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警察找上門,遞給我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和我的丈夫長得一樣,身邊站著一位女人和小女孩。


 


“他是京城首富的兒子。而且……他已經結婚了,還有個孩子,今年七歲。五年前在一次火災中失蹤。”


 


……


 


我的丈夫江澈,是我五年前在海邊撿回來的。


 


那時他渾身是傷,滿身血汙,失去了所有記憶。


 


我問他叫什麼,他茫然地搖頭。


 


我給他取名叫江澈。


 


東山村是個偏僻的小漁村,信息閉塞,那時我剛失去唯一的親人奶奶。


 


他什麼都不會,我就一點點教他。


 


教他織網,教他識魚,教他怎麼生火做飯。


 


他學得很快,

也很依賴我。


 


村裡人都說我撿了個傻子。


 


一年後,我們結了婚。


 


他說:“阿魚,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沒關系,我隻要記得你就夠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這五年,他做到了。


 


他把所有的溫柔和愛都給了我,把打漁賺來的每一分錢都交給我。


 


他是東山村最英俊的男人,也是對我最好的丈夫。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一輩子。


 


警察離開後,我把那張照片藏了起來。


 


我看著江澈,他像往常一樣,把剝好的蝦仁放進我的碗裡,笑著說:“阿魚,多吃點,你太瘦了。”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該怎麼告訴他,他有家,有妻子,還有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兒。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江澈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心,聲音帶著睡意:“阿魚,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轉過身,在黑暗中描摹他的眉眼,聲音沙啞:“江澈,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人,你還會愛我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把我抱得更緊。


 


“傻瓜,說什麼胡話。你就是你,是我唯一的阿魚。就算全世界都變了,我也隻愛你。”


 


我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胸膛。


 


江澈,如果你的全世界回來了,你還會隻愛我嗎?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顧言的妻子,就找來了。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我們家門口,

和這個寧靜的小漁村格格不入。


 


白若溪從車上下來,妝容精致,眼神清冷。


 


她沒有進屋,目光掃過晾曬的漁網和江澈親手做的木頭搖椅,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蘇魚小姐是嗎?”


 


我點了點頭,心裡緊張得發慌。


 


“顧言……他,還好嗎?”她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身後的江澈,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白若溪,他眉頭微蹙,眼神裡滿是陌生和警惕,下意識地將我護在身後。


 


“你是誰?找我阿魚有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冷,充滿了敵意。


 


白若溪在看到江澈的那一刻,SS地盯著他,

嘴唇顫抖,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阿言……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往前一步,想要觸碰江澈。


 


江澈卻帶著我後退一步,厭惡地皺眉:“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白若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江澈護著我的姿態,眼中的悲傷漸漸被冷意和嫉妒取代。


 


她的目光轉向我:“蘇魚小姐,霸佔了別人的丈夫五年,感覺如何?”


 


我無力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我不知道他是……”


 


“一句不知道,

就想抹掉這五年嗎?”


 


她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這五年來,我和我女兒是怎麼過的?整個京市都在看我們母女的笑話!而你,卻心安理得地佔有著我的丈夫!”


 


“夠了!”


 


江澈突然怒吼一聲,將我更緊地護在身後,“不許你這麼說我妻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馬上離開我家!”


 


“家?”白若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顧言,這裡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京市,我才是你的妻子,我們還有個女兒,念念!你都忘了嗎?”


 


“念念……”


 


江澈喃喃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迷茫。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揪成了一團。


 


白若溪似乎看到了希望,她從包裡拿出一沓文件,扔在我面前。


 


“離婚協議,我請律師擬好了。蘇魚小姐,做人得知趣一點。顧家會給你一筆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補償,條件是,你永遠消失在顧言的生命裡。”


 


我看著地上的文件,屈辱和悲哀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抬起頭,看著白若溪,一字一句地說:“我會和他離婚,但不是因為你的錢。”


 


然後,我轉向江澈,看著他那雙寫滿不安和依賴的眼睛,我的心,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江澈,”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她說的,是真的。”我把一切都告訴了江澈,

包括那張照片,包括他的真實身份。


 


他聽完後,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沒有說話。


 


陽光照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一片長長的陰影。


 


可他沉默了許久之後,卻抬起頭,紅著眼睛看我,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所以,阿魚,你不要我了,是嗎?”


 


我的心猛地一顫。


 


“不是的,江澈……”


 


“那你為什麼要離婚?”


 


他激動地站起來,抓住我的肩膀,“我不是顧言,我是江澈!我隻有你!你說過要一輩子和我在一起的,你忘了嗎?”


 


“可你還有妻子,還有女兒!她們等了你五年!

”我哭著喊道。


 


“我不認識他們!”


 


他固執地搖頭,“我隻認識你!阿魚,你別趕我走,求你了……”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此刻卻在我面前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的心,碎了。


 


那天晚上,我親手寫好了離婚協議。


 


江澈看到後,瘋了一樣地把紙撕得粉碎。


 


他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我不許你離開我!S也不許!”


 


那一夜,我們僵持了很久。


 


最後,他抱著我,沉沉地睡去,眉頭卻一直緊鎖著,嘴裡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看著他熟睡的臉龐,

第一次覺得,原來幸福是如此脆弱的東西,一戳就破。


 


白若溪又來了。


 


這一次,她帶來了一個小女孩。


 


那個孩子,就是照片上的顧念。


 


她長得很像江澈,怯生生地躲在白若溪身後,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好奇又害怕地看著我們。


 


白若溪蹲下身,溫柔地對他說:“念念,去吧,那是爸爸。”


 


顧念猶豫了一下,還是邁著小短腿,一步步朝江澈走過來。


 


江澈渾身僵硬,看著那個向他走來的,酷似自己的孩子,眼神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爸爸……”顧念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江澈的衣角,聲音軟糯,“爸爸,你跟我們回家好不好?念念好想你。”


 


那一瞬間,

我看到江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個孩子,看著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眼眶,一點點地紅了。


 


他沒有推開顧念。


 


我的心,在那一刻,知道我該放手了。


 


趁著他們父子相認的時刻,我悄悄地回了房間,收拾了一個小小的包袱。


 


我給江澈留了一張字條:


 


“江澈,對不起。忘了我,回到你的世界去吧。那裡,才是你該在的地方。”


 


然後,我從後門離開了這個我生活了五年的家。


 


別了,我的江澈。我沒有回東山村,我怕江澈……不,是顧言,會找到我。


 


我買了一張去北方的火車票,去了一個我從未去過的陌生城市。


 


我想,或許換個環境,

我就能忘記這一切。


 


我找了一份餐廳服務員的工作,每天忙得像個陀螺,隻有這樣,我才能暫時不去想他。


 


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種蝕骨的思念,就會將我淹沒。


 


我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有沒有想起過去的一切,有沒有和白若溪母子回家。


 


我不敢打聽,也不敢聯系。


 


我像一隻鴕鳥,把頭埋在沙子裡,以為這樣就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直到半個月後,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是白若溪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壓抑的怒火。


 


“蘇魚,你最好馬上給我滾回來!”


 


我愣住了:“白小姐,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沒有關系?”


 


她冷笑,

“顧言快S了!他回到京市後,不吃不喝,整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誰也不見。昨天晚上,他割腕自S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蘇魚,這都是你害的!你滿意了嗎?”


 


“轟”的一聲,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自S……


 


江澈他,怎麼會……


 


我無法想象,那個陽光開朗,連S魚都會念叨半天的男人,會用刀割開自己的手腕。


 


“他嘴裡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白若溪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醫生說,他有嚴重的抑鬱傾向,求生意志很弱。蘇魚,算我求你,你回來見他一面,好不好?隻要你肯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握著電話,

淚流滿面。


 


我還能怎麼辦?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S?


 


我買了最快一班回京市的機票。


 


當我趕到醫院時,顧言剛剛搶救過來,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阿魚……”他虛弱地朝我伸出手。


 


我再也忍不住,撲到他床邊,緊緊握住他的手,泣不成聲。


 


“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


 


他費力地笑了笑,用另一隻手,輕輕擦去我的眼淚。


 


“阿魚,別哭。隻要你回來,我就不S了。


 


站在門口的白若溪,看著病床上旁若無人,深情對望的我們,臉色復雜到了極點。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隻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裡有悲哀,有不甘,還有一絲……認命。顧言的身體很虛弱,但因為我的到來,精神好了很多。


 


他像個孩子一樣黏著我,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生怕我一轉身又消失不見。


 


白若溪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什麼都沒說。


 


她給我們訂了最好的病房,請了最好的護工,然後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隔壁的休息室。


 


隻有在顧念來看望爸爸的時候,她才會出現。


 


顧念很怕我,她知道,是因為我,爸爸才不願意回家的。


 


每次她來,都會用一種敵視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緊緊地抱著顧言的腿,

宣布主權一樣地說:“爸爸是我的!”


 


顧言會很耐心地跟他解釋:“念念乖,這是蘇魚阿姨,是爸爸的……朋友。”


 


他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說出殘忍的話。


 


而我,每一次看到顧念那張酷似顧言的臉,心裡的愧疚就多一分。


 


出院那天,顧言拉著我的手,S活不肯回顧家。


 


“阿魚,我們回東山村,好不好?我們回家。”


 


白若溪就站在旁邊,她看著顧言眼中對我的乞求和依賴,沉默了良久,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好。”她說,“蘇魚小姐,你帶他回去吧。”


 


我愣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是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他的命比什麼都重要。既然他隻有待在你身邊才能活下去,那就這樣吧。我會定期把生活費打給你,你……照顧好他。”


 


說完,她轉過身,背影決絕而落寞。


 


我帶著顧言,回到了東山村。


 


回到我們的小院,他像一隻回巢的倦鳥,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還是家裡好。”他滿足地嘆息。


 


看著他熟悉的笑臉,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我們之間,隔著一個白若溪,一個顧念。


 


我們,真的還能回到從前嗎?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軌。


 


顧言……我還是習慣叫他江澈。


 


他又開始跟著我出海,打漁,修補漁網。


 


村裡人看到他回來,都紛紛道喜,沒人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隻是,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


 


他會莫名其妙地發呆。


 


比如,他看到電視裡的財經新聞,會下意識地蹙眉。


 


比如,他會不自覺地哼起一首我從未聽過的英文歌。


 


我知道,屬於顧言的記憶,正在一點點地復蘇。平靜的日子,在一個月後被打破。


 


白若溪又來了。


 


這一次,她不是來搶人的,而是來送東西的。


 


她說是一些顧言以前常用的物品,或許能幫助他恢復記憶。


 


箱子打開,裡面有相冊,有日記,還有一些看起來很貴重的小玩意兒。


 


江澈對那些東西很抗拒,

他看都沒看一眼,就拉著我出門了。


 


“阿魚,我們去趕海,別理她。”


 


我被他拉著,回頭看了一眼白若溪。


 


她站在院子裡,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眼神孤寂。


 


那天晚上,江澈做了噩夢。


 


他在夢裡大喊大叫,表情痛苦,嘴裡不停地喊著一些模糊的詞匯:“……火……念念……別怕……”


 


我抱著他,輕聲安撫,他卻猛地驚醒,滿頭大汗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阿魚,我夢到……好大的火……還有一個孩子在哭……”


 


我的心,

沉了下去。


 


空難。


 


那是他失憶的原因。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