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以為他被我的美貌折服,不放心特意來看我。
梁慎有點無奈地拿出兩張冰貼。
強制性地貼在了我的腳踝上。
“謝謝你。”我聲音很弱,有點冤枉他之後的愧疚感。
“鄒瑜師妹,你是一直都這麼抽象嗎?”
“我才沒有。”
“那你怎麼總做出人意料的事情?”
“啊?”
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幽幽開口:“比如情書送錯人。”
我一時慌了,有點心虛:“你怎麼知道的?”
我明明沒寫名字。
他停頓一下,好像發覺說錯話,任憑我怎麼詢問,都不再開口。
6
我的肚子此時很好的為他解圍。
早上沒吃飯,又運動了這麼久,肚子不停地叫。
我尷尬地看了他一眼。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用了師兄,我室友一會就來,她幫我買就好。”
“校醫院買飯要用員工卡,你室友買不了。”
我來不及拒絕,他便開門出了治療室。
說得好像他有員工卡一樣,不都是學生。
他果然端了滿滿一份飯菜回來。
哇塞,有紅燒肉,還有蝦仁,這食堂太好了,做的竟然都是我愛吃的菜。
“鄒瑜鄒瑜,
剛剛我又在門口遇見追你的那個大帥哥了!”
我室友大呼小叫推開門。
三臉尷尬對視著。
“嗯?追你?”
梁慎一臉疑問審視著我。
“你聽我解釋……”
我這該S的虛榮心,那天他滿世界找我,隨後室友問起,我隨口答了一句,一個普通的追求者而已。
我的天,為什麼社S總伴隨我左右。
我偷偷瞥了一眼梁慎,為什麼我覺得他嘴角有一絲轉瞬即逝的笑容。
“我要去工作了,你好好養著吧。”
梁慎起身要走,隨後停在門口。
“哦,還有,記得腳踝好了去排球隊報道。
”
這麼差的運動天賦也能被選中,這也太不公平了。
落選的室友在旁邊長籲短嘆。
隨後拿出了國潮外賣,自顧自吃了起來。
“既然都有人給你帶飯了,那我隻能自己享用了。”
“這是在食堂買的啊。”
室友一臉驚恐:“你開什麼玩笑,校醫院哪來的食堂,要不是我以前來過,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可他明明說可以用員工卡買的。
我有點疑惑的撓著頭。
7
歷時兩周擺脫了拐杖,我胡漢三終於回來了!
從床上跳下,準備再次開啟我的攻略大業。
該S的系統,這段時間我不止一次懷疑它是個山寨貨。
不僅功能拉垮,從詢問中得知,我竟然是女配。
女配不就是天生的炮灰,這是我刷過無數劇得出的經驗之談。
可系統卻告訴我,在這個故事線裡,隻要不出意外,我肯定會和男主終成眷屬的。
我勉強再信它這一次。
今天我準備去排球隊報道。
在課上撸了一個美美的全妝,一下課便飛速的衝出了教室。
進入體育館,便看到了紀雲和梁慎在帶領大家訓練。
帥氣的臉龐和極致的身材讓我不由得感嘆。
他們站在那裡好像是精雕細琢的雕塑一樣。但是很可惜,一個溫柔似水,另外一個隻能是又冷又硬的臭石頭。
見我到來梁慎板著臉,繞著我一圈一圈的轉。
然後讓我活動一下腳腕,見我沒什麼問題,便隨意一直讓我站在了隊伍中。
哼,果然讓人倒胃口。
倒是紀雲的關心,讓我覺得他是個渾身散發著光芒的溫柔天使。
梁慎介紹完今天的訓練內容,便把我單獨拎了出來。
他把我帶到了紀雲面前。
對著紀雲隨口說道:“你先帶她慢跑和簡單的動作指導吧。”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帶領大家去做戰術訓練。
我一邊慢跑,一邊吐槽梁慎。
紀雲很耐心地說道:“他是為你好,因為受完傷剛回來,運動一定要循序漸進。”
”哎呀,他就是這樣一個冷性子的人。但他骨子裡還是非常熱心的,很喜歡幫助人。”
切,我不屑一顧。
當訓練完之後,紀雲把大家召集起來。
“大家今天訓練辛苦了。現在鄒瑜已經歸隊了,我決定今天晚上要去聚餐。”
大家一陣歡呼。
因為排球隊的人數比較多,所以上車的時候少了兩個人的座位。
“這樣吧,我和鄒瑜打車去。”
紀雲此時開口對眾人說道。
Wow,終於可以跟男神單獨相處了。
我異常高興的催促大家趕緊上車。
梁慎在車邊,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方案。他有點擔心和落寞的最後一個上車。
我沉浸在喜悅中,絲毫沒有發現。
此時彈幕紛紛吐槽。
“這個心機女。她最後一個才到,恐怕就是為了和男主一起吧。”
“男主也真是的。
坐不下就和好兄弟一起嘛。為什麼要和這個心機女配一起?”
我直接屏蔽了彈幕的這些風言風語,他們就是嫉妒而已。
此時我坐在紀雲的身旁。
他剛洗完澡,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洗完的頭發,被風輕微的吹起,靠在車窗凳上的手臂和略微凸起的肌肉讓我心神蕩漾。
直到下車,我仍然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飯店老板見梁慎領著這麼多同學來聚餐,顯得非常高興。
原來他以前也在這裡兼職過。
我就有些好奇,他為什麼要做這麼多份的兼職?
但很快我的好奇心便被滿桌子的美食覆蓋了。
大部分都是我愛吃的菜,我非常的滿意。
我不由感嘆,梁慎有還是有優點的。
比如每次吃飯,
他總能精準的點到我最愛吃的菜。
飯桌上一群新生嘰嘰喳喳都在打聽紀雲和梁慎,問得最多的當然是他們有沒有女朋友。
這時候有人借機提出玩真心話大冒險。
“好啊好啊”,我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最主要的是,我也想利用這次機會和我的男主,變得更加親近。
在經歷過幾個不痛不痒的問題?此時又輪到了紀雲。
有個女生詢問這裡邊覺得我們誰最漂亮?
這簡直是個大坑啊,眾人都紛紛起哄。
見紀雲思考的時間太久,大家紛紛催促他趕緊回答。
他笑意盈盈最後把手指向了我。
我表面鎮定,內心卻高興的要S。
此時眾人又紛紛起哄說讓我們加好友,我裝作羞澀的樣子掏出了手機。
正當他要掃我的時候,卻聽見砰的一聲。梁慎一頭栽倒在桌子上,顯然他已經喝醉了。
8
當大家在酒店外等車的時候。紀雲想起了手機忘在了酒店桌子上。
最終爛醉如泥的梁慎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扶著他卻感覺身體有些輕微的發燙,淡淡的酒氣,隨著他的呼吸吹拂著我的發梢。他眉眼低垂搭配長到不真實的睫毛。
“真的很帥,可惜。”
伴隨著我輕微的話語,他睜開眼,眸若清泉。
“可惜什麼?”他的眉眼低垂,開口詢問道。
見我戛然而止的話語和長久的沉默。他側身然後手臂從我腰間穿過。
伴隨著我緊張到僵硬的身體,他抽出了我的手機,隨後打出了一串數字,
加上了我的好友。
“我加一下,你沒什麼意見吧?”
語氣像是詢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
“可,可以呀。”我戰戰兢兢生怕他要做些什麼。
他突然露出的笑容覆蓋了微皺的眉眼。
我承認追他是誤以為他是男主,但望著他那張帥到不行的臉龐時,也確實讓人心動。
不行不行,你快回來。
我在內心不停地呼喚理智。
9
轉眼到了深秋,我的大學生活也步入了正軌。
唯一有點可憐的就是我的排球技術毫無進步。
唉,算了。隻要能在訓練見到我的男主就好了。
我對排球已經徹底擺爛。
再說練不好排球也有好處,
每次訓練完成,紀雲都要給我單獨開小灶。
因為那次的真心話大冒險,一起訓練的同學也都見怪不怪了。
我借著開小灶的機會,偶爾揩一下紀雲的油。
直接無視了彈幕的瘋狂吐槽。
他們隻是嫉妒而已。美好的肉體誰不喜歡呢?
這段時間梁慎一直沒有參加訓練,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天他深邃的眼眸,像是散發出莫名的憂愁。
系統看著每天慢慢攀升的好感度也欣慰不已,他瘋狂的鼓勵我直接表白。我對他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一個不靠譜的系統,懂什麼呀?
但面對金錢的誘惑,我還是決定要更近一步。
在我忐忑的邀約下與等待中,得到了紀雲同意的回復。
耶!大業完成指日可待!
紀雲訓練完後穿上了最帥的衣服,在鏡子面前照來照去去,不厭其煩問隊友怎麼樣。
看著手機上跳的很慢的時間,煎熬的走來走去。
然而當他在餐廳等到了打烊,鄒瑜始終沒有出現。
10
我回宿舍換上了美美的裙子準備赴約。
此時梁慎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星空的照片。
彈幕裡一陣感慨,
我從彈幕裡得知這些天梁慎失蹤的原因。
原來他的爺爺去世了。
他自小父母雙亡,跟著爺爺生活。
他每天奔波在打工的路上,就是因為爺爺生病住院需要巨額的醫藥費。
但是昨天他的爺爺去世了。梁慎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親人都沒有了。
自從梁慎的爺爺去世後,他的人生路線便已經徹底改變。
他不學習,也不再打排球,整日渾渾噩噩。
考試成績全部亮起了紅燈,最終被學校勸退。
看到彈幕裡的劇情,我再也忍不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劇情?
雖然他隻是男配,但對他也太不公平了。
我氣憤填膺,打抱不平的人格上線,從床上爬起就去找他。
但是他到底是在哪個醫院……
我站在路口徘徊,幸好這座城市知名醫院不多,我最終還是賭對了。
“梁慎師兄。”
我氣喘籲籲的對著他落寞的背影喊了一聲。
他身形呆滯片刻,仍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隨即大喊道:“梁慎!”
他轉過身,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彈幕這時跳出來。
“怎麼回事?女配不是應該在約會?不會這麼狗血吧。”
“額滴老天爺,故事線不會第一次發生改變了吧。啊啊啊啊。”
“我就知道劇情不會這麼平淡,男配特意帶飯去醫院,還有那天真心話大冒險故意裝醉,男配什麼時候對其他人這樣過。”
梁慎走到我的面前,眼神已經空洞無光。
“排球賽馬上要開始了,這幾天看你沒去訓練,就想來看看你。”
我找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拙劣的理由。
看人為什麼要來醫院,我又怎麼知道他在醫院的。
我說完便後悔了。
但他什麼都沒有問。
“謝謝你。”
他低頭看著有些尷尬的我,想要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他的故作堅強讓人有一絲心疼。
或許他的高冷和傲嬌也是他這麼多年生活中的偽裝。
“你還好嗎?梁慎師兄。”
“嗯。”
他輕聲回應了一聲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慢慢滑落到我的肩上。
彈幕不停飄過。
“男配也是慘,一直強撐著發燒的身體處理爺爺的後事。”
“我是出現幻覺了嗎?他竟然放心把自己交給女配,明明之前他高冷的要S。”
“擦,男主那邊等的都快心碎了,
這邊還肢體接觸上了。”
我哪還顧得上看彈幕。
11
“醫生他怎麼樣?”
“他這幾天心神勞累,再加上發燒脫水。”
“您能說的簡單一點嗎?比如嚴重嗎?”我弱弱打斷醫生。
醫生看著無知又毫無求知欲的我,眼睛深深閉了一下。
“還好,我給他補個液,讓他休息一會兒。”
我長舒一口氣把醫生送走。
梁慎躺在病床上,像一隻小貓一樣安靜。
亂糟糟的頭發蓋在他蒼白的臉龐上,我把頭發撩起給他擦拭一下,沒有一絲血色,有點讓人心疼。
我想把他手上纏繞的發帶解下。
都已經磨的看不清顏色了。我輕聲嘀咕著。
但他手一直緊握著。
哎,沒辦法,要不給他換一個?
當我解下自己的發帶,塞在他手裡的時候。
室友躡手躡腳的推門而入。
她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你們發展的這麼迅速,都已經把自己的發帶當定情信物了?”
“你胡說什麼?我是看他手上纏的這根繩子太破了,想給他換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