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在去離婚的路上,我和丈夫林清源出了車禍。


 


他為了救我,被截肢了一條腿。


 


而且從那天以後,他對我無微不至,體貼入微。


 


可我卻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總覺得林清源要S我。


 


半年後,他的生日宴上,我又發病了。


 


因為我在自己手機的隱私備忘錄裡發現了一句話:


 


“記住,林清源已經S了,S了!”


 


1


 


備忘錄的時間是半年前,我們出車禍的第三天。


 


我的心猛然一沉,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林清源S了?


 


那正在和賓客寒暄的是誰?


 


我忍不住回想起出車禍那天,他不顧一切將我護在身下,一隻腿被碾爛。


 


然後就是濃重惡心的血腥味。


 


我默默將手機關上,心跳開始加速。


 


林清源注意到我的不對勁,朝我走了過來。


 


我在他的眼裡捕捉到了冷意。


 


我聽見他說:“你應該知道,你這種人沒資格活著。”


 


我下意識尖叫著後退,“不要S我不要S我!”


 


他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又不舒服了?我帶你去樓上休息。”


 


溫潤的聲音傳來,我緩緩睜開眼,撞進了他滿是柔情和關心的目光。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我又犯病了。


 


自從車禍後我就得了被迫害妄想症,而且越來越嚴重。


 


奇怪的是,我隻對林清源發病。


 


他的左腿穿著假肢,走起路來有些跛腳。


 


他摟住渾身顫抖的我,

和賓客道歉後帶我回房。


 


賓客神色各異看著我們。


 


我尷尬得恨不得把臉埋起來。


 


我不記得自己寫過這條備忘錄。


 


也許是離婚那天心情不好,對林清源十分失望才寫下了這句話。


 


不過現在,我手指顫抖著將那條隱私備忘錄刪了。


 


回到房間,林清源熟練地喂我吃藥。


 


我深呼吸穩住自己的情緒。


 


忽然,我聽見背對著我的林清源說:“你是不是看見了那個備忘錄,上面寫著林清源S了?”


 


磅礴的恐懼將我淹沒,許久我才聽見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


 


林清源轉過頭,一臉疑惑:“我剛才沒說話啊。”


 


他兩步並三步走過來,

把我抱在懷裡,“老婆,你的病越來越嚴重了,都開始幻聽了。”


 


我拍拍頭,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老公,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清源輕輕拍著我的背,“睡吧,睡著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我閉上眼,努力放空自己,阻止自己多想。


 


不一會,困意來襲。


 


好像每次吃完藥,我都會很快有睡意。


 


我夢到了林清源。


 


我們曾是人人豔羨的一對。


 


大學畢業後,我們迅速結婚。


 


卻因為雙方工作都忙,感情日漸冷淡,最後落得個離婚的結果。


 


可沒想到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們出車禍了。


 


林清源重傷,斷了一條腿。


 


我腦袋重度創傷,不久就成了被迫害妄想症。


 


我醒來後,看到林清源渾身插滿管子,左腿空蕩蕩,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


 


那個瞬間,我癱軟在地上泣不成聲。


 


林清源是愛我的,愛到不惜丟掉命。


 


後來,林清源一點點恢復健康。


 


我們的感情迅速回溫,他又成了那個對我無微不至的男人。


 


林清源抱著我親了親我的額頭,“老婆,我愛你。”


 


我開口想要回應,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我的嘴被膠帶封住了。


 


林清源的表情變得陰冷,他拿出尖刀一點一點割掉我的皮肉。


 


那股熟悉又惡心的血腥味又出現了。


 


我聽見林清源沙啞的聲音:“顧純熙,

為什麼要和我離婚?就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要S了你!”


 


2


 


“老婆,醒醒,又做噩夢了?”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看到林清源這張讓我痛不欲生的臉,我害怕地縮在被子裡。


 


我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和你離婚,我們不離婚。”


 


林清源伸出溫熱的指腹拭去我眼角的淚。


 


他說:“好,我們不離婚,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也許是藥效上來了,我的病症減輕了些。


 


深吸一口氣後,我的眼裡恢復了清明。


 


我問:“生日宴結束了嗎?”


 


林清源點頭,

“我去給你做飯。”


 


林清源轉身進了廚房,男人的背景讓我有些恍惚。


 


他的身形比之前小了一點,也許是瘦了吧。


 


我站起身去隔壁房間拿我準備的生日禮物。


 


將禮物捧在懷裡,路過書房時看見房門敞著,文件散落了一地。


 


我便走進去,去收拾一下。


 


就在轉眸間,我不經意地看見了書房角落一個一人高的櫃子。


 


在我印象中書房是沒有那個櫃子的。


 


寂靜的環境中,我好像聽見了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就在手指剛觸碰到把手時,一道低沉的男音在我身後傳來。


 


“老婆,你怎麼在這?”


 


我嚇得懷裡的禮物差點掉在地上。


 


林清源幫我接住了,

“這是給我的禮物?”


 


我點點頭,迫切地問:“什麼時候買的櫃子?”


 


林清源神色如常打開了櫃門,裡面就是一些書。


 


他回答:“書和文件太多了,就買了個櫃子,怎麼了?”


 


我眨巴著眼睛,挽著林清源的胳膊離開,“我餓了,你炒的什麼啊,好香。”


 


我瞥了一眼關上的櫃子,打算趁林清源不在家的時候檢查一下。


 


晚上,林清源要緊急處理公司的事情就離開了。


 


我抓緊時間跑到書房仔仔細細檢查櫃子。


 


可是一點異樣都沒有。


 


我以為是自己多疑了。


 


剛要回臥室,櫃子頂層的一本書掉了出來。


 


在這本書後面的櫃壁上。


 


我和一雙眼睛對視上了。


 


“啊啊啊啊啊!”我被嚇得尖叫。


 


許久,我才冷靜下來。


 


攥著胸口的衣服,再次往那邊看去。


 


那是一雙假眼,做得十分逼真。


 


我把書櫃裡的所有書都拿了出來。


 


櫃子後面隻有這一雙眼。


 


總感覺這雙眼睛在哪見過,很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卻又想不來。


 


我心意微動觸摸上這雙眼睛。


 


這面櫃子被我打開了。


 


這竟然是一扇門!


 


林清源竟然還做了一個地下室。


 


門裡面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打開手機的慢慢往裡面走。


 


沒走幾步就到地下室了。


 


眼前的一切讓我愕然站在原地。


 


一個渾身纏滿繃帶,隻剩下兩隻眼睛裸露在外的人躺在髒亂的手術臺上。


 


他身上腐臭味直衝我的面門。


 


他僵硬地轉動眼睛,看到了我。


 


忽然他起身了,朝著我伸手。


 


3


 


我嚇得想要出去,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櫃門關上了。


 


慌亂下,我給林清源打去了電話。


 


“喂,老婆,怎麼了?”


 


我剛要說話,手機就被那個人打在地上,一腳踩得粉碎。


 


我的心髒怦怦直跳,恐懼佔據的理智。


 


我為了保命抄起一旁的手術刀。


 


那個人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似乎要說什麼。


 


就在他觸碰到我的一瞬間我把刀插進了他的肩膀上。


 


對方痛苦倒地。


 


尖刀劃過他臉上的繃帶,繃帶滑落,我看見了對方的樣貌。


 


是林清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倒過去的,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林清源坐在旁邊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他這雙眼讓我徒生懼意。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櫃子上的那雙眼睛熟悉了。


 


因為那就是林清源的眼睛。


 


我扒開林清源的衣服,他的肩膀上沒有刀傷,並不是地下室的那個怪物。


 


我立馬下床跑到書房,把櫃子上的書全部扔下來。


 


那雙眼睛不見了。


 


林清源跟了過來,眼神裡帶著擔憂:“老婆,你要把我嚇S了。”


 


“你給我打電話,

卻一直不說話。嚇得我趕緊往家裡趕,發現你暈倒在了書房。”


 


我暈倒在書房?


 


“林清源,你到底在隱瞞什麼?書櫃後面有一間地下室!裡面有個人長得和你一模一樣!”


 


林清源表情冷了下來:“你在說什麼?”


 


我惡狠狠大吼:“別裝了!”


 


林清源瘸著腿去桌子上拿了一瓶藥,“吃藥吧。”


 


我喘著粗氣,一把將藥瓶扔在地上。


 


藥片灑落了一地。


 


“我沒有犯病!”


 


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問:“我的手機呢,是不是摔碎了?”


 


我的手機被摔碎了,

隻要看到我的手機就能證明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林清源眼裡閃過心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我確定自己是對的時候,他從兜裡拿出了我的手機。


 


“你暈倒的時候,我偷看你手機了,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刺激了你。”


 


他說得委屈巴巴,垂下眸子讓人不忍再責怪他。


 


可我是睜眼瞎。


 


我搶過手機仔仔細細翻找檢查,這和我那個手機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這麼逼真嗎?


 


我感覺自己快要分不出現實和幻想了。


 


就在林清源要摟著我出去的時候,我掙脫的他手臂朝著書櫃猛然一踹。


 


書櫃被我踹壞了,書櫃後面就是一面牆。


 


林清源終於有些慍怒了。


 


“你到底鬧夠沒有?”


 


我頹下身子,剛才的氣勢全無。


 


“對不起,我想去醫院檢查一下神經,我要瘋了。”


 


林清源親了親我的額頭,沒有多餘的話,帶我去醫院復查。


 


這是一家專門治療精神疾病的醫院。


 


醫生給我檢查後,神色凝重:“顧純熙女士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需要盡早住院治療。”


 


我聽聞劇烈掙扎起來,“我不要住院,我不住院!”


 


林清源手裡把玩著一把銀色手術刀,“老婆,你要乖乖聽醫生的話。”


 


手術刀反射出刺眼的光。


 


4


 


我渾身血液加速流動,

憤怒和恐懼一起湧上來。


 


在這關頭,我兜裡的手機因為我動作太大掉了出來。


 


手機按鍵磕到了地面,喚醒了語音助手。


 


“主人,我在。”


 


我聽著語音助手機械的聲音覺得天旋地轉。


 


我現在能確定我在書房地下室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因為我的語音助手被我設置成了林清源的聲音,而不是這個機械音。


 


但仍然維持著神色不變。


 


我會想起被我刪掉的隱私備忘錄的那句話。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裡浮出水面。


 


地下室的那個才是真的林清源,而我面前的這個是假的。


 


我按兵不動,假意順從。


 


“老公,我想回家治療,我不喜歡這裡。”


 


林清源盯得我冷汗直流。


 


幾秒後,他答應了,“那我們回家。”


 


他又給我拿了很多精神類藥品。


 


從前這些藥都是林清源來買,隻要是他處理這些事情我從來不會過問。


 


現在我十分懷疑這藥到底是不是真的治療被迫害妄想症的。


 


我甚至懷疑我根本就沒有被迫害妄想症。


 


剛回到家,我就用手銬綁住了他。


 


路上約的裝修師傅也到了家裡。


 


我指揮師傅把書房那面牆砸開。


 


林清源看到這麼大陣仗,嘴角噙起一抹笑。


 


我把刀抵在他的後背,“你到底是誰?”


 


林清源臨危不亂:“我是林清源,你的老公。”


 


我冷哼一聲,繼續等待那面牆被砸開。


 


“砰”一聲,那面牆轟然倒塌。


 


那個地下室出現在我們面前。


 


果然!


 


這道牆是他新砌上的。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


 


我沒有錯!


 


林清源這時候突然站起來。


 


我十分警戒,“坐下!”


 


林清源風輕雲淡道:“你是怕我跑嗎?我這條腿可跑不動。”


 


我低頭看著林清源西裝褲下裸露出的金屬假肢,不再言語。


 


我對裝修師傅說:“你可以走了,錢已經發給你了。”


 


師傅不但不走還拿出鑰匙解開了林清源的手銬。


 


我後退幾步:“你們是一伙的?”


 


我的一切都在林清源的掌控之中。


 


他給我的那部手機一定裝了監聽器。


 


林清源的耐心耗盡了,揉揉手腕:“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真相,那我帶你進去看看。”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