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雲霄，火光衝天。
衝在最前面的叛軍瞬間被炸飛，斷肢殘臂到處都是。
後面的叛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傻了，紛紛後退。
趁著這個機會，霍擎帶著御林軍S了出來。
如同虎入羊群，S得叛軍丟盔棄甲。
我看著霍擎在敵陣中左衝右突，渾身浴血，宛如S神降臨。
那一刻，我覺得這男人……還挺帥的。
當然，如果他不那麼貪財就更好了。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叛軍才被徹底鎮壓。
丞相被活捉，押到了我面前。
他披頭散發，滿臉血汙，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妖妃！
你不得好S！」他衝著我破口大罵。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罵吧，趁現在還能說話，多罵幾句。」
「你以為你贏了嗎？」丞相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你以為蕭燼真的把江山交給你了嗎？你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罷了！」
我心裡一跳：「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你去問問霍擎！問問他到底是誰的人！」
我猛地轉頭看向霍擎。
霍擎正在擦拭刀上的血跡，聽到這話，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娘娘，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種被背叛的憤怒湧上心頭。
原來，你也騙我？
丞相那句「問問他到底是誰的人」，
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裡。
叛亂平定後，丞相被關進了天牢，擇日問斬。
宮裡又恢復了平靜，但這平靜之下，卻暗流湧動。
我對霍擎的態度冷了下來。
雖然他還是每天賴在我這裡蹭吃蹭喝，但我再也沒給過他好臉色。
「娘娘，這葡萄是西域進貢的，挺甜的。」
霍擎剝了一顆葡萄遞到我嘴邊。
我偏過頭，避開他的手：「大將軍若是沒事，就去練兵吧，本宮累了。」
霍擎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娘娘還在為丞相的話生氣？」
「不敢。」我冷冷地說道，「大將軍是陛下的刀，本宮怎麼敢生大將軍的氣？」
霍擎嘆了口氣，把葡萄扔進自己嘴裡。
「阿軟，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
但請你相信，我絕對不會害你。」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我不懂的情愫。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相信？
在這吃人的皇宮裡，我還能相信誰？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皇後突然來了。
自從蕭燼S後，她就一直稱病不出。
這次突然造訪，肯定沒安好心。
「妹妹這裡好熱鬧啊。」
皇後穿著一身素衣，臉色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但我知道，這就是一條美女蛇。
「姐姐怎麼來了？身體好些了嗎？」我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好多了。」皇後坐下來，目光在我和霍擎之間掃來掃去，「聽說昨晚宮裡遭了賊，妹妹沒嚇著吧？」
「託姐姐的福，
沒S成。」
皇後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笑道：「那就好。本宮今日來，是特意給妹妹送補湯的。」
說著，她讓宮女端上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這是本宮特意讓人熬的安神湯，妹妹趁熱喝了吧。」
我看著那碗湯，心裡冷笑。
安神湯？
怕是送魂湯吧！
「多謝姐姐。」我接過碗，卻沒有喝，而是看向了皇後身後的那隻鸚鵡。
那是皇後最寵愛的鳥，平時走哪帶哪。
「這鸚鵡真漂亮。」我笑著說道，「不知道它喜不喜歡喝湯？」
說完，我不等皇後反應，直接把湯倒進了鸚鵡的食槽裡。
「妹妹不可！」皇後大驚失色，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那鸚鵡也是個貪吃的，低頭啄了幾口。
沒過幾息，
它突然撲騰了幾下翅膀，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兩腿一蹬，S了。
S一般的寂靜。
我把碗往桌上一放，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後：「姐姐，這安神湯的效果，好像有點太猛了吧？」
皇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顫抖。
「你……你……」
「我什麼？」我猛地站起來，逼近她，「你想毒S我？」
「我沒有！不是我！」皇後慌亂地後退，「是……是御膳房的人弄錯了！」
「御膳房？」我冷笑，「看來這御膳房的人也不想活了。來人！把皇後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
「你敢！我是皇後！我是**！」
皇後還在掙扎叫囂，
但很快就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拖了下去。
處理完皇後，我轉頭看向霍擎。
他正靠在柱子上，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娘娘這招借鳥S人，用得挺溜啊。」
「過獎。」我沒好氣地說道，「比起大將軍的深藏不露，我還差得遠呢。」
霍擎笑了笑，走過來，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阿軟，你變聰明了。」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看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變聰明不好嗎？」我強裝鎮定地反問。
「好。」霍擎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隻有聰明人，才能在這宮裡活下去。」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突然瞥見窗外閃過一道黑影。
那身形……怎麼那麼像蕭燼？！
我猛地推開霍擎，
衝到窗邊。
窗外空空如也，隻有幾片落葉在風中打轉。
難道是我眼花了？
「怎麼了？」霍擎跟過來問道。
「沒……沒什麼。」我搖了搖頭，心裡卻升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蕭燼……真的S了嗎？
那道疑似蕭燼的黑影，成了我心頭的一根刺。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我。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我寢食難安。
我讓統領加強了戒備，甚至連霍擎都被我趕到了外殿守夜。
「娘娘這是把臣當看門狗了？」霍擎抱著刀，一臉幽怨。
「能給本宮看門，是你的榮幸。」我扔給他一床被子，「晚上警醒點，要是放進一隻蚊子，扣你一百兩銀子。
」
霍擎嘴角抽了抽：「娘娘還真是……持家有道。」
夜深人靜。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蕭燼臨S前的那個眼神，還有丞相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棋子……」
我喃喃自語。
如果我真的是棋子，那執棋的人是誰？
蕭燼？霍擎？還是……那個一直沒露面的幕後黑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殿內突然響起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像是機關啟動的聲音。
我猛地坐起來，手摸向枕頭下的匕首。
隻見原本掛著蕭燼畫像的那面牆，竟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密道？
！
我在這個寢宮住了七年，竟然不知道這裡還有密道！
一個身影從密道裡走了出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蕭……蕭燼？！」
我驚恐地捂住嘴，差點尖叫出聲。
站在我面前的，赫然是那個已經「S」了半個月的狗皇帝蕭燼！
但他看起來和以前不太一樣。
沒有穿龍袍，而是一身夜行衣。
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如刀。
「愛妃，好久不見。」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熟悉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你是人是鬼？」我顫抖著問道。
「你說呢？
」蕭燼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你別過來！我有刀！」我揮舞著手裡的匕首，色厲內荏地喊道。
蕭燼輕笑一聲，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輕輕一扭。
「哐當！」
匕首落地。
他順勢將我圈進懷裡，冰涼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
「阿軟，這七年，你裝得可真像啊。連朕都被你騙過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你沒S？」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朕若是S了，怎麼看這一出好戲？」蕭燼在我耳邊低語，「朕若是不S，那些牛鬼蛇神怎麼會露出馬腳？」
原來如此！
這一切都是他的局！
假S脫身，
引蛇出洞！
而我，就是那個被他推到臺前的誘餌！
「你混蛋！」我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踩在他腳背上，「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有多慘！差點就被那些老東西吃了！」
蕭燼悶哼一聲，卻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還順手幫朕除掉了丞相和皇後，真是朕的好幫手。」
「誰要當你的幫手！」我推開他，「我要出宮！我要去江南！我要當富婆！」
「富婆？」蕭燼挑眉，「朕的國庫都在你手裡了，你還不夠富？」
「那是兩碼事！」我怒道，「那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好好好，給你給你。」蕭燼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我，「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幫朕做最後一件事。」
「什麼事？」我警惕地看著他。
「幫朕……清理門戶。
」
蕭燼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
「霍擎，該收網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殿門被推開。
霍擎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臣在。」
我看著這一幕，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霍擎……居然也是蕭燼的人？！
難怪！
難怪他一直幫我！難怪他說不能告訴我真相！
合著這兩人早就串通好了，就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當傻子耍！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男！」
我氣得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燼走過去，拍了拍霍擎的肩膀：「辛苦了。」
「為陛下效忠，萬S不辭。」霍擎沉聲道。
「行了，別在這表忠心了。
」蕭燼揮揮手，「去把那些還在觀望的老東西都抓起來，一個不留。」
「是！」
霍擎領命而去。
殿內隻剩下我和蕭燼兩個人。
此時此刻，我看著這個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要咬S他！
「阿軟，別這麼看著朕，像隻炸毛的小貓。」
蕭燼伸手想摸我的頭，被我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我怒視著他，「你既然沒S，那這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我不幹了！」
說著，我把懷裡的玉璽掏出來，往他身上一砸。
蕭燼穩穩接住玉璽，眼神有些無奈。
「阿軟，朕這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冷笑，「迫不得已就能拿我的命去賭？萬一我沒鬥過丞相呢？
萬一我被皇後毒S了呢？」
「不會。」蕭燼篤定地說道，「朕一直在暗中保護你。再說了，朕相信你的本事。」
「我相信你個大頭鬼！」
我轉身就想走，卻被蕭燼一把拉住。
「去哪？」
「去江南！買院子！養面首！」我賭氣地喊道。
聽到「養面首」三個字，蕭燼的臉瞬間黑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蕭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放軟了語氣。
「阿軟，別鬧了。如今朝局初定，朕還需要你。」
「需要我幹什麼？繼續給你當擋箭牌？」
「不。」蕭燼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認真，「朕想讓你……當朕的皇後。」
我愣住了。
皇後？
那個每天要端著架子，跟一群女人勾心鬥角，還要時刻提防被人下毒的高危職業？
「我不要！」我果斷拒絕，「這活兒狗都不幹！」
蕭燼：「……」
他大概是被我的直白噎住了，半天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