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快電梯到了頂樓。
我拖著他發軟的身體，往天臺走去。
他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哀求聲不斷，讓人心生厭煩。
“晚了！”我厲聲打斷他，“當初你踩著皮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它一馬？！”
天臺風很大，吹得我的頭發四處飛舞。
我站在天臺邊緣，看著樓下如螞蟻般的人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好，都來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啊！我的寶貝孫子！
”老太太和她兒子急匆匆跑上天臺。
見我拖著她家的寶貝疙瘩站在了天臺邊緣，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老太太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
我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把小男孩往天臺中間一扔。
此刻的他，像條S狗一樣癱在地上。
整個人因為過度驚嚇而神智不清。
仔細看，褲襠還湿了一大片。
就算我現在給他逃跑的機會，他也跑不掉了。
“小寶！”老太太撲過去抱住孫子，心疼得直掉眼淚，“別怕，奶奶來了！”
趁他們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我悄悄退到天臺門口，反手把門鎖上了。
“咔嗒”一聲輕響，
在寂靜的天臺上格外清晰。
男人猛地抬頭，眼裡迸發出狂暴的興奮。
“你他媽找S！”
我卻比他表現得還興奮，大喊一聲。
“來啊，來S我啊！”
他握緊拳頭，憤怒朝我臉上砸來。
我立刻側身躲避。
同時，一記肘擊狠狠砸在他後背上！
他滿臉震驚，踉跄著後退了幾步。
他回過神來，又揮來一拳。
可我次次都比他更狠！
每一拳都往S裡打，每一腳都往要害踢。
雖然女性的力量遠不如男性。
但對於這種無腦超雄，用腦子就夠了。
6
我們在天臺互毆了半小時。
血源源不斷從我們臉上，
嘴裡流出來，但我們誰都沒有停下。
超雄基因讓他感覺不到疼痛，腎上腺素飆升讓他越戰越勇。
“兒子！打S她！”老太太摟著暈過去的孫子，在一旁尖叫。
就在這時，男人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把我狠狠摔在地上。
他翻身騎在我身上，雙手掐住我的脖子，獰笑著說。
“去S吧！”
可我非但沒害怕，反而笑出聲來。
笑得他愣了一下，不知不覺中連手上的力道都松了幾分。
“你笑什麼”
男人擰眉盯著我，想從我臉上找出答案。
“當然是笑你蠢啊。”我一字一頓地說，“你以為超雄就無敵了？
”
趁他愣神思考的瞬間，我膝蓋猛地往上一頂！
“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捂著褲襠滾到一邊。
我趁機翻身而起，從身後勒住他的脖子，使出格鬥技巧裡最常用的絞S術。
他拼命掙扎，但缺氧讓他的動作越來越無力。
短短幾秒後，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忍不住冷哼。
常規的超雄智商都很低，除了蠻力，一無是處。
但我不一樣，我是高智商超雄人格。
“兒子！”
老太太尖叫著撲上來，一把薅住我的頭發。
我反手一個肘擊，直接給她幹暈了。
直到三人全部躺在我面前，
我才放松下來。
我喘著粗氣站起來，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這時，小男孩不知什麼時候醒來了。
他悄悄撿起一塊木板，朝我後腦勺狠狠砸來。
“砰！”木板斷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我緩緩轉過頭，血順著我的臉頰流下來，整個人看起來面色可怖！
看到我的樣子，小男孩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沒想到，他的褲襠又湿了，這次不止有尿，還有屎。
可笑。
他竟然被嚇到大小便失禁了。
騷臭味頓時蔓延開來，我厭惡地擰眉。
隻一個眼神，就嚇得他渾身發抖，不斷地搓手求饒。
“嗚嗚嗚，別S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號啕大哭，
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忍不住伸手摸扶著他的下巴，眼帶笑意。
“再不閉嘴，我把你扔下去！”
這話一出，他立刻停止了哭泣，隻是肩膀還在止不住顫抖。
可我仍不解氣！
一想到他踩著皮皮屍體撒尿的樣子，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下一秒，從地上迅速抓了一把土，直接撬開他的嘴，全部塞了進去。
“唔……咳咳……”
一開始，他還想掙扎。
可看到我犀利的眼神，他瞬間沉默了。
他害怕再次激怒我。
於是，他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我處置。
我把地上的土灰全部塞進他嘴裡，
又逼著他當著我的面吞下。
等做完這一切，我又撿起一塊磚頭，走向昏迷的超雄男。
小男孩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想喊卻發現土灰堵住嗓子，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皮皮，我來給你報仇了。”
我高高舉起磚頭，對準他的腦袋。
“住手！”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7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語氣中帶著一股遲疑。
“悠悠？”
“江蓠，住手！”
悠悠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不能S人，你會後悔的。”
聽到這話，
我瞬間按耐不住情緒，吼出聲來。
“可是他們S了皮皮！他們該S！”
悠悠的聲音很輕，一如從前那般安撫我。
“可S了他們，皮皮也不會回來了。”
“江蓠，你難道還想再回到那個吃人的精神病院嗎？”
我愣住了。
一想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手就止不住地發抖。
“江蓠，把磚頭放下。”悠悠繼續說，“相信我，我有更好的辦法。”
我緩緩放下磚頭，跪坐在地上，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皮皮”
我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就在這時，天臺的門被撞開了。
“巡捕！不許動！”
一群巡捕衝了上來，後面跟著物業經理。
“這……怎麼回事？”
物業經理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他們S了皮皮，還，還要打S我……”
畢竟我衣服被撕爛，滿臉是血。
任誰看了，我都是受害者。
就在這時，超雄男醒了。
“不！都是她幹的！”他指著我怒吼，“這個瘋女人差點S了我們全家！
”
巡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是說她一個人，把你們三個打成這樣？”
“對！是個瘋子！”超雄男歇斯底裡地喊。
巡捕轉頭問我：“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隻是正當防衛，他們不但摔S我的狗，還把我拖到天臺……”
“放屁！”超雄男怒吼，“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他眼神SS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吃了！
“夠了！”巡捕打斷他，
表情復雜地看了我一眼，“都帶回巡捕局調查！”
超雄男得意地朝我挑眉，用口型對我說。
“你S定了！”
我輕笑搖頭。
誰S，還不一定呢。
巡捕安排醫生給我做了全面的檢查。
最後給出的結論是：
肋骨骨裂，輕微腦震蕩，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這傷……”醫生皺眉，“至少是被人毆打了半小時以上。”
巡捕看向超雄男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起來。
“我沒有！”超雄男瞬間慌了，“真的是她打的我！”
“閉嘴！
”
巡捕厲聲喝道。
“一個女孩子，能把你一個大男人打了？你當我們是傻子？”
超雄男立刻高呼，“她！她自己說她有精神，你們不信趕緊查一查！”
聞言，巡捕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
很快，他們就查處，我確實患有精神疾病。
而且還是那種有嚴重暴力傾向的那一類精神病。
這就意味著，他們需要組織相關專家對我進行疾病認定。
一旦被確診我當時處於發病期，就會把我送回精神病院，關押到S。
在這之前，我提出一個要求。
“我要見我媽媽。”
“可以！您母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
聞言，我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仿佛我的確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孩，要等著家人過來撐腰。
8
很快，我就被帶進一個封閉的房間。
對面坐著一位心理專家，他語氣溫柔地問我。
“江蓠，你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嗎？”
我低著頭，聲音顫抖。
“我、我不太記得了。”
“我隻記得他們摔S了我的狗，然後我就很害怕，再然後就不記得了……”
“現在是誰在和我說話？”對方又問。
我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什麼意思？
”
對方笑了笑，“別緊張，我隻是例行詢問。”
測試持續了三個小時。
結束後，對方在報告上寫下結論：
未發病，一切正常。
“這不可能！”我媽第一個跳起來，“我女兒她明明有精神病！”
老專家推了推眼鏡：“江女士，我很確定，您女兒現在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她比大多數人都要正常。”
“那她為什麼會……”我媽看向我，遲疑道。
“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會激發出驚人的潛力，這很正常。”
巡捕點點頭：“既然如此，
那這件事就很清楚了。”
他轉向超雄男：“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以及N待動物，現在正式對你進行逮捕。”
“什麼？！”超雄男驚呆了，“明明是她……”
“夠了！”巡捕打斷他，“監控顯示，是你先動手摔S了她的狗。而且根據《動物保護法》，N待動物最高可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超雄男面如S灰。老太太更是直接撲過來抱住巡捕的腿。
“巡捕同志，我兒子沒做錯！都是那個瘋女人，你們應該把她抓起來……”
“老太太，
”巡捕冷冷地說，“請注意你的言辭。如果再汙蔑他人，我可以以誹謗罪逮捕你。”
老太太瞬間閉嘴了。
我看向母親，滿臉委屈地開口。
“媽，我真的沒騙你，也沒惹事。”
“是他們不由分說，摔S了我的狗，還說要打S我這個野種！”
我可憐兮兮的模樣，狠狠刺痛了我媽的心髒。
她原本覺得我是個累贅，想著把我甩到這裡自生自滅。
可沒想到，我竟被人被打的渾身是傷。
更重要的是，連醫生已經證明我沒有犯病，跟正常一樣。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被猛的揪住！
“對不起，媽媽錯怪你了。”
我媽主動走過來，
一把將我摟在懷裡。
我在心裡冷笑。
果然，示弱才是最好的拿捏人的方式。
就在這時，老太太兒媳婦突然衝了進來。
“賤人！就是你喂我兒子吃土，害得他要去醫院洗胃的？！”
老太太下意識的拉了拉兒媳婦的手臂，提醒道。
“你聲音小點，她就是個瘋子！”
女人一把甩開她的手臂，滿臉嫌棄。
“S老太婆！讓你帶個孩子，竟然弄到了醫院！再啰嗦就給我滾出去！”
老太太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對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媽手裡的愛馬仕。
“行，醫藥費加上精神損失費，不說多了，二十萬，一次性買斷，
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
我蹙起眉頭，正要開口，卻被我媽攔下來。
“行，也沒有獅子大開口。”
她第一次擋在我前面，為我撐腰。
聞言，對方美滋滋的點頭。
可下一秒卻聽到我媽說。
“那我們就來談談我們的賠償訴求，你老公砸S我女兒的狗，打算賠多少？”
女人不屑地冷哼一聲。
“一條亂咬人的畜生而已，賠什麼賠！”
“我老公是在幫你們解決麻煩，你不感謝就算了，還敢要錢？！”
我媽沒理會她，開始自顧自算賬。
“那是條純種吉娃娃，買來1萬塊。
”
還沒等我媽說完，對方就笑了。
“我當多少，一萬而已，從我那20萬扣掉，行了吧？”
我媽笑著搖頭。
“狗不貴，但我女兒花在它身上的狗糧，疫苗，驅蟲，醫療，美容才是大頭，就算50萬吧，扣掉你的20萬，你再給我30萬就好了。”
這話一出，全場立刻安靜了。
9
“什麼玩意？你讓你女兒在一個畜生身上花50萬？你有病吧？！”
面對女人的抓狂，我媽笑容依舊。
女人見狀，立刻抓住一旁的巡捕。
“巡捕同志，你來評評理，這怎麼可能？！”
對方眉頭緊鎖，“確實有些狗比人花的還要多，如果江女士能拿出消費清單，您這邊恐怕.......”
女人臉色瞬間煞白，頓時將所有的怒火發泄到婆婆身上。
“S老太婆！你沒事招惹她這種人幹什麼？！”
老太太被她打的嗷嗷叫。
女人後知後覺想跟我道歉，可我媽堅決不同意。
“我老公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專打這類案子。”
“明天上午十點前，如果收不到30萬，我就去找律師談賠償的事了。”
這話一出，女人瞬間癱坐在椅子上，面色S灰。
老太太早已經在地上哭天喊地了。
“哎呦，這可怎麼辦啊，咱家哪裡掏的出來30萬啊！”
“當初你縱容你兒子摔S我的狗時，怎麼不想這個問題？”
老太太瞬間被噎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終，超雄男被判入獄三年，還要賠償我三十萬元。
法院宣判結果的那天下午，我媽拉著我的手，眼裡閃著淚光。
“跟媽媽回家吧。”她輕聲說，“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回到家的第一頓飯，表面上很和諧。
繼父王叔叔對我噓寒問暖，繼妹也乖巧地叫我姐姐。
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笑容背後的勉強。
飯後，我媽去廚房洗碗。
王叔叔和繼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江蓠，”王叔叔壓低聲音，“你在精神病院待了五年，對吧？”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要是你，”他冷笑，“就不會來拖累你媽。沒有人不介意有你這樣的人存在。我也不想幫別人養孩子。”
繼妹也附和道：“就是，你這種人就應該待在精神病院，出來幹什麼？”
我放下筷子，緩緩站起身。
“王叔叔，”我輕聲說，“你知道嗎？我覺得還有第二種選擇。”
“什麼？”他愣了一下。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可以讓你們都消失。”
“你、你胡說什麼！”王叔叔臉色大變，“你媽就在廚房！”
“是嗎？”我歪著頭，“那又怎樣？”
就在這時，我的頭突然劇烈疼痛起來。
我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
“悠悠，別鬧，會嚇壞他們的。”
這話一出，王叔叔和繼妹面面相覷，臉色慘白。
“你、你在跟誰說話？”
繼妹顫抖著問。我抬起頭，衝他們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沒什麼，我自言自語而已。”
廚房裡，我媽的聲音傳來。
“江蓠，來幫媽媽洗碗。”
“來了，媽。”
我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廚房。
身後，王叔叔和繼妹像見鬼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家不會再太平了。
因為悠悠醒了。
而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