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觀音菩薩可憐我一直被壓在十八層地獄,在往生鏡中隨手一指:“隻要你幫她奪回一切,你的過往一筆勾銷。”
我是禍根魔胎,隻會給人帶來不幸,如何能幫人。
看出我疑惑,菩薩笑道:“有我法力加持,你放手去做。”
睜眼看見冰天雪地裡,我爸祁遇安躺在地上裝昏迷。
他的留洋青梅柳如煙借人工呼吸的機會和他法式深吻。
我媽拎著急救箱攥緊手掌輕抿嘴唇愣在原地。
察覺她心中所想,感受到菩薩的法力。
我大喊:“別愣著,你快往湖裡跳。”
“大膽點,我保你沒事,渣男賤女會遭報應。
”
1.
柳如煙邊和我爸法式深吻邊嘲諷我媽。
“就你那老掉牙的醫術,還好意思留隊當軍醫。要是我是你,早打申請回鄉下去了。”
一陣哄笑聲響起,我媽又羞又怒地往後退了幾步。
“秦晴川,你瞪我幹什麼?明明是你能力不行,連暈倒這種小病都看不好。”
我媽的沉默激怒了柳如煙。
她憤怒地站起來,用手指著我媽,逼得我媽連連後退。
“秦晴川,我警告你,遇安是我的,你爭不過我。”
留下這句威脅的話,柳如煙撲到我爸身上假裝做人工呼吸。
借這個機會和我爸法式深吻。
我爸那個賤男人一直裝暈,
樂在其中的勾著柳如煙的脖子使勁親。
火大的我輕踹我媽的肚子,她愣了一下。
我大喊:“別愣著,你快往湖裡跳。”
她感受到我的存在,猶豫地輕撫著小腹。
眼看時機稍縱即逝,我催促道:“大膽點,我保你沒事,渣男賤女會遭報應。”
我媽腳步踉跄,一下跌到結冰的湖裡。
“秦大夫落水了,快來救人。”
剛入水感受到刺骨的溫度,我立馬發功。
把我媽身上的觸感和冰湖裡的溫度轉移到我爸身上。
瞬間,我爸像是被誰潑了幾桶冰水一下渾身顫抖。
一腳將趴在他身上發騷的柳如煙踹到湖裡。
“好冷,
好冷,凍S我了。”
我爸使勁蹦跶著狼狽得像隻喪家之犬。
被踹到湖裡的柳如煙更慘,不會遊泳的她狠狠地嗆了幾口水。
臉上那些從國外帶來的廉價化妝品被水泡花。
本就浮腫的臉上掛滿了黑乎乎的眉粉和紅膩膩的口紅。
“別怕,深呼吸,蹬腿用力,慢慢往上遊。”
這個湖雖然不深,但我媽畢竟是個孕婦。
我害怕她不會遊泳加上恐慌在水裡瞎撲騰。
讓我沒機會出生,那我隻能繼續被壓在那烈火烹油的十八層地獄。
誰知道,我媽像尾魚一樣快速地往岸邊遊去。
“遇安,救我,嗚嗚嗚,遇安,我在這兒,嗚嗚嗚。”
不會水隻會發騷的柳如煙慘極了。
我爸那腳力度極大,她被踹到了湖中央。
哪怕旁邊站的叔叔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可不熟悉湖裡的情況,沒有我爸的命令,沒人敢下湖救人。
“愣著幹什麼?如煙落水了,快去救人。”
我爸打著哆嗦對幾個叔叔發號施令。
遊到岸邊的我媽被同行的阿姨扶上了岸。
哪怕裹著毯子,冰湖的溫度讓我爸一個健碩的軍人凍得臉色歘白。
但這個賤男人,依舊沒忘了拿著幹毯子等在岸邊。
等著給柳如煙擦身子。
眼看幾個叔叔抬著快嗆S的柳如煙就要上岸那一刻。
我輕踹我媽肚子,往上蹦了一下直接頂到她的胃。
“我的肚子好疼,yueyueyue.
”
隨行醫生姨姨急切地替我媽檢查著。
“秦大夫,你懷孕了。孕婦不能著涼,毯子呢?營裡最後那條幹毯子誰拿走了?”
“祁隊長,你手裡的毯子是營裡最後一條幹淨的,秦大夫懷孕了,她剛落水,需要毯子保暖。”
我爸舉著毯子正要給柳如煙擦拭,快速收回手。
“遇安,我身上好冷,你快幫我擦幹好不好?”
看出我爸眼中的猶豫,我輕拍我媽:“快,打噴嚏,捂著肚子喊疼。”
我媽照做後,隻聽“撲通”一聲。
柳如煙被我爸推倒,重重地躺到地上。
2.
一股獨屬於男人的溫度包裹著我媽,
我媽臉色羞紅,體溫迅速升高。
連我這個魔胎都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晴川懷孕了?你確定嗎?”
我爸輕柔地給我媽擦拭著湿答答的碎發,急切地詢問著衛生員姨姨。
“祁隊長,秦醫生的脈象顯示有孕了。她本身脈象很穩,但她剛落水了,脈象波動很大,千萬不能著涼,否則孩子月份太小,很有可能保不住。”
我爸一聽,瞬間著急了。
他將我媽攔腰抱起,飛快地朝營地的軍醫帳篷跑去。
“遇安,我好冷,你別丟下我。”
路過柳如煙時,隻見她的臉被凍成了醬紫色。
渾身哆嗦地喊著我爸的名字。
看見他的白月光如此悽慘,我爸抱緊我媽的手想要松開。
“快,抱緊他,渾身發抖地說你冷。”
我媽學得很快,緊緊勾著我爸的脖子,虛弱地低吟:“我好冷,我肚子好疼,我們的孩子,遇安,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保不住了。”
我爸心疼地看了柳如煙幾眼,示意其他叔叔將她抬到帳篷裡。
頭也不扭地抱著我媽回到帳篷。
經過一番檢查,確定我媽沒事兒,我爸松了一口氣。
“遇安,你不要我了嗎?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裹著軍大衣的柳如煙臉色蠟黃地擠進帳篷。
挨到我爸胳膊那一刻,她就像一條無骨的魚一樣順勢躺在我爸懷裡。
看來冰湖裡的水不夠冷,都這時候了,她還不忘發騷地向我爸拋媚眼。
“遇安,
我好冷,你抱緊我好不好?”
柳如煙使勁往我爸懷裡鑽著,我爸使勁搓著雙手。
確定雙手有了溫度後,輕柔地探著她額頭的溫度。
看著二人親昵的場景,我媽眼圈瞬間紅了。
我輕拍著她的肚皮安慰:“且讓她倆顯擺,她們的報應在後面。”
“哎呀,你額頭怎麼這麼燙?衛生員,如煙是發燒了嗎?”
聽到柳如煙發燒的消息,我爸顧不上我媽。
抱著柳如煙往他自己單獨的帳篷跑去。
柳如煙將胳膊虛弱地搭在我爸身上。
看向我媽的眼神滿是得意與挑釁。
察覺到我媽要起身攔,我立馬制止她:“別攔她,先讓她得意一會兒。正好趁這個機會,
我給你好好交代交代。”
剛和我媽大致強調了一下,雖然她半信半疑,但好在母子連心。
她非常地相信我。
從我媽的絮叨中,我摸清了大致情況。
現在是1983年,我爸祁遇安,是軍區年少有為的營長。
我媽是隨營的軍醫,一次外出訓練,我媽救下溺水的我爸。
兩人關系日漸升溫,我媽以為遇到良人,將自己全部交給我爸。
本以為好事將近,誰知這節骨眼上,我爸的白月光。
三年前不顧我爸乞求,非去國外學醫的柳如煙巴巴地追到了軍營。
從那以後,我爸眼裡再也沒有我媽的影子。
柳如煙仗著我爸的偏愛,天天奚落、嘲笑、侮辱我媽。
總想著把我媽這個正經女友趕走,她好等著上位。
“別害怕,這回有我在,那賤女人絕對不會得逞。”
正安慰我抽泣的我媽,帳篷的門簾被掀開。
一股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
柳如煙端著一碗冷腥的雞湯假惺惺地站在我媽面前:“晴川,剛是我不對。如果不是我著急救遇安,你根本不會落水。聽遇安說你懷孕了,我親手做了雞湯給你補補身子。”
望著柳如煙那張寫滿奸詐的臉,我媽害怕地往後坐了兩下。
那碗油膩的雞湯裡的雞肉還帶著血絲,腥味兒直衝腦門。
我媽捂著嘴巴幹嘔著。
柳如煙嘟著嘴巴委屈地看向我爸:“遇安,你看晴川生我氣了,我辛辛苦苦做了雞湯,燙壞了手,她卻不喝。都怪我,要不是我,晴川根本不會遭罪。
遇安,我怎麼這麼沒用,嗚嗚嗚。”
我爸那賤男人見不得柳如煙委屈,端起那碗雞湯塞到我媽手裡。
“秦晴川,你太矯情了吧?如煙好心好意給你道歉,她聽說你懷孕了,發著高燒給你燉湯,你還不領情?”
我媽端到那碗湯那刻,我嗅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3.
“遇安,湯裡面的雞肉都沒熟,味道太腥了,我實在喝不下去。”
我媽將雞湯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解釋。
“算了,遇安。這是國外的做法,能最大程度將營養保存到雞湯裡,最適合孕婦養胎了,可晴川不懂不想喝,那就算了。”
她端起雞湯佯裝去倒,我爸一把奪下。
心疼地輕撫她手上的水泡:“秦晴川,
你自己看看,為了你,如煙手上都燙起泡了。”
他端起雞湯聞了一下,那股上頭的腥味兒讓他皺起眉頭。
“腥點怎麼了?這樣做營養程度高。你懷著我的孩子,別那麼矯情。”
那碗腥臭的雞湯再次塞到我媽手上。
我媽忐忑地端著雞湯,乞求地看向我爸。
確定柳如煙在這碗生雞湯裡加了別的料。
我淡定地對她講:“既然她這麼用心地做了,你放心喝就行。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不舒服。”
親眼看著那碗雞湯被我媽喝得一幹二淨。
柳如煙眼裡滿是期待,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媽的肚子。
“遇安,我喝完了,我想休息了。”
我爸摟著柳如煙起身離開。
她挽著我爸的胳膊:“遇安,晴川懷孕了,不能一直在床上躺著,不如你扶著她下來走走,那麼膩的雞湯我怕她不好消化。”
“不不不,我剛喝完雞湯,坐著比較舒服,你們先出去吧,一會兒我自己起來轉轉。”
察覺到柳如煙緊盯著她的肚子,我媽警覺地推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