亂作一團。
蘇淺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撥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嗎?這裡有個老頭碰瓷,暈倒了。”
“對,不用太急,反正也沒救了。”
我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謝家最後的靠山,塌了。】
8
謝老爺子中風癱瘓了,嘴歪眼斜,
躺在床上流口水。
謝家徹底完了。
蘇淺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但我發現,她最近有點不對勁。
經常看著窗外發呆,有時候還會對著我的照片嘆氣。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雖然她現在有錢有勢,但內心深處,她還是渴望一個完整的家。
畢竟,哪個女人不希望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疼呢?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出現了。
顧寒,京圈最神秘的頂級豪門繼承人。
據說他性格孤僻,不近女色,是個萬年冰山。
但他最近卻頻繁出現在慈安集團。
理由是:談合作。
但我看出來了,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天,顧寒又來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
手裡捧著一束西蘭花?
蘇淺看著那束西蘭花,嘴角抽了抽。
“顧總,這是什麼新式花藝嗎?”
顧寒一本正經地推了推眼鏡。
“聽說蘇總最近在健身,西蘭花健康,實用。”
“而且,它的花語是——不浮誇的愛。”
我差點笑噴奶。
【哈哈哈哈!這男人有點意思!】
【媽,這可是個極品潛力股!身上金光閃閃,財運比我還旺!】
【拿下他!給我找個有錢的後爹!】
蘇淺臉紅了。
“顧總真會開玩笑。”
顧寒卻突然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我沒開玩笑。”
“蘇淺,我看上你了。”
“我不介意你有孩子,甚至......我很喜歡那個孩子。”
說著,他走到搖籃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臉蛋。
“這小子,長得真喜慶,像個招財貓。”
我:......
【你才招財貓!你全家都招財貓!】
【不過看在你眼光不錯的份上,本寶寶準了!】
我伸出小手,抓住了顧寒的手指,用力晃了晃。
顧寒笑了,那一瞬間,冰山融化,春暖花開。
“你看,他同意了。”
蘇淺看著這一大一小互動的畫面,
眼眶突然湿潤了。
這不就是她一直夢想的場景嗎?
然而,好事多磨。
顧家那邊知道了顧寒要娶一個二婚帶娃的女人,炸鍋了。
顧家老太太親自S上門來。
“蘇淺是吧?給你一個億,離開我孫子!”
老太太把支票拍在桌子上,一臉傲慢。
蘇淺看了一眼支票,笑了。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寫了一張。
“老太太,給你十個億,把你孫子賣給我。”
老太太:???
顧寒站在門口,忍俊不禁。
“奶奶,您就別白費力氣了。”
“蘇淺現在的身家,比咱們顧家流動資金還多。
”
“您要是把她趕走了,那才是顧家最大的損失。”
老太太愣住了。
她仔細打量著蘇淺,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眼神靈動、一看就福氣滿滿的胖娃娃。
突然,老太太一拍大腿。
“哎呀!這娃娃長得真像年畫裡的福娃!”
“這耳朵,這鼻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相!”
“好好好!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我:......
【這就同意了?老太太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不過算你有眼光,本寶寶確實是福娃轉世。】
9
顧寒和蘇淺的婚禮,定在了三個月後。
這將是一場世紀婚禮。
全城的媒體都在報道,所有人都羨慕蘇淺命好。
二婚還能嫁給頂級豪門,簡直是人生贏家。
但隻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蘇淺應得的。
她善良、堅韌、有魄力。
即使沒有我這個金手指,她早晚也會發光。
然而,就在婚禮前夕,出事了。
那個已經瘋瘋癲癲的謝靖,竟然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
他是怎麼跑出來的沒人知道,但他手裡拿著一瓶濃硫酸,潛伏在婚禮現場的化妝間外。
此時,蘇淺正在裡面試婚紗。
我躺在旁邊的沙發上,因為預感到了危險,正在哇哇大哭。
“寶寶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蘇淺心疼地抱起我,準備喂奶。
就在這時,
門被撞開了。
“蘇淺!你去S吧!”
謝靖披頭散發,像個惡鬼一樣衝了進來,手裡的硫酸瓶高高舉起。
蘇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背過身,想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我。
“不要!”
千鈞一發之際。
我猛地睜開眼,瞳孔中金光一閃。
【財神護體!金鍾罩!】
一道無形的金光瞬間籠罩了我們母子。
謝靖手裡的硫酸瓶在空中突然炸裂。
“砰!”
濃硫酸四濺,卻像是有意識一樣,全部避開了蘇淺,反濺到了謝靖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謝靖捂著臉在地上打滾,身上冒起陣陣白煙。
顧寒帶著保鏢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
“小淺!你沒事吧!”
蘇淺驚魂未定地搖搖頭:“我......我沒事......”
她看著地上慘叫的謝靖,又看了看懷裡毫發無傷的我。
剛才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一層金光。
是幻覺嗎?
不,是兒子救了她!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趕到。
謝靖被抬走的時候,整張臉已經毀了,眼睛也瞎了。
他這輩子,隻能在黑暗和痛苦中度過了。
這也是他應得的報應。
婚禮並沒有因為這個插曲而取消。
反而因為這次S裡逃生,
顧寒對蘇淺更加珍惜。
婚禮上,我穿著特制的小西裝,充當花童。
當顧寒給蘇淺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滿天的粉色氣泡和金色的財運。
【恭喜媽媽,喜提真愛和長期飯票!】
【本寶寶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一半。】
【接下來,就是好好享受我的富二代生活咯!】
時光飛逝,轉眼我三歲了。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吐奶泡的嬰兒,而是成了顧家的小霸王。
但我這個小霸王,人見人愛。
因為誰抱我誰發財。
顧家老太太抱著我打麻將,連贏十三把,笑得假牙都快掉了。
顧寒抱著我去談生意,對方二話不說直接籤約,還主動讓利五個點。
就連家裡的保姆阿姨,因為偷偷摸了摸我的小手,出門就撿了個金戒指。
於是,我成了全家的團寵,也是全城的吉祥物。
蘇淺的事業也越做越大。
慈安集團已經上市,市值千億。
她成了真正的世界女首富,登上了福布斯排行榜的封面。
這天,蘇淺接受採訪。
記者問:“蘇總,您覺得您成功的秘訣是什麼?”
蘇淺看了一眼坐在臺下、正拿著限量版變形金剛玩耍的我。
她溫柔地笑了。
“秘訣啊......大概是因為我生了個好兒子吧。”
“他是我的小福星,也是我的財神爺。”
記者以為她在開玩笑,跟著笑了起來。
隻有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採訪結束後,我們一家三口去海邊度假。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海面上。
顧寒一手牽著蘇淺,一手抱著我。
“兒子,以後想做什麼?繼承家業嗎?”
我撇撇嘴。
“才不要,繼承家業太累了。”
“我要當個快樂的敗家子,花光你們的錢!”
顧寒和蘇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行!隻要你開心,多少錢都夠你花!”
我靠在顧寒的肩膀上,看著天邊的晚霞。
其實,我沒告訴他們。
我在天庭的任期快到了。
但是看著這麼幸福的一家人,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做神仙有什麼好?
冷冷清清,還要天天算賬。
哪有在人間當個被寵上天的富二代爽?
我決定了,這一世,我要賴在這裡不走了。
我要陪著媽媽變老,陪著爸爸變禿,陪著他們度過漫長而幸福的一生。
【玉帝老兒,這班我不上了!我要留職停薪一百年!】
天空中仿佛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緊接著,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那是玉帝批準了我的請假條。
我咧嘴一笑,在顧寒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我們也愛你,寶貝。”
海風溫柔,歲月靜好。
這,就是我在人間最完美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