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敢動你,我要她十倍百倍奉還!”
傅言川眼底閃過冷意,語氣森冷。
“那個賤人在哪?帶我去見她!”
他憤怒地環顧四周,我的聲音卻在這時穿過人群,冷冷地響起。
“不用找了,我就在這!”
人群瞬間散開,我的臉暴露在傅言川面前。
我冷冷地注視著他。
“傅言川,你告訴他們……”
“你準備讓我怎麼S?”
傅言川當場怔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他下意識喊出兩個字:
“老……老婆?
”
沈依依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傅言川在喊她,屁顛屁顛過來挽著傅言川的手。
“哎,老公,我在呢!”
說著她皺著眉頭,憤怒地指著我。
“老公,就是這個女人!”
“她打我!你一定得幫我教訓她!”
她越說越得意,嘴角上揚,全然沒注意到,傅言川如臨大敵的表情。
“我要讓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沈依依的男人!誰敢惹我……”
“就是找S!”
她話音剛落,傅言川猛地渾身一震,觸電般抽回自己的手。
他一個箭步跳開,瞬間衝上前來慌張地扶起地上的我。
“明月,你……你還好嗎?”
他眼裡的心虛與驚恐一覽無遺。
他想伸手扶我,卻被我嫌惡地推開,我強撐著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
沈依依整個人呆愣地站在那裡,眼裡都是茫然。
“老公?”她不敢置信地看他。“你幹什麼啊?”
見傅言川一臉緊張地圍著我打轉,她頓時怒火中燒,怒聲呵斥:
“賤人!誰讓你起來的?!”
她的聲音尖銳得刺耳。
“你他媽是不是嫌剛才被收拾得不夠慘,還想找S,是不是!”
說著她抬起手就要打我,卻被傅言川一記清脆的耳光呼了過去。
啪!
沈依依被打得往後一晃,眼神裡滿是錯愕。
傅言川眼裡卻盛滿了怒氣,燒紅著眼衝她怒吼:
“誰準你動她的!”
沈依依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老公……你打我?”
其他人也都傻了。
誰也沒想到傅言川對一直千嬌萬寵的沈依依動粗。
瞬間整個理發店靜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傅言川直接無視她,急急走到我身邊,俯身蹲下。
他的手在發抖,想要碰我,又不敢。
“老婆,你,你有沒有事?”
他啞著嗓子,眼裡都是疼惜。
當他的手要碰到我的臉時,
我下意識厭惡地避開,聲音冷漠:
“別碰我。”
傅言川的手僵在半空。
空氣徹底凝固。
沈依依臉上的神情一點點崩裂。
她愣了幾秒,忽然尖叫起來。
“傅言川!你什麼意思?”
“你才剛見這個賤人一面,你的心就被這個賤人勾走了嗎?”
“還是說,你本來就和她有一腿!”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瘋了一樣衝上前推搡傅言川。
“老公,你怎麼能這樣?”
“你忘了我們的海誓山盟了嗎?你說我是你此生摯愛,我是你最愛的親親老婆啊!”
她委屈的眼淚掉下來,
可是她越是控訴,傅言川的表情就越是慌亂。
“夠了!你給我閉嘴啊!”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場鬧劇。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衫,抬眼看著傅言川,聲音冷到極點。
“傅言川,你說,你準備怎麼弄S我?”
傅言川臉色一白,想要解釋,沈依依卻指著我破口大罵。
“賤人!”
“還敢當著我面勾引我老公!”
她越罵越狠,眼底滿是恨意。
“我今天就毀了你這張狐媚子臉,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別人家的男人!”
她抓起桌上的剪刀,不由分說就往我臉上刺過來。
我坐在椅子上,
一動不動。
背挺得筆直,一點也不慌。
剪刀的鋒刃幾乎貼到我的皮膚。
就在這一瞬間。
砰地一聲,沈依依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
空氣又一次停滯,所有人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傅言川當著眾人的面,第二次對沈依依動手了。
傅言川向前一步,眼裡沒有一絲疼惜,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
“賤人,你什麼身份,竟然敢動她!”
“她是我老婆!”
沈依依瞳孔一縮,整個人愣在那一刻。
理發店裡,S一般的寂靜。
“老婆……”
傅言川上前來想要拉我的手,
我直接推開他。
“別叫我老婆,惡心。”
傅言川眼神裡閃過一瞬慌亂。
“老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沈依依什麼都不是!”
他急急地說,聲音抑制不住地發顫。
說著他就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我抬眼看他。
他的西裝領帶早被扯歪,額頭上滿是汗,一身狼狽。
哪還有平時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的集團總裁樣子?
“沒有?”我冷笑,指著牆角的監控攝像頭。
“剛才你們當眾親吻,互稱老公老婆,你可別告訴我,這是什麼網絡流行語?”
傅言川的臉瞬間發白。
“明月,
我錯了!”
他聲音嘶啞,額頭冒著冷汗,“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求你原諒我。”
“是沈依依!是她她勾引我!”
他語速急促,慌亂地解釋。
“我……我隻是那次太累了,就去了個足浴店放松一下,是她主動爬上我的床!”
我嗤笑一聲,把眼淚逼了回去。
“傅言川,你說你愛我。”
“你愛我,還能把我的鑽戒戴到另一個女人手上?”
傅言川的喉結上下滾動,眼底閃過恐懼。
“我……”
話沒說完,
他猛地站起,衝到沈依依面前。
“把戒指還我!”
沈依依嚇得連連後退,雙手SS護著戒指。
“不!這是你送我的!”
“言川,你明明說,家裡的那個女人是個醜八怪,是個母老虎,不像我這麼溫柔善解人意。”
“你還說和她在一起做……惡心,都要吐了!這些你都忘了嗎?”
她聲淚俱下地哀求,卻沒想過她的話在傅言川聽來全是恫嚇。
“閉嘴!”
傅言川額頭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道:
“我對你,隻是逢場作戲!”
“你給我閉嘴,
別擋我富貴榮華!”
下一秒他竟然生生掰斷了沈依依的的手指。
“啊啊!”
沈依依痛得慘叫連連。
傅言川傅言川卻像瘋了一樣,看都沒看她。拿著那枚鑽戒,雙手顫抖著遞到我面前。
“老婆,戒指我拿回來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這一刻商界名流,傅氏集團總裁。
跪在我腳邊,像條喪家狗。
理發店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出聲。
我垂眸,看著那枚戒指。
上面還沾著沈依依的血。
我冷笑著,緩緩開口。
“傅言川,結婚那天我對你說過……我的婚姻不接受背叛!
”
顯然,他沒長記性。
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他愣愣抬頭,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明月……”
我沒理他,隻淡淡說了一句:
“戒指你自己拿著吧,我嫌髒!”
我起身就要離開,傅言川卻伸手擋住我的去路。
“不許走!”
他雙目猩紅,陰沉著臉瞪著我。
“江明月!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都這麼卑微求你了,你還要把我逼到絕路?”
“我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你爸不也出軌嗎!你憑什麼要求我守身如玉?”
啪!一記耳光,結結實實落在他臉上。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冷笑道:
“我爸確實出軌了,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媽把他送進了監獄,到現在還在踩縫纫機!”
空氣再次S寂。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抬腳便走,傅言川卻再一次攔住我的去路。
“不行,你不可以走!”
“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冷眼睨著他,原來他知道沒有我自己會一敗塗地啊。
“你們江家不會放過我的,不可以!”
他眼裡閃過驚恐與癲狂,他SS抓著我的拼命搖晃,又把我緊緊抱在懷裡不讓我離開。
“明月,你可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我愛你,我愛你啊!”
我奮力掙扎,隻覺得此刻的傅言川讓我惡心得想吐。
“你愛的不是我,而是我江家的錢財,我江家的地位吧!”
此刻我才徹徹底底的看清他。
他對我的好,全是有目的的精心包裝。
他隻是想利用我往上爬。
如今他就要一無所有,他黔驢技窮了才知道後怕。
可惜,已經晚了!
“言川,你還不明白嗎?這個賤人她根本就不愛你!”
沈依依捂著手在一旁急切地大喊,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隻有我才是最愛你的!
”
“江明月知道你出軌,她是不可能原諒你的!你何必在這跟她過分糾纏!你回來,我們在一起!”
“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生活好不好?”
傅言川一怔,“你……你有了我的孩子?”
沈依依連連點頭,“是啊,已經有3個月了,我想等穩定了再告訴你。”
沈依依拽著他的手繼續遊說,“言川,咱們兩人的事已經被她知道了,她剛才在電話裡說了,要和你離婚,要讓你淨身出戶!”
“這樣惡毒的女人,你還纏著她幹什麼?”
“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
你隻是犯了一點小錯,她卻不依不饒。”
“你辛苦打拼的一切,就因為你出軌,她就要全部收回,她算個什麼東西!”
傅言川眸光不停閃爍,顯然是在思考沈依依話裡的意思。
沈依依眼裡閃過一絲怨毒,繼續慫恿。
“既然她無情,咱們就無義!”
傅言川又是一愣,臉色有些發白。
“怎麼個無義法?”
沈依依惡狠狠瞪著我,咬牙切齒,在他耳邊沉聲道:
“S了她,神不知鬼不覺,這樣江家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我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們。
“傅言川,你瘋了!”
“你竟然想置我於S地!
”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竟然明目張膽的密謀SS我。
真是可笑!
沈依依冷哼一聲。
“這裡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人,你不知道財可通神嗎?”
“你這個賤女人,隻有你S了,言川才不會左右搖擺,我們一家人才能團聚!你去S吧!”
說著她舉刀就朝我刺來。
就在這時大門砰一聲倒塌。
一個森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誰敢動我的女兒!”
沈依依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慘白,後退好幾步。
傅言川和眾人齊齊一怔,瞳孔驟縮。
是我媽。
她站在門口,一身黑衣,臉色冷峻。
傅言傳嘴唇發抖,臉色一片灰敗。
“媽!”
“言川,怎麼回事?你媽呢?”
傅言川的爸爸不明所以地跑過來。
看見眼前一片狼藉,再看他老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頓時大叫一聲撲過去。
原來是看到婆婆發的信息,擔心我和婆婆出事,可是又一直聯系不到傅言川。
沒有辦法的他就找到了媽。
卻沒想到目睹了自己的兒子和小三行兇全過程。
傅言川當場膝蓋一軟,噗通跪在了我媽面前。
“媽!對不起,我錯了!”
“是我混蛋,是我忘恩負義,是我對不起明月!”
他瘋狂地扇自己耳光,
左右開弓,聲音啪啪作響。
臉上很快浮起一片紅腫。
可他扇得再用力,也無法勾起我媽的一絲惻隱之心。
我媽一腳踢中傅言川的肩膀。
傅言川吃痛,卻完全不敢躲閃。
我媽啐了一句:
“養不熟的狗東西,留你何用!”
說著我媽上前牽起我的手,在傅言川撕心裂肺的喊聲中,我們母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理發店。
……
幾分鍾後,警笛聲響徹整條街。
沈依依的理發店,當場被警方封鎖。
沈依依、傅言川和店裡所有員工,都被帶上了警車。
消息像火一樣傳遍整個江城。
那一夜,傅氏集團股價暴跌。
第二天清晨,
傅氏集團宣布破產。
傅言川自以為自己來到了人生巔峰。
卻沒想到,他的人生輕而易舉就被我摧毀。
幾天後,傅家三口跪在我家門口。
公公和婆婆淚流滿面,對著我連連磕頭哀求。
“明月,求你了,再給言川一次機會。”
“他知道錯了,這幾天他吃不下睡不著,你就當可憐他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他們風燭殘年還要因為傅言川的過錯來磕頭下跪,心裡到底有些不忍。
我把他們扶了起來,他們以為有希望,更加急切地哀求。
“明月,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原諒言川吧!”
“你放心,我們會看好他的,他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冷聲打斷他們。
“公公,婆婆,你們不要說了!”
“其實我挺喜歡你們的。”
我笑了笑,語氣卻冷得像冰。
“可惜……你們的兒子,不爭氣!”
“我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吧。”
兩位老人相視一眼,眼裡盡是無奈與絕望。
那一刻,他們終於認命。
傅言川失去了傅氏,失去了我江家的扶持。
他試圖東山再起,但沒人再搭理他。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他成了江城的笑話。
後來,我聽說傅言川和沈依依結婚了。
他們賣掉房子,帶著公公婆婆,搬回鄉下種地。
沈依依曾經得意洋洋,如今形容枯槁。
而我婆婆,我和傅言川結婚後被我接到了城裡。
她住進了我買的新房,天天養花喝茶,豪車接送。
早就不適應農村清苦的生活。
原本她要在50歲生日這天風光無限,卻因為沈依依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那天沈依依在理發店裡當眾羞辱她,把她頭發剃成陰陽頭。
那屈辱,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如今,她的淚失禁體質一下好了!
天天逮著沈依依破口大罵,兇悍異常。
沈依依天天被當成佣人被全家呼來喝去,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她心裡委屈,想找傅言川撐腰。
迎來的,卻是一頓暴打。
傅言川怒火中燒,臉色猙獰。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要不是你,我不會和江明月離婚,我也不會一無所有!”
他憤怒地揮拳,沈依依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可暴怒的傅言川全都聽不見。
公公婆婆因著對沈依依的恨,也在一旁叫囂助威。
而沈依依因此大出血,送到醫院時已經一屍兩命了。
傅言川當場被警方帶走。
罪名是故意傷人致S。
而他的父母也一起被判刑。
傅言川著急給我打電話,聲音嘶啞又絕望。
“明月,我求你,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我輕輕一笑:“抱歉,我還忙著周遊世界呢。”
他憤怒地嘶吼出聲:“江明月!我們畢竟夫妻一場,你就忍心見S不救?”
我懶散地靠在椅子上,語氣平靜如水。
“別這麼說。”
“畢竟你S人……”
“是我報的警。”
電話那頭傳來他無能狂怒的怒吼。
“江明月!”
我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傅言川,你的人生,到此為止。”
陽光灑在我臉上,我輕聲呢喃。
“我的人生,現在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